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揉化,抹到她脸上。
“很香,”他在她眉心亲了一下,把猫塞进干爽的被窝给她抱着,“可以睡了。”
舒柠翻个身就睡着了。
耗尽体力的助眠力度堪比服用安眠药,一夜无梦。
次日早上,她是被压醒的。
青春期身体发育之后,她极少跟人同床,除了妈妈和外婆,最多就是和沈千苓一起睡。
晨光从窗帘缝隙洒进卧室,落在沙发上,把那一处照得暖融融的,可以看出今天是个晴朗天。
南川市的秋季十分短暂,连树叶都是在气温大幅度下降后才后知后觉地变黄。
今天和往日看日似乎没什么不同,但因为身边多了一个人,又处处都不同。
舒柠揉揉眼睛,她动了,从背后圈着她的江洐之就醒了,他贪恋难得的清晨温馨时刻,确认她还在之后又闭上眼睛,手臂也随之收拢。
她整个人都被他牢牢地抱在怀里,他半个身子压着她,她很难在他睡着的时候跑掉。
“我被你压得快喘不过气了,”舒柠用脚踢他。
江洐之把她抱到自己身上,“那你压着我。”
她早上犯懒,象征性地动了动,“浑身硬邦邦的,一点儿也不舒服,我不要压着你睡。”
“不舒服?”他闷声低笑,“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嫌我没伺候到位?”
舒柠清清嗓:“我有正事要说,请端正你的态度。”
江洐之配合地坐起来,整理好睡衣,“你说。”
猫也醒了,舒柠看它打哈欠舔毛,“我们关系特殊,流言可畏,虽然你我都不在意,但各自都有在意名声的长辈,周家的事也还没有了结,我要求地下恋,没问题吧?”
她的意思是,不许他把这段恋爱摆在明面上谈,万一哪天闹掰了,他们记恨对方也就罢了,不会影响到父母。
江洐之慵懒的双眸逐渐清明,没什么喜怒,“继续说。”
睡得好,情绪就很稳定,舒柠心平气和:“你我心知肚明,老头只要活着就绝不可能同意,我不让你为难,非要你立刻就在面包和爱情之间二选一,明天就做好决定是跟我私奔或者继续留在公司当你的江总,维持现状是我最大度的体贴,所以冯夏风那边,你自己去搞定。”
江洐之听懂了,她只享受现在,不对未来负责。
舒柠的目光落向江洐之,他靠在床头,眼眸低垂,像在思索着什么,她简单收尾:“我暂时不想去面对复杂的人情世故和人伦道德约束,如果你接受不了,可以再考虑考虑。”
静默几分钟后,江洐之淡然开口:“那就不谈了。”
舒柠愣住。
她看着他轻描淡写的模样,平静的心情起了波澜,“你再说一遍?!”
气温转冷,江洐之掀开被子下床,“你不想谈就不谈了,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不是你的风格,勉强没意思。”
昨天舒柠主动告白不是酒后头脑发热,正因为她
接受自己喜欢他的事实,并且愿意延长加深这份喜欢,她才会把利弊摊开了说。
过了柔情蜜意的一晚,天亮后急转直下,她要把他藏起来,多少有点无情,她嘴上薄情,但还穿着他的衣服,也并非自私得只考虑自己,然而他言语平和,身体却是一副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的渣男作风。
江洐之进浴室洗澡,舒柠坐在床上,场景和昨晚类似,气氛已然截然不同。
回过神的舒柠气得拿起枕头砸向浴室门,枕头柔软没什么声响,不解气,她又拿起另一个枕头,余光忽然注意到江洐之睡过的那边有一个蓝色的小盒子。
她一眼就看到“超薄润滑”四个字。
大概是他在她睡着后去小区外的便利店买的。
“呵,”舒柠拆开盒子,倒出一片。
江洐之洗漱完打开门,被等在门外的舒柠挡住路,她身上还穿着睡前他给她套上的睡裙,大片皮肤露在空气里。
她没穿鞋,江洐之踢开横在门口的枕头,随手抱起她往床上放。
舒柠轻轻拽住他围在腰上的浴巾,仰起头,直白地盯着他,“你讲清楚,是不跟我谈地下恋还是不跟我谈了?”
江洐之面色冷静,“你不让我见光,两者有什么区别?”
舒柠把他推倒,跨坐在他腿上。
她吻得毫无章法,青涩但勾人。
等他意乱情迷,下意识回吻,她搭在他肩上的手往下,挑开了掖在腰间的浴巾角。
清灵灵的笑声模糊在齿间,江洐之听到她问:“没区别吗?”
他碰到她的舌尖,她往后缩,躲了一下,侧首靠在他颈窝喘息。
呼吸烫得人心焦气躁,江洐之粗暴地扯着她的手臂,摔进柔软的被褥。
温热的唇压下来,舒柠用手挡住。
四目对视,她眼含笑意,他幽暗深邃。
猫跳下床,从门缝里溜出去觅食。
僵持许久,太阳晒到小腿,空气有热感,舒柠眨了眨眼,气息不稳地说:“给句准话,不同意就不做了,我立刻收拾行李卷铺盖搬走,哦不对,我什么都没带来,这里的东西没有一样属于我,无物一身轻,我抱着小满离开就行了。”
江洐之气极反笑,他手掌撑着床垫,重量不全压在她身上,“猫也不留给我?”
“那当然。出了这个门,我们就是仇人,你休想拿小满当猫质威胁我。”
第55章 “让你在上面?”
阳光爬上她的锁骨, 那一片皮肤白得发亮,如果有一枚吻痕会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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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
江洐之埋首下去。
虽然气温下降,她日常上课不穿露肤度高的衣服, 但她不喜欢他在太明显的地方弄出痕迹, 所以他只啄吻,轻蹭, 试探她的敏感度。
她怕痒,挣扎着往被子里躲。
轻盈的笑声如同清凉的甘泉,反复被灼烤饥渴已久的人寻到一点湿意便会凭着本能深入汲取, 饮鸩止渴。
江洐之哑声嗤笑:“只是没谈拢, 怎么就是仇人了?”
浴巾早已松散, 被子的一角虚虚地搭在他腰上, 氧气充足, 被太阳照着, 温度隐隐上升。
舒柠昨晚吃饱喝足美美睡了一觉, 此刻面对美色尚能保持理性。
她慢悠悠地说:“恋爱不分时间长短不分高低贵贱,无论是一年还是一个晚上,一拍两散都叫做分手。分手还想当朋友?做梦去吧!你毁了我美好的初恋,不长久就算了, 初恋嘛, 一闪即逝才更难以忘怀, 可是见鬼了竟然短暂如昙花一现, 还不到二十四小时就以失败告终, 我不砍死你是我善良,把你当仇人都是轻的,以后见着我躲远点,不准跟我出现在同一个空间。”
两个极端, 一边是挂着肉的骨头,一边是万丈悬崖。
没有折中的选择,如果他不吃肉,那就必须跳下去。
“做完再说。”江洐之单手摁住她乱动的手,另一只手往枕头底下摸。
空空如也。
江洐之什么都没有摸到,东西是他买的,也是他放的,不可能凭空消失,不是被猫当玩具叼到哪个角落里,就是被她藏了起来。
舒柠曲起一条腿踹他,“江总,你有点人样行吗?”
他顺势握住她的脚踝,指腹按着关节缓缓摩挲,“东西呢?”
她笑得明亮,“这是你的家你的房间你的床,我哪知道,你仔细找找呗。”
不需要多思考一秒钟,江洐之立刻就确定东西在她身上。
睡裙面料舒适亲肤,手感极好。
“既要求我像正常男朋友一样陪你去游乐场,去玩密室,去鬼屋,去逛街,去看电影,去冲浪,又要求我藏好不给你惹麻烦,”他低沉的嗓音不紧不慢,笑意浮在表面,“哪有这么好的事?”
痒意顺着脚踝往上爬,乱人心神。
双手被绞握着摁在头顶,动惮不得,舒柠重重地咬他一口,听到他吃痛的闷哼声才觉得公平。
趁他调整跪姿,她的右手挣脱出来,灵活游走,“你看我像是喜欢偷偷摸摸的性格吗?就因为是你,我谈个恋爱都得瞻前顾后藏着掖着。江洐之,我已经在迁就你了,你别不识好歹,我不是非你不可。”
她霸道地把猎枪架在他领地的警戒线内,不达目的不收手,很舍得放诱饵,谈判期间也会适当地给他尝一点甜头,让他吻让他摸,但耐心不足。
“把最后一句话收回去,我就退一步。”江洐之语气不变,只是落在阴影处的眼睛眸色晦暗。
他一字一句地陈述:“在家里人面前一定安分守己,但在你我身边那些亲近的、信任的、绝不会‘泄密’的朋友以及一些必要的人面前,可以不用那么小心,如果被他们看出来了,你就得承认我这个男朋友,让我有吃醋生气的身份。”
舒柠听完后眼尾上挑,“你这叫退一步?你这叫得寸进尺。”
欲壑难填啊。
但是,他又不是仇人,他是她的男朋友,是她现在最喜欢的男人,对他稍微放宽一点要求也无可厚非。
她想,不必计较太多吧。
舒柠的手在他的腰腹周围作恶,腹肌线条清晰,触感诱人,她只悠闲地描绘轮廓,不敢再往下。
他刚洗完澡,浴巾里面什么都没穿。
温热的吻压下来,呼吸和短短的胡茬存在感都很强,寸寸软化她的身体,她忍不住笑了一声,偏头躲开,颇为好奇地问:“什么是必要的人?”
细听就会发现她坚硬的态度已经有所松动。
“有必要让他们知道你并非单身的人,”江洐之含住一口柔软,碾在齿间厮磨,力道徘徊在痛和痒之间,“比如你那个小白杨。”
这种时候提肖韩,虽然他没有直接点名道姓,但还是很煞风景,舒柠合理怀疑他是觉得委屈趁机报复她,暑假他们冷战那次的导火索就是肖韩。
他耿耿于怀的不是年龄,而是那些错过的青春校园时光和青涩的悸动。
那种不关心得失、不考虑利弊、不在乎身份差距、无关一切外物、只想在走进教室时抬头就能看到对方的纯真简单的喜欢,一生只有一次。
舒柠故意做出一副后悔的模样,“对哦,我喜欢的是干干净净、有骨气有傲气有上进心但没有一点坏心眼的男生,不是你这样的黑心商人,心眼多的像蜂窝,我应该去跟他表白的……啊!江洐之你又咬我……”
她只是嘴硬,顺带着气他。
苍天可见,她可没有喜欢过肖韩,初恋的种子还没发芽就被扼杀,称不上喜欢,顶多只能说是好奇心和欣赏促发的短暂心动,毕业后,他考进了市实验,她在距离市实验很近的“邻居” 学校就读,但没见过他,时间久了连名字都记不清楚。
“青柠奖学金”帮助的也不只有他一个学生。
“还说不说?”江洐之嗓音暗哑,舌尖舔过她唇上的牙印,这点不见血不破皮的印记过一会儿就消了,“你这张嘴就是欠吻。”
舒柠手脚并用地推他,“去把房门关上。”
“阿姨明早才会过来,家里没人。”
“……那也要关上呀。”
轻柔的尾音像根羽毛,从他心上抚过。
江洐之翻身下床去关门,他百无禁忌,不遮不掩,舒柠没眼看,脸红得堪比发烧。
他转身就注意到她在藏东西。
在床上,她只有睡着了才安静。
为了避免她等会儿中途喊停,江洐之又找到遥控器将留有缝隙的窗帘完全闭合,一
丝光线都钻不进来。
他开了盏暖黄色的夜灯,光线柔和,扩散至到床边亮度刚好合适。
可以看到彼此,但看不清,朦胧模糊的气氛让空气逐渐粘稠。
看不清楚的那些,都能触碰到,感受到。
脚踝被握紧,下一秒,人就被拽进他的掌控范围内。
他在这种事上是不太温柔的,到了一定程度也不怎么听她的,对她的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不仅不停,还要反复询问她的感受,舒柠昨晚就领教过一次。
“好痛!”她有模有样地喊疼,“你扯着我的头发了。”
“你是真痛还是假痛,我还是能从你的反应里分辨出来的,”他的手指穿进发丝捏捏她的后颈,“再乱打人,就把你绑起来。”
舒柠被他弄得有些难受,“你敢……啊!我还有伤,江洐之你这个禽兽。”
江洐之抓住她受伤的左腿,捞起来挂在腰上。
“同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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