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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争执
来人没说话, 抬起手臂在墙面上摸索开关,臂膀展开后显得身影愈发高大。
向浔顿了顿,眯着眼睛看了又看, 捏着被角就准备下去看个仔细。
他那股被纵容得黏黏糊糊的劲还没消下去, 满脑子都是江簌承诺的那个吻, 像是脑门前吊着胡萝卜的驴, 不用抽鞭子就一门心思往前凑。
“姐姐……你怎么不说话?我很乖,没有乱动……”他说着, 还不忘可怜巴巴地把杯子往下扯了扯,露出布满红痕的胸膛,试图展示自己的乖巧。
啪嗒——
灯亮了。
向浔被骤然变亮的环境刺激得闭了闭眼, 视野里炸开一片白,视线再迟疑看过去, 面色骤变, 一溜烟地缩回被子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连根手指头都不漏出来。
他还不忘当场表演一个变脸,眼尾和唇角都耷拉下来,视线斜斜落在来人身上扫视一圈,语气恹恹:“你怎么来了?”
开门的一瞬间,迎面扑上来的就是一股浓郁不散的混乱气息, 空调长时间开着的导致的干燥空气裹挟着诡异的湿润旖旎气味,靠近床, 又再加上苦涩的药味。
还有盘亘在这方空间里尚未消散的属于情欲的腥甜。
向衍脱了外套搭在床尾凳上, 丝毫没在意他那恨不得把挑刺和嫌弃写在脸上的表情, 走回墙边打开了空气净化。
大概病中人就是会变得蛮不讲理。
刚才等待江簌消息的失落被生病时暗自滋生的慌乱,在发觉来人是堪称“情敌”的向衍后,勉强还算是能压抑焦虑的向浔被他的忽视惹得彻底爆发。
他一恼起来, 原先对向衍残存的那些曾经属于养父身份的畏惧、钦慕全部消失了,毫不客气就甩上去一句质问:“你这是来我这里找她?”
向衍瞥一眼他还烧得通红的脸,被冒犯的不悦被江簌的嘱咐和微弱的责任感压了下去,也就懒得跟他多费口舌。
挽起袖口去拿了毛巾泡湿,坐在床边准备给他擦擦脸,神色淡淡看不出什么异样,“她不放心你一个人躺尸在家里,托我过来照看着。”
这话显然并不能让向浔满意,他硬是被烧得打断了直脑筋,情绪多变敏感到揪住关键词不放,“托你过来?这么晚?”
他还能怎么想的,当然是觉得江簌都不回他的消息,怎么可能去回向衍的消息,难道……
向浔面色大变,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立马落下几个发白的指印,“让你过来有什么用?她是不是不回来了?是临时有事吗?还是……”
话还没说完,嘴里忽然被塞进来个温度计,冰凉地贴着舌面,向浔被捅得猝不及防,生怕戳到嗓子眼,只能老老实实闭了嘴。
向衍的耐心被他这一连串的甩脸子和质问耗得已然告急,握着毛巾的手也不由得加了几分力气,像是要把那张脸当搓衣板揉。
“生病了就闭嘴,别传染我。”向衍嗓音沉沉,满是不耐烦。
难道他就是自愿来的?
向浔多大年纪了又不是小孩子,
发烧就发烧,怎么还正好让江簌碰见,还要缠着照顾他。
向衍不想承认,但心里就是酸溜溜得不舒服。
上午明明还柔情蜜意陪着哄着他,下午就……
也怪他自己不争气,身体满足不了江簌才让向浔钻了空子。
只希望江簌不是生他气了,别不理他就好……
向浔被脸上忽轻忽重的力道折磨得够呛,终于是忍不住了,一把掀开被子抽出手,拔出温度计,攥住向衍的手腕,“够了!”
他的脸已经被蹂躏得通红,头发也乱糟糟的,活像是被摧折过。
还指望着用这副病容让江簌多心疼心疼的向浔拿起手机看看自己,抬手指着刚收回心神装作无事发生的向衍,刚想再蹬鼻子上脸再趁机发发火,视线忽然停滞住了。
向浔的动作实在太大,他本就是光溜溜一条躺在被窝里,现在坐起身,整个人都袒露了出来。
这已经是向浔长大后不知道过了多少年,向衍第一次直面养子如此坦荡的上半身,视线飘忽想着非礼勿视,刚挪开半寸,也骤然停顿在他身上。
缀在向浔脖颈上的那块红痕,经过方才那一小段时间的沉淀,已经变成一块艳红的痕迹,即便是在他被烧得泛粉的皮肤上也格外扎眼。
不用想,那肯定是江簌留下的。
而向衍内里的宽松开衫这一拉一扯,领口大开,露出胸膛上密密麻麻的痕迹,吻痕、抓痕、咬痕,交叠着盘亘纵横,像是要把他整个人标记为所有物。
尤其是左胸口绕着成圈的齿印,和那仍旧在肿胀的半边软肉,更是显眼。
空气一瞬之间彻底凝固。
向浔率先反应过来,紧紧抓住向衍试图挣脱的手将他拉得更近,另一只手上去就是一个猛扯,直接拎着他的衣服下摆掀上去,露出藏匿在下面那些深深浅浅的痕迹,沿着人鱼线往下没入裤腰。
被刺激得彻底火冒三丈的向浔再顾不上其他,松开衣服就要去扒他的裤子,嘴上还高声逼问:“这是什么!你不是说好了要等江簌自己选择吗?你怎么偷偷背着我……”
向衍被他这不要命的劲打得慌乱一瞬,死死抓住他的手甩开,也再不顾忌对方赫然呈现在自己眼前堪比裸体的悚然,退后几步整理自己的衣服。
“什么叫背着?水到渠成的事还需要提前通知你?”抬了抬下颌示意他低头去看自己脖颈那块吻痕,向衍冷哼一声,“这是刚才留下的吧?屋子里味道都没散开。你发着烧她怎么可能对你做那种事?”
他居高临下看着狼狈坐在床上的向浔,说出的话丝毫不留情面:“你引诱她了吧!”
劈头盖脸砸上来一顶帽子,压得向浔差点喘不过气,一张脸彻底红透,再看不出是烧的还是气的。
虽然向衍说的是事实,但他绝对不能就这么承认了,不然也就完全失去气场了。
这么想着,向浔利落爬起来与向衍相对而立,果断反驳:“你胡说什么!”
他原本被烧得发晕的脑子被压迫得清明起来,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恍然大悟般逼近几步,“那天她开车到我家门口,结果把我扔下就走了……”
向浔眯着眼睛,宛若拿捏住了对方的把柄:“是不是你发什么东西勾引她了!”
闻言向衍只怔然片刻便意识到他说的是哪天,反倒慢条斯理笑了起来,面上挂起惯常那种淡然的笑,“你是以什么身份质问我这个问题的?我们好像是竞争者关系吧?”
向浔被噎得说不出话,唇瓣几经张合,气势弱了一半,这才磕磕巴巴添上一句:“那你呢?你不是也质问我了?你也没身份吧!”
向衍笑得更不加掩饰,向后倾身靠在衣柜上,平缓的话语从口中抛出来,“我是她的情人啊。”
明明是在说着这么无道德无三观无底线的话,向衍脸上那股隐晦的得意劲偏看得向浔眼红得发疼。
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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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自己连情人的身份都没沾到边,心里更是委屈,尾音都染上颤,干巴巴地高声喊:“是情人你还好意思说出来!”
但这话落在向衍耳中显然不是指责与抨击,这在他看来更像是对他身份的认可。
于是向衍俯身捡起地上掉落的毯子,半是关心地递给向浔,“情人可以上位,身体不好了,才是什么都争不到了。”
“再说了,情人又怎样呢?她这不也算是选择了我吗?”他罕见幼稚地想在此刻与向浔比个高低,寸步不上地又加上一句。
向浔本被刺得再次怒火烧心,后半句一出来,原本准备接过毯子的手顿住了,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拍开向衍的手,有些口不择言:“你年龄都这么大了,她怎么可能会偏向你!你只会一直引诱她!不知羞!老不正经!”
“年龄大”“老”,两个词重重砸下来,把向衍最在意的伤口血淋淋撕开,还要再踹上几脚。
他额角突突直跳,连带着手背上的青筋都浮现出来,才勉强止住一拳揍上去的冲动。
眼见向浔已经把话说到这个地步,向衍也不准备再留任何情面,冷笑一声,眸色彻底沉下去,满是翻涌的怒气,“我老?你倒是年轻,心思多还活络,这么有活力,你这发烧也是自己作的吧?就为了把她从我身边喊走?”
他们已经不在乎对面站着的人是谁了,好像要通过这些话一句句把对方扎得遍体鳞伤,才算是发泄了自己心底积攒的郁结愁绪。
“我作的?”向浔的声音都变了调,沙哑着往上拔高,“向衍!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你以为你是谁!”
掷地有声的话落下来,却坠入一片平静之中。
无厘头的一句话说出来,赫然是两个意思。
向浔在问向衍在江簌身边的身份,问他有什么资格站在情人的位置指责自己,却蓦然发觉,他们之间还隔着一层养父子的关系。
于情于理,怎么也分不出对错。
他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向衍沉寂下来没说话,静静看着他,宛若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那目光像是一把钝刀,一寸寸切割着向浔本就残剩不多的理智。
“你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向浔几乎是吼出来的。
本就干涩的喉咙因为用力过猛而止不住地咳嗽,咳得他眼眶发红,弓着身子,却还要扑过去抓住向衍的领口,厉声喝道:“我不是小孩子了!你为什么总是把我当个孩子看!她也是!”
“你凭什么来?这里就该是只有我和她的地方!明明是我先认识她先遇到她先喜欢上她!你凭什么跟我抢!”向浔眼尾滚落泪水,沿着面颊滑落到颤抖的唇,尝到无尽的苦涩,“你为什么总是能装作一副好像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把她放在心上,只是想要和我抢而已?”
向衍的身体僵住了,随即猛地攥住他的手腕,眼睛里的红血丝翻涌上来,嗓音压得极低,像是酝酿着难以压抑的复杂情绪,“你说什么?”
向浔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半步想拉开距离,可还是梗着脖子嘴硬:“我说,你是不是根本不……”
话还没说完,他的脖颈就被向衍掐住了。
不是很用力,只是虚虚握着,但仍旧足以让向浔感到心慌惊愕。
他的唇张了张,想说什么,一对上向衍那双眼睛,忽然就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向浔从未见过这样的向衍。
那个在他记忆里总是温和从容、处变不惊的男人,只是在遇到江簌后偶尔表现出的一些孩子气就足够让他陌生,更不用提眼下这个呼吸急促,眼眶发红,连握着他脖颈的手都在不停颤抖的向衍。
像是已经悬在崖边,马上就要失足坠落摔个粉身碎骨的亡命徒。
“你知道我用了多久……用了多久才敢走到她身边吗?”向衍的一字一句都是从齿关中挤出来的,“你知道我挣扎了多久……才敢让她看到我那些……”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那些未尽之言,向浔都明白。
那些不堪的、卑劣的、见不得光的心思。
那些只敢在深夜里独自翻涌的敏
感心绪。
还有每一次江簌和对方在一起时,即便再不情愿,也要死死压下去的妒意。
他们是一样的。
“我……”向浔徒劳地颤着嗓音,想解释,又如鲠在喉。
他的确遇到江簌更早,同样也就占据更多江簌的时间,他能站在什么立场去安抚自己的“情敌”呢?
可能他的确不知道。
不知道为什么向衍能够做到明明那么在意,还能装作什么都不在意。
他没那么大方到去安慰一个“情敌”,况且说出来,总归会像是带了些隐晦的炫耀。
“我……”向浔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我不是那个意思……”
眼泪又掉了下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
刚才还那么生气,那么想对着这张总是挂着风轻云淡笑容的脸狠狠揍一拳,现在看到向衍这幅样子,心里猛然酸得厉害。
兔死狐悲似的,酸得眼眶都兜不住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只能顺着脸颊往下淌。
向衍就这么看着他哭,没说话,也没松开手。
两个人僵持着,一个靠着墙衣衫凌乱,一个光着身子被掐着脖子哭。
很荒谬。
被掩盖在争执声中,不知何时响起的脚步声停在门口,清亮淡漠的嗓音打破他们之间诡异的沉默。
“你们在拍武打片?还是艺术照?”
第42章 惩罚
江簌抱臂倚在门框上, 手中还拎着刚从医院买回来的药,身上从外面带回来的寒气还没被完全驱散,原本面上残存的柔和就已经荡然无存了。
她视线迟缓地在两人身上扫过, 面无表情看着屋内堪称奇观的局面。
向浔这个病号活力四射地光着身子, 露出满身乱七八糟的痕迹, 脖颈上甚至还扣着向衍的手。
向衍更是衣衫不整地靠在衣柜上, 领口大敞,胸腹上密密麻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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