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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生死一线
半月后, 东宫——
雨水淅淅沥沥,烟袅执伞站在秋千旁,久久未曾回神。
“太子妃, 人已经带到谢府别院, 与妙温朝愿关在了一起。”付浅温声禀报道。
烟袅还未应声, 树下躲雨的谢曦晚先开了口:“你们将朝愿控制起来, 不是为了威胁朝祭, 怎么还带人回来了?”
朝祭强得恐怖,付浅说将人带回了别院, 谢曦晚不认为他们口中之人是朝祭。
烟袅指尖轻轻推动秋千:“自是为了威胁朝祭,但只有朝愿并不足以桎梏朝祭。”
谢曦晚:“那你们带回去的人是……”
付浅:“先帝后。”
谢曦晚瞪大眼眸看向烟袅:“她到底是楚…修玉太子的亲人,你这么做, 会不会过于……”
烟袅掀起眼眸:“过于狠戾?”
有朝烬那个养子前例在先, 她并不认为一个朝愿就能令朝祭束手就擒, 朝祭自始至终在意的, 唯有妙如音。
她抓来朝愿的目的自始至终都是妙如音, 骨肉情深, 妙如音为了这个儿子不惜对另一个儿子起了杀心, 从妙温传信中得知朝愿染上重病,自是会慌不择路先行回帝城。
这半个月来,因帝主崩逝一事前朝动荡,新帝虽为正统, 到底年纪尚幼,除了清流一派, 多数朝臣还在观望,若想神庭万众一心,只有那一旨遗诏还不够。
楚齐蛰伏多年积攒下的拥护者众多, 新帝登位大典在即,楚齐绝不会善罢甘休,留给他的时机不多了,他想带着绝对把握谋反,定会先让这帝城乱起来。
至于如何乱?
唯有朝祭的邪宗,邪宗动手,楚齐再以诸邪除佞之名肃清“正道”,如此一来,不仅能借着动乱除去楚稚清和她,还能积攒民望,顺利登位。
至于朝祭与妙家会否让他顺利,这都是后话,眼下看来,他大抵等不到与朝祭分辨谁是人谁是虎的时候了。
谢曦晚脸色复杂地看着烟袅,少女眼下带着浓重的阴影,似是许久不曾休息好,精致的眉眼浅淡清疏,眸色淡薄,她静静站在雨幕下,与初见他时相隔不到一年,却恍若隔世,判若两人。
此刻的她缺少了初见时的灵动之气,可不可否认,这样的她,依旧是耀眼的。
耀眼到他望而却步,触之不及,谢曦晚挪开视线,唇边溢出一丝苦笑,只有亲眼看到她真正喜欢一个人,思念一个人时是何模样,才发觉,从前她面对他时的演技有多拙劣。
可那时,他沉浸在她逢场作戏中,连装出来的东西,都难忍悸动。
回过神来,谢曦晚对上烟袅的眼眸。
“谢曦晚,他的消息,还能瞒多久。”
这半个月来,送信之人一个个消失,楚齐迟迟等不来消息早已心生疑虑,近日更是加派人手前往边北,谢曦晚的人能半路设伏拖延时间,但棘手的是,驻守边北的沧月军有返程之迹,军队归来,太子身故的消息无论如何也瞒不住了。
“沧月军返程,十日。”
付浅沉默的站在一旁,当知晓那封遗诏上的名字是帝孙时,他便已经猜出,太子殿下大抵是无法归来了。
他不敢再问烟袅此事,因他知晓,烟姑娘看似平静,竭力入局身入险境,为得不是确认殿下的离开,而是比任何人都不相信殿下身故,她所做的,只是想等他回来,再无后顾之忧。
烟袅点了点头,对付浅道:“备车,去谢府别院。”
……
谢府别院中,妙温看着相拥而泣的妙如音与朝愿,十年未见,岁月并未在女子的脸上染上风霜,与楚修玉三四分相像的面容依旧美艳灼眼。
妙温递上帕子:“阿姐,对不起,我骗了你,朝愿无事。”
妙如音擦拭着眼尾的泪,看着这方把守严密的院落:“阿温,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与阿愿为何会在此处,我又为何会被带到此处?”
妙温难以启齿:“阿姐,对不起,我…,我知你与朝祭已成夫妻,可朝祭残害苍生百姓,我实在无法违逆自己的良心,为虎作伥。”
“阿温!”妙如音瞪大眼眸:“他是我的夫君,是你姐夫,你怎可这般说他,明明是苍生不容他,他想反抗有什么错!”
她怀中的幼童环紧她的腰身:“娘亲,为什么小舅舅要说爹是恶人,爹怎么会是恶人…”
“阿愿听话,爹爹不是恶人,你先去房中休息,小舅舅胡说的。”妙如音摸了摸朝愿的头,对他指了指内厢。
朝愿离开后,妙如音抬手:“啪!”巴掌甩在妙温脸上。
妙温难以置信地看着妙如音:“阿姐,多年不见,你竟深爱他到如此地步?难道当年他在帝宫中伤害你之事,你都忘了吗!”
妙如音面上闪过一片空白:“帝宫?”
妙温脸色剧变,不顾妙如音挣扎执起她的手腕,指尖落在她脉络间。
随着灵息一点点渗入脉络,妙温脸色愈发难看,他纵是医术高明,也只能检查出妙如音的体内残存一种无毒的药物,却不能得知此种药物到底是什么。
“阿姐,你可还记得先帝主,楚擎沧?”
妙如音茫然地摇头:“那是何人?”
妙温深吸一口气,当时朝祭与妙家联络,一直未曾让妙家见到妙如音,只道妙如音如今与他感情甚笃,妙家之所以相信他,便是因朝愿那张与妙如音相像的脸。
可若真得感情甚笃,阿姐怎会忘记从前之事!
“阿姐,你记得我,父亲,母亲吗?”
妙如音蹙眉:“自然,我怎会忘了自己的亲人?”
妙温又问了妙如音许多问题,而后脸色凝重,妙如音嫁进帝宫后的记忆消失了,所有关于楚擎沧的记忆有些消失了,有些被转嫁到朝祭身上,对于这十年,也是浑浑噩噩,仅记得朝愿出生后,她与朝祭的恩爱。
妙温脸色凝重,不是药物,是蛊法。
若是因病因伤失忆,这记忆又怎会因人而异,变得乱七八糟。
看着神色略有不耐的妙如音,妙温脸色瞬间惨白,楚修玉离开时,他也曾担忧他的安危,后又想到妙如音在朝祭身边,不论大皇子与朝祭的计划是否成功,有妙如音在,妙如音绝不会放任楚修玉丢了性命……
妙温握紧妙如音的手腕,颤声问道:“阿姐,你也不记得修玉了,是吗?”
妙如音思索半响:“楚修玉吗?”
不知为何,提起这个名字,她胸口没由来的闷痛,就如当日助朝祭将他引去魔崖之时,那个年轻的将军将目光落到她脸上时。
妙温目露喜色:“阿姐,你记得修玉是不是?”
妙如音不知妙温为何如此在意那人,如实道:“……他死了。”
妙温神色僵住,许久未曾缓过神来,良久后,他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半跪在地上。
妙如音大惊失色:“阿温,你怎么了?”
她将妙温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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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喃喃道:“你与他熟识吗?对不起…早知你与他熟识,阿姐不该那般对他的…”
妙温死死拽住妙如音的袖口:“阿姐,他,他怎么会死?到底发生了什么!阿姐,修玉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妙如音的袖口被妙温扯得裂开,想到那日的场景,她心中也有些难受。
“我,我也不想的……那日夫君因他险些丧命,我与几人将夫君带到魔崖,谁知他那般狠心,竟想对夫君赶尽杀绝,好在夫君的援军及时出现,将他困在魔崖之处,可他见到夫君的援军也不退,竟还对夫君出手,我只好……”
随着妙如音的话,泪水自妙温眼中滑落,他用力捶向地面:“你杀了他?”
妙如音摇头:“我本是快杀了他的,可他折断了我的剑,那时沧月的高手也到了,夫君本欲护着我离开,谁知夫君援军中有一位少年,不知与他说了什么,他竟握着我手中的剑,自刎落崖了……”
“他好生奇怪,落崖前,竟唤我作娘亲。”
妙如音看着指尖的泪珠,怔愣住。
她也因那一句娘亲,这段日子总是会想起那个年轻的将军,没由来的难过。
“阿姐!你知不知道他是你……”妙温的话还未说完,被从外走进的烟袅打断:“妙温,出去。”
妙如音抬头看向从外走来的少女,少女身着玄色衣裙,貌美精致,一双好看的杏眸黯淡无光,溢出寒芒。
她身后跟着的二人,一人面色复杂地担忧注视着少女,另一人眼眶通红,握紧了拳头的手止不住的发颤。
妙温还未作声,被付浅和谢曦晚拖着离开房中。
烟袅坐到妙如音身侧,淡声道:“来此之前,我恨不得杀了你,可现在,又觉十分无力。”她说着,侧目看向内厢门内探出的小脑袋,她招了招手,幼童小心翼翼地走出来。
烟袅摸了摸他的头,看着他这张与楚修玉略微相似的容颜,对妙如音道:“你说的那位年轻的将军,是我的郎君。”
妙如音呼吸一滞,嘴唇有些颤抖:“这位姑娘,我……”
烟袅没有看她,伸手捏了捏朝愿婴儿肥的脸颊:“真听话。”
“他既选择奔赴疆土,战场上刀剑无眼,生死由命,我本不该怨怪,可……”
烟袅闭上眼眸,可楚修玉不该是这般潦草落幕。
妙如音对妙温说,是楚修玉对重伤的朝祭赶进杀绝,可那时他已经散了内丹,别说朝祭,战场上任何一人都能要了他的命。
他追随妙如音二人去魔崖,明明是爱到了日思夜想的娘亲啊……
朝祭,分明就是利用失忆的妙如音,将楚修玉引到魔崖,他想看妙如音亲手杀了楚修玉,想楚修玉在绝望中死去。
烟袅看向欲言又止,对她目露同情的女子,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到了此时,她恨不得她是连骨肉都忍心杀害的狠心母亲,起码,她可以毫不留情的,责骂,唾弃,有无数个办法让她赎罪。
可现在,面对这个连自己的记忆都无法保住,连真相都无从得知的女子,她又该责骂,又该唾弃什么呢?
她忘记了自己是另一人的娘亲,亲手将自己的骨□□至绝境,无意中做了不可饶恕无法挽回的错事,她知晓了一切,依旧恨她伤害了楚修玉,可她难以开口,让她直面真相。
她是楚修玉的母亲啊。
烟袅的指尖握住朝愿的脖颈,妙如音大惊失色:“你要做什么!我伤害了你的郎君,你可以杀了我,但你,你别动阿愿,他还是个孩子!”
“去写一封信,我放了他。”
少女的声音带着无可掩饰的疲倦:“否则,我现在就让你尝一尝骨肉分离之苦。”
门外的妙温听到了妙如音的尖叫,剧烈挣扎着,又被付浅按住。
付浅沉声道:“太子妃不会对先帝后如何。”
妙温厉声道:“她从前不会,今日得知了修玉的死讯,难保不会因冲动……”
谢曦晚轻叹一声:“在将你绑来时,烟姑娘就已经知晓了。”
妙温呆愣在原地,早就知晓了…他忽而想起那日烟袅激动地控诉妙家与妙如音对楚修玉的不公,那时他还觉得妙如音十分无辜,为此反驳于她。
他还让她帮自己给修玉带一句抱歉……
原来她那时便已经知晓了此事,他无从得知烟袅是怎么忍住心中的恨意,容他在安存于此处。
就是他,也无法不怨恨自己,无法不怨恨妙家,是他们一起将修玉逼上绝路。
妙温失魂落魄地坐在地面上,猛地抬手扇了自己重重一耳光。
他这个小舅舅,当得实在不称职,十年前,明只没了阿姐庇护的修玉在宫中生存艰难,却为了安心养病避世不出。
十年后,又是明知他奔赴战场凶险至极,却半分不曾阻拦,一叶障目,与妙家一同,断其后路。
他对不起修玉,也对不起烟姑娘……
过了近半个时辰,烟袅拿着信件从房中走出,垂眸看向妙温:“若你还当她是你阿姐,就该知晓真相于她而言,是要命的毒药。”
妙温红着眼眸看向烟袅:“烟姑娘,对不……”
烟袅提步向远处走去,连看都不曾看他一眼。
此种无关痛痒的道歉,她不想听,亦不愿替楚修玉原谅他们。
离开谢府别院,烟袅将手中信件交给谢曦晚:“给朝祭送过去。”
谢曦晚轻啧一声:“你倒是信任我。”
“你已经将楚齐得罪透了,没有别的退路。”
谢曦晚收好信件:“是是是,烟姑娘运筹帷幄。”
谢曦晚离开后,烟袅神色平静地对眼睛红肿的付浅道:“他不会死的。”
付浅掌心一紧,心中更是难受。
他看向马车中的少女,她云淡风轻地看着窗外,可她越是淡然,付浅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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