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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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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的血腥味在舌尖弥漫开。

    他很少有这么发脾气的时候,谢衡洲在身后轻轻“嘶”了声, 没松手,反而将人搂得更紧了点,亲亲时绪耳朵,又亲亲时绪后颈,含笑:“半个月不见,我家宝贝会发脾气了?”

    时绪咬得更狠了,像是要把这半个多月来心里所有的委屈、气愤全发泄出来,直到下颌感到酸麻才松口,雪白的牙齿退开,谢衡洲小臂上出现了一圈清晰的齿痕,渗着细密的血珠。

    时绪喘着气转过身,眼眶有点发红,却还在紧咬着牙瞪人。

    谢衡洲赶紧亲了亲他鼻尖,又安抚的一下下拍拍他后背,含笑着亲昵地问:“气出完了?还有条手臂呢,要不要再咬一下?”

    时绪懒得理他,他呸出一口血,从刚刚起一直陷在激烈情绪里的大脑终于冷静了点,“谢衡洲,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他问。

    谢衡洲车祸出事后,他去事故现场看过,车翻下悬崖时就爆炸了,那种境地下,如果是普通人类,根本不可能活下来。

    但谢衡洲活下来了,还换了张人皮,又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他面前。

    虽然两人已经认识五年,结婚了,也床上床下的什么事都做过了,但其实从没有真正互相剖白心意过。

    他们关系开始的并不算光彩,带着点被胁迫和交易的意味,虽然后来相处多了后出现了点真心和温情,但那层由最初的不光彩所织就的隔阂始终像一层薄而坚韧的纱,横在两人之间,让他们无法真正亲密无间。

    结婚也是一天午后两人窝在沙发上时,谢衡洲玩着他头发,忽然问:“要不要跟我结婚?”时绪愣了愣,闷闷的说了一句也可以后,就那么自然而然的结了。

    “是怪物?”时绪皱眉。

    “可能吧,”谢衡洲收回手轻轻摩挲着刚才被时绪咬伤的地方,微微一笑,“害怕吗?”

    时绪冷笑一声:“怕啊,怕的想把你切了煮了炖汤喝,反正你不是很能耐,会重新长回来吗?”

    谢衡洲:“……”

    他家宝贝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暴力了?

    很少见时绪这么牙尖嘴利冷嘲热讽的样子,谢衡洲新奇的很,又知道他还在生气,低头闷笑了声,然后伸出手轻轻一揽,就勾住时绪腰。

    时绪冷眸看他,也不动作。谢衡洲将他往上轻轻一带,时绪就被迫踮起脚,仰头接受了谢衡洲低头亲下来的这个吻。

    谢衡洲接吻时总是很强势,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他一手搭在时绪后腰上不缓不慢地揉捏安抚,一手托着时绪后脑勺,舌尖扫过时绪口腔上方,带来一阵麻意,时绪起先还因为置气在推他,渐渐的,推拒的力气也就变小了。

    察觉到怀里人的变化,谢衡洲微勾下嘴角,接吻速度放缓,安抚地吮吸着。

    一吻结束,时绪嘴唇红润,眼底泛着水光,他像只被抽走了力气的猫,蜷在谢衡洲怀里,额头抵在对方的锁骨处,胸口轻轻起伏着。

    在这时,一条粗壮的灰绿色触手悄无声息地从谢衡洲背后探了出来,尖端小心翼翼地蹭了蹭时绪的手背。

    时绪往后瞥了一眼。

    触手带着讨好的在半空中扭出一个爱心。

    场面有些滑稽,时绪猝不及防被逗笑,笑声出到一半,才想起来自己在生气,笑声堪堪收住变成一个简短的冷嗤。他伸出细白的手指碰了碰那根触手。

    触感冰凉滑腻,像是碰到了深海里的某种诡异粗长活物。

    时绪撇嘴:“好丑。”

    又强调:“丑死了。”

    话是这么说,但他却拉过了那条粗壮触手,抱到怀里,嘴上碎碎地嫌弃,又狠狠发泄的在上面咬了几口,看着凶,但这次的力道不重了。

    谢衡洲见状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我虽然可以复生,但也需要时间,”他开口,慢慢亲着哄着时绪跟他解释,“这次车祸应当是谢家旁支做得手脚,我没注意中了招,我本体太难看,怕吓着你,所以才一直没敢在你面前出现,乖,别生气了,我给你赔罪,好不好?宝贝……”

    而且葬礼都办过了,他也不好用原来的脸回来。

    该怎么再调一个俊美又能让时绪喜欢的脸,他也是费了不少心思。

    时绪:“哦。”

    他冷声:“你以为你现在这张脸多好看。”

    谢衡洲挑眉:“宝贝不喜欢吗?”

    时绪:“不喜欢。”

    为了一张好看的脸,半个月都不出现,就用本体回来,吓着他又怎么了?他就算真的会当场吓晕过去,那反正第二天不是还会醒吗?更何况他早就有察觉到谢衡洲不是人,早已经做好了准备。

    眼见着时绪火气又要往上冒,谢衡洲赶紧又亲亲哄哄,一套知道错了下次不会了宝贝喜欢什么样的脸我再调的连招下来。

    时绪到底还是个脾气很软的人,又得到了谢衡洲耐心的解释,天大的火发了这么一会也渐渐消了,就这么窝在谢衡洲怀里静静躺了会,突然想起什么,皱眉问道:“来我们庄园的那些旅客有好几个失踪了,他们……”

    失踪的结果会是什么,经历过几年前的强盗事件后,时绪能大致猜到。

    不过很奇异的是,他心里生不出多少同情又或惋惜难受。

    就好像灵魂游离开来了,他看那些旅客像是在看游戏里的二维平面人,很难有设身处地的共情。

    旅客们的失踪给他带来的情绪震动还没有那几个强盗来的大。

    为什么会这样?时绪自己也说不清楚。或许就像人不会为路边一块普通的石头不见了而悲伤,他潜意识里,似乎很难把那些旅客当成和这个世界里其他人一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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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物”。

    但即便如此,出于最基本的人道主义,他还是不希望有无辜的人枉死。

    谢衡洲看懂了他脸上的纠结,他低头亲了亲时绪的手指,语气淡淡道:“不是我杀的。”

    “这座庄园,” 他微妙地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你可以将它看做一个活的巢穴。它没有自己的意识,但会自动筛选和吞噬那些‘不合时宜’的存在来为宿主营造安全的居住环境。”

    时绪:“不合时宜?”

    “嗯,”谢衡洲随口解释着,“比如夜间出门的人,冒犯我私密领域的人,以及……克制不住自己欲望的人。”

    不过比起以往随便庄园自行活动,这次来的旅客他却会隐隐诞生一种去主动对付的冲动,似乎那是他与生俱来的任务。

    但是嘛,比起把时间浪费在对付那些人身上,谢衡洲还是更乐意抱着自己可爱又美丽、现在还会骂人了的小妻子再温存一番,所以虽然有这种冲动,但除了那个居然胆大包天对时绪起了想法的东西,他还没出手过。

    他的语气漫不经心:“只要能克制住自己的欲望,庄园对他们来说其实很安全。毕竟你早就告诉过他们哪些地方不能去,什么时候不能出房间门,陈伯也在每天给他们提供能保持清醒的食物。”

    时绪若有所思地点下头。

    “宝贝,” 谢衡洲忽然笑了笑,低头在他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别说这些了。”

    他的手顺着时绪的腰侧慢慢下滑,语气调笑:“好久没疼你了,想不想我?”

    时绪脸红了红。

    说起来,他们也确实很久没做过了……他也……确实很想谢衡洲……

    时绪抿唇:“谁想你。”

    谢衡洲挑眉,一边说着是吗那我可太伤心了,一边抱起时绪,朝着卧室中央那张宽大的床走去。

    ……-

    时绪一觉睡到了第二天快中午的时候,人还没睡醒,手先迷迷糊糊地往旁边探,

    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腕,紧接着,男人英俊的脸出现在眼前。

    时绪还是没太能习惯谢衡洲的这张新皮子,加上昨晚闹得太晚,浑身又困又酸痛,眯着眼看了会男人的脸。

    时间过长,谢衡洲保持微笑:“?”

    “……”时绪嘟囔了一句“老东西,丑妖怪”,又翻了个身,把自己裹进被子里,继续睡了。

    谢衡洲保持微笑的脸微微僵硬:“……?”

    合着气还没消呢。

    他无奈地摇摇头低笑声,搂过人,也继续陪着一起睡了过去。

    而此时楼下餐厅内,氛围却远没有二楼主卧那么和谐。

    昨天李志国消失了。

    白天的时候,他非说要去顶楼的花房看看,张山鹤好心提醒了他几次,他却傲慢的让张山鹤闭嘴。张山鹤看着他眼底越来越重的红血丝,知道他心智已经被庄园影响的越来越厉害,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李志国人傲慢归傲慢,但过副本的经验确实很足,所以才能撑到现在,而没有了可以依附的李志国,短发女人显得焦虑不安,坐在餐桌上,一直不停的用嘴咬着指甲。

    她的烦躁在时绪出来的那一刻到达了顶峰。

    时绪在床上又眯了会后醒了,这半个月来终于愿意主动踏出了卧室。

    年轻美丽的青年从卧室里出来,他清瘦的肩上披着一件单飘飘的黑色丝质披肩,他站在二楼走廊上,抬手轻轻打了个哈欠,随着他动作,衣袖滑落下来一些,露出手腕上的一些红痕,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昨天突然造访的男人则落后半步,微笑的跟在青年身后,眼神始终落在青年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看起来两人是过了一个很不错的夜晚。

    短发女人怨毒的眼神毒蛇一样扫过楼上的时绪。

    她的理智在不断叫嚣:凭什么?一个硬邦邦的男人而已,凭什么比她这个女人过得还要舒服!她不甘心、她不甘心、她不甘心!!

    张山鹤看看她神经质的表现,默默坐的离她远了一点。

    根据这几天在庄园里搜集到的信息,和目前为止玩家们死亡前的表现,张山鹤已经能基本判定这是一个和克苏鲁元素有点类似的副本世界,这里的磁场似乎能无限放大人类心中原本的情绪——无论是傲慢、贪婪,还是嫉妒、恐惧,又或者其他,只要稍微放松警惕,就会被这些情绪吞噬,最终走向疯狂和毁灭。

    张山鹤感觉自己精神也越来越差了,他非常想知道所有诡异幻觉背后究竟是什么,但他清楚知道在这个世界观下,对未知过多的探求只会导致理智的崩溃,因此还在极力忍耐。

    但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忍耐多长时间,得赶紧完成任务从庄园里出去才行。

    张山鹤目光再次移向从楼上走下来的时绪和那个突兀出现的男人。

    破题的关键还是要看这个NPC。

    原本进行到现在,张山鹤已经基本能确定副本任务里所说的那个“祂”应该就是指这座庄园的前主人,那位神秘的谢家家主,可能是在死后化成了别的什么东西,又悄无声息地爬回来了。

    那“祂”最心爱的宝物要不是物,要不是人。

    就他所搜集的信息来看,那位谢家家主物欲极低,并没有什么非常喜爱的物品,到目前为止,他唯一表现出巨大占有欲与极大珍爱的只有他那位新婚妻子。

    张山鹤本来都已经认定任务中所说的“祂”最心爱的宝物就是眼前这个NPC,但昨天那个男人的突然造访,让张山鹤又不确定了。

    本来以为是后到的玩家,但看和NPC的熟稔程度又不像,那就也是副本NPC。是那位谢家主?可和他在庄园里看到的画像长的完全不一样,那是……眼前这位夫人的出轨对象?

    真出轨了,还会是那位谢家主最心爱的宝物吗?

    不对,副本介绍里说“在祂的注视下”,那也就是说如果“祂”就是那位谢家主的话,那岂不是是在原配眼皮子底下……

    思维发散到这里,张山鹤懵逼地眨了两下眼:“……”

    张山鹤感觉自己脑子要爆炸了。他想去研究诡异幻象,他不想思考NPC的这些豪门爱恨情仇!

    他挠挠脑袋,看了一眼已经走到餐桌旁的青年和男人。

    青年虽然脸色还淡淡的,但今天的心情似乎比前几日好上不上,居然下楼来和他们一起用餐了,他坐到了主位上。

    男人则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转头看了过来,脸上的笑容不变,眼神却带着点冰冷的审视,像在看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

    张山鹤心里一凛,立刻收回了目光,埋头开始吃早饭,掩饰自己的动作。可能是得益于庄园主人一起下来用餐,今天的早餐味道比起之前好了不是一点。

    男人在青年旁边的座位上坐下,细心地帮青年剥鸡蛋,动作自然又熟练。青年低着头,小口喝着牛奶。

    一时间餐桌上只剩下静静的咀嚼声,玩家们装作不经意地看过去,各个心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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