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季珣瘦削纤长的手指缓缓碾过她的唇瓣,将她唇上还未来得及洗去的口脂一点点抹去,直到再也看不出一点痕迹,这才停住手中动作,“阿姐为何喜欢他?喜欢他的相貌?才学?抑或是家世?”
顿了顿,他又轻声道:“这些我也能够给阿姐?阿姐为何就是不愿意看看我?”
“阿珣,你烧糊涂了!”姜芸薇迫不及待的出声,打断了他。她不能够再听下去了,一旦捅破这一层薄薄的窗户纸,他们便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她转身想要逃离这里,季珣却步步紧逼,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姜芸薇还没反应过来,另一只手也被他擒住,季珣反手将她抵在身后的墙壁上。
“阿姐,你还想要逃避到什么时候?我现在很清醒。”他俯身逼近,胸膛紧贴着她的身体,将她困在墙壁与他自己的方寸之间,身上灼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的脸颊上。
姜芸薇寒毛倒竖,浑身战栗,她拼命挣脱着,想要抽回手。
然而,男女之间力量悬殊,季珣分明身在病中,禁锢她手掌的力道却犹如铁钳般纹丝不动,姜芸薇忍不住脱口喊道:“阿珣,你疯了,快放开我,我是你的姐姐!你不能这样!”
“姐姐?你根本不是我的姐姐,我们之间并无任何血亲关系。”季珣嗓音干哑发涩,尤带着几分病中虚颤,比往日里沉了不少。
姜芸薇面色发白,她颤抖着嗓音,“阿珣,你听我说,你对我压根不是男女之情,只是我们朝夕相处,你错把亲情当成了爱情,你先放开我,我们还和以前一样,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话还没说完,季珣蓦地俯下身,衔住她薄薄的两片唇——
他的唇瓣温热,还带着微苦微涩的药味,姜芸薇脑海中“嗡”的一声,脸上血色瞬间褪的一干二净。
她愣神的片刻,他的舌头已经撬开她的齿关,蛮横的闯了进来,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肆意掠夺她唇齿间的气息。
姜芸薇舌尖被他吮的发麻,她整个人如同木雕一般,僵在原地,浓重的压迫感裹的她几乎快要窒息。
“阿珣,你别这样。”姜芸薇喘不过气来,想要推开他,然而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身子几乎站立不稳。
许久后,季珣这才大发慈悲的放开她。
姜芸薇面泛红霞,气喘吁吁,她的唇瓣沾染了他唇舌间的津液,盈盈发亮,就连两片唇瓣,都被他亲的有些肿胀了,看起来可怜又可欺。
季珣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擦去她唇间沾染的湿痕,眸光幽暗的觑着她,“阿姐,你现在还觉得,我分不清亲情和爱情吗?”
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恍若恶狼盯着猎物,又凶又贪,勾人心魄,姜芸薇如遭雷劈,心底生寒,眼前的男子,分明是朝夕相处,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弟,然而此时此刻,却陌生的令她感到心惊。
季珣的手,还扣在她的腕间,令她动弹不得,她心口发紧,语气中不自觉多了几分祈求的意味,“阿珣,你先放开我,我们有话好好说。”
第45章 第45章 这是悖逆伦常
话音落下的瞬间, 眼泪已经如断线珠帘般扑簌簌的滚落下来。
季珣怔了一下,心尖蓦地一软,他抬起手, 温柔的拭去她眼角的泪珠, “阿姐,为何要哭?”
姜芸薇抽噎了一下,眼泪反而落得更凶。
怎么能不落泪呢?自己一直视之为弟弟的少年, 却对她有了这般大逆不道的心思, 倘若九泉之下的季母知晓了,又会如何看待她?再过不久, 季珣就要去参加会试了,眼下这个节骨眼, 却偏偏出了这档子事情。
倘若是旁人, 打骂一顿也就罢了, 可季珣是她的弟弟, 打又打不得, 骂又骂不得,她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她温热的眼泪猝不及防砸在他摊开的掌心里,犹如滚烫的热油,灼的他心尖都颤了颤。
季珣松开对她的禁锢,自嘲一笑,“阿姐,你便这般厌恶我么?”
“阿珣。”见他语气低落, 姜芸薇终是心生不忍,她眸中还沾着未干的水汽,一双眼湿漉漉的,恍若被春雨打湿的梨花, “你是我的弟弟,是我唯一的亲人,姐姐疼你爱你还来不及,又岂会厌恶你,只是阿珣,我一直都将你当成弟弟看待,你如今还太小了,尚分不清依赖和爱慕。”
季珣乌沉的眸中泛着细碎的亮光,前世他活了二十多年,又岂会分不清什么是依赖?什么是男女之间的爱慕之情?况且这辈子,他这具躯体也不过才比姜芸薇小两岁罢了。
他垂下眼帘,半边侧脸隐在黑暗中,自喉间滚出一声嗤笑,语气讥诮道:“我知道,阿姐觉得我年龄小,不懂事,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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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至少敢直面自己内心的感情,可是阿姐你呢?明明早就察觉到了,却偏偏要自欺欺人,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他的话恍若一根淬了冰的尖利银针,猝不及防戳进了姜芸薇的心窝,她脸色煞白,嘴唇发颤,说不出话来。
她素来性子软弱,但凡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难题,总是习惯缩起身子逃避,用自欺欺人的方式粉饰太平。
然而此刻,却被季珣逼得退无可退,他的目光太沉太烫,几乎要灼穿她的皮肉,将她慌乱紧张、焦灼不安的内心照得无所遁形。
姜芸薇不知是热的,还是太过紧张,后背不知不觉间已经冒出了细密的冷汗,她张了张唇,“阿珣,我……”
季珣握住她的手腕,倏尔一笑,“阿姐,你平日里不是最疼我爱我了吗?往后我们两个还做姐弟,一辈子都在一起,可好?”
他的语调温柔,恍若情人之间的呢喃低语。
姜芸薇却只觉得一阵寒意从四肢窜上脊背,她身子隐隐发颤,“
阿珣,姐弟就是姐弟,岂可变成夫妻,这是悖逆伦常!”
季珣弯唇一笑,眼尾微微扬起,神情看上去竟有几分少年人未经世事的天真,“阿姐,我们又不是亲姐弟,何来悖逆伦常一说?”
姜芸薇头皮发麻,不敢再继续听下去,她抽回手腕,“阿珣,莫要再说了,你如今会试在即,应当以学业为重。”
季珣定定看她半晌,他蓦地抬手,想要将她耳畔的一缕长发撩到耳后,姜芸薇见他这动作,却如临大敌般,猛的往后退了几步,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他的手顿在半空,周遭的空气都似乎瞬间凝固住了,俄而,他自嘲的扯了扯唇,声线沉的发闷,“好,既然阿姐这样说,那就等会试结束后,再给我一个答案吧,我等着阿姐。”
答案?什么答案?
姜芸薇愈发心慌意乱,脑海中一团乱麻,她哪里能给他什么答案!她从来都只把季珣当成弟弟看待!从无半分绮念,又怎么可能生出男女之情?
不过,如今季珣好不容易肯松口了,姜芸薇自然乐见其成,能拖一阵是一阵吧,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季珣三月初的会试,寒窗苦读数十载,断不能因为这些事情乱了他的心神,影响了此次考试,否则,她又有何颜面去见九泉之下的季母呢?
*
昨日彻夜未眠照顾生病的季珣,姜芸薇几乎没怎么合眼,翌日,一直睡到晌午才起,灶台上热着饭菜,屋内却已经不见了季珣的踪影。
她下意识的松了口气。
如今捅破了那层窗户纸,两人又同住一个屋檐下,免不了经常碰面,她压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季珣,罢了,往后还是能躲则躲吧。
姜芸薇用过午膳后,便独自去了街市上。
她心头记挂着昨夜失约的事情,原本是想去找林遇解释,然而却又不知晓他的住所,便只好作罢,只是这桩事情压在心底沉甸甸的,既愧疚难安,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
为何偏偏是昨夜?倘若季珣没有突发高热就好了,或许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街上车马喧阗,昨夜的热闹还未淡去,两旁挑着担子的小贩高声叫卖,人流如织,姜芸薇顺着人潮往前走,想要去前面的书铺买些笔墨纸砚。
突闻身后一阵慌乱,她回头看去,只见一辆马车骤然失控般直冲过来,道路两旁的行人纷纷避让,唯有一个青衣男子,一动不动的立在一个冰糖葫芦的摊贩前,似乎并未察觉到身后的动静。
眼看着马车就要撞上他,姜芸薇心中一紧,连忙不假思索的伸手攥住他的胳膊往后猛扯,两人踉跄着跌坐在地,马车擦着衣角疾驰而去,扬起的尘土扑面,落了满脸。
姜芸薇捂着胸口,还有些心有余悸,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连忙扭头去看身侧的男子,“这位公子,你没事吧?
男子抬起头,露出一张清隽斯文的面孔。
似乎有些眼熟。
姜芸薇愣了半晌,才猛的反应过来,眼前的男子正是当初她和季珣初入京城时,在悦来客栈遇到的那个书生。
岑墨显然也认出了她,他双眸一亮,惊喜道:“姑娘,是你,我总算寻到你了!”
姜芸薇赠笔的次日,他便去寻过她,只是客栈小二却说,那位姑娘只在客栈住了一晚上,便离开了。
岑墨失落不已,人海茫茫,两人萍水相逢,他该去何处寻她呢?
这些日子,每次在街上,但凡遇到和她身量相仿,背影相似的女子,他总会不受控制的上前辨认,然而每一次,都是空欢喜一场。
他连她的姓名都不知道,只知晓她是陪弟弟来京城参加会试的,这一点,还是客栈小二告诉他的。
他原本以为此生都难以相见了,不料却在此地偶遇,况且,她又帮了他一次,难不成,是老天爷知晓他这痴念,这才特意成全他吧?
姜芸薇怔了怔,轻声询问道:“公子,你寻我做什么?”
看着她朱唇皓齿,清丽脱俗的模样,岑墨脸颊蓦地泛起一丝红晕,他慌忙低下头不敢多看,只细声道:“姑娘,当日多谢你赠笔,解了我的燃眉之急,这些日子,我一直想要向姑娘道谢,奈何却遍寻姑娘踪迹不得。”
姜芸薇莞尔,“不过一支笔罢了,公子何必挂怀。”
听她轻飘飘的语气,岑墨急忙抬头,“于姑娘而言,或许这只是一只普通的笔,但是对我而言,这份雪中送炭的情谊更为珍贵,况且,今日姑娘又救了我一次,我实在无以为报。”
姜芸薇弯唇一笑,“公子言重了,不过举手之劳罢了。”
“姑娘,你在此处稍等我片刻。”岑墨低声道。
话毕,他转身一溜烟钻入人群之中。
姜芸薇愣了一下,却并没有离去。
很快,岑墨就去而复返,他的手中拿着两串冰糖葫芦,递至姜芸薇的面前,有些局促的开口道:“姑娘,我妹妹以前在家中的时候,极爱吃这个,方才看到这糖葫芦,便忍不住想起了她,不知道姑娘喜欢吃什么,便自作主张买了两串。”
瞧见他满脸期待的神情,姜芸薇终是不忍拒绝,她伸手接过一串糖葫芦,柔声道:“我只吃一串便够了,另外一串,公子自己留着吃吧。”
岑墨见她答应,眉眼霎时亮了,连忙点头应下。
两人便立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上,各自执着一串糖葫芦慢慢吃了起来,甜味在舌尖蔓延开来。
姜芸薇已经许久没有碰过这种零嘴了,还记得在很小的时候,季母为了哄她,总是给她和季珣买糖葫芦吃,后来她渐渐长大,懂事了不少,知晓生计艰难,赚钱不易,便再也不吵着闹着要吃这些东西了。
“姑娘,我听客栈小二说,你是陪弟弟来京城参加会试的?”岑墨突然道。
闻言,姜芸薇微微一怔,继而,缓缓颔首。
一想到昨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她的心中便五味杂陈。
怎么偏偏就演变成如今这般境地了呢?
或许,当初她就应该留在柳溪村,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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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珣独自来京城参加会试,这一切或许就不会发生了。
见姜芸薇神情有异,岑墨连忙关切问道:“姑娘,你的脸色瞧着不太对劲,可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姜芸薇回过神来,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她此时心绪纷乱,千头万绪缠在一起,搅得她心神不宁。
第46章 第46章 所谓姻缘天定
岑墨十九年来, 都一心只知道读圣贤书,于儿女情长懵然不知,他活了这么大岁数, 和女子说过的话都屈指可数, 少得可怜。
如今瞧见心中挂念的姑娘眉眼间凝着愁绪,他有心想要开解她,却又怕自己笨嘴拙舌的, 反而弄巧成拙, 唐突了人家姑娘。
踌躇半晌后,他终是按耐不住开口道:“姑娘若是有什么烦心事, 不妨说说看,我看看有没有能够帮得上姑娘的地方。”
姜芸薇自然说不出口。
这样悖逆不轨的事情, 岂是能够对外人宣之于口的, 姜芸薇在心中无奈的叹了口气, 话锋一转道:“对了, 公子, 我方才听你说,你家中还有一个妹妹?”
“对。”提及自家妹妹,岑墨眉眼间的拘谨散去,面色都柔和了不少,“我父母早逝,只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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