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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孤悬明月
上京有十多家大大小小的书院, 这些书院里面最出名的有四家仁心、山麓、铜心、不鸣。
白应礼是仁心书院的一名学生,他不过三十出头的年纪已经是进士,这曾经是白家莫大的光耀, 可是随着科考失利、前朝崩溃,他虚度了五年时光, 本就贫瘠的家底随着他成婚生子、求学送礼日渐薄弱。
早上出门时, 他看见了发妻耳边已经有了一缕白发, 他们最大的孩子不过十岁, 却也要开始准备童生试了。
他忧愁着面容,开始犹豫要不要再搏一次。新朝必定是要开恩科的, 他本是奔着第一次这个名头去的, 可是,他为了求学必定没有太多时间赚取家用,耽误了孩子的前程又怎么办。
他远远的已经能够看到书院的大门,但更显眼的是围在门前的一群人, 他们似乎是围着什么东西,一边指指点点一边低声讨论。
白应礼挤进了人群中,在一阵推攘吵闹中他才看见,里面是一个木制的告示牌,但不一样的是,告示牌上明黄的丝绢。
明黄,皇室专用。
丝绢,昂贵之物。
白应礼逐字逐句看起告示中的内容……
泰和公主书:
吾偶知仁心、山麓、铜心、不鸣四书院有满腹经纶却因家贫难以为继者, 实在可怜。吾李氏王朝正是百废待兴、求贤若渴之时, 不该因一时贫困错失良才。今愿舍食邑之财,资助四书院中家贫且考核为甲之良才,若确有需资助之学子, 请学子十日内持书院山长手书至泰和公主府。
他读至最后一句,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甚至想伸手摸一摸这丝绢来确定是不是真实的。
手刚伸出,就被他人拦回去了。
“别摸,摸花了怎么办,还有好多人没看!”
白应礼抱歉一笑,对着那人拱手作揖:“小生失礼了。”
而后没有迟疑径直朝山长的院子走去,刚开始是急走,后面索性撩起袍角奔去。无他,他正是考核常为甲等!
他得赶紧寻到山长,占了先机才好!
而似白应礼这般的学子并不在少数,他们或老或少,但无一不是穿着朴素、面上无肉之人。
**
泰和公主资助穷学子的事情,初时在上京还是引发了一阵热议。但因皇家并无反应,孟家也甚为低调,这阵热度也悄然过去了。
当然,这与泰和不过是公主也有关,便是民间声望高些也不影响什么。
山照虽布了这局棋,但她也知道这些人人微言轻,便是将来真进入官场,也要一日日苦熬才能有一席之地。
但这些也不过是练手,便是再天才也不可能在毫无经验的情况下一口气干一番大事业。
山照站在院里眺望着公主府正门,她知道那里这几日热闹的很,但她却不好抛头露面。
“驸马正在前头呢。”是灵曲。
山照没有回头,是她默许孟浴恩替她出面的。无论她怎么看待,在旁人眼中,驸马就代表着公主,他是替她做事为她说话。
他们现在的关系比起夫妻,更像是同盟。当然,这正是山照想要的。
“殿下,其实驸马……并无什么不好的。”灵曲知道公主的一切,毕竟事情总是需要人去做的,正因为知道她才更心疼公主。
公主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跟杨公子在一起,她并不贪慕权力也不享受富贵,而是为了将来东窗事发而未雨绸缪。
可明明,眼前就有一条更加轻松且理所当然的路可以走。
山照看着眼前的庭院,她得承认驸马督造公主府是用了心的。眼前处处楼台、步步生景,不是用心设计不可能让公主府有今日的层楼叠榭、雕栏玉砌。
“灵曲,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从今以后不要再讲这样的话……”山照此刻的语气依旧算不得严厉,但这是她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对灵曲说这样的话。
“表哥和驸马究竟谁更好,是我来决定的。”
灵曲咬着唇道歉:“是奴婢失言了。”
“不,你不是失言。你是心里始终不服气,可是,且不说我做的事情究竟对不对。你想想,曾经的你是这样的吗?你敢一而再而三的反驳原来的主子吗?”
山照依旧是那样淡淡的语气,可是话语中的内容,让灵曲胆寒。
她犯了大忌讳!
灵曲猛地反应过来,她双手举过头顶,无比标准的跪拜下去。
“公主息怒……”她的声音发着颤,显然是害怕极了。
山照看见这样的灵曲,心里一阵难受,她本来一直压着情绪,一直不想说的。
说是主子和奴婢,但山照曾经是把灵曲当做朋友看待的。她看见了她最脆弱无比的时候,她知道她的痛苦与挣扎,她本以为还能有一个人能真心听她说说话的。
可是……山照反思过自己,是她忘记了。她自说自话把灵曲当姐妹,却忘了在灵曲心中她始终是主子,还是个亲近有余、威严不足的主子。
“灵曲,你说到底是谁告诉驸马那天我穿的什么颜色的衣裙呢,你说为什么驸马知道我并没有月事呢?你说,为什么驸马突然就愿意同我讲和了呢?”
人走到岔路口,再如何紧紧牵着手也无法改变各走一路的未来。山照一直不愿意正视,可如今她不得不正视了。
灵曲的头深深的低下去,她脸色惨白,后背瞬间浸满冷汗。
公主知道了,灵曲确信这点。
尽管她觉得公主没有证据。但是主子认为你是,你不是也是了。
更何况,她是。
“公主,我真的是为您好。”灵曲还是要为自己解释一句,她并没有出卖公主,她只不过希望公主与驸马的关系能更好一点。
“虽然奴婢一直在为驸马说话,但奴婢没有收过驸马一点好处。请公主信奴婢。”
这话等同承认了,山照眼底透出心伤,她猜测了许久,每个丫鬟仆妇都分析了一通,但都一无所获。
山照不熟悉孟浴恩,但她知道世上绝不可能有这么巧的巧合。她觉得,一定是有人改变了驸马的想法。
既然其他丫鬟仆妇们都有不可能的证据,那她身边自由度最高,权力最大的灵曲又怎么能毫无嫌疑呢?
所谓灯下黑不就是如此,看似最不可能实则就是隐藏最深的。
“我相信你没有收过他的好处。我也知道你没有告诉他那些事情。”
“可是!”山照回头,故作轻松的情绪此刻忍不住迸发出来:“你为什么要枉顾我的意愿,你难道不知道我最恨的就是……父皇强行安排了我!”
山照着实为这个事实痛苦,她都猜出了这事两三天,但都一直佯装无事。她甚至,本打算就这样下去的。
可是灵曲一直试图撮合她跟驸马的事情,实在让她太难受了,她抓住灵曲的肩头,迫使她抬起头:“连你也……你也觉得我做的事情是错误的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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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喜欢上了一个普通的人罢了,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灵曲闭上眼睛,她知道事情到了这一步她已经不可能在公主跟前伺-候了。
可她不后悔。
她流着泪,却不再求饶,反而是毫不退让的反问山照:“您可知道,主子们犯了错,遭罪的都是我们这些下人。”
“您有陛下宠爱,承恩公袒护,就算有些什么,您不过去庙里清修一段时间避避风头就够了。”
“可是奴婢们呢?奴婢不是为了自己一个人,还有这满府的下人啊……殿下,她们最小的也只有十三岁,您届时会保谁?”
灵曲抬起头,眼眶红艳艳的,一字一句像刀子一般戳中山照的心:“您能保住谁?”
山照气笑了:“好好好,原来你就是这样想我的。”
灵曲的话赤-裸-裸的揭开了山照之前闭着眼不去看的残忍的现实,她是君,是至高无上,也是孤悬明月。
高处不胜寒。
**
“奴婢低贱,可也是一条命啊,蝼蚁尚且苟且偷生。奴婢只是想,只想,如果殿下能够喜欢上驸马不就皆大欢喜了吗?”
灵曲哭诉的面孔在山照梦里反复出现,山照猛然睁开眼,心跳如擂鼓。
她好痛,她的心好痛,她的头也好痛……
守夜的宜春、宜夏听到动静连忙点起蜡烛来看,待看到公主神色萎靡、发间潮湿,立刻慌了神。
“殿下,殿下,您哪里不舒服?”
山照头疼欲裂,她睁开的双眼满是血丝:“我要表哥!”
她喃喃着,语句含糊,宜春、宜夏对山照没那么熟悉,两人对视一眼。
去找驸马!去找医师!
宜夏出门去寻人,宜春留在内室陪着公主。
但她并不知道公主是怎么了,只知道公主一味叫疼。直到山照疼得意识恍惚,甚至趴在床上用手锤自己的天灵,这幅模样简直吓呆了她。
正巧这下宜夏唤醒了宜秋宜冬,一下子又有了帮手。宜春连忙招呼宜秋,去找灵曲姐姐,赶快!
宜秋愣神,她是知道公主跟灵曲大吵了一架而后被冷落的事情的。要不是这样,她们哪里有出头的机会。
但这会公主这幅模样也是惊住了她们,要出头也要有这个本事才行,宜秋连忙去请灵曲去了。
孟浴恩睡梦中被山照跟前的宫婢叫起,便知道是出了事情,他住得又远,只来得及披了中衣,连头发都没束,就这样蓬头垢面的闯进了山照的卧室。
他只看了一眼,便当机立断唤婢女:“叫立余拿我的令牌出门请医师,告诉他一路敲门过去,能来几个来几个!”
“不用!”灵曲衣领都没系好,她双眼红肿的不成样子,嗓子也哑了:“公主这是旧疾了……”
“是头风还是什么?有药吗?”孟浴恩皱眉,他此刻也顾不上其他了:“你就说从前是怎么做的。”
灵曲望了眼山照,一个想法如同惊雷般在她脑海中炸响。公主固然是喜欢杨公子,但也未必没有因为杨公子是公主的药的缘故,可是这世间男子真的只有杨公子能做药吗?
“驸马请屏退众人。法子,自然是有的。”
她知道这是更大的一场冒险,或许重回公主身边,或许彻底跌落谷底。
“驸马……”灵曲卡住了,她张口好几次才吐-出一句似是而非的话:“请驸马脱掉上衣,将公主搂到怀中。”
孟浴恩几乎要气笑了:“这是什么办法?”
灵曲无法只能再三保证这个法子一定有用。
山照闹得厉害,孟浴恩凝神看着她,最终还是褪了衣服,露出白玉般的胸膛将山照搂到了怀中。
但山照只顾挣扎,并没如灵曲预想的那般。
灵曲心里急得不行,恨不能上手去帮公主把嘴对准了。
吃啊,殿下!
第32章 第 32 章 事后质问
孟浴恩当然感觉到不对劲了, 但他知道公主眼前最得意的就是这个宫女,她也不敢拿公主的病情开玩笑。
他双手紧紧锢住山照的上半身,听见她痛苦的呻-吟, 又松了松手,却让她一下挣脱出去。她无意识的睁着眼, 双手紧紧抱着头, 面色发白, 看起来确实十分严重。
“还是叫医师来吧。”
察觉到公主又有捏紧拳头锤额头的自伤行为, 孟浴恩又将她锢回怀里。
灵曲将一切看在眼中,却不知道公主的表现为什么不像跟杨公子在一起的时候, 难道说这会公主竟还能认出人吗?
她不愿意就这么放弃, 硬着头皮对孟浴恩道:“驸马,公主凤体要紧,请宽恕奴婢接下来的冒犯之语。”
孟浴恩侧目看了她一眼:“说吧。”
“其实,殿下有个怪癖。”灵曲实在也是没办法, 她现在不可能把杨公子叫过来,便只能告诉驸马一些实情。
“若是心情不郁,则可能头疼不止,便正如此刻这般。”
山照扭动的身子和渐渐发狂的行为让孟浴恩也有点吃力,他还要分神听灵曲讲的内容,见她吞吞吐吐的忍不住催促:“说重点。”
灵曲心里再多不安,此刻事在眼前,也只能咬咬牙说了出来:“驸马若知妇人哺乳, 便请哺公主片刻。殿下自然不药而愈。”
青年猛然看向灵曲, 披散着的黑亮发丝在空中划出个半圆,便都积到左侧,右侧只有几缕发丝垂落。
“她, 什么有的这种怪癖?”孟浴恩不得不震惊,他在书中看过有人成年而好食母乳,却没想过未来的妻子居然能跟这种奇闻轶事牵扯上一点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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