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骗她成亲,如今连为她驱除心魔,也要骗她!
是他欺骗在先,咎由自取,往后被魔气侵蚀体无完肤也是他活该!
她才不会再上他的当,更不会因此而可怜他。
可为何,她心里还是好难受。
日色渐明,烟袅看着那少年模样的妙神医从主殿走出,身上的白色长袍沾了许多血迹,她收回视线,坐在秋千上没有动。
“烟姑娘,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妙温路过烟袅时,脚步顿住。
少女身上还穿着昨夜参加宫宴的衣裙,衣裙之上隆重而繁复的挂坠随着秋千轻轻晃动着,描绘着精致妆容的脸颊此刻显得过于冷漠。
“问什么?”
妙温心知这二人大抵有误会,有心结,可见到烟袅这副毫不在意的神色,依旧无可避免对她生出埋怨。
佛陀兰是世间难得一见的圣物,寻到一株已是苍天有眼,这些日子楚修玉伪装的极好,连他也险些被骗过去,以为他已然服用了佛陀兰,解决了内里魔息。
可没想到,他不仅不曾痊愈……这辈子,怕是都无法摆脱身上的魔息了!他身上的伤,更就连他这个见惯了各种伤者的医士,都难以直视。
那可是神庭的太子,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他这个被金尊玉贵养大的外甥,自小到大受过最大的苦楚,大抵就是离开帝城去那苦寒的剑宗修行,连口药都嫌苦口的主,只是遇见了个女子,怎么就把自己折磨到这般地步!
“楚修玉不听我的话,我以后不会再来了,你管他也好,不管他也罢,反正我也没两年活头了,若他走得快,大不了过两年在底下团聚。”妙温气急败坏地扔下一句话,便拂袖而去。
烟袅怔愣一瞬,看向主殿的方向,依旧未动。
“宿主,你想去看男主,为何不去?”
“为何要去。”
她又不是医者,也不想关心他。
烟袅垂下头。
她起身,回偏殿。
过了两个时辰,无论如何也睡不着的少女坐在湖边,拿起石头抛入湖中,“咚,咚,咚…”
就在这时,好似什么东西从她背后一晃而过,失神的少女慢半拍的抬起头。
刚好看见几个侍者满脸慌张地跑向她,边跑边喊道:“姑娘小心!”
下一瞬,一个庞然大物将烟袅扑倒。
“呜——呜——汪——”
足有半人高的金色大犬围着烟袅打转,尾巴摇出虚影来,蓬松的金色毛发在阳光下好似覆了一层虚幻的柔光。
“姑娘,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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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吧?”
“司谨大监想着太子殿下伤重,又被关了禁闭,怕殿下养伤期间无聊,特意命我们将大黄主子带来给殿下解闷儿…”
“大黄主子平日里便凶悍,姑娘千万离它远些。”几名侍者围着烟袅,担忧地看着像是丢了魂儿一般的少女。
烟袅轻声道:“大黄。”
“汪——”
“大黄。”
“汪——”
“烟姑娘,您,您可是伤到哪了?怎么哭了…”
烟袅伸出手,金色大犬将毛绒绒的大脑袋压低,靠在她掌心上,喉间发出哼哼呜呜的,像是撒娇,又像是委屈。
烟袅眨了眨眼睛,泪水模糊了视线,恍然间,好似穿越了时间,回到了那一方狭窄的院落,在那里,无论多晚,它都会守在院门前等她回来。
几名侍者看着少女抱着狮子犬的脑袋,而后像是再也抑制不住情绪,眼泪像是掉了线的珠子般落下。
断断续续地啜泣声,隐含着未曾掩饰的委屈。
而那向来凶悍无比,不让人近身的狮子犬,安静地被少女抱着,罕见得十分乖巧。
侍者微微动容,而后默默退到一旁,不忍再打扰沉浸在思绪中的少女。
过了许久,烟袅的情绪才得以平复,她吸了吸鼻子,抱着狮子犬的手未松,看向几名侍者:“它被楚修玉养了多久了?”
“回姑娘话,大黄主子是太子殿下五年前救下的,听闻刚来宫中时伤得不轻,殿下给它用了不少灵药才救活呢。”
“大黄主子运气好,被小帝孙身边的恶奴重伤,又拖街而行,刚好撞见了殿下,殿下不仅救下了大黄主子,还命人将那恶奴在帝城中拖街绕行了整整半日,逐出宫去,将小帝孙吓得发热了许多日子,那时小帝孙才刚会走,本是还未记事的年纪,可没想到他往后每次见到殿下,就跟见了阎王一般。”有服侍的久的侍者开口道。
“姑娘,您方才被大黄主子撞了下,当真无事吗?用不用奴去请御医……”
烟袅起身,弯起唇:“我没事,它方才没有用力撞我。”
她垂眸看着狮子犬,心里始终紧绷的那根弦,仿若突然变得松弛起来,她牵住它脖间的牵绳,抬步向主殿走去。
烟袅推开主殿的门,狮子犬跑到床榻旁,似是感知到青年身上虚弱的气息,“呜呜”了两声,便安静坐在床榻旁。
烟袅视线落在青年的手腕上横亘的无数割痕之上,新旧不一的割痕覆满了半个手臂,狰狞可怖。
她轻轻拨开他衣袍,七八条血色痕迹浸湿了绷带,肩头,胸口,腹间,绷带粘粘着血肉,宛如蜈蚣一般缝合过的痕迹瘆人刺目。
这些伤痕不像新伤,更像是旧伤崩裂。
“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样子,丑死了。”
她说着,垂下眼睫,一颗晶莹掉落。
她知晓身染魔息是什么滋味,也知晓楚修玉身上的伤因何而起。
生出心魔之人,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他身上的每一处剑痕刀疤,都是为了避免情绪失控。
她不知他如何顶着自己的伤痕,为她渡魔,更无法想像,他是怎么在这新伤加旧伤难以忍受的痛楚下,不露任何声色地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烟袅有些难以喘息,无法面对楚修玉身上的伤,走到窗子前,将窗子开了一条缝隙。
微风透过窗隙,将桌案上的纸张吹得七零八落。
烟袅关上窗子,弯腰捡起地面的纸张,目光滞住。
那上面,画着一个女子。
她一张张的捡起,每一页纸张上的女子面容都不同。
每一个阶段,对应的脸,从普通,到精致。
却都是她。
而最后一张,女子坐在喜骄中,头顶凤冠眉眼含泪。
烟袅瞳孔缩紧,难以置信。
这番装束,并非上次循环成亲之时,而是五年前,她第一次见到他的模样。
可那时,她的样貌还普通的毫不起眼,并不是画中的样貌……
烟袅看的认真,并未发觉,床榻上的青年不知何时醒来,一双狭长的眼眸半阖,眸底暗红色一闪而过,身上的伤口撕裂得更深了些……——
作者有话说:最近好忙,先隔日更~
第53章 喜欢
冰冷凄凉的庭院中, 往日里光嫌端庄的妇人发丝凌乱,神色狰狞地掀翻桌面的食盒。
“已经三日了,你们何敢将本宫关在此处, 都不要命了吗!”
她不断拍打着高大坚固的殿门, 恶狠狠地瞪向庭院中的两名宫侍:“等本宫离开此处, 定要治你们不敬之罪!”
两名宫侍互相看了一眼, 皆十分无奈:“娘娘, 谢家家主谢威对与您勾结构陷太子一事供认不讳,如今人已经在刑狱司中畏罪自尽, 君上仁慈,看在与您多年相处的份上,留您性命, 已是天大的恩典, 君上将您终身幽禁于此, 不曾废除您宫妃身份, 是为大皇子留有一丝体面, 娘娘莫要再闹了。”
“仁慈?”
许君玉笑了起来, 跌坐在殿门前。
到了此时, 哪里还能想不明白,楚擎沧明面上放任她牵线楚修玉与谢家的婚事,实则想借此于大庭广众下坐实她谋害楚修玉的罪名,发难于谢家。
那场夜宴从一开始便并非楚修玉的赐婚宴, 而是她于谢威的鸿门宴!
他心知谢家与她交好,有谢威在, 谢家就是楚修玉登临帝位的最大阻碍。
许君玉看着眼前破败的染霜殿,曾巍峨的宫殿过了十年,如今只剩一片灼烧过后的苍凉萧索, 仁慈?他的仁慈就是将她幽闭在妙如音死去的遗殿中?
她活着,是为妙如音守灵。
死了,是为妙如音殉葬……
他才不是什么仁慈,他是要她生不得安宁,死不得瞑目!无论生死,皆不能安生!
“大皇子。”院外传来守卫恭敬的声音。
许君玉眼睛亮了一瞬,看向踏入院门的温雅身影:“齐儿,你来带我出去吗?你有办法带为娘出去是不是?”
院中两名侍者见到楚齐,恭谨地回避,为二人留出说话时间。
“母妃,是儿子无能,儿子尚在禁闭中,能来此是父君开恩,恕儿子无法将您带走。”楚齐扶起许君玉,想殿内走去。
许君玉一把推开他:“废物!若奚舟还在,定会想办法为我周旋,你……”她气急败坏:“我怎么会养出你这么个无能的废物!”
楚齐弯腰,将被打翻在地的食碟碎片一一捡起:“母妃教训的是,自小到大我都是比不上奚舟半分的,是儿子无能,无力让母妃离开此地安享晚年。”
许君玉想到楚奚舟,心中亏欠,若非北疆一事闹得声势浩大,而谢威又有她的把柄,她怎么会舍得多年倾心培养的儿子……
“听闻谢威身死,他,他死之前,除了构陷楚修玉一事,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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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些别的什么?”
楚齐将锋利的瓷片放到桌子上,缓缓摇头:“不曾,谢家主在认罪书画押当晚便自尽了,母妃何出此问?”
许君玉松了口气,握住楚齐的手:“齐儿,你只需记得,你与娘亲才是这世上最亲近的人,娘亲知你与世无争,但若让楚修玉坐上那个位置,我们母子俩,都要落得万劫不复的境地。”
“齐儿,娘亲如今唯一的希望就只有你了。”楚擎沧将她终身幽禁在此,可若有朝一日楚齐能登临那个位置,她便是君母,是太后,谁又敢将她关在此处呢?
许君玉眉眼亮了几分。
“可儿子太过平庸,从未想过此事,神庭中亦半分势力可与楚修玉抗衡。”楚齐轻声道。
许君玉见他神色有所松动,大抵是她被困在此,让楚齐对于争权一事,不像平日里那般抗拒了,心中些许欣慰。
她拍了拍楚齐的手:“妙如音死了十年,楚修玉离京五年,眼下奚舟虽离世,但母妃为他筹谋多年,自是有能帮得上你之处。”
她转身回了殿中,写下一纸名单:“这些人的把柄,皆被娘亲藏在了你与奚舟幼时所居宫殿的房梁之上,你既然想通了,娘亲定会倾力相助。”
楚齐惊诧地接过名单,沉默片刻,轻声问道:“这些人的把柄在母妃手中,可为何母妃出事,竟无一人进言为母妃求情?”
许君玉愣了一瞬:“许是还在观望,恐引火烧身…”
楚齐轻声笑了起来,指尖夹着名单,落在燃烧的烛火之上,火舌爬上纸张,转瞬间便燃成灰烬。
许君玉不解地看向楚齐手中燃尽的名单:“齐儿,你……”
“儿臣记得,幼时我与奚舟一同争夺一块点心,母亲夸赞奚舟身手矫捷,骨子里刻着帝族血性,反之,却对我冷言相向,说我气度狭小,哪怕是一块糕点,也万万不该与胞弟争夺。”
“我时刻谨记母亲的话,不争,不抢,我都做到了,可为何如今母亲又觉儿臣是无能之辈?”
许君玉怔然看着笑得温润的楚齐,忽产生一种陌生之感。
楚齐将指尖的烬灰擦拭干净:“母亲可知为何你收拢之臣良多,整个神庭却为何无人替你谏言求情?”
“因为儿臣不曾开口啊。”楚齐笑了起来,肩膀不住地耸动着。
“母亲为奚舟经营多年,到头来自以为的筹码,竟还是我送给你们二人的。”
楚齐摇了摇头,叹息一声:““废物”从来不是儿臣,而是被你看重的二儿子,还有……你。”
许君玉看着向来被她视为平庸无能的楚齐,此刻他脸上温润的笑意,令她通身发寒,毛骨悚然。
“齐儿,以前是母亲忽视了你,你,你原谅母亲,母亲跟你认错…”许君玉抹了抹眼角,小心翼翼看向楚齐。
“倘若我说,谢曦晚早已投效于我,母亲还想求得我原谅吗?”楚齐用帕子擦拭掉许君玉眼角的泪,柔和的眼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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