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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45(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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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的手还悬在半空,指尖落了个空,她总是在很多时候被他弄得哭笑不得:“什么时候说不要你了?”

    他们总有一天会分道扬镳,但绝不是最近。

    岑任真想了想,还是把这句话吞了回去。

    霍乐游耳朵尖红了从耳根一路烧上来,烧到耳廓边缘,烧到那颗小小的耳垂,红得像傍晚六点的晚霞,像他不小心把心事煮开了锅。

    他羞愧于让她看到这样的自己,像一个顽劣的孩童,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却又为再次得到她的纵容而得意。

    岑任真把妙妙放回猫窝睡觉,自己则带霍乐游去处理伤口。

    也不知是高意君打得太狠,还是霍乐游的皮肤太脆弱,岑任真给他的伤口消毒,才发现上面还有细细的破口,像针尖划过的痕迹,从指印最深处蜿蜒而出,渗过一点血,此刻已经干了,凝成褐色的细线。

    真娇气。一道巴掌就破了皮,她小时候挨打肿两天就消了,他倒好,青的紫的红的全写在脸上,像被人拿调色盘泼过。这点小伤也不处理,晾了一夜,她心中又有一股难以言说的心疼。

    岑任真用碘伏帮他消了毒,又涂上防止感染的药膏,最后用无菌纱布包了一块冰袋,让他自己压在脸上。

    从她开始消毒到现在,他一句话都没说,像那些伤口不是长在他脸上。

    “丑死了。”冰袋还在他脸上压着。纱布边角服帖,没有一丝褶皱。他的声音从纱布边缘闷闷地传出来,像从很深的水底浮上来的气泡。

    岑任真愣了一下:“……什么?”

    “不好看了。”霍乐游有些闷闷不乐。

    “你又不靠脸吃饭。”岑任真试图从科学的角度安慰他:“这点伤口不至于破相,实在不行,还可以做整形手术。”

    人们过分在意外貌,无非是漂亮的脸蛋可以帮自己盈利,或者留住心爱的人。

    被爱的美人会呈现出松弛的状态,只有长期处于不安之中,才会对自己有近乎苛刻的要求。

    不过说实话,霍乐游这副样子也不难看,往日骄纵的气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不知该怎么形容的东西。

    大概叫怜爱。

    “靠呢。”基本上没有一个帅哥不知道自己长得好看,从小到大收到的关注、那些目光、那些赞美甚至异性的告白,都是他们收到的最直接的反馈以及矜傲的资本。

    对霍乐游来说,最直观的是,在他还是“混世魔王”的青春期,他意外听见岑任真对他的评价:

    “只剩一张长得好看的脸。”

    “要不是看他长得好看,我早就给他颜色看了!”

    后来霍乐游也在无数次的试验中验证了这一点。男人是最会得寸进尺的生物,他凭着他那张脸不知道讨了她多少可怜。

    他才不是一无所知,他心里最清楚。清楚自己这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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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脸往她面前一摆,她就会心软;清楚自己每一次“恰好”的示弱,都是在她的底线上试探、推进、再得寸进尺一寸。

    倘若他是个丑男人,岑任真还会对他这么包容吗?

    一定不会。

    霍乐游固执地看着她,岑任真也仿佛读懂了他未尽之言。

    “没必要。”岑任真叹气,“皮囊只是灵魂的载体,最终都会衰老。你没听说过一句话,以色事人者,色衰而爱驰。”

    窗外的光从百叶窗缝隙漏进来,在他没受伤的那一半侧脸切出一道细长的亮边。他的轮廓确实生得好,眉骨到鼻梁的线条利落干净,像工笔画里一笔勾成、不必再描的那种。他自己知道,从小就知道。

    可此刻他垂下眼睛,那道漂亮的轮廓忽然就有了些脆弱的意味。

    “我不知道,我没你那么有文化。”霍乐游自暴自弃地说,“抛开皮囊不谈,我就没什么可谈的了。”

    他也搞不懂她研究的那些,什么病毒,什么RNA,哪里有怀嘉言博士毕业、才华横溢,和她最有共同话题。

    岑任真劝不动了,最后只好说:“那你把冰袋压压好,下次躲远点。”

    她不太擅长劝别人,岑任真始终觉得成年人的决定不该多劝,更何况,换个角度想,霍乐游有如此容貌管理的自觉性,对他的伴侣来讲,不见得是坏事。

    现在网上不是都说,要支持帅哥卷起来嘛。

    从这一点来看,霍乐游还是比别的男人要可爱一些。

    上午9点,雪姨带着三个家政阿姨过来了。

    他们现在住的这套婚房,是套顶层复式,两层加起来有500多平,是名副其实的楼王,所以为了保持每天的清洁,住家阿姨是必不可少的。

    雪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在她看来,真真小姐那处公寓只是个临时住所,总归还是要住回婚房的。

    “真真小姐,早。”雪姨看上去很高兴,“这是小周,小周负责楼下公共区域;小王负责厨房,小王烧辣菜烧得很好,做甜品也拿手;小刘有养猫经验,可以照顾小妙妙……”

    雪姨还从手提袋里取出一本巴掌大的册子,硬壳布面,内页是空白的表格。

    “这是工作日志,她们每天做什么、用什么耗材,都会记在上面。真真小姐有什么特别要求,也可以写。”

    雪姨把工作内容都交代完毕,这才注意到霍乐游与平时不大一样。

    “小霍少爷,你脸怎么了?”

    霍乐游用一只手托冰袋托累了,此时换了另一只手,他把冰袋翻了个面,露出一片淤青。

    当然不好和外人说是他妈打的,也不能让人误会是岑任真“家暴”他。

    霍乐游含糊其辞:“打球的时候被球撞到了。”

    雪姨好像也没怀疑:“太可恶了!这伤不要紧吧?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

    霍乐游说得轻描淡写:“没那么严重,冰袋敷一敷就好了。”

    “哎呦!看着吓人!别搞破相了才好!”雪姨忧心忡忡,“打球怎么搞这么严重?我看着是不是破皮了?还是让医生处理一下比较好!万一有什么事,对不对?”

    这回岑任真开口了:“我陪你去医院看一下吧。”

    霍乐游的伤口确实看着骇人,他那样在意自己的脸,最好还是不要落下疤比较好。

    霍乐游转头看她,眼神里那点散漫的、无所谓的东西慢慢收起来,变成一种很轻的、说不清是什么的神情。

    “你陪我?”他问。

    他又很快摇摇头:“不好,不好,你这个时候不要出门。”

    他怕会有极端分子出现。

    “我又不是什么名人。”岑任真语气平和,说:“听话。”

    这两个字像某种开关一样,霍乐游的睫毛动了一下。

    最终霍乐游还是同意去了医院,毕竟她真正做了决定的事情,他并没有什么反驳的余地。

    老婆奴都是这样的,霍乐游很是自豪地想。

    雪姨看着他俩相携离去的背影,也很是欣慰。

    岑任真和霍乐游是开车去的,开的岑任真那辆二手特斯拉,放在以前,霍少看不上这样的小破车。

    但这是老婆买的,又另当别论。

    车驶出地库,光从挡风玻璃斜斜铺进来,霍乐游夸道:“这车起步还是稳。”

    岑任真看了他一眼。

    “比卡宴舒服。”霍乐游说,语气非常自然,像在陈述一项经过严谨论证的结论,“卡宴太硬,这车避震

    调得刚好。而且座椅贴合度好,腰不累。”

    岑任真没接话,只是打了右转向灯,汇入车流。

    霍乐游又摸了摸扶手箱边缘,指尖在那道细微的划痕上停了一下。

    “内饰也耐看,”他说,“极简风,不花哨。不像有些车,堆配置,浮夸。”

    他说着,终于转过头来,看着岑任真的侧脸。

    岑任真还是没说话,嘴角却有一点点弧度。

    霍乐游极尽溢美之辞:“真真的眼光真好。”

    他靠在副驾的座椅里,神情是从未有过的餍足,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猫,挑剔了半辈子,最后蜷进了一只纸箱。

    今天虽然是工作日,但是这个点医院已经没有多余的停车位,最后他们把车停在离医院大概2公里的地方,然后步行前去。

    霍少非常紧张地督促着老婆戴上了墨镜和口罩,不过他的担心实在多余,因为现实生活中没几个人能认出岑任真。

    更何况虽然现在网上舆论发酵得厉害,好像每个网友都恨岑任真恨得厉害,但其实大家只是跟风骂一骂,大部分都是墙头草。

    还有那些义愤填膺,满口正义之言,把老先生老太太当做自己亲爹亲妈的网友,让他们捐个款都费劲,也不可能搭上自己的前途来线下找岑任真“寻仇”。

    都只是键盘侠罢了。

    这也是岑任真第一次以患者家属的身份来医院,

    岑任真和霍乐游站在门诊大厅门口,还没踏入,里面的声音先撞了上来。

    挂号、问路、缴费、机器吐凭证、小孩哭、老人咳、轮椅轧地砖——全都闷在暖气里,稠得像粥。

    岑任真不太确定她要先挂哪个科的门诊,她本来想先去导诊台问一下,可是导诊台已经被围了三层。

    灰夹克男人把病历举过头顶往里递,老太太侧着耳,“啊?”了一遍又一遍,志愿者嗓子已经劈了,还在喊“您确定是用这张卡交的费吗”。男女老少的声音叠在一起,异常混乱。

    岑任真便给怀嘉言发了个消息,询问脸上受伤应该挂什么科室。

    怀嘉言秒回:【需要缝针吗?缝针的话一般是整形外科。】

    岑任真还没回复,怀嘉言又急急追问:【你受伤了吗?你现在在哪里?】

    接二连三的消息提示音像麻雀啄食,短促、密集,一下一下敲在霍乐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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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上。

    他偏过头,余光却牢牢钉在那部手机上。屏幕一亮一暗,岑任真垂眼打字,侧脸安静,嘴角甚至带了点若有若无的弧度。

    ——和谁聊什么,要聊这么久?

    霍乐游清了清嗓子:“一大早,谁给你发这么多的消息……”

    他尽量把尾音拖得松散,像是不经意随口一问,指节却收紧了。

    岑任真头也没抬:“我问问怀嘉言应该挂什么科室。”

    霍乐游那口气还没来得及松,下一句就到了。

    “他说他有认识的师妹这会儿有空,可以带我们去门诊手术室处理伤口。”

    霍乐游有一口气憋在胸腔,堵着,硌着,撑得肋骨都往外扩。

    这医院实在是不该来,还是让他疼死在家里吧。霍乐游已经感觉自己有些微微地死了。

    “不要。”他抬起头,换了副面孔,眉目端正,语气恳切,“医生的工作很忙,我不能给人家添麻烦。还是走正常流程吧,挂号排队,又不急这一时。”

    他说得大义凛然,脊背都挺直了几分。

    岑任真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平,像在看什么幼稚园小朋友信誓旦旦说“我不要吃胡萝卜是因为我让给小兔子了”。

    岑任真没戳破,只是收回目光,语气淡淡的:“那你去排队吧,怀嘉言说他等会儿就到,我正好找他谈点事。”

    霍乐游面色一僵。

    他飞快地眨了眨眼,方才那副高风亮节的表情像被风刮跑了似的,换都来不及换。

    “……但是话又说回来。”霍乐游正了正神色,语气里带了几分语重心长的腔调,仿佛刚才那个义正词严拒绝走后门的是另一个人,“做人不能太死板。”

    他们顺着指示牌拐过两道弯,门诊2楼手术室的门牌出现在走廊尽头。侧门边站着个女医生,蓝粉色的碎花手术帽显得格外跳脱。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她先看了看霍乐游的脸,随即转回岑任真脸上。

    “孟傲玉。”她摘下右手手套,手指细长,骨节明晰,伸过来时带着一点消毒水的气味。“你是怀师兄认识的,对吧?”

    倒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人情,怀嘉言在微信上给她转了钱,请她帮忙。

    多么上道的师兄啊!这么多年了,还是怀师兄最会做人!不像有些七大姑八大姨只会“白嫖”,过年走亲戚,她成了免费的义诊医生,但是她干整形外科的,她也不会看心电图和肺CT啊!

    可她一旦当着亲戚的面承认此事,亲戚就说她飘了,或者说堂堂大三甲的医生,博士毕业,怎么连个心电图都不会看呢?

    她也承认,这是基本功。但是到底哪个外科医生精通心电图啊?能看个标志性的ST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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