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都省力的图样。然后,看着它们像种子一样,撒出去,生根,发芽,长成一片新的森林。
窗外传来更鼓声。嬴政放下笔,吹熄了灯。“睡吧,明日还要试山地犁。”
黑暗中,墨环重重应了一声:“诺。”
工坊静了,田野静了,只有渭水在远处流淌,不舍昼夜。
而咸阳城的另一头,无数算盘正在黑暗中,重新拨响。
这一次,拨的不再是旧账。
是新局……
嬴政的崛起,影响深远。
华阳夫人宫中,她彻底放弃了压制的心思,转而精心挑选了一名楚系旁支的伶俐少女,准备以陪伴之名送入嬴政身边。
其他公子及其母族,在极度的嫉恨与恐惧中,开始与来访的赵国使者秘密接触。
吕不韦则将自己关在书房,将嬴政的言行、所献之物一一记录,命名为《政书》,视若珍宝,亦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与兴奋。
赵国得知秦国连得粮、铁之利,赵王惊怒交加:“秦有此子,十年后,天下谁可制之?”
遂派出麾下最顶尖的死士,携淬毒匕首,潜入咸阳。
夜深沉,嬴政寝宫内的烛火还亮着。
他正倚在榻上,听苏苏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汇报着近日咸阳各方的动向。
“华阳夫人送来的那个楚国小姑娘,明天估计就要到了。吕不韦最近和几个军中将领走得挺近……”
苏苏的光球在他枕边轻轻闪烁。
就在这时,苏苏急促的警报声突然响起:“警告,警告,检测到高威胁生命体快速接近。方位:窗外三米。携带利器,意图不明。”
几乎同时,窗棂破开,一道黑影窜入,手中淬着幽蓝寒光的匕首,直刺榻上的嬴政。
这刺客身形极快,显然是顶尖高手,嬴政一个幼童,根本来不及躲闪。
苏苏在嬴政的脑中急道:“阿政,左滚。”
嬴政几乎是本能地朝左侧一滚,同时,苏苏操控着提前布置在榻边的一道机关,一根细线被触发,悬挂在梁上的一个小陶罐砸落,里面装的石灰粉洒向刺客的面门。
这是嬴政和苏苏为了以防万一,设计的几个简易陷阱之一。
刺客反应极快,虽被石灰粉干扰,但前刺的动作只缓了一瞬,仍旧朝着嬴政的方向刺来。
嬴政已经滚到榻边,矮身躲入阴影,同时大喊:“有刺客。”
刺客一击不中,又听嬴政呼喊,眼中凶光更盛,再次扑来。
苏苏的光球飞到嬴政身前,爆发出刺目的强光,直射刺客双眼。
刺客下意识闭眼,动作又是一滞。
就这片刻,嬴政已经摸到了榻下藏着的一把短剑,那是嬴稷赏赐的,他偷偷藏在此处。
他握紧短剑,却并不出击,因为他知道力量悬殊。他朝着寝宫门口跑去,同时按下了袖袋中苏苏特制的警报机关。
一股低沉类似号角的声音响起,这是模仿秦国军中警报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能传得很远。
刺客知道必须速战速决,他强忍眼睛的不适,听声辨位,朝着嬴政的方向掷出三枚淬毒袖箭。
苏苏急喊:“趴下。”
嬴政立刻扑倒在地,袖箭从他头顶掠过。
这时,宫卫的脚步声和呼喝声已经传来。
刺客见已失手,毫不犹豫地咬碎了齿间的毒囊,顷刻间便没了声息。
宫卫冲进来,将嬴政护在中间。嬴政小脸微凝,心生怒火,指着刺客尸体:“仔细查验,不要放过任何线索。”
待到侍卫统领领命,将刺客尸体拖走,并布下重重守卫后,房间内终于恢复了寂静。
嬴政挥退了所有侍从,独自坐在榻边。
他小心地托着苏苏的光球,光芒如常,只是略显疲惫地轻轻闪烁。
“阿政,没事了。”苏苏的声音依旧轻快,只是语速慢了些,“就是一下子调动能量有点累,好像有点过热了。”
嬴政紧绷的小脸这才稍稍放松,将光球捧到面前,仔细检查:“下次不可如此勉强。”
“知道啦。不过刚才是不是超帅。”光球活泼地绕着他手指转了一圈。
看着恢复活力的苏苏,嬴政眼中闪过真切的后怕与庆幸,但很快被冰寒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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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https:">提供的《送给秦始皇一个系统,怎么啦[穿越大秦]》 19、第 19 章(第4/6页)
他低声道:“苏苏,扫描现场,尤其是那把匕首和刺客身上的一切痕迹。”
苏苏:“好嘞。”
一道看不见的微光从苏苏光球中射出,笼罩在刺客带来的匕首上。
“扫描中,匕首淬毒,成分分析,确认为赵国宫廷特有见血封喉配方,提取自一种名为鸠羽花的植物,赵国王室严格控制。”
嬴政:“赵国,果然是他们。”
苏苏继续道:“调取近期无人机监控数据,交叉比对,筛选出过去十日内,与赵国使团成员有过两次以上秘密会面的人员名单……”
一道道数据流在嬴政面前的屏幕闪过,最终定格在几个名字上。其中,一个名叫嬴昇的公子格外醒目,他的母亲来自赵国一个有权势的家族。
“嬴昇。”嬴政自语道:“其母族与赵国利益牵扯最深,动机也最大。”
“需要更多直接证据吗?”苏苏问,“我可以尝试监控他的府邸。”
“不必打草惊蛇。”嬴政摇头,眼中闪过与他年龄不符的冷厉,“将现有证据,连同我们的推断,秘密呈报大父和曾大父。同时,苏苏,你重点监控嬴昇和赵国使团的动向,他们一击不成,或许还会有后手。”
“布局,不仅要除恶,更要借此机会,看清还有哪些牛鬼蛇神。”……
证据虽已秘密呈送章台宫,但清洗的齿轮却未如预期般轻易转动。
公子嬴昇之母,出身赵国权贵,其族在秦经营两代,于朝中、军中皆有枝蔓。闻风声,赵氏一系即刻反扑。
翌日朝会,便有数名受赵氏恩惠的宗室老臣出列,涕泪俱下:“公子昇年幼,或受奸人蒙蔽,岂会自绝于宗庙?刺杀之事,定为底下人所为,或乃赵国死士自行其是,意图离间我赢姓骨肉啊。”
更有与赵氏有姻亲的军中将领出列,道:“王孙遇刺,臣等愤慨,然此事尚未查明,岂可因一孩童之言,便牵连公子与赵氏全族?恐寒了将士之心。”
还有其他人将矛头暗指嬴政:“王孙此番遇险,臣等痛心疾首。然孩童之言,或受惊过度,是否有夸大误判之处?”
朝堂之上,暗流汹涌。底下的吕不韦垂眸不语,华阳夫人面沉似水,其他公子及其母族则或担忧或幸灾乐祸。
嬴稷高坐王位,面沉如水,未置一词。他看着垂首不语的安国君嬴柱,最终目光落在嬴政身上。
嬴政立于阶下,身着特制的小号朝服,身姿挺直,但脸色仍有些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影,显然昨夜未曾安眠。
他深吸一口气,向前一步,先是对着几位老臣和将领躬身一礼:“诸位长者、将军,怜我赢姓血脉,政,感念于心。”
姿态恭敬,但旋即抬首,目光清澈而坚定,声音虽稚嫩却清晰传遍大殿:
“然,政有一惑:若今日,因年幼、因或受蒙蔽,便可宽宥勾结敌国、弑杀血亲之举。那他日,是否任何秦人,皆可借不知情之名,行通敌叛国之实?国法威严,在于其不避亲贵,不赦疑罪。今日姑息一嬴昇,明日何以震慑千万觊觎秦土之敌?”
他将个人安危,上升至国法存废、国家安全的高度。
这时,一位赵氏派系的文官冷笑:“王孙大义凛然,但指控需有实据。岂能因一块不知真假的帛书残片,就定公子之罪?”
嬴政不慌不忙,抬起小手,掌心不知何时多了一小块陈旧帛布残片:“此物,乃黑冰台于刺客隐匿处夹层中搜得。其上赵王宫印暗纹,及 不惜代价,除秦嗣字样,经少府与多位曾处理过赵国文书的老吏共同辨验,确认为赵国宫廷密令载体。若觉有疑,可当场请诸位大人传阅验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赵氏一派,“嬴昇公子是否知情,此物或可佐证。然,政以为,究其个人知否,已非关键。关键是其母族赵氏,为何能在我咸阳,为赵死士提供隐匿之便、消息之通?此非一日之功,更非一人可为。”
此时,蒙武出列,沉声禀报:“臣奉命协查,于赵氏在咸阳两处别业,发现密室及通往城外的暗道痕迹,且有近期使用迹象。暗道内,检出与刺客身上同源的赵国特有土壤。此外,昨日有赵氏门客试图连夜出城,被守军拦下,从其身上搜出与赵国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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