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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5、第八十四回(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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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润英留在这。

    方执却有些意犹未尽似的,她想留下文程,却也知道没话可说。便只好道:“素钗也已病了几日,你那狗直住在看山堂了,你不妨过去瞧瞧。”

    文程登时有些惶恐,林润英在,她却没怎样发作,只道:“是,小人这便过去。”

    尽间衡参已止住了,因着外头有人,画霓且没将血盆端出来。且说林润英听命过来,却很想不到方执是为何事。如今总商们都没什么运作,公店一片平静,谁家赔些谁家赚些都很平常,不值一提。

    她却不料,方执叫她不是为自家交易,却是要开个新户。方执取了叠好的一张纸给她,只道:“你以这人的名义开个空户,暗中去做,切莫叫人察觉。”

    林润英将那纸展开了,顶头却写“苏有铁”。暗中开一空户容易,她却有别的担忧:“家主,此人若现身梁州……”

    方执摇头道:“她已举家北上,恐怕此生都不会回。那事之后铁商大都沦为阶下囚,她此番逃出生天已很不容易,岂会再回?”

    她答应带白云山入局,然而有问栖梧的前车之鉴,她同郭肖二人又给公店添了些规矩。白云山名头不算响,又并非谁手下盐商,想稳赚不赔地进来,还真不算容易。

    思来想去,方执便想出这招。她自开一个空户叫白云山跟着,然这空户如何开也很值得思量,最终最终,只好借这位旧友之名。

    她既说了这话,林润英一想有理,便将那纸好生收着了。方执又随口问了她几句公店的事态,林润英一一答了,无非寻常。方执瞧她很清闲似的,笑道:“虽说不宜动作,我瞧他们也有些蠢蠢欲动。你且歇息几日,恐怕又有的忙。”

    林润英蹙眉道:“日下虽说平静,却也真很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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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这样坐不住么?”

    方执冷哼一声,笑道:“如今开户以千计,四海商人皆举目梁州,亦可谓聚天下之财。不是时候便叫它是时候,不合时宜便叫它合时宜,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其中道理,不很简单?”

    林润英听得有些发愣,她分不清方执这是暗讽还是真心话,只好道:“是,正是如此。”

    方执始终分心听着尽间,这般已好久没了动静。她不动声色向里一瞧,便向林润英道:“你去罢,三日之内将这事办好,再来找我。”

    林润英点点头,应声辞去了。

    方执将二位主管的话稍作梳理,不回尽间,倒往卧松楼去。原是前天夜里她叫肆於等人都回去歇着,肆於面上答应,夜里又跑过来,昨夜又是如此。方执知道她挂心自己,然而肆於一来二去,只怕习惯了不听命令。

    方执昨日训她训得重些,复叫她在卧松楼院里面壁思过,如今这般,刚好去瞧一眼。

    肆於极听话地站在南墙根,听见方执脚步,她原想站得板正些,却是再板正不了。方执叫她,她转过身去,因着满心的自责,始终深低着头。

    方执瞧她模样,倒也不愿罚她了,唯道:“无论如何,还应听命为先,这话说几遍有用耶?可知情了?”

    肆於闻言直了直身子,狠点了点头。方执点头道:“不必站了,或去练功,或歇下吧。”

    说罢她便离了卧松楼,她从未真正与肆於置气,在她心里,若与家犬置气实在愚不可及。曾经衡参问她,既教会肆於说话,何不将其作个寻常侍卫。这话在方执心里转了一圈,她很多次地想过这件事,可她只是说,兽终究是兽。

    她在镜湖边站住了,这片湖平静无波,她俯视着湖里的自己,无法避免地,想到了初次见到肆於的时候。

    卖兽人为展示肆於能耐,叫她同一只豺狼厮杀。方执原也撑着阑干往下看,直到肆於和豺狼滚在地上,她便离开阑干,自退了一步。

    肆於赢了,当场便将那东西撕了吃了。那一幕方执没再看下去,因为方书真的嘱咐,她还是将肆於买了回来。

    笼中兽的传闻不少,方执最记得郭印鼎说过的一件旧事,说有位行商同兽很是亲密,喜爱过甚,有时都愿与其同床共枕。那也是一只於菟,彼时亦是忠心耿耿半步不离。然这行商后来破产,如何也不肯卖这於菟。到最后再也供养不起,竟叫这於菟活活吃了。

    因这种种,带回肆於之后,方执从不给她吃活物生肉。但是听文程言,行盐在外,肆於还是很愿剥些活物吃。

    算来已有四载,她瞧着肆於一点点变得像人,却又在零星的细节里暗生提防。或许真有人能找到平衡它们兽性与人性的方法,但对她而言,只要肆於忠诚便够了。

    念及此,她对着湖面上的自己兀自点了点头。文程带回狗来,私下开玩笑,会说这狗像她自己。素钗说给狗起的名字叫“闻橘”,与文程叶头韵,方执听了,却无端想到肆於同狼滚在地上的情形。

    同兽的命运缠绕得太过紧密,会让她有些说不上来的恶心,因为太无由,这恶心却伴着些歉疚。之所以总是在想到肆於时出神,其实是为了这化不开的歉疚。

    伙房的人走过,一个个同她问好,方执点了点头,这便离了镜湖,自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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