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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第111章[VIP]
蓝田大营。
嬴政坐在主位, 肩上苏苏光球安静悬浮。王翦和蒙恬分立两侧,而正对嬴政坐着的,武安君, 白起。
白起开口:“看过了。”
他面前摊着几卷图纸, 新式□□的分解图、高桥鞍的构造详图、青囊营战地急救包的配置清单。
“器械精良。”白起说,手指在图纸上点了点, “比老臣当年用的,强十倍。”
王翦和蒙恬同时松了口气。但下一秒, 心有提起了。
“然战意不纯。”
白起抬眼,目光穿过烛火,落在嬴政脸上:“老臣昨日去校场看了新编练的三千士卒。甲胄鲜亮, 队列整齐, 弓弩娴熟。”
“可他们眼里, 缺了东西。”
嬴政问:“缺什么?”
白起直白道:“缺必死之心。缺那种, 明知是死,也要咬下敌人一块肉的狠劲。现在的兵, 太像兵了。规矩, 听话,但不够野。”
蒙恬忍不住握紧拳头,他一手练出的精兵被如此评价,脸上有些挂不住。王翦则眉头深锁,若有所思。
密室陷入沉默。蒙恬忍不住开口:“武安君,如今大秦要的是……”
“正因如此。”嬴政打断了蒙恬的话, 他站起身, 走到白起面前, 俯身看着这位老将:“寡人才请武安君出山。”
“寡人要的,不是必死之军。”烛火在他眼中跳动:“而是必胜之军。”
白起眯起眼。就在这时, 嬴政肩头的苏苏光球,忽然亮了起来。
光芒投射在密室中央的空地上,光影交织,幻化成一片立体山川。有城池,有关隘,有河流,有道路。甚至能看到微缩的军队在移动,旌旗猎猎。
王翦和蒙恬倒抽一口凉气。
白起瞳孔震动,但下一秒,他浑浊的眼中闪过鹰隼般的审视。
嬴政道:“此为沙盘推演。苏先生之术。”
光影中,战局开始了。
代表秦军的黑色箭头,从三个方向骤然突进,不是稳扎稳打,而是快如闪电。钢铁前锋像锥子一样刺穿敌军防线,不等对方合围,后续部队已分割包抄。
投石机抛射的不是石头,而是一捆捆帛书?
“劝降信。”嬴政解释,“告之降者不杀,分田入籍。”
白起看到这里,嘴角微微一扯,似是讥诮:“阵前散书?若激得敌酋羞怒,驱疲兵死战,反损我士卒锐气。”
嬴政未答,只是示意他继续看。只见光影中,秦军铁骑已如利刃切入敌军腹心,将指挥体系彻底搅乱,各部失去联系,根本无法组织有效反扑。
零星的反抗在绝对的战术分割和后方源源不断的劝降声浪下,迅速瓦解。
白起盯着那被快速切割,肢解的敌军阵型,沉默了。
更震撼的是,黑色箭头后方,跟着一支浅青色的小队,她们不持刀兵,只背着药箱,每当有士卒倒下,她们便上前施救。
短短半炷香,光影中的敌军全线崩溃,降者过半。
光影消散,白起盯着那片空地,看了很久。然后,他缓缓吐出一口气,道:“此战法,以雷霆裂其骨,以攻心腐其肉,以仁术收其魂。”
他猛地抬头:“然有三难。”
“讲。”
“一难,铁骑穿插需更快。现有马匹耐力不足,日行二百里已是极限,此战法需日行三百里以上。”
“二难,步兵负重行军需更稳。士卒要带三日口粮、全套甲胄、弓弩箭矢,还要跟上骑兵速度,难。”
“三难,”白起手指在案上一划,“粮道补给需如血脉,一刻不能断。此战法深入敌境,若粮道被截,全军危矣。”
嬴政坐回主位,看向蒙恬。
蒙恬立刻上前:“马匹之事,北疆李牧将军已在改良马种,同时骊山工坊正试制马蹄铁,可护蹄增程。步兵负重,臣与缭姑娘设计了新式背架,以钢条为骨,可承重五十斤而不碍行动。粮道……”
他看向王翦。
王翦沉声道:“臣拟设快速辎重营,专司轻车快马运粮,每营配双倍驮马,路线分主次三道,一道被截,立刻切换。”
白起听完,点了点头。然后,他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如此战法,需士卒不仅勇悍,更需机变。现有编制,一什十人,长官下令,士卒听令,够吗?”
嬴政:不够。”
白起盯着他,道:“所以,要改编制。”
王翦此时终于出声,带着老成持重的顾虑:“武安君,军制乃国之根基。更革虽好,然军爵以斩首计,五人同伍,功过如何细分?赏罚不明,军心易乱。”
白起看向王翦,眼中并无不悦,反而有丝赞许:“王将军思虑周全。然,此新军之赏罚,首重全伍。”
他转向嬴政,“陛下,臣以为,当立伍功制。一伍同进退,斩敌、夺旗、先登、救伤,皆以伍为单位记功。若一人怯战累及全伍,则全伍受罚;若伍中有人阵亡,其余人生还者之功,需分其半予亡者家眷。如此,方为生死同袍。”
嬴政颔首:“可,李斯,依此拟制,纳入新军法。”
侍立角落的李斯躬身:“臣遵旨。”
一场彻底的军制改革,开始了。三日后,蓝田大营校场。三千新军被重新打散,编成六百个伍。
每伍五人,第一人持钢盾、环首刀,是盾卫。盾面新加了卡槽,可临时加装钢刺,攻守一体。
第二人持一丈二尺的长矛,矛头三棱带血槽,是矛手。专克骑兵冲锋。
第三人持新式钢臂弩,背两壶箭,共六十支,是弩手。他的弩上装了简易望山,百步内精度大增。
第四人背青囊药箱,腰佩短刀,是医护。医护多为军医弟子或通晓草药的伤残老兵转任,专责战地急救与后送。箱里有止血粉、绷带、夹板,还有一小瓶酒精,苏苏提供的配方,少府秘密炼制。
第五人持短柄斧、绳索、铁铲,是工兵。他能快速搭设简易工事,能砍树造桥,也能在关键时刻抢修器械。
“五人一伍,即一小战阵。”
白起站在将台上,声音传遍校场:“盾卫在前,矛手协防,弩手远攻,医护救伤,工兵保障,缺一不可。”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从今日起,伍长不是官,是兄。你们五人同吃同住同练,要熟到闭着眼都知道队友在哪。”
“一伍即一家。家人倒了,你要救。家人被困,你要闯;家人叛了,你们剩下四人,亲手处置。”
台下,六千只眼睛盯着他,有迷茫,有震撼,也有隐隐的兴奋。
蒙恬接着宣布第二项改革:“设参谋司。”
“从今日起,凡识字、通算学、擅绘图的士卒,皆可报名。入选者,不持刀兵,专司地图测绘、情报整理、行军计划。”
台下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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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老卒嘀咕:“不拿刀也算兵?”
就在此时,一个略显瘦弱,脸上带疤的年轻士卒挤出队列,他的一条腿有些跛。
他大声道:“将军,小人原为斥候,识字,会画图。去年腿伤,不能再疾行冲阵,但眼还没瞎,手还没废。小人愿入参谋司,为大军当眼睛。”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蒙恬凝视他片刻,朗声道:“好,记下他的名字,擢为参谋司第一伍伍长。还有谁?”
短暂的寂静后,又有十几只手犹豫着举了起来,其中有识字的工匠之子,也有因伤退下一线的老兵。
蒙恬听到了,大声道:“参谋者,军之眼目。他们画的图,能让你不走冤枉路;他们算的粮,能让你不饿肚子;他们探的情报,能让你知道敌人在哪、有多少、什么时候睡觉。”
他扫视全场:“现在,还有人觉得他们不算兵吗?”
无人应答。
王翦走上将台,“最后,训练之法,全改。”
“不再比个人勇武,你能力举千斤,在战场上被十支箭指着,也是个死。”
“从今日起,练配合,练地形,练体力极限。”
白起接过话头,只说了一句:“三个月后,老夫要看到一支,能跟着骑兵冲锋,能顶着箭雨攻城,能在断粮三日的情况下,依然知道怎么活下去的军队。”
接下来的三个月,蓝田大营仿佛一座淬炼钢铁的洪炉。
雨中,泥浆没过脚踝,五人间扛着合抱粗的巨木,喊着号子冲向坡顶。有人滑倒,立刻被身旁的队友用肩膀死死顶住。
深夜,营帐缝隙透出微光。新任参谋伍长和他的四个书生兵围在一起,为了一条溪流在地图上的精确走向争得面红耳赤,炭笔在粗糙的纸上来回涂抹。
校场,不再是单打独斗的角力。盾卫必须用身体为弩手挡住所有流矢(训练用无头箭),医护必须在锣响的三息内为伤员(草人)完成包扎。工兵比赛用最短的时间,将一堆散木搭成可过战马的简易桥。
野外,断粮两日的伍,沉默地分食着最后半块干粮,眼神却像狼一样扫视着山林,寻找一切可食之物与潜在的危险。
汗水、血水(训练伤)、泥土、还有某种日渐凝实的气息,浸透了这三千人的每一个毛孔。
三个月,深冬,蓝田大营校场。三千新军肃立。
和三个月前相比,他们瘦了,黑了,眼神却变了,不再是单纯的凶悍或规矩,而是一种内敛的、沉静的锐气。像鞘中的刀,不露锋芒,但你知道出鞘必见血。
演练开始。没有花哨的个人武艺展示,只有最实战的科目。
一伍五人,在复杂地形中快速推进。盾卫永远在最危险的方向,矛手和弩手交叉掩护,工兵用最短时间设置绊索和陷坑,医护紧随,眼睛时刻盯着队友的状态。
接着是负重急行军。每人背五十斤,一日奔袭八十里,到目的地后立刻构筑简易营垒。
最后是极端情境演练:断粮两日,仅凭野外采集和狩猎维持,还要完成指定的侦察任务。
全程,白起站在高处,一言不发。
嬴政和苏苏在一旁看着。
苏苏光球轻声说:“阿政,他们的眼神已经不一样了。”
嬴政点头。
演练结束,三千人依旧站得笔直,只是胸膛剧烈起伏,汗如雨下。
白起缓缓走下高台,走到队列前。
他一个一个地看过去,看那些年轻的脸,看那些紧握兵器的手,看那些在极限训练后依然挺直的脊梁。
看了很久。然后,他转身,走到嬴政面前,躬身。
“陛下。”
这是三个月来,他第一次用这个称呼。
“此军,”白起抬起头,眼中有什么东西在闪动,“可用了。”
嬴政扶起他。
白起却反手握住嬴政的手腕,握得很紧。这位杀了一辈子人的老将,声音忽然有些沙哑:“然老臣有一言,望陛下谨记。”
“武安君请讲。”
白起看着嬴政,看着这个他曾经效忠的君王的曾孙,如今已长成真正帝王模样的少年。
“刀越利,越要慎用。老臣一生,杀人无数。长平一战,坑赵卒四十万。世人畏我如虎,称我人屠。”
他松开手,指了指校场上那三千士卒:
“他们现在练的是胜,是活。可一旦上了战场,见了血,杀了人,胜’就会变成杀,活就会变成屠。”
白起深深看着嬴政:“陛下,老臣最知,杀易,止杀难。”
寒风吹过校场,旌旗猎猎。
嬴政沉默地看着这位老将,看着他脸上每一条皱纹里藏着的血与火,看着他那双见过太多死亡的眼睛。
许久,嬴政后退一步,整理衣冠,然后,躬身,郑重一礼。
“寡人,谨记。”
白起笑了。那是一个老人卸下千斤重担的笑,释然,又苍凉。他转身,最后看了一眼校场上的三千新军,然后摆摆手,慢慢走远。
苏苏光球轻轻靠在嬴政肩头,她轻声说,“阿政,他在把他用一辈子血换来的教训,交给你。”
嬴政望着白起消失的方向,缓缓点头。
然后,他转身,面向三千新军,直接回应了白起的告诫:
“武安君教寡人,刀利,须慎用。”
“你们,便是大秦最新的利刃。”
“今日,寡人予尔等此刃,非为逞凶嗜杀。”
“是要你们,用这身本事,让该流的血少流,让不该死的人,活下来。”
“未来三年,寡人会看着你们。看你们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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