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进来了,洗过手后蹲下就发现帐中先一步检查的赵大夫神色不对,脑海中闪过数种猜测,最坏的打算就是这些人没救了。
“怎么了?”
赵大夫转身道:“庭深,这些人看样子是一家子,而且症状很轻,相比之下是中毒,不过毒素也不深,准确来说,他们全部是被人打晕的。”
他说的乱七八糟,穆言策没听懂,附和着上手掀起衣服来查看,得出的结论和赵大夫一样,唯一不一样的结论就是靠近帐门的症状越重,同时也伴随着更重的毒素。
门口传来动静,是楼大夫带着几个资历深的大夫过来了,穆言策立马站起回答说出他和赵大夫发现的情况。
楼大夫越听眉头皱得越紧,他们之前是有想过用毒,但是人体的体质不一样,毒素造成的程度也会有所差异,而且当时情况那些草药救命都来不及,更别提做实验了。
这个独特的结论倒是引起众人注意,纷纷下场来检查,最后不得不相信送过来的人确实走对了一步险棋。
不过看着越往后送来的人,楼大夫还是担心道:“你们留下几个给这几个人断根,庭深,你们和我过去接剩下来的人。”
穆言策确实也想去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而且他总觉得这毒药的手法和剂量很熟悉,是不是在哪里碰见过?
虽然楼大夫只点了几个人,但是有新办法出现还是有不少人想要知道最新结果,反正他们除了晒太阳和烤火没有更直接的办法了,况且因为他们的配合,楼大夫在白日不会限制他们的自由。
于是濯澜城中感染者和非感染者奔走相告,城中心的广场出现了诡异的一幕,烈日下阳光所照之处是密密麻麻的人头,阴影处则是少许以楼大夫为首的非感染者,从城门口到城中心只留下一条允许推车经过的小路。
穆言策站在第一排翘首以盼的楼大夫身后,凭借身高的优势看见不远处和先前一模一样仗势推着推车进来的人,这次因为是第一个接待他很快就看见送来的人是穿着提刑司的制服。
提刑司的人将感染者送到之后就快速往回跑,在二狗等人将感染者推进来的时候楼大夫第一个上前检查,依旧是一样的症状,感染程度随着毒素以及来的名次加深。
楼大夫肯定之前的结论:“看样子外面有人发现毒素可以抑制这个疫病。”
“就是找个毒素……我怎么觉得很熟悉呢?庭深你看看?”
穆言策缓缓上前,他看见来人是提刑司的人,心里隐隐约约有不好的感觉,果然,感染者毒发的症状很熟悉,很像他医经中所记载的。
后面送来的人之间的间隔没有前面几个那么长,没多久就到了,而且提刑司的人没有立刻往返只是有序地守在一边等着后面的人。
楼大夫结合了一些病症最后拉着穆言策的袖子压低声音道:“这怎么那么像我教你的毒药?而且还特地避开感染者的心疾一类?”
上面没有传来动静,楼大夫抬头看着唇色发白的穆言策,不经意碰到了他的手,冰凉彻骨,心中对那个毒药制造者有了猜测,迟疑道:“是迢迢?”
“别想太多,或许只是巧合,她不是和那个傻大个一起去北边了吗?”
穆言策自然知道楼大夫说的意思,但是他突然间想到小时候的李舒迢就是个捣蛋的主,越不让她干什么越去干,他爹以前经常骂骂咧咧说着李长乐,答案人家都丢到面前了也不看,考了最后一名,卷子放在地上踩一脚都比她考得好。
虽然穆太傅很生气,但是他知道,穆太傅很欣赏李舒迢的个性,没有为了面上好看就选择同流合污,她有自己的坚持,做自己觉得对的事情。
她当初真的是坐开往北边的船吗?
“来了来了,穆大哥,这个男人快死了!”
二狗嘹亮的嗓门传来把推车一放又朝着城门口跑去。
推车上面的是一个男人,仅仅只是一瞬,穆言策不敢相信地朝前跑去,扯下领口的衣服看着分外眼熟的伤口。
那是刺簪独有的印记。
楼大夫也认出来了,想要安慰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渡口处他是看见李舒迢在箱子后面的,而现在这个男人嘴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微臣肖想公主很多年》 30-40(第7/16页)
唇的颜色也符合刺簪上毒素的痕迹。
“庭深……”
穆言策转身,眼角微红,一字一句认真地否认:“不会的,她有暗雷,我还找了叶叔,而且还有护心丸,不会出事的。”
嘴上说着不信,眼角的泪意却已经藏不住。
楼大夫上前:“嗯,不会的,长乐殿下是陛下的女儿,也是有真龙真气护着的。”
二狗大嗓门继续传来:“穆大哥,这个是个女的,还挺年轻漂亮的样子,不过在城门口咽气了。”
众人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随着二狗的消息传来,他们眼中一贯清冷自持没有巨大情绪起伏的小穆大夫身形晃了晃,还是借着楼大夫的搀扶堪堪站稳脚步,手颤抖地伸向那一块蒙住女人面容的白布。
阳光下,眼角那一滴清泪璀璨夺目。
第35章 你还好吗?我想亲你
吵杂的广场中心像是有一股悲伤的氛围的不断蔓延开。
“小穆大夫这是怎么了?”
“你们记不记得小穆大夫说他有家室, 这个姑娘不会就是……”
“……”
人群的交流没有避着穆言策,刺耳的词汇像潮水般裹住他的身子,让他的手没有力气掀开那块白布, 但是露出女子身上的衣服。
衣服袖口针脚紧密的水月纹映入眼帘。
穆言策失神地看着这一幕,脑中一直强撑着的念头突然间崩塌, 整个人像是木雕般怔在原地。
他这副大受打击模样让楼大夫心跳漏了一拍,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李舒迢了, 这是确认了吗?
“庭深啊。”
楼大夫不知道怎么安慰, 当初楼青崖的娘亲难产去世的时候,要不是楼青崖在襁褓中的哭声拉回他, 他早就跟着去了。
穆言策低着头,没有回答, 只是用力握紧的拳头表达出他现在的不平静。
车轮转动的声音继续传来, 二狗又想喊被旁边的一位婶子拉住,朝着穆言策的方向摇摇头。
车上坐着的李舒迢和驭菱也注意到这一幕,循着婶子的示意, 她们看见了失魂落魄的穆言策, 又看见了他面对着一个女子, 因为角度问题, 这边可以清晰地看见他脸上的泪痕。
这是在为那个女子难过吗?
李舒迢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感觉, 隐隐约约有些疼, 她跟在穆言策身边这么久,最后换来的是一封和离书, 可是这女子应该也没认识多久吧, 便已经可以牵动他的情绪了。
都说时间是治愈的良药,她现在觉得时间只是把难过的情绪盖住,等到一定时间就会忘记那个感觉了, 她还是太冲动了,来的太早了。
渡口还没说的那句话,她不想听了。
觉察到李舒迢的变化,甚至还有想要逃离的姿态,驭菱忍不下去了,跳下推车,大声道:“盛京城中传闻太傅之子穆言策光风霁月,清冷自持,倒是没有想到在这小小的濯澜城可以见到失控的一面。”
“本姑娘记得你娶的可是长乐公主,怎么?这位是?”
驭菱叫嚣的态度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包括还沉浸在自己世界的穆言策,他眼眸冷淡地扫过这位不认识的姑娘,刚要开口就看见姑娘后面那夜夜入他梦中的身影。
驭菱拉着李舒迢上前几步,走到穆言策前面,意有所指道:“迢迢,姐姐告诉你,男人要是不忠心直接阉了换下一个,反正世间男子众多!”
李舒迢被这些人奇怪的眼神尤其是穆言策怨恨的眼神看的不自在,下意识想要点头然后赶紧离开,还没点头下一刻男人的气息强势地包围住她。
穆言策没有管还在喋喋不休说话打哑迷的陌生姑娘,只是遵从自己的内心大步上前抱住李舒迢,下巴靠在她的肩颈处,痴迷闻着独属于她的味道,一如既往让他心安。
夏天的衣服本就轻薄,他许久没有打理的胡子扎得李舒迢有些疼,她不住地想要推开。
驭菱见状也想要上手拉开两人,她是来撑腰的,虽然现在情况发展不对,但是不行,结果被楼大夫给拉开了。
“你还好吗?”
李舒迢听到这莫名其妙的问好再好也觉得不好了,不过还是碍于其他人看戏的样子还是违心回答她很好。
“可我不好,我看见那个尸体水月纹的时候我好害怕是你,可我又怕不是你,”穆言策起身摩挲着她肩膀处被自己胡子弄出的红痕继续说:“怕你一个人会害怕。”
男人轻描淡写地说出他的状态,李舒迢对上那直接又赤忱的视线不适地低下头,是她想错了?
她看着拉住自己的手,手掌宽大,手心的红色血迹娇艳欲滴,明晃晃地告诉着她一件事实:穆言策刚刚在自残,他怕她一个人上路孤单,想要去陪她。
这个认知颠覆了她往日的所有想法,穆言策不是好像讨厌她吗?和离书也给了,那为什么又是这种态度?
她中间忽略了什么?
“迢迢,我想亲你。”
李舒迢还在思考,没有丝毫设防地听见这句话刚要发问,身体比嘴巴快,动作先一步配合地抬起头张着嘴对上穆言策言出必行低下的唇瓣。
这个吻很温柔,像是春风吹拂大地,又像是在照顾一件易碎的瓷器,温暖又带着怜惜,让她紧绷的身体一下子软了下来。
吻结束得很快,李舒迢虽然重新获得呼吸的权利,可还是一脸迷茫中看着面前的人,脑子不断回想发生的事情。
原先她是和驭菱走在妇人和州长儿子躺着的推车旁边,是妇人觉得她自己命不久矣,想要借一身衣服漂漂亮亮地离开,妇人身形和她差不多,于是李舒迢便把衣服给了妇人。
谁曾想衣服刚刚换好,妇人最后看了一眼州长儿子之后便逝世了,然后一群人赶紧先把州长儿子推走,再然后是到哪里来着?
广场!很多人在的广场!
终于意识到现在二人正在大庭广众下的李舒迢瞬间浑身发热直接扑进穆言策的怀里不想抬头。
穆言策看着她害羞的模样轻笑回抱住她感受着怀中馨香的同时看向紧紧按住那位刺头姑娘的楼大夫道:“师傅,我先带迢迢回去,她这些朋友,额,后面估计还有白大人您帮忙照顾一下。”
说完也没有管其他人的想法便直接横抱起李舒迢走了。
穆言策住的是城主府,平常为了节省时间一般就在营帐那边解决了,现在倒是抱着李舒迢一步一步走回属于他的房间。
将人放在床上之后问了句饿不饿,得到李舒迢闷着声音说想沐浴又忙着给她准备。
李舒迢坐在侧室的椅子上发愣,从城门口到广场,再到城主府这一切有些魔幻,她怎么就稀里糊涂进来了?
她咬着嘴唇看向周围,没有太多穆言策私人的物品,看样子不怎么在这里住,但是房间却一尘不染,城主府对他很在意啊。
想着便看见穆言策拿着衣服进来:“这是那个驭菱姑娘给你的衣服。”
李舒迢接过衣服送走穆言策之后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微臣肖想公主很多年》 30-40(第8/16页)
便开始沐浴,等到她擦着头发赤脚走出就看见穆言策依靠着墙壁一副守门的姿态,见到自己后他主动上前接过毛巾擦拭着还在滴水的头发。
有人伺候就不要拒绝了,李舒迢这样想着便坐在椅子上任由他的动作,而她则是伸手拿过桌上的糕点吃。
一室无言。
等到穆言策擦干坐到她旁边明显有话说的时候,她还没想好怎么面对他干脆认真嚼着嘴巴里面的糕点。
穆言策没有计较,只是把她吃比较多的那一碟糕点朝她面前放,又倒了一杯茶:“配着吃。”
李舒迢点点头,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等她以为穆言策站起要出去的时候,男人的声音措不及防出现在她耳边,热气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语气温和道:“能不能等我?我也去收拾一下,然后带你看看濯澜城?”
那一刻,李舒迢浑身都僵硬了,抬头不解地看着穆言策,刚刚没有人提热水进来吧?而且看他宽衣解带的模样,也是要在侧室解决?
穆言策的身影渐渐靠近,直到李舒迢整个人被他的影子包裹住,抹去她嘴角的碎屑后又低头亲了一口后抵住她的额头:“那我就当你答应了。”
看着他真的走近侧室,李舒迢这才敢大口呼吸,穆言策鬼上身了?
眨巴着眼睛起身换衣服想要离开,却在桌子的铜镜边发现了一把带血的剃刀。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