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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0-10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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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舵三十度,他才停下来,可是手掌却仿佛黏在了纤绳上。苟雪怔怔地看向自己的双手。将手剥离开纤绳的时候巨大的痛楚传来,随着船头摇曳的油灯灯光,他看到自己的双手鲜血淋漓——

    原来那些黏在纤绳上的脏东西不是别的——是干涸的血液和□□。

    惊恐在胸腔里积攒,苟雪战战兢兢地四下望去,只见到那些将手放下的纤夫们手掌上都鲜血淋漓,血珠顺着手指滴落下来,砸在甲板上。他们仿佛行尸走肉一般,又被号子赶着下了船舱,不过是另一个通道。甲板上的一块木板被打开,无脸人们排队下行,苟雪被挤在中间,裹挟着往下走去,只觉得空气越来越热。

    接着苟雪看到了面前的一个个煤炉。

    苟雪突然从恐怖中感觉到了一丝风溯君存在的影子。

    尼玛汽轮船怎么可能还要船帆!

    苟雪的槽点一上来,整个人突然就活过来了,他突然就觉得他又能行了。只要证明这不是真实的世界,他的忍耐阈值一下子就拔高了。虽然现在很多东西都不一样了,他之前拥有的技能也消失了,但是读者一定还在,也证明风溯君一定还在码字,只不过他目前的账号有一种清零的感觉。

    苟雪忍住了自己抒发想法的欲望,跟着人流走到了煤炉前。面前十分风溯君地摆着上百个炉口,炉口边上就是一个煤堆,煤堆边上还有一辆小车。苟雪看着周围的无脸人,复制粘贴他们的动作。他们将煤铲进炉子里,没有一会儿就烧得差不多了,接着就要去运煤。但是每次运的不多,也就一个小小的斗车。苟雪心想风溯君一定是对这种设定毫无逼数,这得是多大的汽轮游艇,才能吃那么多的煤,这一船的煤恐怕都不够烧的。等身边的无脸人开始扭头去添煤了,苟雪也跟着他去了。只是这中间他只觉得自己的脚和手都隐隐作痛。顾不上其他,苟雪也算是阅文无数了,在这种情景里他做点什么别的都很危险,毕竟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什么冒险小说主人公——黄文小说的倒是很可能。

    苟雪怀揣着自知之明,跟着走到了产煤区。

    产煤区分出了很多个小隔间,最外面的一间就是最大的煤堆,只要跟其他无脸人一样将煤堆里的煤铲进自己的斗车里运回去就好。

    苟雪机械地跟着无脸人将煤送到了锅炉边,烧煤,运煤,再铲煤。不知道多久之后,苟雪只觉得自己的手脚越来越痛,常年不干体力活的死宅身板逐渐显露出了不锻炼的劣势。

    苟雪的汗越来越多,最后几乎是麻木地跟着动作,直到一声钟响再度响起。

    一个穿着上衣带着帽子的身影出现在舱门口,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换班!”

    苟雪机械性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接着惊悚地意识到一件事——这个人有脸!

    看多了卤蛋一样的无面人,苟雪几乎快要麻木了,现在乍一看到一个有了脸了,他的惊悚程度不亚于第一次初见无面人。

    苟雪又突然之间意识到一件事,他在别人的无面人眼里是什么样的呢?难道不会是个异类吗?

    苟雪颤颤巍巍,慢慢地将手摸到了自己的脸上——

    一片光滑。

    苟雪的心死了。

    惊恐一瞬间达到了巅峰,苟雪的尖叫闷在嗓子眼里。大脑的自我防卫机制升到了顶峰,强迫他不做出任何伤害自己的举动。他拼命告诉自己,风溯君之前也给他安排过别的身份,也让他拥有过别的能力,现在只是把他脸磨平了而已——

    而已个屁啊!!!

    苟雪一瞬间弹簧一样跳了起来,本来这个动作应该很突兀的,但是无数无脸人正好转身走向门口有脸的男人——换班。

    苟雪的个头太小了,这一跳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无数的无脸人将他涌在一起推向另一边的船舱,苟雪这才发现自己又回到了自己当初出现的那条船舱长廊。

    此刻黑压压的人群静谧地在长廊上挪动着,人群陆续走进自己的房间,逐渐只剩下了苟雪一个人。

    走廊上安安静静,苟雪一个人站在灯光底下。他的手和脚都痛得厉害,在摇晃的灯光下,他低头看向了自己的手。

    手掌上都是血,但是让他觉得自己眼花了的是——他的手指缝根部好像在逐渐粘合。

    苟雪强行掰开了自己的手指,只感到仿佛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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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裂了血肉一般,疼得钻心。他强迫症似的将自己的十指打开,已是满头大汗。他又脱下了自己的鞋。鞋里面的脚趾同手指一样,逐渐粘合了起来。

    苟雪再度掰开了自己的脚趾。疼痛让他全身痉挛,手指和脚趾的神经都在一抽一抽的疼。他盯着唯一留下一道缝的房间,心中充满了恐惧。他要回去这个房间吗?他到底要怎么逃出去?!

    第95章

    苟雪觉得比起跟一堆无脸人睡在一个房间里坐以待毙, 他宁可出去探索一下地图。尤其是刚刚从一些设定bug里反应过来这还是风溯君的世界的时候。

    苟雪心里还有点隐隐的揣测和担心——风溯君的世界向来是沙雕而毫无逻辑的,画风突变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希望它人没事。

    苟雪给自己胸口比划了个十字,保佑自己的衣食父母不要受到什么不可抗力的制裁, 尤其是千万不能太监,让他被卡死在这里。

    祈祷完了, 苟雪便猫着腰开始向前了。人总是对未知充满恐惧, 这条走廊苟雪之前走过了, 他通往的是甲板, 另一头通往的是烧煤区, 苟雪现在走起来比之前快了许多。他想起了之前在甲板上看到过的景象。

    这艘船并不只有两层。

    甲板之上是另一层稍短一丁点儿的天花,而且天花不薄,也就是说上面还有至少一层。按照苟雪对船只有限的理解, 一般这种大型邮轮上面有好几层, 如果下面是烧煤工的区域,起码上面得有点儿货仓或者游客舱吧?

    苟雪虽然在看很多恐怖片的时候觉得好奇心害死人,但是真的等到自己沦落到这个境地, 他却觉得比起潜在的危险,巨大的未知更加容易杀死人。

    在明知道上面有更多空间的情况下, 苟雪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探索上方。

    但是上到甲板之后他就陷入了迷路的困境。

    甲板上依旧是刚刚他所见的样子, 没有楼梯和其他通道通往上层。

    甲板上此刻还有几个无脸人正在整理绳索,地面上到处残留着黏糊糊的液体,血腥带来的淡淡的铁锈味被海风腥咸的味道覆盖。哪怕从结构上讲,也没有一道门可以通往上层。看来这里不是他要去的地方。

    苟雪模仿着其他无脸人的动作, 僵直地转身,打开了门,将自己送回那条长长的通道。

    如果不是这个门,就是另一个出口。

    另一个出口通往的是烧煤区, 一人一个坑,苟雪当时没有时间探索别的地方,也就是说那里多半有别的出口。

    苟雪觉得此刻的自己仿佛名侦探附体,有一种智商被加权了的感觉,毕竟前面他都觉得自己非常智障,简直不太符合风溯君的小说男主配置——慢着,他怎么知道风溯君的其他小说男主都是什么风格?

    苟雪一时之间警觉起来,震惊的回顾自己的记忆——没有。他在此之前完全没看过任何一本由风溯君写出的小说。那这种印象到底是从何而来的?!

    苟雪实在也想不到原因,只能甩头将这种莫名想法甩去。他穿过走廊,走到了走廊的另一端,微微拉开了一丁点的门。

    门后就是烧煤的世界。

    很明显船上的各个工作是轮换制的,现在是另一批无脸人在烧煤。

    烧完煤的无脸人会进入另一个铲煤区去收集煤,苟雪之前这两个区域都去过,但是他没有去过的是运来煤的车间。如非前面的两个车间都没有其他的门,苟雪也不会想去探索一个运来煤的车间,因为他觉得那地方更加底层。

    苟雪又狗狗祟祟地看了一会儿,意识到有脸的男人不在,决定冒险一试。让他冒险的并不只是强烈的好奇,现在还有求生的欲望。

    就在他探索的这阵子功夫,他那被自己强行扯开的十指又有了愈合融合的趋势。指缝之间粘稠的□□将两根手指无限拉近,只要贴在一起,就没有钻心的痛苦。苟雪忍受着这种痛苦,又在精神上竭力无视着这种苦,才能保持相对乐观的心态。他打开了门,抄起地上一辆废弃的小车,像是其他无脸人一样推着车走向了煤堆。铲上了煤之后他又四处张望了一下,趁着没人注意,向煤山中间钻了进去。

    接着他看到了一个大洞。

    源源不断的煤从洞里出来,不是他想象中的车间,也不是门,就是个大洞。

    苟雪对这个世界的设定感到了绝望。

    他甚至觉得风溯君有点儿没有下限了。

    但是深思熟虑之后,苟雪还是决定钻这个洞。煤的涌出不是一刻不停的,每隔一段时间它会停一下,停的时间长度不等。苟雪等了一波煤,在它刚停下的瞬间,一鼓作气扑了进去——

    黑色的煤堆将他的全身都染得黢黑,苟雪从煤海里起身,狼狈地看向眼前的空间。这好像是另一个巨大的煤炉,可以从通红的玻璃里看出里面极高的温度。苟雪在这个烧炉边上也感到燥热,汗水正在往外淌。

    让他感到古怪的是,这是一条很长的通道。只不过通道不是向前,而是向上的。

    烧炉的高度有足足两层楼那么高,也就是说煤的原料来自上方。

    苟雪的心脏砰砰直跳,他看到管壁上有爬行的把手,这种细节风溯君居然设计得很到位,让苟雪更加觉得这仿佛一个小游戏,从而减弱了他的一丝心里对未知的紧张和恐惧。

    人都到这儿了,不上去就不礼貌了。

    苟雪搓搓双手,开始往上爬。

    通道很长,长到苟雪甚至觉得自己稍不留神万一失足就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他的心率已经达到了历史新高,但是苟雪实在是承受不住掉下去的后果。手上撕裂的伤口开始滴滴答答滴下血来,苟雪终于在麻木中看到了上方的穹顶。上方的通道口赫然链接着一个扩大的喇叭口,喇叭口是平行与地面张开的,不知道包覆的是什么,它的旁边有个小门,门上带着一把让苟雪绝望的锁。但是除了锁,铁门上还有个小小的窗口,从窗口里透出一丝隐约的温暖的光亮来。

    苟雪慢慢地爬到门边,在那个挑空的只能容下一个人站立的小平台上站好,这才将眼睛慢慢贴了上去。

    接着下一幕差点让他直接从挑空平台上摔下去!

    ——一个有脸的男人正在窗口看着外面黑漆漆的通道!

    苟雪的心脏骤停,全身的血液都僵住了,直到那人离开窗边,嘴里说出让苟雪隐约能听见的话:“破管子又要补了,有个老鼠工上来了。这拨肉扔完了等等吧。”

    苟雪心惊肉跳了一阵子才渐渐回过神来。他忍不住再度摸了摸自己的脸。是的,他现在也依旧没有五官,他是个无脸人,也是对方嘴里的“老鼠工”。

    对方说完话,之后,就将一根手指之间的烟斗往嘴里一叼,接着将一旁的一个斗车推到了那个直通烧炉的大管道的入口处,苟雪差点想要擦擦眼睛,因为他看到斗车边缘竟然挂着两条腿。

    草。

    风溯君真的失心疯了。

    苟雪瞳孔地震——如果他现在有的话。

    他僵直地站在那里,仿佛一尊塑像。

    倒进股管道的是人,产出管道的是煤——人就是烧锅炉的原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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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苟雪整个脑袋嗡嗡的,一瞬间他很想直接闭眼干脆放弃,这个世界已经超出了他的理智接受范围。整个画面没有一点儿打码,因为他看到的只是一双人的腿,以及斗车倾倒向大喇叭口的画面——甚至没有血。

    但是苟雪清楚地知道发生了什么。

    一个活生生的人被投入了烧炉的管道,接下来就会被烧成煤炭,不知中间发生了什么样的化学反应,成为了这艘船的燃料。

    一个人会变成多少煤炭呢?

    苟雪的思维不受控制地往外发散。

    他的三观受到了冲击,理智底线摇摇欲坠。他控制不住地伸出手去敲了敲门。

    里面叼烟斗的男人看了一眼铁门,站到了门边来张望。另一个男人出现在他的身后,问道:“老鼠工带工具了?”

    “没,”烟斗男上下打量了一遍苟雪,“看上去是个傻的,脑子被绞出问题了吧。”他嗤笑了一声,转过身去从背后的工具墙上拿工具。

    “把他踹下去得了,他补得了吗?”另一个男人说,“别到时候又搞砸了,给管子捅个洞。”

    “不然你补。”烟斗男白了他一眼。

    “滚,”另一个男人作势要走,“下面臭死人了,下去一次鼻子都得坏掉。”

    苟雪迟钝地想到,他并不觉得这里味道有多么异常啊。

    他看到烟斗男拿来了工具,用腰间的钥匙打开了门锁。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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