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这个男人发现,为什么不出声求救?薛府绝对会出手,噤声的原因是不是因为她自己也心怀不轨?
四个问题接踵而至,像是一颗巨石,重重砸在魏雅乐的心上,她无声落泪的动作终于停下,笑声阴鸷带着怨毒的话说出:“哈哈哈,为什么?我喜欢表哥啊。”
“他才是真正的鲜衣怒马少年郎,当年他轻骑踏遍盛京城,如此肆意潇洒,人人都说穆言策清风朗月举世无双,可是比起那遥不可及的学宫太傅之子,那达达的马蹄在我情窦初开前就已经踏进了我心里了。”
“如果不是你们这群上位者下令死守,我的少年郎本应该在沙场,而不是在盛京城的城门口做什么乞丐!”
“你姐姐活该。”
话都说到这份上,李舒迢再不明白就是傻子了,她盯着魏德礼那错开的眼神,一股无名之火涌上心头,皇姐还以为曾经爱过,只是碍于权势后面不爱了,结果,这场相恋有可能一开始就是一场闹剧。
理智和怒火在作斗争,她不能发火,起码不能因为这件事情发火,要是发火只会让皇姐难做,让人觉得皇姐这么多年还没有放下。
理智稍占上风,直至魏雅乐笑意更盛,直接大声喊魏亓风的大名,说出二人床第之事,细节分明,中间有不少人捂住自己小孩的耳朵,甚至稍稍退至大门处。
他们心中无比后悔之前为什么要过来看热闹。
“合欢药中有致人神思混沌的药草,很容易将人错当成心悦之人,”楼青崖缓缓出声,“这件事情你可以随便去一个药房中问。”
说完后又看向李舒迢:“长乐殿下,我觉得喜欢一个人不难堪,少年慕艾是世间最纯最真的感情,可不是每个人都能一眼定终身,大多数人都是在接触中知道是什么样的人适合自己。”
“舒荣公主敢爱敢恨,她付出过却遭到背叛,玩弄感情者,该打。”
薛琉璃和章阳立即跟上:“该打。”
其余众人也出声附和,中间不乏稚嫩童音:“打洗他!”
是受到魏亓风庇护的一群小乞丐,他们不知道之前的内情,只是从只言短语中知道了这一男一女的欺负老大的娘子,自然要维护。
李舒迢在众人的期望中走到两兄妹面前,干脆利落地甩了魏德礼一个巴掌,魏雅乐满脸震惊扶着他的身子还没有开口,李舒迢的下一个巴掌再次挥了过去,打完才笑着慢慢后退了几步。
然后那个懂事的府兵将手上的活计交给身边的府兵后,招呼附近的府兵动作熟练地又一次按住魏德礼,吹了吹自己长满厚茧的巴掌,说了句得罪了,才开始左右开弓。
被推在一边的魏雅乐被这先礼后兵的姿态气到了,她质问着李舒迢不怕得罪宣阳侯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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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舒迢甚至不用说一句话,就再次有府兵站出来一脚踹在她的膝盖窝,在她跪地的同时冷声回答:“宣阳侯府不怕得罪薛家章家还有皇家吗?”
魏雅乐满脸不服:“不管你们怎么说,我失了清白给表哥,表哥就必须娶我,你们今日欺我辱我,夫人那么喜欢我,宣阳侯府不会善罢甘休的。”
一个压根不认识人的所谓薛府小厮,可能连卖身契都没有,还有诸多立不住的原因,李舒迢想不出魏雅乐还有什么脸在这里叫嚣,可是转念一想,可能她已经知道欺负她的不是魏亓风,但是清白已失,她已经不在意所谓脸面,就只能用这种方法来赖上宣阳侯府了,凭借侯府夫人那偏心的程度,很有可能会让魏亓风娶她。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让皇姐夫出来了,可是,她撑了这么久,穆言策在干什么?哨声不是很早在门口就响了吗?
李舒迢默默骂着穆言策,又想着该怎么多拖些时间的时候,大门外传来一阵躁动,转身越过那人山人海,看见了台阶之上优越的两张脸,那张稍微黑了点的脸不悦道:“我倒是不知道我就找妹夫换了身衣服的功夫,还可以隔空欺负你?”
“来,说说看我人在前院贵宾处是怎么办到的?”
随着人群散开隔出一条堪堪两个人通过的路,穿着穆言策备用衣裳的魏亓风黑着脸快步走来,身后跟着一脸无语的穆言策,还有众多提刑司的人。
李舒迢看着魏亓风脚步生风,直直绕过她走向后面,这才扭头抓着穆言策查看他的情况,最后看着小吏身后的白衔止,迟疑道:“你们报官了?”
穆言策坦诚摇头:“不是,我分不清哪个是暗雷的,索性全吹了。”结果就把这个讨厌鬼叫来了。
李舒迢:白衔止那个之前不是让你还回去了吗?
第64章 趁年轻你和我爹再生一个
李舒迢一时语塞, 倒是后面站定的白衔止朝她缓缓点头示意,她也不好多说,便同样以笑着回应。
很快她的注意力被旁边的质问给吸引过去了, 魏亓风并没有继续朝魏雅乐发问,只是转而漠然地看着地上被堵住嘴巴的男人:“认识我吗?”
那声音没有愤怒, 却像是夹杂着一种置之事外的态度,好像这个男人不是迫害他的其中一环。
男人从刚刚被打了之后就老实了, 在看见魏亓风来的时候眼神中的震惊挡都到不住, 垂眸点了点头。
“行,那说说看, ”魏亓风丢下这句话后开始整理身上不是很合身的衣裳,时不时掸灰尘, 又整理袖口, 还活络着筋骨。
李舒迢开始还在好奇魏亓风的动作,他和穆言策身高相差不大,但是体型还是有差距的, 衣服自然不是很适合, 可这小动作也太多了, 直到看见魏亓风嫌麻烦将袖子一把撸起, 露出手臂上各种结痂的伤疤, 她立刻就明白了。
像他们这种人要么背后有位高权重, 能力手段极强的人护着,要么自己就是那种人, 不用说太多, 仅仅只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剩余的就全靠对方脑补了。
她眼神余光注意到已经可以自由说话的男人,脸色发白但是强行微笑, 那僵硬的笑容比哭起来还难看,他试图去看那两兄妹方向,但是却没有得到回应,纵然如此,他依旧没有说话。
魏亓风见此情形倒是也没有生气,只是换了个方向:“白大人,既然您来了,就帮个忙,当我魏亓风报案,我清清白白地来,断然没有惹了一身骚回去,我夫人会嫌弃我的。”
李舒迢还没有从不苟言笑的魏亓风居然会说出这种话的震惊中回神,就听见白衔止爽朗地接下,立马着手吩咐底下的人。
一是找到该男子的卖身契以及男子这段时间的行踪,最好是有没有和其他达官显贵接触;二是进入那间异香四溢的厢房勘验,三是将前院贵宾处的一干人等全部叫来,回忆见到魏亓风的时辰。
命令下达,提刑司众人便动身起来,官府办案,众人就更没有离开的道理了,只能继续在原地呆着,免得被当作心虚。
李舒迢藏在袖子里的手小心地拽了拽穆言策的衣角,好奇问道:“不查魏雅乐吗?”
明明她问题比较大啊,这些怎么看起来全部都是在查地上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很明显就是被收买之后又见色起意的。
穆言策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在她手心一笔一划写下黄雀两个字。
黄雀?
李舒迢心里默念那两个字,推演如果查到魏雅乐是
幕后人之后的事情,一个女子不惜下药想要上位,会有两个结果,其一就是被赶出家门,断绝来往,还有就是男方家中为了维护脸面,将人娶了进去,给个小妾身份。
以宣阳侯府的情况来说,很有可能是后者,当初魏雅乐来盛京城就是冲着世子妃的位子去的,却没有想到皇命不可违,一封圣旨让她没了世子妃的可能。
但她这么多年苦心孤诣营造的形象和感情不是假的,宣阳侯府中多数人都对她很有好感,特别是宣阳侯夫人,那颗心偏的不能再偏了,每次宴会她都不会带皇姐,身边都是魏雅乐,不知情的还以为她才是宣阳侯世子妃呢。
所以,这只黄雀是宣阳侯夫人吗?
那魏亓风是知道真正的幕后人是他母亲,在借着提刑司的手让事情原原本本直接暴露,毕竟提刑司出手的真相就只有他们不想查到的,没有他们查不到的。
提刑司的速度很快,加上薛府的积极配合,得了一定线索的提刑司小吏站在白衔止面前等待发话,白衔止微微挑眉,眼神扫向魏亓风:“世子爷,本大人证据大概找到了。”
他说的模棱两可,魏亓风颔首示意后再次询问地上的男人:“再给你一次机会,不行的话,进诏狱吧。”
李舒迢瞬间抬眸,诏狱,那可是由皇帝亲信直接掌控的地方,和只是经由白衔止不同,这是打算捅到元德帝面前了。
同样不可置信的还有魏雅乐,她自言自语道:“表哥,你说什么?”
魏亓风倒是饶有兴致地回答这个问题:“本世子爷和舒荣公主是圣上赐婚,自认对公主殿下一心一意,可有人想要破坏我的名誉来伤害陛下的女儿,告到陛下面前很有必要。”
末了还对着李舒迢方向问了句:“长乐妹妹你说是吗?”
儿时闯祸老爱告状的李舒迢微笑:“是的。”
真的是,自从暗雷被分到她手上之后她就没有告状了好吗?
正在她犯嘀咕的时候,地上的男人大笑起来,那笑声高昂却断断续续,他深呼吸后道:“我说了你能保证我们全家的安全,诏狱一行三代全废,我可以没,但是我还有孩子。”
魏亓风仍是眼风淡薄,丝毫不在意,还是白衔止开口,他自从不结巴之后话都变得多起来了,调笑道:“刚刚让你说,不说,现在说,你觉得我们提刑司没本事吗?”
男人闻言转头看向李舒迢,神情莫测道:“长乐殿下和舒荣殿下长得着实不像,舒荣公主更加内敛。”
这也是他认错的主要原因。
魏亓风不耐烦道:“我妻子和妻妹不是你可以品头论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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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摇头:“你不好奇为什么我认识舒荣公主吗?”
问完男子没有管魏亓风的脸色,自顾自说出他认识舒荣公主的原因,李舒迢也认真辩识着这个眼生的男人。
事情要从李舒迢大闹《须尽欢》开始,那日事情闹得很大,不仅是薛家来人,在宣阳侯府的舒荣公主担心妹妹心情也去了,只是到的时候发现自家妹妹正脚踩头牌的背,叉着腰,中气十足地破口大骂。
周围的来客多数都认出李舒迢身份,碍于脸面也不敢出声,只是默默受着,她知道妹妹秉性,吩咐下人给妹妹善后之后就转身离开,不料在离开之后就看见宣阳侯夫人还有魏雅乐,身边站着的男人恰好是宣阳侯爷和世子爷的定制。
而他就是宣阳侯世子爷的定制。
《须尽欢》的做法没法评价,去的客人大多数也只是心照不宣,不会捅到本人面前,正如当李舒迢发现之后,关于穆言策的定制除了头牌便直接不接了,四十九阶宴会之后,头牌也换了另外的活计。
可舒荣公主见到的却是两个身边人的定制,即使她当时没有任何反应,回去后更是与往常无异,但是那两个点定制的人却担心了,加上薛家婚讯传来,凭借薛琉璃和李舒迢的关系,送来宣阳侯府的请柬只多不少,二人一合计便打算在薛府婚礼上将生米煮成熟饭。
更是计划了种种情况,包括最坏的背发现之后名声臭掉,只要魏雅乐咬定就是魏亓风欺负的她,再由长辈出现息事宁人,一切都可以顺利进行。
李舒迢听着男人的陈述,看向一直很安静的皇姐夫,她之前并不认识这位世子爷,只是知道他命很大,对国家有贡献,元德帝为了弥补才将皇姐嫁过去的,当时的魏亓风是什么心情?
脑中不受控地再度回忆起那个血色婚礼,她猜测,最初应该也是不愿意的吧?
但是很快她的悲悯便被打破了,魏亓风嗤笑一声,整个人像是陷入回忆中道:“舒荣公主金枝玉贵,在宣阳军出征的那天,她和太子前来送行,那一身黄衣像是边塞的耀阳,温暖和煦,引我归家,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李舒迢摸不着头脑,她不就是离开盛京城没多久吗?
怎么回来后,所有人的态度都不一样了?
她看向周围的人,不意外,所有人都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她有点急,想要把这些话告诉她皇姐,再次拉了拉穆言策的衣袖,叮嘱他把这些话记住,晚上默写下来。
穆言策似懂非懂地点头。
然后一群人继续等着地上男人的话,结果大门处传来女子尖锐的嗓音:“够了,亓风,只是家事,你非要闹得这么大吗?”
李舒迢认得这个声音,是宣阳侯夫人,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就扫见跟在后面的皇姐。
“皇姐,”她脸色一变,踮起脚挥手,边邀功边喊:“这边,你看,我把皇姐夫保护的很好,一滴脏水都没有。”
继而在她期许的眼神中,皇姐笑着捏捏她的脸:“好,姐姐替姐夫谢谢迢迢,还有妹夫,章阳,以及薛家的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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