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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4、第五十三回(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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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两步,却被水束缚着脚步发沉。水线剧烈地起伏,舔舐在她腰间,金月见状,毫不犹豫便下了水,用袍子将她裹起来。

    猩红的浴袍在水面上荡开一半,华闻筝一愣,饶有兴趣地笑了笑。

    方执白眉头轻颤,望着她,一双眸似有千万句问:“我有皇牌在身,就连这,你们也不放在眼里吗?”

    她说到最后只剩叹声,华闻筝举目望去,那一排武丁目光如炬,都是蓄势待发的模样。她只一笑,道:“方总商,皇牌在身,却也要上奏才行。你且等一晚罢,明日你来,无论什么打算,华某再不会多问一嘴。”

    她那系带和盘扣都系好了,下人站起身来,双双退到一旁。华闻筝最后将金月看了一眼,便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这夜,方执白度秒如年。她身上起了些疹子,金月说一定是那汤泉有害,方执白却很明白,这是邸店里麻布衾盖所致。她这一晚辗转反侧,金月以为她痒,用蒲扇为她扇着。

    三更已过,方执白不再翻身了。金月当她终于深寐,才刚合上床帏,却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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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该带谢柏文来”。

    金月心里一阵难受,她恨自己什么也不懂,她只知道家主受了气,却不知这愁绪何来。她只好重新将床帏挂起,手里的蒲扇又扇了起来。

    “我不痒,”方执白却轻轻将蒲扇捉住了,摇头道,“你应去睡。”

    “家主所愁何事?金月虽然不懂,家主说出来了,兴许就会好些。”

    方执白想了一想,倒安抚地笑了:“所愁何事……其实也无甚好愁,听她今日的话,无非是要造出假引来应付我。你晚上没听到么?金廷芳也以为这样。”

    金月摇头道:“那些事金月不懂,听见了也同没听见似的。”

    方执白闻言瞧了瞧她,金月歪歪脑袋,似是疑问。方执白却笑着摇摇头,不再说什么了。

    方执白心中不安宁,一宿过去,眼下两片飞墨,涂粉也遮盖不了。可她无甚办法,只好就这样进了城。

    金廷芳劝她多带几人,方执白以为不合礼节,始终不肯。这日城门再无人候着,她自到衙门去,迎接这一场鸿门宴。

    华闻筝人在衙门客堂,她同昨天全然不同,一身官服将身上罩得严严实实,官帽亦戴得板板整整,徒增一道威严。

    方执白安之若素,便也不计前嫌,好生行了敬官之礼。她如此坐怀不乱,华闻筝或有三分意外。昨日一遭,她以为能将此人动摇几分,却不料今日再见,却像那剑拔弩张从未有过似的。

    她亦回礼,躬身时不禁抬了抬眼,这商人确有些心气,却真真用错了地方。才能不合时宜,便只能称为愚钝,这商人双亲早逝,大抵没教过她罢。

    她垂下眼直起身子来,方执白也结了礼。事到如今,早已不必拐弯抹角,华闻筝便开门见山,直道:“华某有盐引一例,朱单几许,还请方总商辨辨真假。”

    方执白有些错愕,她料到华闻筝能拿出盐引,却不曾想这人敢叫她辨。她却点头,应道:“愿为效力。”

    华闻筝挥了挥手,便有下人将一副引贴拿了上来。方执白颔首示意,接过来时,手臂却有些晃动似的。

    引贴乃是两折,一摸便知,用的是官用开化纸,该有的红章俱在,一眼看去,也不像是假。这一步便可认出大部分伪贴,方执白将折页合上看照封,已不自觉蹙起了眉。

    她且静了静心,后退半步坐下,才又细细看起。这引贴上提纲盐执照,左提两淮盐布院,右提和政四年。她对这年份疑惑了片刻,却没深想,接着看了下去。

    盐场记浙南、霸州、封江、淮庆等十几处,引岸记渝南渝北、大尧等地……

    这几门都写得有模有样,然而行盐者记空,籍贯记空,资本记空,这种寻常引贴必然要写的条目,这一贴却是只字未提。看到这里,方执白却有些头晕目眩,造假者绝不会留这种纰漏,只怕她手中的这副引贴作真,却“真”得已超乎法外。

    “方总商以为如何?”

    华闻筝冷不丁开了口,方执白随之惊颤一瞬,她连咽两下,问到:“这盐引源自哪家商号?”

    华闻筝神情复杂地望了她一眼,却不直答:“方总商,这是两折引贴,你且翻开来看罢。”

    方执白一顿,不料自己竟将这都忘了。她不甚顺利地将引贴揭开,经年已过,这一层显得有些斑驳,墨迹不甚清晰。可她好快的眼,未及看清“两淮漕场部”,未及看清“梁州御盐下司”,便叫那一个“方”字钻进眼里,登时愕在座上。

    怎会……

    她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她的双手打着颤,右手拿贴,左手指着,又换左手拿贴,右手指着。不知觉间她已逼到华闻筝面前,红着一双眼质问:“哪来的这劳什子东西?你们只管伪造,又为何诬陷旁人?!”

    下人皆垂颈退了,话音落去,堂中唯有方执白那腰佩的锒铛声。华闻筝与她方寸之间,却也不躲,只默然看着她。

    “为何不肯答我?”方执白将那引贴拍在案上,不可思议道,“我不过听命办事,好,好了,你这一份我定要彻查,你不叫过,我凿山也要将人挖出来,好……”

    她眉眼缭乱,既怨恨又忧怜,她抬起手按在心口,拍了一下又一下:“旁的也就罢了,你们为何辱人清白?我方家行商几十年,百姓称颂,官商敬服,你可随意去问。”

    她攥拳只剩食指,晃荡着往门外那四方天指。“随意去问”、“随意去问”,她将这话说了三次,哽咽一声,两行泪却忽地落了下来。

    她扶着桌案再说不出话,她的暴怒、她的驳斥、她的泪水,其实无一不在诉说——这盐引为何为真,她心里已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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