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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提供的《天下刃》 6、宴席前(第1/2页)
马车缓缓行至朱红的宫门前,车辕尚未停稳,总管太监杜德清便笑脸盈盈地迎了上来,一甩拂尘道:“奴才给王爷、王妃请安。”
黎曜松伸手挑开车帘,脸上挂着标准的假笑和惊讶:“杜公公?宴席在即,公公不去盯着,怎么蹲在这宫门口吹风?”
杜德清笑意更甚:“陛下惦记着王爷王妃,特命奴才在此等候,宴席开始前,请王爷与王妃先移步景和殿小叙。陛下近日新得了一壶‘无忧酩’,就等着与王爷王妃共品呢。”
“多谢陛下好意。”黎曜松笑着走下马车,伸出手对车内的人道,“陛下专门派人来请,王妃,咱们可不能辜负了陛下一片好意呀。”
车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挑起,楚思衡垂着眸从马车里探出身,桃夭云锦的裙裾如流水般倾泻而下。他无比自然地搭上黎曜松温热的掌心,黎曜松随即将那只微凉的手握紧,小心扶着他下了马车。
楚思衡用余光扫过杜德清脸上探究的神色,面纱下的嘴角微微上扬。走到最后一个台阶时,他脚下步伐一变,作势惊呼着朝前跌去。
“小心!”黎曜松眼疾手快揽过楚思衡纤细的腰肢,将那抹粉色护入自己的玄色蟒袍之下,眼里流露出一丝真实的担忧。
礼服繁琐,他莫不是真的被绊到了?
黎曜松担忧地低下头,却见怀中人眼尾流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黎曜松顿时会意,掌心抚上楚思衡的脊背,轻轻拍着:“好了,没事了。”
楚思衡攥住他胸前的衣襟,心有余悸道:“王爷……”
“是本王的错,让王妃受惊了。”黎曜松温声哄着,俯身在楚思衡发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楚思衡呼吸一滞。
杜德清手中的拂尘“啪嗒”掉到了地上。
黎曜松却淡定自若转头,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王妃大病初愈,偶会乏力,让公公见笑了。”
杜德清迅速捡起拂尘收拾好情绪,侧身道:“王爷哪里的话,王妃遇刺一事凶险至极,奴才听闻也是替王妃捏了好一把冷汗。今早陛下还念叨让奴才传话到王府,说王妃若是受惊未愈,大可不必勉强入宫。但转念一想,王爷为了给王妃置办行头惊动了京城大半衣坊,想必王妃是一定会来的。”
黎曜松脸上的笑容不禁僵了一瞬,刚要张口,却听楚思衡道:“承蒙陛下垂怜与王爷精心照料,臣妾如今已无大碍。若是再推脱皇后娘娘的千秋宴,岂非辜负陛下与王爷的厚爱?请公公带路吧,莫要让陛下久等。”
杜德清脸上的笑容也僵了一瞬,他显然没想到一个花魁出身的王妃能说出这种滴水不漏的场面话,握拂尘的手都不自觉紧了紧。
“王妃……所言极是。”杜德清干笑两声,“王爷王妃,请——”
“有劳公公。”楚思衡说完客套话,趁杜德清转身时迅速压低声音对黎曜松道,“王爷,方才演得太过了。”
黎曜松微微挑眉,同样俯身在楚思衡耳边轻语:“怎么?本王方才吻得不好吗?”
“……发型被你弄乱了!”楚思衡咬牙丢下一句话,拂袖离去。
黎曜松连忙追上去,握住楚思衡的手为自己鸣冤:“本王刚才压根都没用力。”
楚思衡轻哼:“碰到就是乱了。”
“……”
…
景和殿内,楚文帝神情严峻地烧掉第三封密信,信纸上“极云间”三个字在火舌的舔舐下逐渐扭曲变形,坠入香炉,彻底化成灰烬。
“儿臣给父皇请安。”
信纸坠入香炉的刹那,一个温润的声音恰好从身后响起,楚文帝迅速换上慈祥的面容回头:“南澈回来了?快起,漓河一行辛苦,可还顺遂?”
楚南澈敛袖起身,浅笑道:“请父皇放心,一切顺遂。洛明川旧部已全部肃清,沦陷最严重的琴、关二州也已基本恢复秩序。恰逢母后千秋,二位州主特备了厚礼让儿臣带回,一是贺母后千秋之寿,二是感激父皇此番恩情。”
“二位州主有心了。”楚文帝满意地拍了拍楚南澈的肩,“十四州本就是我大楚国土,岂容逆贼觊觎?那洛明川原是朝廷重臣,朕那么信任他,他却拥兵自重,叛逃出京,还企图分裂国土,此等逆行岂能容忍?你记住,随洛明川造反的,无论缘由,不分地域,皆要重罚!”
楚南澈颔首:“是,儿臣回头便整理出名册请父皇过目。”
“不必。”楚文帝摆手道,“朕相信你的能力,交给你处置朕放心。唯有一人,你须得交给朕亲自处置。”
“父皇指的是?”
“那个在漓河边,拦了黎…哦对,现在你得叫黎皇叔了。”楚文帝打趣了一下,“那个拦了你黎皇叔一年,据说擅用火药的叛军主帅可有寻获?”
“……父皇恕罪。”楚南澈连忙垂首作揖,“此人自儿臣接过漓河战场后便在全力寻找,但始终没有消息。听洛明川的亲信说,此人因违抗军命被洛明川赐了毒酒,他喝下毒酒后便……跳漓河自戕了。”
“跳漓河自戕?”楚文帝眼里精光乍现,转瞬又化成了更深的怀疑,“他当真死了?”
“尸身并未找到,但这个时节的漓河水冰冷刺骨,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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