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知道太傅送来的信件和自己看见的内容大概是一样的。
穆言策走近,两人窝在躺椅上:“其实不用多想,太子仁德爱民,即使使了些手段,可历朝历代哪位君王没有的,这是他的必经路,也是你的。”
“至于爹爹,他是站在陛下那边的,陛下认可的储君也是他心中的储君,在其位谋其政,一个掌权者实事求是,不需要太多的感情纠葛。”
李舒迢捏紧手中的纸张,犹豫道:“那你会不会觉得我是因为这个原因才靠近你的?”
这个猜测在她心中挤压很久了,后面说清是因为想要借着穆言策的爱慕逃离,可难保穆言策不会想到其他。
“我吗?我还有这个用处?”
穆言策有些意外,很快便捋清她的顾虑,将人紧紧抱在怀里:“那迢儿也太高估你夫君了,太傅要是会因为我这个儿子选择站队的话,那陛下怎么会那么信任爹,不仅让他儿子靠近长乐公主,还让他教导舒妍公主?”
“你在想什么?”
“爹只是在平衡,那时候要是太子或者哪位王爷说也要学舞,放心,爹拼老命也要教。”
李舒迢震惊地发现好像确实是这样,正如穆言策无法控制其他人对自己的称呼一样,太傅也管不住那些攀龙附凤人的心思,所以并不是因为她靠近穆言策,朝堂之上才多了附和太子的声音,是因为那些声音本来就有,只是她的行为给他们多了
个名正言顺的由头而已。
“所以,迢儿误会我了,是不是要赔偿我?鲜衣怒马的少年将军配苗疆巫女如何?我在库房看见了那一堆丁零当啷的银饰还有漂亮衣服!”
“反正典礼在后天,我们明天回去,嗯?”
第73章 迢迢带着……策策一起去看看……
一晃多日, 再次回到盛京城李舒迢的心境已经完全不一样,特别是坐在马车里面靠在穆言策怀中享受他的照顾,心中有说不出的满足。
当穆言策再次捏着一块切好的果肉准备送入她口中的时候, 马车被拦下来了。
李舒迢瞬间起身听着外头的声音,她的马车上有皇家标志, 按照道理来说,即使是太子登基典礼前排查森严, 那不是还有暗雷这个活字招牌在。
是谁如此明目张胆?
“长乐殿下, 舒荣公主给您留了口信,说是直接进宫就成。”
声音尖锐沙哑, 这是宫里的太监。
暗雷没有出声,就证明并不是他们所熟识的人, 李舒迢微微出声:“本公主想要送驸马回府, 你去和皇姐说,等本公主收拾好了就去。”
马车外没有说话声再传来,倒是车轱辘转动前, 她听见了一声闷哼。
活该, 暗雷的脾气是你这种来路不明的太监能惹的?
“穆言策, 皇姐不会派这种货色过来, 应该是其他人想要我立即进宫, 我先送你回太傅府邸, 如果等我的人不在,我再去找宣阳侯府找皇姐, 你到时候路上随便找个乞丐说出你的身份, 让琉璃和章阳入府。”
李舒迢想了想还是决定解释,她回宫的时间没有和任何人说,即使琉璃托海东青送信, 也并不能保证她当天回来。
这个太监背后的人应该是一直在城门口守着的。
穆言策默默握住她的手:“迢儿,我们说好共进退的,我做不了前锋的矛,后盾还是可以的。”
换作是之前李舒迢高低要调侃他一句,但是现在情况不合适,她窝进他的怀中小声道:“嗯,我们还有很长很长。”
城门口距离太傅府邸不算太远,没多久便到了。
李舒迢搭着穆言策的手下了马车,入目便是那敞开的大门,门口守着的是穆府的管家穆叔还有桂嬷嬷。
还真的是新奇的搭配。
看见他们回来,桂嬷嬷行礼恭敬道:“殿下,皇后娘娘想您了。”
说着手势朝内,桂嬷嬷就是皇后的代表,一般情况下,她在哪皇后就在哪。
同时穆叔也开口了,手势却是另外一个方向:“公子,太子相邀老爷夫人评鉴《千里江山图》,您回来得正好。”
——
穆府内风景依旧,李舒迢和穆言策直接在门口分开,一个朝书房走去,一个则是跟在桂嬷嬷身后。
李舒迢脚步不快,她明白这只是母后和太子哥哥想要把她支开的借口。
而且这条路是通往穆言策和她的房间的,母后和穆夫人虽然没明说,但是她知道,她们俩曾经是无话不谈的闺中密友,她的母后现在看不上穆夫人。
所以根本不可能踏入穆府的地界。
桂嬷嬷在庭院门处停下,李舒迢也没多在意,思考着太子哥哥的用意缓缓走进,刚跨入庭院就看见了一袭素白衣裳的妇人站在流苏树下。
“母后,您怎么在这?”
李舒迢快速反应桂嬷嬷的行为,而后补了个礼节朝皇后走去。
“母后想你了,这太傅府邸中这里是你存在痕迹最重的地方,”皇后目视前方,手顺势搭在她手上,走向不远处新添的一套石桌石椅。
李舒迢顺着她眼神看去,桌椅的附近还有自己刚嫁进来时的秋千。
那个秋千不如长乐殿明月阁中的精致漂亮,可却是包涵了穆家人的心意,尤其是出现在这个院子中,特别格格不入。
她带着皇后坐下,发现桌上已经备好了茶水,奇怪的居然是两杯。
“长乐,你既然回来了,那就证明你已经做好准备了是吗?”
皇后没有迂回,甚至唠家常也只是简单说了一句。
李舒迢知道该来的躲不过,点点头。
太子登基嘛,早晚的事情。
可皇后确实笑得一脸高深莫测:“看样子你并不知道,也是,高傲如你父皇,让你和小穆大夫解开误会是他对你最后的保护了。”
皇后的话说得莫名其妙,李舒迢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长乐,你真的好命。”
“出生便是在你父皇对本宫最愧疚之时,那时候的你承载了多少荣宠,但凡你来本宫寝殿,你父皇不管多忙都会出现。”
“你知道为什么吗?”
李舒迢被问住了,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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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儿时的记忆不清晰,她只记得在皇姐被逼嫁之前,她的帝王家和寻常百姓家是一样的。
可如果按照皇后的问法切入,李舒迢恍然想起她小时候身体不好,经常在皇后宫中生病,惹来父皇母后的争吵。
可小孩子生病不是很正常吗?她吃不了辛辣重口的……
等等,李舒迢想起皇后桌子上永不缺席的豆腐汤,猛地抬头撞进皇后深幽的眸子中:“看样子是想到了。”
许是母女天性使然,她从来没有怀疑过皇后给她的食物,纵使每次吃完都会腹痛难忍,而太医给的答案一直是长乐殿下身体不好。
太医是皇后的人,而据她所知她是早产儿,如果全盘推翻呢?
其中的真相李舒迢不敢深想,更不敢细问,她没有办法接受,她以为的爱只是争宠的工具吗?
可皇后没有给她机会:“就是你想的那样,母后只是太子的母后,是未来的太后,未来的皇帝不需要太多现在皇帝宠爱的子女。”
“长乐是个聪明孩子,是吗?”
皇后留下这句话后便离开了。
心脏处那熟悉的疼痛感再度来袭,李舒迢握紧双拳,目送皇后毫不留恋的背影,她好想问一句为什么?
可答案好像就在风里,一问就没了。
风呜呜地吹,直到眼前落下一道黑影,以及带着淡淡花香的花环溢出。
是穆言策,他不知道何时来到,身后还跟着穆家夫妇。
“流苏已经过了花期,这是我拖娘帮忙保存的干花,希望迢儿不要嫌弃啊,配上香囊还是有味道的。”
穆言策没有多说,蹲下来一脸专注地给她戴好,随后侧身询问穆家夫妇的意见,得到了一致赞赏。
“迢迢,”穆夫人学着穆言策的样子蹲下,拉住她的手道:“想不想听听你母后未出阁时候的故事?”
穆夫人和皇后相遇在一场宴会,萧家人准备的舞姬出了事,情急之下还是宾客的皇后主动开口顶替,解了萧家的困难,萧家承皇后的情,让年龄相仿的穆夫人保护她。
当时的皇后不仅舞姿容貌倾城,口才以及心中抱负更是不小,她说她要扬名。
一心赚钱的穆夫人尊重她的想法,利用萧家的关系网成功帮她打出名号,直到入了还是皇子的元德帝的眼。
“我们萧家人是有钱,可也不傻,”穆夫人看着桌上的两杯茶苦笑:“在皇后入了皇子府后,我们双方都默认这份恩还完了。”
李舒迢站在局外看得清楚,既然皇后最后的目的是皇子妃,那么与萧家结识的契机就很有可能是皇后创造的。
故意让萧家陷入危机,然后成为萧家的恩人,让萧家为她所用。
“娘也曾愤慨不平,跑去质问,却换来皇后一句:苦茶太涩,远不及甜茶甘口。”
“真真讽刺,若不是那一杯苦茶,她哪里有喝甜茶的机会!”
穆夫人说到这的时候难过的神色遮盖不住,不过还是体面地笑着。
李舒迢急忙将人扶到椅子上坐下,随手拿起那一杯看起来没动的茶递过去:“对不起。”
或许姐妹情是真的,可她的母后看起来不愿意做那将军家的娇小姐,这也能解释为什么后来外祖父很少踏足母后的寝宫了。
穆太傅找准机会已经来到穆夫人身后轻轻安抚着她,想要给她一些力量,现在听见李舒迢的话吹胡子瞪眼道:“上
一辈的事情小孩子道什么歉?我们是那种人吗?”
“是啊,不是你的错,你和我好好的就行,”穆言策也见缝插针,感觉补充道:“我打算事情结束后继续行医,小徒弟和我一起吧。”
李舒迢闻言想起他们三人面对的是太子哥哥,现在看起来已经达成平衡了,她压下鼻尖的酸涩:“好,那师傅要不吝赐教。”
穆言策继续道:“不是被逼驱逐的,是时候不到,一朝天子一朝臣,太子的麻烦多着呢!不会惹爹的,陛下让位的条件是他要带着白贵妃离开。”
如此儿戏的抉择众朝臣怎么可能肯呢?
大殿上的异议很多,更有甚者猜测是太子做了什么事情惹陛下动怒,如果刚刚他们跟着太监走了,那明日的登基大典就好看了。
李舒迢想通后看向全场话语权最重的人,得到他眼中的肯定后,眼神才看向穆夫人,学着她之前的样子蹲下来:“那娘亲的老家在哪呀?迢迢带着……策策一起去看看。”
元德帝都不想管的事情,她一个小公主能有多大作用,挟公主令皇帝吗?
他们怪看得起自己的。
穆夫人将手中的茶喝完后慈爱地看着两人,尤其是听见策策两个字跟狗看见了骨头似的傻儿子,虽然这么形容不大好,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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