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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2-3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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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楚南澈颇有些恨铁不成钢道,“雪翎都比你会哄人。”

    黎曜松拿起桌上的酒壶一口气灌了大半,才长叹一口气道:“我…不会……”

    楚南澈笑着打断他道:“别说你不会哄人。当初在军中,你哄那些无家可归小孩子可是轻车熟路。”

    “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思衡亦未及冠,家……虽说有,但于现在的他而言也已是形同虚设,回不去了。无根浮萍,没有牵挂,自然不会在乎自己。”

    “可我在乎!”黎曜松把酒壶桌上重重一搁,“我变着花样劝他求他,就是不希望再看到他那副不要命的样子!你知道那夜,我在雨中看见他的情形吗?我明明搂着他,却感觉他下一刻就会消失……那样的感觉,太令人心惊,令人…心疼了。”

    …-

    作者有话说:

    给老妹写作业喜提工伤,本就糟糕的码字速度雪上加霜,明天再来捉虫[爆哭][爆哭]

    第26章 立字据

    黎曜松至今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楚思衡的感觉。

    当得知他就是敌军主帅时, 黎曜松简直难以置信——那单薄的身影看起来不堪一击,眸子却亮得吓人。每每交手,总能给他不一样的惊喜。

    这样的人, 本该意气风发, 而不是在京城的权力漩涡中孤注一掷地燃烧自己的生命……

    “唳——”

    雪翎不知何时飞了出来, 落在石桌上打断了黎曜松的思绪。它嘴里叼着装肉干的锦袋, “嗒”地往黎曜松面前一放,随即高傲仰起头求夸奖。

    楚南澈先摸了把雪翎的脑袋, 夸赞道:“雪翎,做得好。”

    “咕——”

    “咳…小家伙, 做得不错。”黎曜松别扭地夸了雪翎一句, 也想伸手摸它一把, 却被雪翎一翅膀拍开了。

    看在它帮自己哄人的份上, 黎曜松难得没跟它一般见识,把剩下半袋特制肉干都交给了楚南澈。

    又简单聊了几句后, 楚南澈也准备离去,走之前他问了一个让黎曜松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问题:“曜松, 白大夫可在你的府中?”

    黎曜松懵了一瞬,摇头道:“思衡夜袭太子府那夜让知初知善把他请到王府后,他在王府过夜,翌日一早便连人带被不见了踪影。说来也奇怪,王府的守卫和暗卫竟无一人看到他离去。”

    楚南澈沉思片刻,说了句“知道了”后便起身带着雪翎离去。

    黎曜松觉得有些奇怪, 但也没有多想,而是起身往院外走。

    夜幕降临,楚思衡没有让人点烛灯,只是在床边留了一盏琉璃灯, 捧了本话本心不在焉看着。

    黎曜松不知何时悄然推门而入,楚思衡抬眸瞥了一眼,便继续看话本,但指尖已不受控开始摩挲书封。

    借着那盏微弱的琉璃灯,黎曜松走到软榻边坐下,两人谁都没有开口,只是各自干着各自的事,互不侵犯。

    黎曜松脱下外衣,解开发冠,在榻边静坐许久,终于鼓起勇气端着那碗煮得浓稠软烂的肉粥缓步走到床前,将碗放到桌上,而后默默拉过凳子坐下。

    “你……”

    “我……”

    两道声线猝然在昏暗的灯光中相撞,又同时沉默。

    终于,黎曜松率先开了口:“思衡,白日我……做得过分了。”

    楚思衡长睫微颤,半晌也轻声开口:“不全怪你,我…也有错。”

    话音落,气氛又陷入了沉默。

    黎曜松没有继续往下说,而是端起桌上温度正好的肉粥递给楚思衡,道:“先吃点东西吧,听知善说你今日都没吃过东西,身子可撑不住。”

    楚思衡接过碗,执起玉匙轻搅着肉粥,眸中闪过狡黠的光,道:“倒也不是一点没吃,雪翎的肉干味道还不错。”

    黎曜松一怔,旋即笑出了声。

    那笑意打破了暖阁的寂静,也打破了两人之间那堵无形的冰墙。

    楚思衡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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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浓稠软烂的肉粥,身体里逐渐泛起暖意。黎曜松也不说话,就静静看着他喝粥。

    喝到一半时,楚思衡倏地放下玉匙,道:“师父师娘离开后,我……便一直一个人住在连州。”

    黎曜松呼吸一滞,屏息听楚思衡往下说。

    “师父当年以身炸关,连州边境便多了一道天险,人称‘尘关’。当时我只有五六岁,十四州其他师叔师姨们不忍我一个人孤苦伶仃留在连州,不止一次提出带我离开,但我都拒绝了,只是请诸位师叔师姨们帮我在尘关边上离师父最近的地方搭了一座茅草屋,然后独自一人住着。”

    尘关本是一道峡谷关口,关外是一片湖泊,湖水发源云衿雪山,与漓河同根同源。湖泊对岸便是连州与西蛮沙漠的交界处,蛮人曾多次借这道关口入侵连州。而楚望尘炸关后,此处便从峡谷成了悬崖峭壁,蛮人再难进犯连州内境,只能在湖泊周围活动。

    “你一个人?”黎曜松一惊,“那么小的年纪,便一个人住在战场边上?”

    “是啊,一个人住着,每日练练剑,剩下的时间除去吃饭睡觉,就在山顶上坐着发呆。这样的日子大概过了八九年吧,蛮人又来了。”

    楚望尘以身炸关后,一向嚣张的蛮人却忽然沉寂,没有再组织任何反击,如同消失在大漠一般不见踪迹。直到八九年后,才又开始在连州边境活动。

    从此楚思衡练剑发呆的日常便又多了一项:杀蛮人,护边境。

    “让你一个孩子去守边境?!”黎曜松勃然起身,“连州上上下下干什么吃的?让一个孩子守边境,像话吗?!”

    楚思衡瞥了眼这个又开始暴躁的王爷,无奈拉了下对方衣袖示意他先坐下别激动,解释道:“此事不能怪连州,连州那个时候,也才刚刚开始缓过劲。”

    黎曜松重新坐下逐渐冷静,确实,能把天下第一人逼到炸关,说明连州那个时候已是穷途末路。楚望尘身死,连州必然也千疮百孔,同样需要修养生息。

    “连州地处西南,依山傍水,美虽美,却也太过偏僻贫瘠,恢复民生非三五年之功。况且来犯的蛮人不过零星几人,以那个时候的我完全能够应付,实在没有必要再牵连旁人。”

    “所以……在你被洛明川请出连州之前,你都是一个人在守着连州?守着大楚西南的国门?”

    黎曜松越说越心惊,一个人守一方国门,这听起来简直天方夜谭。北境大门数万将士齐心镇守尚且年年守得吃力,一个人……

    注意到黎曜松后怕的神情,楚思衡淡淡一笑,语气平静解释道:“西蛮与北羌不同。消失的那八九年,西蛮王庭似乎受到了什么重创,已无力大举进犯,只是每到夏季,偶尔会有人来湖泊周围取些水罢了,我也不是次次都与他们动手。”

    沙漠水源稀缺,而仅一界之隔的连州却河湖丰沛。楚思衡明白他们跨境取水不过是为生存,况且水源归连州,沙漠归西蛮本就不公平。因此只要蛮人不过湖心岛,他便不会拔剑。

    这么多年下来,除了最初和后面两三次有人生事外,楚思衡基本没有拔过剑。因为西蛮人清楚,湖泊对岸有一名剑客,立于昔年楚望尘给他们带来的噩梦之上,用着他的剑,传承着他的功法,时时刻刻监视着他们。

    “我本以为,自己可以这么替师父一辈子守着连州……”楚思衡话音一顿,低笑着摇了摇头,“终究还是物是人非。”

    黎曜松沉默地望着楚思衡,眼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这一切都太过突然,前十九年我独行惯了,确实……不太会与人配合,也不懂如何信任……”

    “我知道。”黎曜松轻声打断,“思衡,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是我不好,我只想让你按我的计划来,就像行军打仗那样,没有考虑你的感受,对不起……但我保证,以后不会了!若你还愿意信我……”

    话音未落,楚思衡忽然动了——

    他掀开被子,露出绑着细链的脚踝晃了晃,挑眉道:“漂亮话谁都会说,话已至此,还请黎大将军拿出点诚意来吧。”

    黎曜松瞥了眼那两道细链,起身离去,片刻后拿来一纸文书递给楚思衡。

    “何物?”

    楚思衡接过一看,顿时笑出了声:“黎曜松,你今年几岁?多大的人了,还立字据?”

    黎曜松在床边坐下,握住楚思衡纤细苍白的脚踝,替他解开了那道稍短一些的赤金细链,语气带着几分无奈道:“没办法,某人前科太多,信誉实在低得可怕。本王这么做也是以防万一,省得日后被你骗得无处说理。况且这是双向约定,你也不亏,不是吗?”

    这张以信任为钱财的“字据”内容其实很简单:楚思衡答应他不再骗人,在府中乖乖养伤,日后有什么计划无论有多危险都要提前相告。黎曜松则允诺不限制楚思衡除造雷火弹之外的一切自由,唯求彼此日后能坦诚相见。

    楚思衡看着这张有些幼稚的字据,面上嫌弃,心里却渐渐软了下来,终是当着黎曜松的面签字画押。

    “好了,字据也立了,押也画了,那么——”楚思衡晃了晃脚上另一道细链,“这个是不是也应该解了?”

    黎曜松指尖轻抚过那条月银细链,给楚思衡重新盖好被子,轻笑摇头:“这个还不行。”

    楚思衡眉头微皱:“王爷这是何意?才约定好坦诚便要违约吗?”

    “当然不是。”黎曜松连忙解释,“只是回首往事,你实在让本王放心不下。安全起见,还是再留两日,待本王亲自监督,确保没有问题后再解也不迟。”

    “……”

    楚思衡白了他一眼,懒得理他,继续拿起玉匙安静喝粥。

    而黎曜松竟真说到做到,接下来两日几乎全天都守在暖阁“监督”。虽然他不曾出言打扰,但整日被人一言不发注视着的感觉也不太好受。

    终于在第二日午后,楚思衡忍无可忍,蹙眉问:“你这王爷当得倒是清闲,好歹是领俸禄的,朝中就没有公务需要王爷您处理吗?”

    经楚思衡这么一说,黎曜松确实觉察出一丝异样。

    自楚西驰来访后,黎王府确实有些太安静了。金銮殿一事过去这么多日,楚文帝竟也没找他麻烦?

    这太不合理了。

    …-

    作者有话说:

    小楚的信誉放到现代是坐不了飞机高铁的,所以不能怪小黎一惊一乍,孩子前科实在是太太太多了[狗头]

    第27章 三进宫

    惊蛰时节, 京城大雨。

    雨幕模糊了京城的轮廓,楚思衡侧头趴在窗棂边假寐,忽觉肩头一沉。回头一看, 只见黎曜松不知何时站到他身后, 正将一件银色狐裘轻轻往他身上披。

    楚思衡呼吸微滞:“你……”

    “雨大, 寒气重。”黎曜松仔细为他整理好狐裘问, “怎么不在床上歇着?”

    “躺累了,听到雨声, 便过来看看。”楚思衡转身移至软榻边坐下,“不是去找三殿下询问宫中近况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南澈不在。”黎曜松撩起衣摆坐下倒茶说, “他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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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人说他这几日都宿在宫里, 未曾回过府。”

    楚思衡神色微变:“具体几日?”

    “四日。那日带雪翎来过之后, 我便没见过他了。”黎曜松摩挲着杯壁说, “这几日…确实太安静了,宫里没有任何风声传出, 偏偏我还没有正当理由进宫一探究竟。”

    他话音刚落,一道白影便穿过雨幕轻巧地落到窗棂前, 雪翎振翅抖掉羽毛上的水珠,朝屋内“咕”了一声。

    “雪翎?”楚思衡欣喜起身走到窗边,连忙拿出绢帕仔细为雪翎擦拭湿透的羽毛。

    雪翎任他擦了片刻,忽然抬起爪子,反常地朝黎曜松“咕咕”了两声。黎曜松起身来到窗边,熟练解下它腿间的铜管, 取出里面的密信。

    将信送到后,雪翎立马换回亲昵的模样,金色眼瞳湿漉漉地望着楚思衡。

    楚思衡轻轻抱起雪翎把它放到桌上,取来专门的软帕一边细细擦拭着羽毛上水痕, 一边问:“三殿下信上说了什么?”

    黎曜松放下密信,却是一脸见鬼的模样:“南澈说……陛下近来情绪低落,唯有他在身边陪着情况才稍有好转。”

    “?”楚思衡疑惑抬头,一瞬间他脑海里闪过包括黎曜松眼瞎不识字在内等数十种理由,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狗皇帝情绪低落?

    唯三皇子在身侧才稍有好转?

    骗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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