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80-90(第1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 "https:">提供的《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 80-90(第1/18页)

    第81章 装疯卖傻

    许是被耗费太多心力, 宁璇这一觉睡得很深,是最近这段时日里睡得最好的一次。

    醒来后发现身边已经没了钟晏如的身影,她不由得松了口气。

    昨夜的点点滴滴在脑际闪过, 咸涩的汗与泪交织在一起,太耻辱也太深刻。

    即便身上已被清洗干爽, 可仍有种隐秘的不适。

    除却脖颈处的红痕,她悄悄褪下衣裳看了两眼, 两股内侧居然留有几道牙印。

    一腔羞恼无处发泄,宁璇窝囊地穿衣,遮蔽这些混乱的印记。

    她还是不能离开景阳殿, 无事可做,除了用膳便是倒头睡觉,骨头缝里都生懒。

    一直到兔起乌沉,门外传来脚步声。

    她没去相迎, 以前身为宫女是没办法,如今她全凭自个儿心意, 不想为这人挪步。

    “宁姑娘, ”夏封让钟晏如的手臂搭着他的肩,架着人走到榻边,“陛下他喝醉了,劳烦你先照看下,咱家去御膳房传醒酒汤来。”

    语罢, 他去觑帝王的神色,钟晏如似樽玉雕,眨了下眼睛,没旁的反应。

    宁璇不置可否,侧身让开位置, 转而去坐镜台前的凳子。

    伏侍人躺下后,夏封小跑着走了。

    走远后,他抬手顺顺砰砰直跳的胸膛。自从钟晏如跟宁璇闹僵之后,夹在其中的他可谓是苦不堪言。

    两人间的气氛微妙滞涩,叫人大气都不敢喘。

    此外,主子的心思是越发难猜了,明明刚刚一路跟没事人似的,走得四平八稳,一临近景阳殿突然就说头晕得厉害,需要他扶着,可压过来的重量又显然是收着力道的,这不像是烂醉如泥的表现。

    哎呀,不管了,夏封一拍脑仁,将这疑问暂且搁置。

    宁璇看向榻上的人,轻轻耸动鼻子,浓烈的酒气涌动在空中,证实他确实碰了不少酒。

    这是她记忆里头一次见到他饮酒。

    此刻他大抵是难受的,抬手捏了好几下眉骨,滚动喉咙,低低地闷哼。

    但宁璇只瞧着,没动。

    伺候他的差事该是夏封的职责,与她又不相干。

    又过了一会儿,他似是缓过来了些,径自坐直,唤她“阿璇。”

    终究不能假装耳背,宁璇不太情愿地出声,淡淡道嗯。

    这便没了下文。

    阒静的一隅里,心跳声就跟在耳边响似的,震得耳根几分麻。

    她于是从绣花鞋尖上抬起视线,撞进钟晏如怔怔盯着自己的眼。

    与昨夜锋芒毕露的模样截然不同,今儿醉酒的他显出点顺贴的温软。

    经不住这道目光,宁璇暗忖,夏封那家伙怎么去了那么久还没回来。

    正想着,那人站起来朝着她的方向走,高大的身形不稳。

    眼前的光被他夺去,宁璇下意识想要

    躲避,却歪打正着接住了倒过来的他。

    纵然他体格清瘦,却也是男子,压得她踉跄往后退了两步,撞得桌台晃动,连带着摆放的茶盏倾翻,一大半茶水都洒在她衣裙上。

    罪魁祸首本人则全然不觉,将下巴枕在她的肩窝里,紧紧地环抱着她,滚烫的鼻尖狗崽子似的,依恋地滑蹭她敏感的耳根。

    “你!”突如其来的近身使得宁璇炸起寒栗,一面后仰着脖子想避开他,一面伸手捶打他的肩膀。

    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借着一股疯劲就来含她的耳垂。

    他自己都未必知晓,他后头有颗稍尖些的牙齿,碾刺着她的肉,没多疼,但很痒。

    时值六月初,空气如有团火在烧,衣衫轻薄,不过厮磨两下宁璇桃腮上就出了汗。

    舌尖的热意要像是要将她舔化了,但她的月要抵在桌角压根无处可退,只能受着他的吮吸。

    “陛、”倘非夏封也见过不少大风大浪,见到此情此景怕是得将手里的汤水都泼出去。

    因夏封的声音受到刺激,宁璇的手胡乱摩挲,情急之中揪住他的一角衣料,想将自己的脸遮挡住。

    但从夏封的角度看去,其实看不见宁璇,只见钟晏如安抚地啄着女娘的鬓发,眼睑上抬,向他射来寒潭似的幽光。

    如果眼神能够化为利刃,他恐是要被戳出千百个窟窿。

    夏封麻溜地垂首提步,滚出寝殿。

    照自家主子那清凌凌的目光,哪里需要什么醒酒汤啊。

    上一次是司萍,这次又多了一个夏封。

    她前十几年的脸面接连因为他而丢光了,宁璇一把将人推开,道:“你是狗吗,这么爱咬人!”

    想到刚刚锢着她腰间铁铸一样的胳膊,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醉鬼该有的力气。

    因而她刻意将话说得刺耳,下他的脸面。

    不料钟晏如颤动浓密的睫羽,思索了许久方才慢悠悠地启唇:“阿璇喜欢狗吗?若你喜欢的话,我就是你一人的狗。”

    如果林尧晟在场看见他这般,一对眼珠估计都要掉出眼眶。

    “狗是认主的畜生,所以阿璇当初挑中了我,就不能轻易抛下我了。”他拧着眉,将再荒谬不过的话硬生生说出几分道理。

    宁璇这下相信他是真醉了,不然正常人如何会说出这种话。

    什么狗啊主子的,她反正没有驯化人的癖好。

    “你喝醉了,去榻上歇着吧。”大剌剌地忽略那人,她转过身对着铜镜用帕子擦耳垂,那处遭了殃,红得似嚼烂了的浆果。尽管擦去水意,可隐隐还有被啃咬的感觉。

    心里念叨着自己犯不着跟撒酒疯的醉鬼计较,宁璇才忍住没补他一个巴掌。

    男女之间的力气终究不可相比,若她真激怒了钟晏如,定不会有好果子吃,她又不傻。

    囔囔着要做狗的人并没有变更身份的自觉,锲而不舍地凑上来,又要来亲她。

    宁璇被逼无奈,顺着他的话诱哄:“我喜欢乖一点听话一点的小狗。”

    这话说出来后她自己也觉得好笑,自然对钟晏如会就此配合不抱多大希望。

    但事情再一次出乎她的意料,对方收紧牙关,竟真的停在一步之外,唯独一双眸子盛满盈盈水光幽怨地看着她。

    堂堂帝王,此刻却像被主人用肉骨头吊着的可怜小狗。

    宁璇心神微动,一时间顿住。

    “我听你的话了……”许久没得到她进一步的指令,青年开始主动讨要奖赏,并且不忘给自己加点筹码,“柳青樾今早也被夏封送出宫了。”

    “现在我的头有点疼,阿璇可以帮我揉揉吗,就像从前那样。”他这副神情,好似她要是不答应,他就要立即簌簌掉下眼泪。

    她被他泪眼汪汪的样子惹得心烦意乱,本该道出的不好拐了个弯,变成一句凶巴巴的“去榻上等着”。

    钟晏如弯起唇,有些摇摇晃晃地走向床榻,平躺下来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招惹阴郁太子后她死遁了》 80-90(第2/18页)

    ,乖巧地将眼阖上,全无防备地将自己交由她。

    这会子宁璇已经后悔了,她大抵是被他身上的酒气熏得丢了理智,才会误将他当作从前来看待。

    伸出的手掠过他的额角,虚虚地停留在距离他脖颈一寸的位置。

    钟晏如并没觉察,呼吸清浅放松。

    只要她收紧手,未必不能结果了他的性命,她就不用再忍受他带给她的屈辱。

    但殿外的禁军不是吃素的,皇帝一死,她也活不成。

    或许她将被人称作弑君的妖女,市井间会传出诸多离奇扑朔的说法,更要紧的是,她的姓名会永远跟钟晏如纠缠在一块,这反而是遂了他的心愿。

    她凭什么要为他去死?他还不值得她搭上这条命。

    一念及此,宁璇收回手,什么兴致都没了。

    她凭何要遵守许诺,她眼下就是不高兴,就是懒得伺候。

    没等到期盼之中的亲昵,钟晏如睁开眼,抓握住她的手腕,重复道,“我头疼。”

    “那我帮你传太医,陛下的安康关乎社稷,还是让太医过来瞧瞧比较稳妥。”她就差将敷衍塞责二字写在脸上。

    如果是清醒时的钟晏如,指定要沉着眸亲过来,将她吻得说不出话,然而眼前的人像是水塑的,一点没有要生气的迹象。

    他拉着她的手,覆上自己的胸膛,声音低哑:“这儿也疼,疼得厉害。”

    “阿璇,你心疼心疼我,好不好?”

    她要他去寻太医,他却转头搬出为她而生的心病,叫她无理由推脱。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心的跳动,一下一下,里头涵养的千头万绪似凝成一股汹涌的水流,拍打着她的掌心。

    有时候宁璇真恨自己没能生就一颗磐石般的心,被他一胡搅蛮缠,筑起的心墙又轰然崩塌。

    这都是他的伪装,宁璇,你不能被骗了。

    “不好。”她抿了抿唇,脸色异常难看地抽回手,“我也乏了。”

    不等他做出反应,宁璇背朝他在床榻的里边一端躺下,大有眼不见心不烦的意思。

    眼尾擦过凌厉的光,钟晏如瞧着她的背影,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昔日只要他略略出手,就能得到她温言软语的关切,如今他装疯卖傻,也换不来她的心软。

    宁璇自然没睡意,眼睛睁得大大的,竖起耳朵留心听那人的动静。

    忽然一只手臂从身后抱住她,随后他将脸贴着她的后背。

    鬼使神差的,她没有挣扎。

    钟晏如说头疼心疼,不尽然是假话,那酒的后劲大,宛若烈焰在他体内四处点火。

    太阳穴突突地跳,在彻底昏沉前,他借着发作的酒意吐出真言,“阿璇,我们回到从前,不好吗?”

    潜意识里他惧怕听到她的回答,便率先将神思封锁起来。

    胸口好似压了块重石,宁璇默然对着虚空道,回不去了。

    那些好时光,再也回不去了——

    作者有话说:小钟:阿璇,你快听听我的心,慌不慌?

    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

    第82章 义无反顾

    醉酒昏过去的次日早, 钟晏如醒来时头疼得似被针扎一般,以至于早朝时都不怎么提得起精神。

    如今他很有不怒自威的派头,底下群臣都是人精中的人精, 不免提心吊胆了一番。

    这日下午,空气中无比潮热, 树上蝉鸣一阵比一阵高,惹得人心烦意乱。

    过去的二十余日都是晴日, 又以今日天光最为毒辣。

    宁璇待在景阳殿内,将几扇轩窗都推开,也没能缓解胸闷气短。

    天幕中的烈日哪里知晓人间疾苦, 只管恣意地散发光热。

    她原就没什么胃口,如此一来,饶是御膳房特意备了清淡些的膳食,她还没凑近一闻, 捂着嘴直犯恶心。

    司萍瞧得着急,知会夏封后搬来了冰鉴, 一面替她摇着罗扇, 一面劝着宁璇好歹吃了些冰镇过的果子。

    忽而掀起风,穿堂而过,吹得檐下风铃相撞发出清脆声响,还将宁璇放在膝头的书页吹得飞快翻动盖起来。

    找不到适才读的那一页,她索性将书往边上一搁, 反正她就没看进去。

    这是风雨欲来前的征兆,但众人都期盼这场甘霖能尽快落下来。

    燥热还是又延续了一会儿,真正降下已是申时,轻雷乍响,大半个午后的溽热终于被雨水驱散, 给了人喘息的机会。

    最是苦夏白昼长,眼下黑云密密沉沉地铺开,空中宛如泼了墨,须臾之间暗得令人心惊。

    雨

    下得颇大,琼珠乱撒,甚至打进屋内。

    宁璇没将窗棂关上,欣赏了会儿外头被风雨笼盖似笼白雾的情景,殿后的一片竹林都瞧不清了,翠绿色浑然被淹没。

    司萍进来时,发现她的面容上全是雨水,宁璇却恍若未觉,“姑娘怎么淋起了雨?”

    “无根之水,干净无瑕,可以直接喝呢。”她抬手抹了把,弯起唇瓣,出水芙蓉般,有种清新脱俗的美。

    痛快的雨让她心里亦感到几分舒畅。

    “姑娘身子骨弱,还是不要贪凉为妙。”司萍将窗阖上。

    知晓她是出于好意,宁璇没阻拦。

    昏天暗地的,似乎模糊了昼夜,她趁着这会儿天气清凉,倒头又睡了一觉。

    耳畔雨声潇潇,宁璇睡得并不安稳,大概是昨日才听钟晏如说起往事,她因而梦见跟他初遇时对方被刷白雷电照亮的那一双泪眼。

    “哈!”猝然被吓醒,她揪着悸动的心,大口大口地喘气。

    殿内更昏暗了,不知从何处钻进来的乱风,吹动明黄帷帐悠悠飘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