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温度,“让他好好醒醒脑子。”
窗外,晏琮还在哭喊,“爸!我是被人骗了!是那个科洛弗!是他害我!我没想害家里啊!我是您儿子啊!您不能看着我坐牢啊!”
每一声哭喊,都像一记耳光,抽在晏君儒的脸上。
这就是他精心培养了几十年的长子。
遇到事情没有担当,只会推卸责任;陷入绝境不想着如何补救,只会哭诉求饶。
贪婪、愚蠢、软弱、恶毒。
这些他以前忽视的缺点,被雨水放大到极致,晏君儒闭上了眼睛,一声长叹。
‘手心手背都是肉……’
‘毕竟是你大哥……’
他对晏琢的话犹在耳边,那是作为父亲的私心,也是作为掌门人的优柔寡断。
他的优柔寡断,换来的是晏成集团百亿市值蒸发。无数投资者的痛骂,晏家百年信誉差点毁于一旦。
如果不做个了断,整个晏家都要被这个逆子拖下水,一起沉没。
“Ctherine说得对……”晏君儒低声喃喃,“是我太糊涂了。”
他转过身,不再看窗外那个狼狈的身影。
“给律师打电话。”
晏君儒重新睁开眼,语气冷静:“还有,给相熟的医院打电话,请他们派一组精神科医生过来。”
老管家一惊,猛地抬头看向晏君儒:“老爷,您……”
“他病了。”
晏君儒面无表情地说道,声音冷得像是外面的雨,“晏家的大少爷,因为长期在非洲工作,水土不服,加上巨大的工作压力,患上了严重的躁郁症和精神分裂。所以才会做出那些失去理智的事情,才会被坏人利用,才会签署那些违背常理的协议。”
“他已经没有民事行为能力了。”
晏君儒用手杖重重地敲了一下地板,“从此以后,晏琮只能在疗养院里‘静养’,直到永远。”
管家打了个寒颤,“是。”他深深地低下了头,“我去安排。”
海胜山6号。
晏琢坐在单人沙发上,她在听电话—董事长秘书打来的。
通话时间很短,只有不到三分钟。
挂断电话后,晏琢维持着那个姿势,久久没有动弹。她的脸色很平静,既没有大获全胜的狂喜,也没有手足相残的悲伤。
“怎么样?”
谢听寒端着切好的水果走过来,放在茶几上。她看了一眼晏琢的脸色,试探着问道:“是那边的消息?怎么处理的?”
她在心里猜测着各种可能:是花钱私了?还是真的大义灭亲送进监狱?亦或者是再把人发配到更远的地方,比如南极?
晏琢抬起眼,看向面前这个关心自己的少年。她拉住谢听寒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他去求救了。”晏琢的声音很轻,“去找这世上唯一一个还可能救他的人,也就是我们的父亲。”
“唔……这不意外。”谢听寒嗤笑一声,往嘴里塞了一块哈密瓜,“他那种人,除了啃老和告状,还会干什么?不过……”
她真的有些好奇:“你爸爸会怎么处理?帮他还钱?然后让他接着当富家翁?”
说实话,如果真是这样,谢听寒会觉得很不爽,但也可以接受。毕竟,只要这只苍蝇不再出来恶心人,让他当个混吃等死的废物也未尝不可。而且,至少晏琢不用背上“逼迫父兄”的嫌疑,父女之间的关系也不会留下芥蒂。
“不。”
晏琢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钱,家里会替他处理,晏家丢不起那个脸……”
“但是人嘛……”晏琢的手指轻轻把玩着谢听寒修长的手指,“医生正在赶过去的路上。很快,就会出一份具有法律效力的医疗报告。”
“报告上会写着,晏琮先生因为长期的精神压力和某些药物的副作用,导致了严重的精神类疾病——躁郁症并发妄想症。”
谢听寒愣住了,拿着叉子的手停在半空。
“精、精神病?”
“对。”
晏琢平静地解释,“一个精神病人,不具备完全的民事行为能力。他在发病期间签署的所有协议、进行的所有操作,在法律上都存在巨大的争议空间。”
“这样一来,内幕交易的性质就变了,变成了病人发病时的无序行为。只要晏家把那个资金窟窿填上,检方通常不会去起诉一个‘疯子’。”
“但是作为代价,”晏琢的声音冷了几分,“法院会指定监护人——也就是我父亲,对他进行严加看管。”
“他会被送到位于某个海岛上的私人疗养院。那里环境优美,设施齐全,有全天候的医护人员照顾他的生活起居。”
“除了没有自由,没有手机,没有网络,也见不到外人。”
晏琢抬起头,看着谢听寒惊愕的脸:“他可以在那个笼子里,无忧无虑地活到死。”
“嘶……”谢听寒倒吸一口冷气。
这比坐牢还要狠。坐牢还有刑满释放的一天,还有放风的时候。可是进了那种顶级的封闭式疗养院,那就是真正的与世隔绝,人间蒸发。
从社会意义来说,晏琮已经是个期货死人了。
“姜还是老的辣,”谢听寒喃喃道,“这一手真够狠的。”
“是啊。”
晏琢叹了口气,“这大概是他能想到的,最‘体面’,损失最小的解决办法了。既保全了家族的颜面,也绝了晏琮以后再兴风作浪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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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挺好。”
谢听寒很快消化了这个信息。她放下叉子,真心实意地松了口气,“这样干净。省得以后还得提防他在背后搞鬼。”
“而且,”少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不需要你亲自动手,这下你们父女之间,也不用撕破脸,留点余地,大家都舒服。”
她是真的挺高兴。在她看来,老头子终于干了一件人事。
晏琢看着她那副“大仇得报”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你就不怕吗?”晏琢忽然问,“这么冷酷的处理方式。如果以后……”
“怕什么?”
谢听寒打断了她,理直气壮地反问:“他又不是无辜的。他先想害你,又想毁了公司。这种人不关起来,难道留着过年吗?”
“再说了。”
谢听寒凑过去,亲昵地蹭了蹭晏琢的脸颊,“我相信姐姐。如果是你,肯定不会随便把我关起来的。”
“哦?”晏琢挑眉,“你就这么自信?”
“当然。”
谢听寒笑嘻嘻地说,“因为我是你最喜欢的Alph嘛。而且……”
她的声音变得黏黏糊糊,“而且,你要是想把我关起来,我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如果是关在你卧室里的话。”
晏琢的脸一下子红了,嗔怪地拍了一下少年的背,心里的那点阴霾彻底散去
“好了。”晏琢站起身,拉着谢听寒往楼上走,“事情解决了,今晚可以睡个好觉了。”
“只是睡觉吗?”谢听寒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眼神充满暗示。
“看你表现。”
……
隐秘别墅内,硝烟散尽。
这几天,屏幕上疯狂跳动的数字终于静止,定格在最后的收盘上。
陈戴文瘫在人体工学椅里,望着满墙的大屏幕,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呼……这绝对是我职业生涯里最辉煌的一战。太爽了。”
“谁说不是呢。”
Cynthi正在收拾桌上散乱的文件,闻言耸了耸肩,脸上虽然也有倦色,但更多的是与荣有焉的骄傲。她整理好最后一份报表,看向那位天才操盘手:“不过,咱们这边大获全胜,亚历山大·科洛弗,就这么让他跑了?”
“跑?”
陈戴文从椅子上弹起来,伸手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调出被层层加密的数据追踪界面。
那是资金流向图。无数条红线错综复杂,像是一张巨大的蛛网,虽然经过了无数个离岸账户的清洗和伪装,但最终的源头,依然指向了那个庞大的欧洲家族信托。
“如果是以前,这也就是个无头悬案。但这次,为了配合晏琮那个蠢货砸盘,亚历山大动用的资金量太大了,大到他不得不留下了尾巴。”
陈戴文指着屏幕上闪烁的那个最终IP节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所有的交易链路,资金过桥的证据,全都在这儿了。”
她拿起放在桌边的U盘,在手里抛了抛:
“晏总说了,来而不往非礼也。这份实打实的‘跨境金融犯罪’证据链,就是我们送给那位科洛弗少爷的超级大礼。”
作者有话说:
第93章
夜色深沉, 窗帘将月光与海浪都挡在了外面。
卧室里,床头的两盏暖黄灯还亮着,一小片私密暧昧的光晕洒在床上。
空气中交织着栀子花香与柠檬的潮湿味道, 像一杯特调鸡尾酒, 让人闻之欲醉。
谢听寒赤裸的肩头露在蚕丝被外, 皮肤上还带着尚未褪去的薄汗。她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卷着晏琢的长发。
晏琢闭着眼, 脸颊绯红,慵懒地依偎在少年的胸口。
“Ct, ”谢听寒轻轻按揉着晏琢的腰, 轻声问:“你是怎么知道,亚历山大会来星港的?”
“明明我们都开始反击了,按理说, 他躲在欧洲遥控不是更安全吗?”
晏琢长长的睫毛颤了颤, 调整了一下姿势, 手臂环过谢听寒的腰,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因为自大。”
晏琢的声音有些哑,透着股还没散去的媚意, “这世上有一种人,天生就觉得自己是世界的主角。他们做了恶,不仅仅是为了利益, 更是为了那种掌控他人的快感。”
“亚历山大就是这种人。他太骄傲了,骄傲到不能容忍远程听到我的死讯。”
“他想要亲眼看着晏成的大厦倾覆, 想要亲眼看着我身败名裂、走投无路, 然后他再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现, 享受将昔日对手踩在脚下的‘丰功伟绩’。他也热衷于在最后一刻挑衅受害者,看看她们绝望的表情。”
“变态。”谢听寒低声骂了一句, 手臂下意识地收紧。
“是啊,变态。”
晏琢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所以,我根本不需要费力去查。我只需要叫人盯着出入境管理,盯着机场的私人航线。只要他的私人飞机落地,或者有护照入境信息。”
“现在他已经被惊吓得连夜滚出星港,这会儿大概在飞机上摔杯子呢。我们这边的网收了,接下来,就要推进下一步了。”
谢听寒捉住她的手,眉头微蹙,有些担忧:“下一步?你要亲自和科洛弗家族摊牌?”
“亚历山大虽然跑了,但他背后的家族还在。这次的金融阻击战,证据确凿是科洛弗家族的资金。如果你直接找上门……还是我去吧。”
少年看着怀里的爱人:“不需要你出面。我去跟他们谈。”
晏琢愣了一下,翻身趴在谢听寒的胸口,长发散落在少年的脖颈间。四目相对,她看着谢听寒眼里的固执坚决,心里既酸又甜。
“傻瓜。”
晏琢笑着将脸埋进Alph温暖的怀里,声音闷闷的,像是从胸腔里发出来的震动,“我不要你去。我也不去。”
谢听寒一脸茫然:“为什么?如果我们不去找他们算账,难道这亏就这么吃了?”
虽然现在赚翻了,但那口气还没出呢。而且,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啊。
“谁说要吃亏了?”
晏琢抬起头,手指点了点少年的鼻尖,眼神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像是个正在教导徒弟的女巫,“小寒,你动动脑子想想。现在这个局面上,这世上最憎恨亚历山大的,除了我们,还有谁?”
谢听寒皱着眉思考。
股市上的散户?那是群体恨意,没有执行力。
晏琮?他正要被强制送进疗养院了,自身难保。
那是……
一道灵光闪过脑海,谢听寒的眼睛猛地瞪大,“……你是说,你父亲?晏董?!”
“真聪明。”
晏琢凑上去,重重地亲了亲自家lph震惊的漂亮脸蛋,笑得花枝乱颤,“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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