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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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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咕噜咕噜”的声音从沙发底下响起,又突然中断,像被吵醒了。妙妙侧躺在地面上,小脑袋挨着地板,翻了个面,从沙发下窜了出来,正好被霍乐游逮个正着。

    妙妙被四爪朝天的抱起,四只雪白的爪子在空中茫然地踩了踩奶,而后还是想办法翻了个身。

    “妙妙真乖。”霍乐游伸手捏了捏妙妙脑门上那撮毛,而后又用一只手托着妙妙的屁股,将他翻了面,摸了摸妙妙的肚子,“嗯……圆鼓鼓的,看来没饿着。”

    小猫长得极快,妙妙刚被岑任真带回家的时候只有两斤多,现在3个月已经长到了六斤多。

    “你忙你的,我陪妙妙玩一会儿。”霍乐游很贴心,似乎猜到她还有工作。

    岑任真也不好现在就把人赶走,想了想还是在客厅打开了电脑,她一进入工作状态就忘记了周遭的环境,也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直到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个句点,指尖因长时间保持姿势而微微发僵,她才意识到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就在她抬手揉捏后颈的瞬间,一阵细碎轻快的叮铃声,拽走了她的注意力。

    她的目光从屏幕边缘滑出去——

    客厅暖黄的落地灯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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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乐游整个人侧坐在长绒地毯上,一手支着头,另一只手高高举着。手指间,悬着一根细长的、顶端缀着绿色羽毛和铃铛的逗猫棒。

    妙妙被他逗得在地上翻滚,露出柔软的肚皮,四只雪白的爪子在空中乱抓,去够那永远差一点的羽毛。

    温馨、美好得让人沉醉。

    她好像忘了自己下一步要做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地毯上嬉戏的一大一小,空气里漂浮着甜美的安宁,一点一点,渗进她僵直的肩颈,熨平她眉间不自知的褶皱。

    夜半十二点,是人最软弱的时候。

    岑任真张口:“要不然,你留下来睡吧。”

    恰好霍乐游饱含希冀地看她:“我可以……”

    有些事情,就是有一就有二,鉴于他们上次就是躺在同一张床,所以这次也没特意说让霍乐游去沙发上睡,霍乐游洗完澡后很自觉地抱了一叠新被子过来。

    没等岑任真开口,霍乐游主动说:“我知道,明天洗床单拆被套!”

    岑任真:“?”

    霍乐游小心翼翼地问:“你不是不喜欢别人躺过的被子吗?”

    “哦,没关系,之前是因为你喝酒了,明天可以不洗。”

    霍乐游就和得到糖果的孩子一样开心,原来是这样,他之前还以为被岑任真嫌弃了,他抱着岑任真家的被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连洗衣液都这么好闻~

    如果不是因为岑任真就躺在旁边,他简直想打个滚。

    今天没喝酒,有点不太好睡,霍乐游在床上翻了好几个身,被褥发出一阵轻微的、绸缎摩擦似的窸窣,吵醒了半梦半睡的岑任真。

    她没睁眼,眉头先蹙了起来。凭着本能,那只搭在被子外的手就摸过去,带着睡梦里的霸蛮,精准地捏住了他的口口。

    触感却意外地好。温热的皮肤,紧致而光滑,像一块浸在暖水里的羊脂玉。那美妙的触感甚至短暂地抚平了她被惊扰的不悦。她迷迷糊糊地,指尖依恋地在那弧度上流连,又轻轻捏了两下,仿佛在确认一件趁手温润的玉器。

    霍乐游僵住了。

    他以为这是某种暗示,是心照不宣的邀约。血液瞬间涌向耳廓,心跳擂鼓。在黑暗中,他紧张地、又带着某种献祭般的顺从,紧紧闭上了眼睛,睫毛颤抖着。

    一秒,两秒。

    只有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的触感,像对待一只猫。没有进一步的靠近,没有呼吸的交缠。

    他猛地意识到,自己会错了意。那紧闭的眼睑下,羞耻像滚烫的岩浆轰然炸开,瞬间烧遍四肢百骸。

    霍乐游的眼睛倏地睁开,在昏暗里灼亮得惊人,他所有的理智似乎一下子被断裂了。

    第22章

    他的身体更早做出反应。血液的流向在黑暗中骤然改变, 喧嚣着涌向一个焦点。

    霍乐游在岑任真面前一向表现得温顺,但他自己知道那只是假象,他高傲、不驯,平时称兄道弟的那些同圈层的朋友们, 表面和平, 实则他也没多瞧得上他们。

    盛萧曾说他是最不解风情的男人。

    那次盛萧的酒吧新开业, 请了一帮朋友, 又叫了不少网红、模特, 他左手搂着一个美女,右手搂着一个美女, 坐在丝绒沙发的正中央,俨然一副小皇帝的做派, 他还笑话霍乐游,“真为岑任真守身如玉啊?别把自己憋坏了, 没那个必要。”

    这帮公子哥基本都一个想法:身体和感情是可以分开的,既然岑任真远在国外,反正是商业联姻, 那么不让她知道就好了, 霍乐游只要等她回来之后再断干净就好了。

    他们是享受“特

    权“的豪门少爷,只要想, 每天都有大把的美女往身上扑,当选择足够多, 而成本又是这么小,谁能够拒绝呢?

    别说豪门少爷, 豪门公主也是这样的,纯情的公主只存在于小说和电视剧,为了穷小子守身如玉、痴情不悔。卻彤就曾经打过一个精妙的比方:漂亮的珠宝尚且想多买两件, 何况是男人,难道只试一个?

    但女人的道德还是比男人高太多,加上生理构造不同更容易生病,卻彤基本上还是以交往正式男友为主,考察家庭背景清白、学历不能太低、长相身高尺寸要过关、传染病检查要正常,以及最最重要的一点,服务意识要过关。

    她可不会在床上演戏满足男人那可怜的尊严,卻彤是真的会把人踹下床,第二天就分手。

    所以在这个圈子里,霍乐游是个异类。

    在盛萧的酒吧里,他再次推开了一个衣衫清凉的美女,对盛萧语气不耐:“别搞这些来恶心我。”

    当时盛萧看他像看一个外星人:“你难道没有生理反应?”

    女人的身体是那样美好,舒展的姿态像一阕未写完的词,充满迷人的魔力。有人说,女人掌握生育的能力,是第一性,男人是失败的第二性。

    霍乐游只觉得反胃,他难以理解:“我又不是畜生,干嘛对一个陌生女人起反应?”

    一方面,他有一个优秀的母亲,高意君把他教得很自爱,他从不觉得和女人发生关系是自己占了便宜;另一方面,他爱上了一个优秀的女人,她和自己同样骄傲,决不允许与人分享伴侣,他不敢惹她生气,因为那代价他无法承受。

    直至今日、此刻,霍乐游突然理解,为什么他们说生理反应难以控制,他从前只觉得那不过是是缺乏自控力的男人的借口。

    霍乐游的喉咙发紧,吞咽变得刻意而困难。每一个细微动作都在放大身体的感知。

    在他的想象里,他应该翻身,单手捉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然后恶狠狠地亲她。

    嘴唇的碾压是第一步,牙齿会磕碰,会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深入,纠缠,让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空气都染上他的气息。他能想象出她喉咙里可能溢出的那一声模糊的呜咽,或是更轻的哼声……一瞬间,他的血液灼热得烧起来。

    四周是寂静的夜。

    无人知道霍乐游内心如岩浆一般翻滚的心理活动。

    他最终什么也没干,只是等到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重新进入熟睡之后,才小心翼翼地手肘撑着被子,轻轻地亲了她脸颊一口。

    蜻蜓点水一般。

    霍乐游怕被发现,几乎是立刻就缩回被子里了,心脏快从胸腔里跳出来,身体又死灰复燃,秩序就这样轻易地被另一个人打乱。

    霍乐游唾弃自己的不争气,跟了自己二十几年了,一个器官而已!竟然现在不听他的指挥!

    霍乐游盯着岑任真的侧脸发呆,只觉得她睡着的样子像只软糯的粽子,和平时的高冷一点都不一样。

    怎么能可爱成这样!他的心柔软成一大片棉花糖,就像手里抱着妙妙的时候,只觉得怀里软软的,肢体无所适从。

    说时迟那时快,岑任真翻了个身,被她压在身下的被子松开了一个角,于是她从被子里滚了出来,霍乐游毫无防备地被她踹了一脚。

    他无奈地从地上爬起来,不可置信地在床边站了一会儿,发现“罪魁祸首”确实毫无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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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拿出手机拍下她的“罪证”,就好像这样又和她多了一个联系。

    岑任真还在床上翻滚着,身体几乎弯成了一个斜过来的“C”。

    “怎么睡成这样?”霍乐游喃喃自语,“上次也这样吗?”霍乐游却忍不住盯着看了很久:“可爱死了。”他把岑任真重新裹进了被子里,裹成一个结结实实的蚕蛹。

    此刻意志已经重新接管了身体的秩序,霍乐游窝在床的一角盯着岑任真睡觉的样子,眼都不眨。

    “岑任真。”他伸出一根手指,恶作剧一般地戳了戳她的脸,“你不许喜欢别人,听见没?”

    霍公子虚张声势地恐吓她:“你只能喜欢我,要不然……我就把你关起来!”

    关起来干嘛呢?

    霍乐游想了想,说:“然后每天给你烧好吃的,给你买好玩的……直到你喜欢我。”

    这想法太不切实际,岑任真不可能被他关起来,霍乐游又突然变得沮丧,他轻声地哀求她:“岑任真,你别喜欢别人好不好?是我先喜欢你的。”

    岑任真睡得很熟,甚至一夜无梦,一觉睡到了天亮,神清气爽。

    只是她醒来的时候发现霍乐游被她挤到床边,有一只腿已经掉了下去。

    岑任真有些不好意思,抱着被子往后退了退,却不料打破了平衡,霍乐游“扑通”一声掉在了地上。

    “岑任真,你是不是想谋害我?”霍乐游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坐在地上,又恢复了玩世不羁的面孔,好像昨晚那个冲动的、脆弱的又自卑的霍乐游不曾存在过。

    霍乐游委屈控诉:“你昨晚踹我。”

    岑任真的表情直接空白了:“啊?”她有些难以置信,“我睡相很差吗?之前也没有……”

    霍乐游很会抓重点:“之前!你还和谁睡过一张床啊?”他表情幽怨如怨夫,像是下一秒就要去找男狐狸精算账。

    “没有。”岑任真揉了揉眉心,“我一个人睡很多年了,也没发觉过自己睡相差。”

    霍乐游一下子开心了:“不是的不是的,是这个床太小了。”他环顾四周,“这个房间太小,房子也太小了,岑任真,我给你换个大点的房子吧。”

    岑任真:“???”她有时候很难理解霍乐游的思维逻辑,不过她还是礼貌婉拒,“不用了,我一个人够住。”

    但是霍乐游不够住,岑任真的这张床是1.5宽x1.8m长,霍乐游得缩着身体,或者有一部分腿露在床外面,总之非常不好睡。

    上次他喝了酒在酒精作用下很快就睡着了,昨晚是真的没怎么睡,床太短了,老婆太香了。

    “喵呜——”妙妙准时来叫人起床,他会用爪子挠门,为了防止门被抓坏,岑任真在门上贴了一张立式猫抓板。

    妙妙不仅仅是用爪子,还会换成脑袋,间断地“工作”,“咚咚”地撞击门板,像个毛茸茸的小锤子。

    如果岑任真没能很快给他开门,他就会“爆发”,频率更快,力度更甚,夹杂了几声短促的、带着不满的“喵呜”,像给岑任真发最后通牒。

    岑任真使唤霍乐游:“去给妙妙开门。”

    “得令!”霍乐游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蹦起来。

    妙妙实在是机灵的小猫,听见有人的脚步,动作瞬间就停了,整个身体贴上来,蹭着门缝,让几缕绒毛从门下的缝隙里挤进来,等到门一开,直接就撒开爪子在房间跑了起来。

    兜了一圈后,妙妙又跑回门边,两只前爪搭在门上的猫抓板上,磨磨爪子,拉伸身体,伸了一个慵懒的懒腰,而后轻悄地往床上一跳。

    咦,不对,好像被人截胡了。

    妙妙被霍乐游抱在怀里,疑惑地“喵”了一声,小猫视力不好,都是靠气味辨认。

    妙妙有些烦躁地摇了摇尾巴,张开嘴,就往霍乐游手上咬了一口。

    “妙妙,不能上床。”

    霍乐游的察言观色几乎都用在了岑任真身上,他从上次的洗床单事件以及岑任真家的布局中,微妙地察觉出岑任真或许有些洁癖。

    也很正常。

    做研究的人总是对秩序敏感。

    妙妙咬他,霍乐游也不躲,反而用手指摸摸妙妙的牙,语气无比温柔:“妙妙是不是换牙了?”

    岑任真微微皱眉,不太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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