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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高材生,你是处男吗?……
“呸!”
包厢里光线暗, 舒柠吃到一颗不太新鲜的荔枝,吐掉果肉后,口腔里依然残留着汁水的味道, 就连刚才含住果肉的嘴唇仿佛都深受其害。
她用水漱口, 又拿纸巾在唇周擦了好几遍,再也没碰果盘里的叉子一下。
沈千苓递给她一杯酒, “这半年,你们之间相安无事,我记得跨年那天晚上, 咱俩偶然碰到江洐之了, 他就像不认识你一样, 连招呼都没打。江洐之在集团最大的劲敌是那些盯着他那把椅子的豺狼, 是旁系那几位虎视眈眈的叔伯, 没有理由为难你啊。”
“有的朋友, 有的, ”舒柠抿了口红酒,“我以前……”
“在他身上造过孽?”沈千苓顺畅接话,她一条手臂搭上舒柠的肩,饶有趣味地问, “你对他干过什么好事?”
舒柠没好气地斜了她一眼, 幽幽地反问:“你怎么不认为是他得罪过我呢?”
沈千苓啧啧两声, 看舒柠的眼神里明晃晃地写着“我还不了解你嘛”几个大字, 她分析道:“四年前的江洐之没权没势, 空有一副好皮囊,你是看脸,但又不仅仅只看脸,如果他得罪你, 你早就报复回去了。”
舒柠半真半假地陈述:“就是因为我当场报复了,所以他怀恨在心。现在他爬上高位,我又好死不死成了他名义上的妹妹,天时地利,他当然无需再忍耐,表面上是照顾,实际上是折磨,是羞辱。”
沈千苓笑着摸了摸她的小脸,“你气色红润,血气旺盛,比起辛苦劳累上班,更像是去享受,去折磨别人取乐,浑身上下哪有一点备受折磨的样子。”
舒柠愤愤道:“他是对我进行心灵和精神摧残!”
沈千苓坐到对面,往自己面前摆了一盘坚果仁,“你展开讲讲,我要详细听他之前是如何得罪你的。”
舒柠仰头喝完杯子里的红酒,指腹轻轻触碰唇角,思绪被微醺的酒意牵引着回到四年前那个暑假。
……
尽管膝盖和脚踝不再受生长痛的煎熬,十五岁的舒柠依然不喜欢雨天。
这个雨季,哥哥被送往异国他乡,她的眼泪多得堪比雨水,然而家里却闯进了一个让她心烦的人。
补习老师江洐之无视她的排斥,从容自得地住进了周家。
他品学兼优,待人温和有礼,眉目清隽,气质干净,明明抽过烟,他坐在身边时,衣服上却是淡淡的青柠洗衣液的气息,很好闻。
母亲欣赏他,父亲信任他,阿姨喜欢他。
于是,舒柠看他就更加不顺眼。
他一页页翻看她做过的试卷,她躺在沙发上打游戏,他在错题旁详写正确的解题步骤,她趴在书桌上睡觉,这样互不理睬她明着反抗而他不为所动的日子僵持了两天。
第三天早上,舒柠正在睡梦中,有人八点半准时到她房间外敲门。
她被吵醒,烦躁地将怀里的枕头扔下床,告诉对方自己还没睡够,对方置若罔闻,如同机器人般每隔半分钟敲一次门。
哪怕她整个人闷在薄被里,捂住耳朵,敲门声也一直往耳朵里钻。
睡意全无,舒柠忍无可忍,爬起来跑到房间门口,气势汹汹地打开门,“我在休息,你懂不懂礼貌!”
江洐之闲适地靠在门外,目光淡然从她脸上掠过,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
“现在是八点三十七分,十分钟洗漱,十分钟吃早饭,我在书房等你,九点开始上课,迟到一分钟,今天晚上就加做一道大题。”
拿鸡毛当令箭,舒柠才不会买他的账,她耳不闻,准备摔上房门继续睡个回笼觉。
一只手忽然伸进来。
舒柠吓得倒吸一口气,如果她反应再慢一点点,门就会夹住他的手,她被吵醒后有多生气,刚才摔门的力道就有多重,他不残也会伤。
“你的脑袋是学习学傻了吗?”舒柠紧紧抓住门把,视线顺着横在面前的那只手往上,烦躁地盯着他无喜无怒的面庞,恶意刺激他,“还是缺钱缺疯了,不惜拿自己的身体做赌注,来谋取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
江洐之神情并无波澜,只是眼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
拿她寻乐子?
舒柠皱了下眉,她意识到,这位拿过无数奖项和全额奖学金的优等生不似表面那样古板沉闷。
她
见过很多自视甚高的男人,看似清傲,实则自尊心比蝴蝶的翅膀还脆弱。
身高差摆在这里,她是比他矮一截,气场却不弱,资本家高高在上瞧不起任何人的那一套姿态,她学得有模有样,双手抱胸,眯着眼上下打量他,像是在评估他这具身体的价值。
“江老师的手这么好看,万一受伤变形残疾了多可惜啊。你长了一张姐姐阿姨奶奶们都会喜欢的脸,腿也长,何必费这份自损八千的心思,夜场的富婆们可比我爸慷慨大方多了,讲真心话,你需要钱,在周家碰瓷远不如去夜场卖酒,学学怎么讨好女人,一个暑假说不定就能赚到一套小房子的首付。”
江洐之面不改色。
他还挺沉得住气,舒柠意外地挑了下眉。
她对除周宴之外的男性一视同仁,骂谁都不留情面,更难听的话即将脱口而出时,江洐之淡声开口:“你还有二十分钟,吃早餐的时候记得用毛巾热敷左脸。”
少女明亮的笑意被他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冰冻在眼尾。
一瞬间,左脸皮肤原本已经消退的那股灼烧感再次卷土重来,如同挨了第二记耳光。
舒柠冷着脸怒目而视,羞愤,难堪,各种情绪交织冲撞,血液往上涌,心跳不可控地加快。
昨晚她想偷溜出门,差点从二楼窗户摔下去,周华明气得打了她一巴掌。
当时父女两人吵得凶,阿姨不敢劝,为避免尴尬,没上楼。
周华明狠心放话,如果她再敢翻窗户,就打断她的腿,要是她再闹离家出走,他会找人来家里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周华明被气得不轻,他离开后,房门大开,卧室里的舒柠半张脸都肿了,脸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见,她第一次挨打,又伤心又惊惧,拨通周宴的电话后,无论周宴怎么哄怎么问,她都不说原因,只哭着说下雨好烦四肢关节隐隐作痛让她睡不好,说她很想他,到了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着,电话一直没挂断,直到手机没电自动关机。
少女的好胜心经不起激,舒柠心想,接下来的日子兴许没那么无聊。
气到极点反而冷静,她笑盈盈地看着他,声音也随之柔软:“江老师昨晚躲在哪里看热闹?”
“无意听到的,”江洐之语调平和,“我不关心周家的家务事,但无论什么理由,家暴都不可取,如果你要报警,我可以帮你作证。”
周华明是市公安局的一把手。
江洐之的话,舒柠怎么听都不是单纯的好心,而是反击和嘲讽。
以为一拳打进棉花里,了无趣味,下一秒他就让她知道,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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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棉花后面还有密密麻麻竖着钉子的钢板。
他神色不变,气定神闲地朝书房走去,舒柠愤恨地瞪着他的背影,几秒钟后重重摔上门,转身去洗漱。
她没吃早饭,踩着点坐到书桌前。
游戏不玩了,耳机也不戴了,主动翻开课本教材和笔记本,只是坐姿不够端正,态度勉强及格,给江洐之一种她折腾累了开始配合完成补习任务的错觉。
舒柠老老实实地装了一个上午的好学生,午休结束后,她因为没睡好,眼睛不舒服,学习积极性不太高,但手里还捏着笔,尽管注意力不集中,解一道题耗时长,好在最终答案是对的。
江洐之坐在她左侧的位置,随意有点什么动作,余光就会瞥到她脸上的巴掌印。
昨夜周华明训斥完女儿之后独自在楼下抽了半包烟,不像单单只是为女儿的任性和刁蛮发愁,冲动之下动手打了她之后,在后悔反思,更像是徒然得知了某件难以接受的事,忍耐已久,那一巴掌并非始于担忧和深厚的父爱,而是在借机发泄他自己的情绪。
小女生正处于青春期,叛逆和任性在不伤害他人的前提下,怎么闹都情有可原。
她需要的是温和安抚,耐心引导,身为父亲,选择用暴力解决问题就是无能。
阿姨送来的热毛巾放在桌上,还冒着热气,她看都不看一眼。
她单手托腮,在思考一道数学题的解法,题目难度偏高,上午他着重强调过相关知识点,也讲过类似的例题,她是心不在焉不认真还是脑袋空空,做完这几题,他心里基本就有底了。
时针转到四点整,江洐之伸手把毛巾从盆里捞出来,拧干热水,叠成手掌大小的方块,贴在她脸颊上。
天气放晴,窗外的知了声此起彼伏。
数学题催眠,眼皮越来越沉重,舒柠撑着下巴的手麻了,身体猛地往前,瞌睡是被惊没了,同时也导致敷在脸上的毛巾滑落。
江洐之弯腰去捡,舒柠睡眼惺忪,也下意识倾身。
先是额头撞到下巴的闷响声,再是吃痛的惊呼声,还掺杂着椅子摩擦地板的刺耳声音,混乱之中,舒柠一把抓住江洐之的衣领,稳住身体。
他侧首,她抬头。
凉爽的风从窗户灌进来,她留有巴掌痕迹的左脸,徒然印上一片温热感。
舒柠僵住。
江洐之反应快,迅速后退,拉开距离。
饶是他再镇定自若冷静自持,此刻那双深邃眼眸里也暴露出无措的慌乱,避开了她的目光。
舒柠眨了眨眼,捏在手中的笔掉落在地,才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被人亲了!
即便是个意外,即便一触即逝,即便这根本称不上“亲”。
不等江洐之开口道歉,死寂般的空气就被一记响亮的巴掌声震碎。
下一秒,整盆热水都泼在他脸上。
他清俊的脸维持着被扇得偏向一边的姿势,脸部火烧一般,皮肤泛红,逐渐显出掌印的轮廓。
头发和衣服全湿透,狼狈地滴着水,视线模糊,江洐之缓缓转向她。
站在他面前的舒柠气焰高涨,面红耳赤,似是觉得这一巴掌不解气,也惊讶于他竟然还敢直视她的眼睛,刚教训过他的那只手再次高高扬起。
巴掌第二次落在他脸上的前一秒,手腕被抓住。
一女一男,一高一低,对视僵持着。
他湿发湿身,眼角轻微泛红,却没有丝毫放低姿态示弱的意思,攥在腕上的力道重,舒柠挣脱不开,要换另一只手狠狠抽他。
江洐之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水,语气无奈:“大小姐,你讲点道理。”
……
“然后呢?”沈千苓听得津津有味。
舒柠清了清嗓:“然后我就问他‘高材生,你是处男吗?是的话,那么这就是意外,不是的话,接下来的两个月,我一定让你万分后悔接这份兼职’。”
这可比现在的大部分语言类节目有趣太多,沈千苓顾不上吃坚果仁了,以自己对舒柠的了解,百分百确定,就算最后判定为意外,她也绝不会轻易翻篇。
她有着极为严苛的情感洁癖,不守男徳的异性,哪怕只是在补习班当她的同桌,她都很嫌弃。
沈千苓兴奋地追问:“他怎么回答?”
司机刘叔到了,在外面发消息给舒柠,舒柠把手机塞进包里,站起身,“下次再告诉你。”
“喂!”沈千苓暴躁捶桌,好奇之余又有些纳闷,“这几年,你们一次都没见过?”
舒柠摇头,“应该没有吧,想不起来。”
补习结束后,两人生活环境不同,没有再碰面的机会,或许曾经在某个场合有过交集,但她没印象,不记得了。
四年后她再次见到江洐之,就是舒沅挽着江铎的胳膊,温柔地向她和外婆介绍他的名字,提醒她叫哥哥。
这间包厢的位置打开门就能看见楼下火热的夜场,一束灯光扫过,舒柠注意到一张熟悉的脸。
一众潇洒多情的玩咖之间,坐着一位根正苗红的三好少年。
舒柠对这种画面早已心如止水,每次沈千苓单独和她一起来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玩,俞杨都
只等在附近,不会扫她们的兴致,像一只乖乖等待主人的小狗。
沈千苓靠在护栏上,朝着俞杨勾勾手指,让他上楼。
舒柠感叹:“俞杨简直是长了个狗鼻子,无论你在哪里,他都能找到你。”
沈千苓笑着说:“男朋友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最好。”
舒柠撇撇嘴,收心回家睡觉,毕竟明天又要早起。
江总的良心尚未完全泯灭,让她休假到邵老爷子寿宴的前一天。
到家时将近十点半,舒柠关上门,换鞋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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