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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0-11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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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不间断地朝被围住的皂隶砸去。

    “是啊,若我们拿着宝钞买东西, 别人不肯收该怎么办?”

    “依我看,银子用得好好的,作甚突然要换掉?”

    “那我手上的银子还能用嘛?”

    皂隶神情肃穆,对着他们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说:“诸位安静,听我说。”

    “圣上仁德英明, 只要你拿着真的宝钞, 绝对可以兑换到银子。

    如果碰到人胆敢拒收宝钞,那他就是藐视律法、违逆圣意,你拉着他到官府,官府自会为你做主。银子跟宝钞都是可以用的,没有荒废哪一者的说法……”

    百姓们竖起耳朵都听得分外认真, 皂隶回答完这个,回答那个,上下两张嘴皮子就没停过,应对自如。

    从他这儿得到详细确切的答复,众人原先心中对宝钞的抵触淡去不少。

    一直到晌午, 一批百姓散去,又一批百姓凑过来,口口相传,不出一日

    ,宝钞的妙用就能遍传京都。

    临近县衙的茶馆二楼,凭窗站着的黑色身影,在将底下熙攘的人声听了个大概后,如同鬼魅似地消失。

    *

    御书房内,钟晏如耳骨微动,从折子上抬起眼。

    早朝他宣布完宝钞一事后就让夏封喊退朝,直接将那些臣子的蠢蠢欲动扼杀在开口之前,因此耳畔总算没有遭受荼毒。

    幽锋出现在他面前,将民间对宝钞的反应向他禀告,“属下已经让几个兄弟乔装打扮混入人群帮陛下造势。”

    “我知晓了,你做得很好。”钟晏如点点头,目前事情又回到他的掌控之内。

    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宝钞吸引,过不了多久,流言的声音就会越来越小。

    至于朝臣那儿,他们也不能僭越替他选妃,闹个几日自讨没趣,总会消停。

    况且正逢宝钞现世初期,各部都有得忙,他们便是有心盯着他立后,也没空。

    夏封端着茶水进屋时,幽锋已经不见人影。

    他悄悄去觑钟晏如的神色,见皇帝陛下的心情看着比昨日缓和不少,暗自松了口气。

    昨日湫月轩内的动静可不小,那会儿他虽然在外面回避,却也听见了些只言片语。

    他怎么也想不到,二位的争吵竟然会因自己而起。

    那一刻,他心惊胆战地想,他的脑袋怕是保不住了。

    回去之后,夏封一宿没敢阖眼,今早来到湫月轩伏侍帝王前,取出压箱底的几锭银子,吩咐新认的干儿子,若他此去不复返,好歹给他买副棺材。

    他等啊等,等到这时候,再愚笨的脑袋也算是回过味了。

    陛下宽厚,或许是念在这几年自己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终究是没对他下手。

    得知自己的脑袋能够完好无损地呆在脖子上,夏封颇有些喜不自胜。

    “你在笑什么?”他等的就是钟晏如发问。

    “得先说好,咱家若说了冒犯的话,陛下可不能生气。”

    钟晏如挑起眉,语气淡淡地威胁:“我看那十下杖责还是轻了。”

    夏封的皮紧了紧,不敢再跟他卖关子,“咱家觉着,宁姑娘对陛下还是有情意的,不然怎么会与陛下床头吵架床尾和。”

    床头吵架床尾和,这是用在夫妻之间的话。

    纵然心知是夏封有意逢迎,他还是没忍住心曳神摇,想到夜里女娘不得其法地帮他,最后手掌心都被磨蹭红了……

    过了一夜,钟晏如其实也有些后悔。

    昨日是他昏了头,竟然将事情捅到宁璇那儿讨要说法。流言肆虐,朝臣威逼,桩桩件件与她有何干系,千错万错都该是他的错。

    “去问问阿璇醒了没,可用过午膳。”

    夏封道喏,暗喜自己说对了话。

    *

    宁璇隐隐感觉到自己发起了热症,但应该不严重,仅是神思有些迷糊。

    早上沉璧进来瞧过一次,那会儿她的不舒服尚未显现出来,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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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太疲累没歇息够,随意吃了些东西又钻回被榻。

    她懒得叫人,不想别人瞧见她这副病怏怏的模样,心里想着睡一觉也就挨过去了。

    最近她喝了太多苦臭的补药,连带着对奉旨开药的周遄也不满,再者说,要是被钟晏如知道,他少不得小题大做,极有可能会要她搬回景阳殿,日日紧盯。

    然而她还是没能逃过沉璧的探查,见连叫了几声屋里都无回应,沉璧连忙掀起帷帐,瞧见榻上女娘烧得泛红的脸后,即刻转身将情况告诉外头候着的夏封。

    过了一会儿,钟晏如与周遄前后脚踏入湫月轩。

    “这两年多宁姑娘大病小病不断,再坚实的体格也经不住这样的损耗,更别提她先天不足。”

    “陛下血气方刚,情不自禁也是在所难免,但房事上不宜太激烈……”

    说这些话时周遄几乎是豁出了脸面,钟晏如却神情镇定,“怪我。”

    耳边那些人的声音时高时低,嗡嗡的,宁璇听不太清,只觉得吵。

    好不容易交谈消停了,却来了人将她扶起来。

    身子又重又轻的,还有一股难闻的药味飘到鼻尖,宁璇眯着条眼缝,满面不虞。

    钟晏如低声哄她:“阿璇,张嘴喝药,喝了药你的病才能好。”

    怎么又要喝药……

    她单是嗅着那气味,舌苔便感觉到苦涩,于是缓缓抬手推开碗,表明了拒绝的意思。

    可对方不依不饶,复将汤碗移到她跟前,把对付稚童的招数用在她身上,“乖一些。”

    他为什么总是要欺负她,让她做不喜欢的事!

    她的难受都是他一手造成的,他凭什么假惺惺地来管她?

    患病的不适放大了宁璇心中的怨愤,怒意不可抑制地涌上来,她气得身子都在颤抖,恨恨地从齿间挤出几个字:“我不想喝,你拿远一点。”

    这么一句话已经泄掉她大半的力气。

    钟晏如却误以为她的病情加重,烧得人都迷糊了,准备强制将药给她灌下去。

    宁璇本就难受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见他听不懂她的话,旺盛的心火直往嗓子眼冒。

    然而没等她再启唇说话,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她甚至来不及用手掩住脸,哇地将酸水与早上那会儿吃的一点东西全部都吐了出来。

    钟晏如反应过来时,他的半边身子都沾染了秽物,而他下意识拿开的汤药则免受殃及。

    一旁的夏封与沉璧皆瞧得心惊。

    众所周知,帝王爱洁,每日穿的衣裳都要熏过香。宁璇这么一吐,可谓是触及他的底线,但钟晏如恍若不觉,只顾心疼地帮女娘顺顺背,“还想要吐吗?”

    吐完之后,宁璇也还是感到胸闷,翕动鼻子急促地呼吸,虚弱到没法回应他的话。

    “还愣着做什么?”钟晏如终于将药碗搁下,看向另外两人道,“将布巾拿过来,再去端个痰盂。”

    好似如梦初醒,沉璧忙将布巾洗净拧干递过去,夏封麻溜地小跑出去寻痰盂。

    抓住他为自己擦拭嘴的手,宁璇费力地说:“你出去,我不想见到你,有沉璧留着照顾我就成。”

    多瞧他一眼,她都觉得犯恶心。

    但凡他还想要留点颜面走出湫月轩,就不该继续在她跟前晃。

    闻言,像是被寒风扫面,钟晏如有一刻的愣怔,唤她:“阿璇、”

    宁璇撇开他的手,蹙着眉说:“我叫你滚,你听不懂人话吗?”

    这下他不会再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原想询问她为什么,可看着她的面色,他做出了退让。

    此刻的她受不住他的搅扰。

    “好,我这就离开,”钟晏如嗓音飘浮,甚至分不清自己在说什么,“你先好好歇息,有什么事情我们改日再说。”

    这话与其说是在安抚宁璇,毋宁说是在宽慰他自己。

    说完,他木然地站起来,似被抽去线的木偶。

    宁璇平静且残忍地打消了他的侥幸,“没有改日,钟晏如,我就是不想见到你,不需要理由。”

    事已至此,她不知道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

    钟晏如将拳攥紧再攥紧,还是那句话:“阿璇,你不要拿自个儿的身子同我置气。”

    “沉璧。”

    他转过身才动唇,沉璧便已心领神会他要交代什么:“陛下放心,奴婢会精心照料姑娘的。”

    拿到痰盂匆忙赶回的夏封迎面撞见面如金纸的他,惊呼:“陛下、”

    钟晏如眸底是欲来的潇潇骤雨,却不忘叮嘱:“将东西送进去,然后去太医院让周太医重新煎服汤药。”

    吐露完真言,宁璇极累地歪回榻上,任眼尾滑落出的泪将枕头洇湿。大抵是因为面颊过热,泪水的潮冷尤其清晰,叫她打了个寒战。

    当晚精神稍好了些,宁璇吩咐沉璧将湫月轩的大门掩上,闭门谢客,实则她心里明白,如若钟晏如真想见到他,这扇门是挡不住的。

    接下来两日,钟晏如不曾踏足湫月轩,又或许是他偷偷来了,没叫她知晓。

    总之,不用见他,她浑身都得以松快。

    这日午后,宁璇捏着鼻子饮尽汤药,将碗交给沉璧。

    女孩拿着碗没动,只是定定地看着她,明显有话要说。

    “你、”

    “宁姑娘想不想要出宫?”

    她们的声音同时响起,沉璧胜在嘴快,率先将话说完。

    “你说什么?”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宁璇直起身子倾向她。

    沉璧正色将适才的话重新讲了一遍,毫不畏惧地任宁璇审视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掠过她的面容。

    女孩的表情不似在开玩笑,还没细问,宁璇的心就已经扑通扑通狂跳。

    对方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她有法子助她离开?

    “出宫”的念头如同被捅破的泉眼,汩汩流水淌出来,使得她贫瘠的心田有了复苏的迹象。

    但很快,宁璇就先给自己泼了盆冷水。

    纵然这附

    近只有她们二人,可她不能确定有无潜藏着钟晏如的耳目,故而她递了个眼神给沉璧,环顾起四周。

    “姑娘不必担心,这儿只有我们俩,”瞧出她的意图,沉璧道,“奴婢自幼习武,不会出错。”

    来到湫月轩的第一日,她就留了心眼观察,确认没有盯梢的暗卫,今日这才敢趁机跟宁璇提及此事。

    “奴婢的主子是德老王爷,而非陛下,奴婢进宫以及进湫月轩伺候姑娘都是受王爷指使,因此您请相信,奴婢是真的能够帮你离开皇宫。”

    “哪怕没能成事,奴婢身后也有王爷撑腰,不会叫你为难。”

    德老王爷?

    宁璇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对方为钟晏如宣读继位旨意那会儿,她与他至多是一面之缘,此后毫无交集,而他与钟晏如则是亲族,对方平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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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故地为何会愿意违抗钟晏如来帮她?

    “德老王爷怎么想到要帮我呢?”

    沉璧早猜到她会有此疑虑,娓娓道来:“不久前听闻陛下对姑娘执念太深、做出强占之举的消息后,王爷深感痛心。王爷作为陛下的长辈,自然得替先帝与先皇后为你主持公道,不能让姑娘继续受委屈。”

    “当然,奴婢也不敢欺瞒姑娘,王爷他不尽然是为了帮您。这几日陛下恃权囚禁姑娘的流言传入朝野,不但有损其声名,还令整个皇室蒙羞。王爷想要将陛下从歧途上拉回来,让他立后生子、做回圣明君主。”

    “此事一举两得,对姑娘与陛下都好。只消姑娘点个头,奴婢便可以传信给王爷,随后王爷会制定计划助你远走高飞,替你准备好去别地生活的钱票。”

    这些日子,沉璧将她对钟晏如的厌恶瞧在眼里,料想她不会拒绝。

    果然,病中的女娘眼神猝然亮起,朝她郑重地颔首:“麻烦你帮我转告德老王爷,若他能助我离宫,宁璇感激不尽。”

    宁璇原是有些犹豫的,但听见沉璧肯承认德王的目的不纯,她就信了个七七八八。

    皇室最是注重子嗣繁衍,德王身为宗正,自然不乐意见钟晏如耗在她身上。

    如今她身无长物,陷于深宫,对方没有必要骗她。

    更关键的是,如果她错失这次机会,下一次机会还不知道要等到何时。

    她必须赌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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