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构成这个空间的素材,全都来自身后这个笨蛋诅咒师。难道是他的情绪不那么外放,所以咒物专门只能选中夏油教祖?
五条老师松开手,空气中摇荡的信息忽的消失得干干净净,他重新握上,便再次出现。猜想愈发得到证实,他却有些伤感起来。
要用这种方式得知挚爱的心情吗?迟到了十年是否有点太晚?况且好像不太礼貌呢……
夏油教祖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反应过来时手又抽不开了,只能问:“怎么了?”
五条老师糊弄说:“手滑。”
夏油教祖胡言乱语道:“……悟有手汗就别抓我。放手吧。”
五条老师:“?”
这辈子没觉得如此莫名其妙的五条老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会儿,盯得诅咒师冷汗直冒,才一言不发地继续迈开脚步向前走。
在高专各处都探索过了的咒灵全部回归,没有找到线索。夏油教祖便也没多问,指挥着它们继续向远处去,最好把整个结界都翻过一遍才好。
五条老师赶起路来不怎么讲道理,走着走着便又当起了漂浮者,连同夏油教祖一起,两人在结界中的伪东京漫游。路过几处时,五条老师停下来,表情微妙地看了看,又继续往前。
夏油教祖确实愈发心虚了,他对这些地方都有印象。
五条老师的行程并不秘密,时常通过他自己的社交账号、又或者“窗”四面透风的情报网漏出来,那时盘星教初创,的确相当担忧被咒术师找上门来。夏油教祖便理直气壮地借着打探最强咒术师成长情况的借口,理直气壮地靠近五条老师已经完成任务离开的任务现场。
对于五条老师来说,这十年来都很少遇到非常棘手的咒灵。只是咒术师人手不足的确是问题,每每遇到稍微像样一些的一二级咒灵,出现伤亡就需要他去兜底。并不麻烦,大部分时间都花在赶路上,毕竟不能时时刻刻靠“苍”瞬移,对路上的生灵来说比较危险。
到达现场、轻轻一弹指,确认咒灵祓除,转战下个任务。五条老师并没能分出心力来重新观看已经完成的任务现场有什么问题,毕竟只要他出手,就不会有问题。
于是,鬼鬼祟祟在现场游荡的诅咒师十年来一直将这个消息瞒得很好。
一遍、一遍、又一遍,为猴子祓除咒灵,处理掉过分放肆的猴子的污血,对年轻的教祖来说还不是能够淡然去做的事,如果闻到五条老师的咒力残香的话,他摇荡的心会稍稍安宁一些。好在五条老师总是很慷慨,每一次祓除任务现场都会留下充沛的残香。
理智回笼的夏油教祖也会思考自己的行为是否有点太过痴汉,但仔细一想,在外人看来,他其实什么也没做吧。不就是到五条老师的任务现场逛了一圈吗?对于诅咒师来说,应该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想过这些之后,他又对五条老师排满的任务数量略感不满了。高专时期还会反驳“保护弱者”理念的家伙,现在无论嘴上说什么,行动上都在践行这个理念,实在太过辛苦……
所以,某段时间,高专的高级咒灵任务常常被盘星教提前抢走。夏油教祖自认为是分担压力,不过最后一看,五条老师却还有其他任务要忙,他的行为大概是被高专当成了挑衅。不过因为最能打的那个人懒得管他,夏油教祖顺利逃过一劫又一劫。
这些秘密、他绝不可能告诉任何人。就算是临死也不可能。
再一次,五条老师在疑似任务地点的地方停下脚步。夏油教祖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开口问:“悟,你到底在看什么?”
难怪,他有段时间总感觉似乎被什么人跟踪了,只是没找到证明。现在看来,咒术师的直觉还是非常准确的,的确有个诅咒师在他离开后晃荡到他的任务现场。
明明这样需要他,就算是咒力残秽也要现场感受一番,这些话,为什么从来不告诉他呢?原来也就罢了,现在的他们,难道不是在交往吗?
五条老师压下心头的不满,若无其事地说:“好像记得自己在这里做过什么任务而已。这个破咒物怎么连我做过的任务现场都要复现出来啊,真奇怪。”
夏油教祖随口附和道:“……啊,是吧。好奇怪。”
目前为止,什么都没有出现。夏油教祖愈发不安了-
作者有话说:
还是没能写到大纲里最想写的剧情,力竭了。最近没怎么回评论,这个苗的状态有点差劲……
第44章
镜中, 盘星教。
归功于夏油教祖十年来亲力亲为的经营,“镜”读取出的盘星教构造也相当精细,近乎能做到以假乱真的地步。
刚到门口, 两人便都听见了声音——是一段对话。并不见人影,只有声音传来。
其中一道声音五条老师并没印象, 但另一道,确切地属于夏油教祖。
“如果要接手盘星教的话……他们原本的活动也就是把信众召集起来讲经布道而已。只要稍微穿得像样一点就可以了吧。”陌生的声音这样说。
“具体一点。我之前没搞过邪/教。”夏油教祖的声音回道。
“袈裟吧?问我的话, 我也并不特别了解啊……”陌生的声音思索道,“我记得好像有五条、七条和九条之类的划分……”
“五条?”夏油教祖的声音音调稍稍扬高了些。
不过那陌生的声音大抵是犯了职业病, 顺着介绍下去说:“五条袈裟是最日常普通的,如果要举行更庄重的活动的话, 七条和九条也得稍微准备准备……”
“没有必要。我又不是真的要出家当和尚。”夏油教祖的声音打断了对方的介绍, 似乎已经暗带杀机,“你还有什么意见吗?”
“……五条好啊, 五条真是太好了, 就选五条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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裟吧。简单,平时行动也方便。”陌生的声音立刻认怂。
声音消失了。
五条老师摸着下巴作思索状,稍稍偏头看向不知不觉走到了他旁边的夏油教祖——身上的袈裟。
夏油教祖早在听到两道声音开始讨论五条袈裟时就心头巨震了。他几乎立刻就确信这是他还没掌握盘星教之前发生的事情。
那个时候,他夺取盘星教的事宜还仅仅只在谋划当中。虽说只穿着一身黑上台将反对的声音全部镇压, 也没有人敢说他的压迫力不够, 但大概是怀着彻底开启新生活的心思,还未晋升教祖的咒术界通缉犯夏油君开始物色自己日后的工作服。
随后, 就遇到了自己命中注定的五条袈裟。这真的很好, 既能让夏油教祖怀有几分幻想,也不必担心正主会知道自己竟然换了个方式继续留在了挚友身边。
五条老师不可能找上门来大咧咧地问他的袈裟叫什么,就算真的走到了生命的尽头,也不过是让心上人轻飘飘一弹指、好像祓除诅咒一般带走他的性命。
由夏油教祖暗自做出的、诡秘又丑陋的行径, 甚至都不会沾染五条老师的耳朵。
现在,一切都被这扇倒霉的镜子毁了。
冷静,事情还没发展到无可转圜的地步。夏油教祖面不改色地胡编道:“悟看我做什么?先前‘镜’一直没有发动能力,现在总算有些线索,足以证明我们快到终点了。接下来还要小心可能出现的危险……”
五条老师语调上扬地“哦”了一声,也不让对方赌咒发誓了,视线下移,打量片刻教祖身上的袈裟,问:“所以,这个是五条袈裟吗?”
夏油教祖弯起眼睛淡然笑道:“悟突然对我的袈裟感兴趣了吗?很可惜,不是。悟被咒物里的幻象骗了吗?”
反正五条老师搞不清楚这些袈裟间到底有什么差别。回去后只要他嘴硬,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
否则,叛逃之后还要将与挚友姓氏相同的袈裟穿在身上,当成护身符一般的存在……这种消息传出去,极恶诅咒师也不必继续活下去了。对他而言,这是比未婚先孕带两娃还要更加羞耻的消息,毕竟后者是假的,他身正不怕影子斜,自然能够坦荡应对。
至于前者……是真的啊……在五条老师注意不到的地方,夏油教祖的灵魂正在绝望地缓缓出窍。
“那是什么?”五条老师偏偏这个时候很较真。
明明是冷蓝色的眼睛,此刻投来的眼神却让人觉得身上快被烫出两个泡来。夏油教祖默默无言,视线躲闪开,沉默地与人僵持着。
避而不谈本身就已经是一种答案,但五条老师仍希望那些话能由夏油教祖亲口说出。两人对峙这段时间,好几次,他几乎都以为对方要开口了。
可最终夏油教祖却找准机会甩开他的手,大跨步迈入盘星教,义正言辞道:“不要再纠结不重要的事情了。滞留在‘镜’中太久,可是会带来麻烦的。那两个小子还在外面,很让人担心的……”
不要再继续问了,清楚这一切对悟来说,有什么意义吗?
夏油教祖还思量着用“镜中人”的消息说服五条老师,务必要让对方理解,那对于小朋友们来说可是史无前例的灭顶之灾。
情况危急,性命攸关,没有时间留给他们思虑往日时光中难以察觉的情爱了。
五条老师被他甩开手后却一动不动地站在了原地,尚未开口,只是抿着嘴唇很很不高兴似的注视着他。
夏油教祖想要劝服他的话统统卡在了喉口,像是还不够习惯吞咽咒灵玉时,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秽物一般。
不要这样看着他。如果没有来自过去的意外的话,他们两个恐怕迟早要不言不语地走到尽头。
就像他先前想过的、只需要轻飘飘的一下,像是祓除诅咒一般。如果可以的话,连遗言也不必说。
他带给悟的遗憾和痛楚太多太多了,要是真的能够那样结束的话,不再留下什么东西,才是最好的安排吧。
“悟知道这不是任性的时候吧?”结果,最后出口的仍然是这样的话。
夏油教祖蹙起眉头,久违地发出正论说,“悟的学生、还有总监部派来的那群蠢货,他们都需要你。”
夏油教祖习惯性地拢起袖子摆出了防御性的姿态,固执已见道:“再说了,要靠‘不○○就出不去的房间’解决问题的,本身就没有多大的问题。对我们来说已经没用了喔。”
蒙骗他人本是教祖大人的拿手好戏,尽管此刻面对的是能够洞悉许多细节的挚友,他还是自信方才的反应挑不出什么错处——已然顺利地将界限划清楚、也表露出几分无情无义的态度,着实天衣无缝。
然而,他并不清楚,自己心中的纠缠复杂的思绪早已借助咒物的特性,化作仅为六眼所捕捉的信息流肆意地散落在空气中。
镜中倒映出的整座盘星教,忠实地复刻了夏油教祖的心情。此处的一砖一瓦、花草树木,都留下了相似的信息。说着毫不在意的话,实际上,只要穿着五条袈裟,就完全没办法不想起相关联的人吧。
而这样的时光、持续了十年。
或许是一次性绑架的人太多,“镜”没有足够的能力大张旗鼓地为他们构建一个麻烦的结界,不过,只要将十年间被诅咒师隐瞒起来的桩桩件件列举,沉重的思念与爱砸下来,首先激起的却是史无前例的委屈与……愤怒,轻易就能让本就有些热血上头的男人们大打出手了。
夏油教祖轻描淡写地假装自己的痛苦从未存在,手段甚至没有多少进益,不过还是将自己心神摇荡的原因推给了各种外物,而这熟悉的操作像是兜头盖脸浇了五条老师一盆凉水,被呛到的时候才堪堪想起来,原来自己也没能走出那个苦夏。
“那杰呢?”五条老师气极反笑,“杰需要我吗?”
“当然……”夏油教祖从善如流地想说些敷衍的话,直觉却让他注意到了五条老师的视线——没有落在他身上,反而在周围晃荡,那双眼睛亮得超乎寻常,简直就像在看着某些他注意不到的东西似的。
这一刻,夏油教祖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他抿起嘴酝酿了片刻,还是带着自己已经确信的答案再次问道:“……悟在看什么?”
如果是还会向大人寻求依靠的小孩子,要从夏油杰那里听到些难为情的真心话并不困难。
但夏油教祖已然是四舍五入要奔三的成年人,想要让他微微展露心迹,必须得将他逼到绝路,在无可退让之际,将这颗心强行剖开,才能见到柔软脆弱的部分,就像——撬开蚌壳一般。
五条老师从来不忍心这样做。他深知若是如此行动,一定会让挚友生不如死,不管立场如何变幻,他都没有想在夏油教祖脸上看到痛苦的神情的意思。
他的体贴还是太过自以为是了。实际上,夏油教祖是个能够用平常普通的表情讲出伤人的话的家伙,伤的是谁都有可能。
五条老师没有回答,夏油教祖镇定自若的表情总算维持不住了。
“……别再看了。”夏油教祖再次开口,好像觉得自己的劝阻不过有底气似的,加大声音重复道,“悟别再看了!”
五条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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