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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7-3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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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就好。”

    在他们走过转角后,容清步出上书房。

    小太监带着伞匆匆赶来:“容公子,随奴才走吧。”

    容清颔首:“有劳。”

    雨点斜着打过来,他担心香囊被淋湿,用袖子做遮挡。

    ……

    “殿下今日心情怎么样?”宁璇适才在几步之外,看见钟晏如的脸色有点阴沉。

    但现下看来,他又不像是不高兴。

    “尚可。”钟晏如保守回答。

    他已忽略周遭还在叱咤的雷雨。

    那便好。宁璇的心情也不差。

    两人同撑一把伞,便有些拥挤,而宁璇又不能与他贴得太近。

    因此才走了两步,宁璇的肩头乃至后背就被淋湿了。

    不比夏日,秋雨落在身上激起不可小觑的寒意。

    宁璇瑟缩了下脖子。

    钟晏如瞧得分明,微微侧身,伸手揽住她的肩,让她挨着自己。

    少年的手贴着她的胳膊,温度有些低。

    但她另一只胳膊虛虚抵着他的胸膛,那儿尤其烫。

    宁璇甚至觉得自己可以数清他的心跳。

    心跳声震得她的胳膊也发起热,热意扩散开来,雨滴那点冰冷变得微不足道。

    “别,殿下。”但宁璇立马就意识到不妥,想要抽身,同时谨慎地回头去看道上有无旁人。

    像只偷香油的小鼠,警觉胆小。

    他们靠得很近。

    宁璇并不知情,她这一动,发梢恰巧蹭过钟晏如的鼻尖。

    桂花油的清甜香味顷刻就溢满他的呼吸。

    按说雨的气味非常浓,混杂着草木与土壤的自然腥味。

    他仍旧敏锐地捕获到她带的香。

    钟晏如心神一动,虽也鄙夷自己的失礼,却没能克制住耸动鼻子偷偷嗅了嗅。

    这股香气温暖干燥,让他满足地脑袋都有些晕乎乎。

    然而味道的主人执意要撤走,钟晏如暗自感到遗憾。

    “离那么远,难不成我会吃了你吗?”他扯了道无奈的笑意。

    又不仅仅是无奈,他掀起薄薄的眼皮幽幽地看宁璇,十分委屈。

    宁璇说话比脑子动得快,否认道:“不是,我绝无此意。”

    “我只是觉得不太合规矩……被人看见也不好。”面对钟晏如仿佛能将人看透的眸子,她的声音没什么底气地低下去。

    真正的缘由是,她为与他靠得近感到害羞。

    明明他们变得更加坦诚,也应该更熟稔亲近,同撑一把伞的距离又没什么。

    或许是因为少年人逐渐有了男子的骨骼气概,让不怎么接触外男的她生出几分无所适从。

    “那便过来。”钟晏如自然而然地放下手,留给宁璇空间。

    那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立即减轻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她在心底宽慰自己不要多想,提着小步子主动凑过去。

    见她完全被笼在伞下,钟晏如露出满意的神色,“得寸进尺”:“将伞也给我罢。”

    这怎么行?

    身份简直乱套了。

    她可领了内务府发的月钱,不能不出力呐。

    宁璇刚想义正言辞地为自己争取撑伞的差事,却听见少年道:“你打得太低了,压着我的脑袋。”

    宁璇欲辩驳,但好巧不巧瞧见他头顶一缕被勾乱的头发。

    这缕翘起的头发让平日端庄的太子殿下看起来有些滑稽。

    行叭,确实是她好心办砸了事。她憋着笑心想。

    “那我举高点。”宁璇知错就改,毫不拖泥带水。

    “松手,”钟晏如道,”你个子小,举着会手酸。”

    她尚未听清他的话,只因少年有正当理由,便从善如流地松手,成了两手空空的那个。

    不对啊,宁璇回过味来,他这是嫌弃我长得矮?

    没有一个人能接受别人说自己矮!

    尤其是还有成长余地的人!

    再者说,她在同龄的女孩当中,也算是身量窈窕纤长的。

    宁璇不服气地看向钟晏如,撞进他掺着揶揄的笑眼。

    她突然记起,太子殿下的年纪比自己要小上几个月呢。

    不应该啊,不应该。

    不是都说女孩会比男孩率先蹿个子吗?

    他每日吃得比猫多不了多少,缘何短短一个月又长高了一截。

    “我还会长高的。”宁璇难得较真。

    “嗯,我也会长高。”钟晏如是学舌,亦是实话实说。

    是哦,他也不会干等着她追上去。

    宁璇的气焰落下去一截,偃旗息鼓,依旧嘴硬道:“反正我不矮的。”

    钟晏如面上的笑意更浓,顺着她的话讲:“嗯,不矮。”

    你不用拿这种话敷衍我的,宁璇的幽怨溢于言表。

    钟晏如被盯得失笑,哄人道:“没关系,我会自己撑伞。”

    也给你撑伞。

    宁璇并不想要这份“施舍”,木着脸捏自己的细胳膊。

    没、关、系、的,举个伞能有多酸,多举几次不就习惯了。

    “阿璇,你可以为我缝制一只香囊吗?”

    钟晏如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将宁璇的注意力转移:“之前那只的边角破了个洞。”

    “破了个洞?”宁璇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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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有些疑惑,“前日不是还好好的吗?”

    “昨天我佩戴的时候不小心被桌角勾破了。”他镇定地回答,心中想的是过会儿就用剪子破坏掉那只香囊。

    宁璇:“只是破了个洞的话,补好就能继续用。”

    不知是否为她的错觉,少年好像噎了下。

    “……殿下想要香囊上绣什么样式?”宁璇改口。

    “海棠,”钟晏如想了想,道,“不,绣金盏草吧。”

    金盏草,那是他们间交集的伊始,金灿灿的花束是他从宁璇那儿收到的第一束光。

    她花在他身上的心思,他都记得。

    宁璇不禁弯起唇瓣:“那便绣两只吧,一只海棠花样式的,一只金盏草样式的。”

    “会累着你的。”钟晏如虽说着婉拒的话,眼睛却亮晶晶的,将他的期冀袒露得清清楚楚。

    宁璇:“不至于,殿下不着急要的话,我便绣得慢些、精细些。”

    谈及此处,她忆起自己上一次绣香囊,还是为了容清。

    那时她少女怀春,刚刚看完一本话本,书里头的女娘与多情公子就是凭一只香囊定情。

    她于是东施效颦,一时兴起也绣起香囊,想送给京都的容清。

    那是她头一次异常用心地对待女工,选择最繁琐的双面绣。

    从草长莺飞的春日,一直绣到树荫蓊郁的酷暑,方才完成。

    但她不肯在纸笺中表露这只香囊寄托的懵懂心意,借口说自己替宁朏绣的时候捎带着也给容清绣了一个。

    这句谎话拙劣至极,以容清的聪明,自然能堪破,心知肚明。

    当时只道是羞涩情思,却成了今日刺痛她的记忆。

    她垂眸,睫羽在眼睑处投下一片细密的灰影,将情绪收敛。

    想这些有什么用呢?她最不该沉湎往事。

    钟晏如不清楚她都想了些什么,道出违心话:“不着急。”

    如果可以,他明日便想拥有她为他绣的香囊,但他也清楚,好事多磨。

    “阿璇,你喜欢什么花?”他问。

    适才朱缙与容清的对话,叫他猝然意识到,自己对宁璇的了解远远不够。

    他连她喜欢什么花,都不清楚。

    此前没意识到就也罢了,如今他要一一知晓她的喜好。

    宁璇以为他就是随口一问,据实答说:“木槿花。”

    木槿花?钟晏如心神微动。

    居然会有这般碰巧的事情?

    不过,天底下喜欢木槿花之人多了去了,他并未多想。

    他们一路谈笑,竟是不知不觉就临近东宫。

    踏进廊庑前,宁璇想起夏封的存在,一把夺过伞,低声解释道:“不能让夏封看见。”

    没几步路了,钟晏如也不与她争。

    “让他看见也挺好的,”他刻意压低声音,温热的吐息喷洒在她的耳廓,简直像贴着她耳朵说话,“成帝乐得见我优待你。”

    宁璇抬手摸了下发痒的耳根,竟觉得他说的有几分道理——

    作者有话说:是的,小钟是学人精,别人有的香囊,他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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