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纪名笑道。
湖安陈家,系军功起家,之后子弟又开始走科考路子,和陆家有些相似,但陈家并未完全放弃军部势力,族中子弟允文允武,比陆家强盛太多。
不过陆纪名活过一遭,比旁人知道得还更多一点。
前世皇帝驾崩前,任命陈相为托孤大臣,辅佐韦焱。但陈相却并不安于人臣本分,把持朝政多年,直到庆景三年,才被彻底解决。
不过陈家有陈贵妃在,韦焱多少顾念父妃与三弟情面,陈家并未树倒猢狲散,只处置了陈相一个人。
既然已知陈相并非善辈,如今陆纪名也难免第一个怀疑他。
韦焱也笑起来:“我猜陈相好了。”
“怎么不猜陈贵妃?”尹羽歇哪知道面前两个人拿着答案蒙题目,他又本不擅长弯弯绕绕,一脸茫然。
崔迟说:“忘说了,那人叫陈倚君,与陈相同辈,陈贵妃是这两人的侄儿。”
尹羽歇点点头,突然想起似乎确实听那两个人提到了什么“陈大人”,确实不可能是指陈贵妃。
“再说方子。”陆纪名继续用笔在“方子”两字下点了点,“方子,总得给人用。说明那方子,不是救人,就是在害人,这点都没有异议吧?”
“救人就没必要藏着掖着了。”崔迟说。
韦焱道:“比起方子,我倒是更好奇,姓陈的跟冯征说,那方子的效果他每天都能看见,是个什么意思?”
“至少不是用在冯征自己或者亲友身上,否则冯征找他讨的就不是方子,而是解药了。”陆纪名说。韦焱关注点特殊,陆纪名倒真没留意到这一层。
“那个冯征,是做什么官职的?”韦焱想不到东西,随口问道。
陆纪名笑起来,刚想回说工部侍郎,突然想起,现在是兆和七年,工部侍郎是冯征庆景二十年时的官职。
他回到这里时间不长,也没怎么在官场走动,根本不记得冯征如今在做什么。
崔迟回答道:“回殿下,冯征现在在门下省,任起居郎。”
陆纪名看向韦焱,韦焱则瞬间变了脸色,对崔迟说:“不要管陈父妃如何了,你立刻去找正使,连夜把姓陈的审了,务必查清楚到底是什么方子。”
崔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道了声告退就冲出了房间。
尹羽歇仍旧一头雾水:“怎么了?”
陆纪名:……
陆纪名突然觉得,前世尹羽歇死得实在冤枉。即便把他就那么放走,他也意识不到发生了什么,杀了他要冒的风险反而更大。
“你们两个怎么都不说话?”尹羽歇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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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焱起身,拍了拍尹羽歇肩膀:“你早点睡吧,明天出了宫立刻回府,过年前除了东宫哪儿都不要去了。”
尹羽歇耸肩,心说就不喜欢跟你们这种话只说一半的人玩。
今夜熬得实在是晚,尹羽歇一沾枕头就睡着了。次日一早,他嘴甜哄着宫人给他拿了些没吃过的点心,吃饱了才出的宫。
宫门口,府上的小厮已经在外头候着,马车也备好了。尹羽歇仔细一瞧,桓子潇也在。
看见桓子潇,尹羽歇就把昨天乱七八糟的一通事全都给忘了,兴冲冲朝他跑过来。
到了桓子潇面前,尹羽歇刚想开口说话,桓子潇却突然一把把尹羽歇给扯进了怀里,死死抱住。
尹羽歇不知所措,两只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放置:“你这又是发的哪门子疯?我要被勒死了。”说着还顺带吐了下舌头,做了个呼吸不畅的表情。
桓子潇丝毫没松手,闭着眼睛泪珠唰唰往下淌。尹羽歇感受到不对劲,问道:“怎么回事,我哪儿惹着你了吗?”
“没。”桓子潇说,“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说不出的心慌。”
“别慌了。”尹羽歇急吼吼就往桓子潇怀里摸,“给我带的珠串呢?蜜蜡还是玛瑙?还不快点给我!”——
作者有话说:好了,这俩戏份基本结束了,之后就只有打酱油,或者成为韦陆ply中的一环出现了。让我们恭喜这对半新不旧的人。我们仍未知道这俩谁攻谁受。
第34章 医谷
陆纪名刚用过早膳, 就瞧见韦焱下了朝回来,韦焱叫他一起去见皇帝。
“昨晚仪鸾司审出来东西了吗?”陆纪名问。
韦焱点头:“审出来了。那个姓陈的看着是个难啃的硬骨头,但实在色厉内荏,吓唬几下就招了。”
陆纪名对着铜镜整理好衣带配饰, 又随手帮韦焱理了一下, 之后问道:“招了什么?”
“说那方子,叫什么枕函欹……有点拗口, 起的什么破名字。确实是种慢性毒药, 因为是用南疆不常见的药草调配出来的, 中原大夫诊不出来。他说把这方子给了陈相, 余下的一概不知了。”
陆纪名笑了声:“他倒是不傻。”他只是把方子给了陈相, 至于陈相用来做了什么,跟他可就没关系了。
“确实不傻。”韦焱说, “我现在更担心爹爹那边。”
皇帝这些年身子越发差劲,御医只说是因为当年生四公主时伤了根本, 诊断不出来问题。
但韦焱知晓未来, 皇帝驾崩后, 陈倚卿作为托孤重臣,与已是太后的皇后一道架空了自己, 自己韬光养晦多年才抓到对方纰漏, 将人捉拿下狱。
如今再回看,陈倚卿手里有副奇毒,不拿来对付皇帝快速掌权,实在说不过去。
陆纪名心中猜度与韦焱别无二致,两人一道去了皇帝寝宫。
皇帝那边今日侍奉的是陈贵妃,他见到韦焱后直接开口说:“我都知道了,一定弄到解药。”说完直接朝着诏狱方向去了, 看起来气势汹汹的。
陆纪名跟着韦焱一同给皇帝请了安,皇帝依然靠在床榻上,摆手让他们坐,而后叹了口气:“陈相是我原本打算托付江山的人……
“我本想着,焱儿到底年轻些,陈相做事老道,加上看在阿遂的面子,他必然是要尽心的。没想到我竟看岔了眼。”阿遂指的是陈贵妃。
“先哲圣人尚不能辨明忠奸,又何况爹爹久病之人?”韦焱说。
陆纪名问道:“不知御医是否给爹爹重新瞧过了,如何?”
韦焱让人去把一直随侍偏殿的御医给叫了过来。
御医跪下朝韦焱一边叩头一边说道:“殿下恕罪,昨夜要来的方子我已同诸位同僚细细研究,可那方子太多古怪,里面有几种没见过的草,实在不知道会是什么功效。”
解释的话说了再多,其实也不过只一个意思——不知道这方子的效果,也确定不了皇帝到底是不是被人下了毒。
话说了许多,这会儿陈贵妃又从诏狱回来,他脸色阴沉满手血迹,一看便是问出了东西,顾不上清理就匆匆赶回来。
“阿遂,你那堂叔不说就不说了,何苦赌气伤了自己?”皇帝示意陈贵妃坐过来,也顾不上韦焱和陆纪名还在,就伸手仔仔细细摸着陈贵妃染血的手背,检查他手上伤口。
韦焱显然已经习惯,陆纪名倒是觉得作为小辈看见长辈们如此不太得体,不动声色移开了目光。
在皇帝面前,陈贵妃神色终于和软了下来,说道:“陛下,我问出来了,他说那毒只用下一次,服用后就能让人五脏六腑逐渐衰竭,直至……”陈贵妃咬住下唇,再说不出来后面的话。
陆纪名没忍住视线瞥过去,看见陈贵妃满脸的眼泪。
看陈贵妃的反应,皇帝就知道自己身上八丨九不离十被下了这毒,他也只是笑笑,伸手把陈贵妃搂住,安慰他说:“没事的,我早看开了,阿遂别伤心。”
到底在小辈面前,陈贵妃竭力止住了泪,继续道:“他说毒发以后,人会日益虚弱困倦,睡着的时候越来越多,难以起身。我怎么听怎么觉得合了你的症状。”
“但宫中层层查验,他怎么把毒下到的爹爹身上?”陆纪名问,“不如仔细查一查,万一宫中有内应,也好早做打算。”
皇帝却笑说:“好孩子,知道你挂心我,但不必查了,我差不多心里有底。”
韦焱眉头紧锁,看起来在想些什么,但很快回过神来,开口询问陈贵妃道:“父妃问到如何解毒了吗?”
提到此处,陈贵妃又攥紧了拳:“他说这方子是他与朋友游戏所做,并未制出解药。我会继续想办法让他开口,太医院那边让谢兄盯着,肯定能弄到解药。”
“方才御医也说了,这方子诡谲,包含许多南疆特有的植株,多数中原大夫连配方都认不全,更何谈配出解药?”皇帝淡淡地说,“我的身子,我早都看开了。”
这时陆纪名终于又说了话:“既然中原大夫不行,为何不找南疆大夫来?我听闻南疆有座巫医谷,只要能找到谷中人出面,兴许还有转机。”
陆纪名前世为了陆栾的病,寻遍天下名医,只是当时巫医谷已避世多年,甚至有传言称其早已不存,陆纪名派人找了很多年也不见得其踪迹,最终只能放弃。
但现在是二十多年前,兴许能找到线索。
此时提及,陆纪名亦有私心。万一今生阿栾仍有病痛,提前找到巫医谷门徒,也算多了重保障。
韦焱起身,把外头抱厦里守着的仪鸾司正使薛钧给叫了进来,让他去查阅巫医谷之事。
薛钧说道:“回殿下,陛下生病这些年,仪鸾司一直在探查巫医谷踪迹,但始终没有过多线索。不过殿下若问其门人,属下不敢欺瞒殿下,仪鸾司首任正使便是巫医谷出身。”
“他既是巫医谷出身,必然知晓如何联络谷内之人。”韦焱激动地说,“他有无后人尚在京中?将其寻来,说不定能有收获。”
薛钧不语,往皇帝的方向给韦焱递了个眼神。陆纪名也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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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看过去,发现皇帝似笑非笑地瞧着韦焱。
“阿焱,不必了。”皇帝说,“咱们就是他的后人,那是我曾祖,先毅哲皇后的父亲。”
而后皇帝稍稍直起了身子,朝屋内众人说道:“此事不用再多言了。我虽时日无多,但我走之前,一定会帮阿焱解决掉陈相之祸。”
而后皇帝又看向陈贵妃,朝他道歉:“阿遂,希望你不会怨我。”
陈贵妃低着头,靠在皇帝身边,咬牙说道:“我恨不得亲手把他碎尸万段。”
离开皇帝寝宫,陆纪名始终在观察韦焱的情绪。于陆纪名自己而言,他与皇帝并无很深厚的感情,但对韦焱而言,那是他世上最亲近的人之一。
“我从来不知道,爹爹原来是被人下了毒。”韦焱说。如果早知道,前世他一定不会只把陈倚卿流放边关,一定要让他生不如死。
仔细想想自己也挺不合格的。既未能调查清爹爹真正的死因,又受制于仇人许多年才彻底脱身。
陆纪名说:“恶人诡谲,如果不是尹公子偶然撞见,兴许永远也不会发现端倪。又况且,即便如今有了头绪,却依然找不到证据能确定陛下一定被下了毒。你又没有能掐会算的本事,怎么可能提前知晓?”
说到此处,陆纪名心头涌起一丝疑惑。国师如此料事如神,为什么没有发觉皇帝被人暗害?
“绪平,其实我是个懦夫。”韦焱说,“我知道爹爹已经知晓究竟是谁给他下的毒,也猜到那人身份,可我却一个字也不敢说。”
是谁?陆纪名猜不出来,但看着韦焱此刻脆弱无比的神色,陆纪名又什么都不想问了。
他纠结了一下,也顾不得是在人来人往的宫里,直接把韦焱搂进怀里,对他说道:“不管是谁,爹爹不是已经说了,不许再追究。爹爹如此说,必然有他的道理。你若开了口,岂不是辜负了爹爹的一番苦心?”——
原本韦焱前世在差不多的时候就会生一场病,许是这一连串的事让他一直提着一口气,强撑着身子,从皇帝宫里出来后不久,韦焱就病倒了。
好在只是伤寒,没有发热。
但即便如此,韦焱也被折腾得不轻。他没日没夜咳嗽,呼吸也不是很顺畅,陆纪名晚上不太敢睡着,生怕他一口气喘不上来把自己咳死。
前世阿栾多病,陆纪名有非常多照顾病人的经验,他夜里守着韦焱,反复确认他的体温,确保没有在深夜睡着后突然高热。
韦焱生了病就更加黏人,陆纪名一刻也不能离开他的视线,吃药也要陆纪名亲自喂。
陆纪名觉得仿佛瞧见了三岁的阿栾一般,边拿勺子搅和着药汤降温边说:“殿下如今还是个小孩呢。”
韦焱蹬鼻子上脸,半个身子斜在陆纪名身上,搂着他的腰撒娇道:“是呀,我还没加冠,还是小孩呢。”
陆纪名视线往韦焱身上移了些,又迅速移开:“也不小了。”
“什么不小?”韦焱说。
“年龄呀,殿下以为呢?”陆纪名又笑起来,“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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