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和刚才的举动截然相反的,过于平静的声音。
“那他们可回宫了?”
流裳默了默,头也更低了些,令人无法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奴才回来禀报时,看到有马车朝政事堂的方向驶去,便向守宫门的侍卫打听了,是林相出宫时乘的马车,但侍卫排查时,并没有看到林相,是那个男人独自回来的。”
前方榻上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很快流裳紧盯着地面的视线中便多出了一双穿着罗袜的脚。
“哀家还从未见过他,去将人请来,让哀家瞧瞧是个什么样的美人儿,能将她迷成这样。”
听到这些,流裳脸上并没有多少意外。
几乎不近男色的林相,如今忽然对一个男人如此宠爱,可见那个男人对林相来说有多重要。或者说,林相正在兴头儿上。
他可不信正怒火中烧的太后只是想瞧瞧那个男人的模样。
一旦那个男人出了事,这无疑会得罪林相。
除去感情上的纠缠,仅以他们两个人的身份来说,如今并不适合交恶。维持了这么多年表面上的平静,若是此刻被打破,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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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些时日发生的事情,已令太后对林相心怀不满,为了顾全大局,也是在咬牙忍着。
今日的事,无疑彻底激怒也压垮了太后。
按理说,流裳身为太后的心腹侍从,是该在这个时候出言劝阻,让太后冷静下来才对。
可他不想这么做。
因为他也恨死了那个勾引林相的男人。
“奴才遵旨。”
*
哭了一路,让沈蒲的脑袋都有些昏昏沉沉的,像是有些累了,他靠着车窗,双眸无神,涣散的目光落在虚空,浑身都像是被冻住了没有了知觉。
先前她给予的温柔让他有多么开心,现在就有多么寒心。
眼前的现实,无比残忍地戳破了他一直以来刻意忽略的,却又无比重要的事情。
比如她还要他等多久?
会不会重新给他一个名分?
除了他,她还有没有别人?
他不敢问,所以一直都装作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
可今晚发生的事情,这些问题就像刀子一样,不停地扎着他的心。
沈蒲并不奢求她只有他一个人,可要他看着她和别人成婚,只是想一下,他都难过得想要死去。
她什么承诺都不给他也就罢了,如今还瞒着他这些。
就像胡昀说的那样,他和那些养在后院里的玩意儿有什么区别?
想到这里,沈蒲愣住了,像个没有生命的躯壳陷入了长久的怔滞。
水仙楼伎子出身的他,不就是被当作玩物培养的吗?
跟在妻主身边的这些时日实在太幸福了,所以他连自己的出身和从前的不堪也淡忘了吗?
沈蒲唇角扯出一抹苦笑,如果他从来都没有被她温柔对待过,他又怎么会变贪心,或许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狼狈了。
他茫然地看了看空荡荡的马车内,最后视线落在她坐过的长榻上,有些失落地垂下眼睫。
他不得不承认,此时此刻他的确很需要林阮云的安慰,如果她能陪在他身边,抱一抱他哄一哄他,那她要娶胡昀,那便娶了吧。
他可以很听话的。
“公子……”
马车停下,外面传来马妇犹豫的声音。
沈蒲听出了其中的紧张,便起身掀开了车帘。
只见外面站着几个宫人,为首的是一个穿着精致,明艳的服饰明显区别于其他宫人的年轻男子。
看到沈蒲的脸,男子眼中明显一愣,随后便很快恢复如常,唇角习惯地勾起了一抹浅笑,“早就听闻林相藏了个妙人儿,如今可算是见着了。”
沈蒲手刚一碰到自己的脸,这才发现没有戴面纱,这时再要回到马车中戴上,倒显得刻意,于是便作罢了。
眼前的男子穿着宫装,定是宫里当差的人,且站在为首,身份恐怕不低,沈蒲顿时紧张起来,看样子应该是找他的。
可他们从未见过,为什么会找他?
这个时候如果妻主在就好了,他也能安心一些。
各种念头从沈蒲心里闪过,但并不能改变他现在的境况。他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尽量平稳着语气问道:“这位哥哥是?”
流裳不动声色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奴才是跟在太后身边伺候的,公子叫奴才流裳便好。”
听到太后时,沈蒲一时以为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脑子里甚至空白了一瞬。
明明是云泥之别的身份,太后怎么会注意到他呢?
有种落不到实处的恐慌。沈蒲手心渗出了些许汗意,心中也愈发紧张警惕起来。
他勉力一笑,“奴不敢。不知哥哥这时过来是有何事吩咐?”
像是看出了沈蒲的紧张,流裳的眼神也变得愈发温和亲切,“太后也对公子略有耳闻,想见见公子,不知公子能否与奴才走一趟?”
沈蒲这时才隐隐有了一些模糊的记忆,上一世他曾偶然听闻,太后年少便与妻主相识,林秦两家都曾有过结亲的意思。
只是后来太后入宫,此事也就不了了之。
沈蒲似乎猜到了太后为什么会找上他,可却又不敢深想。
看着流裳微笑的脸,身份低微又孤立无援的他,怎么敢说不呢?
一路跟在马车后头的便衣护卫,见沈蒲被带走了,其中一个正要上前,就被身后的人拦下了。
“那是太后的人,你觉得能拦得住吗?”
“可是大人的命令在这儿,咱们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当然要做,但是咱们不能硬来,否则不仅解决不了问题,还会惹火烧身。”
“那你说怎么办?”
“能和太后抗衡的,你说该找谁?”
*
正坐在马车里赶回宫的林阮云,正默默用茶杯敷着脸,冰凉的温度稍稍缓解了些脸颊上的刺疼。
平日瞧着弱不禁风的,手劲儿倒是不小。
不过她的确有些怪沈蒲。
怪他没有早点打她。
既希望与胡昀成亲能顺利拉拢胡将军,又想将沈蒲留在身边,不怨不恨,永远爱她。
做了这么久的梦,早就该醒了,是她自己一直不愿意。沈蒲这一下子算是将她打醒了。
沈蒲的反应,让林阮云明白过来,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会快乐,也会伤心;会爱她,也会恨她的。
他任她予取予求,却让她忘记了体谅和理解。
其实她只要狠狠心,完全可以与胡昀成亲的同时,利用权势将沈蒲锁在身边。
毕竟与她同样年纪的同僚们,不管是后院还是外面,都养了人。她又何必这般束手束脚,娶了胡昀又如何?强迫沈蒲留下又如何?只要她想,她可以拥有任何东西,包括人。
但前提是,她没有爱上沈蒲。
只要想到沈蒲怨恨她的眼神,这样的念头就会在瞬间烟消云散。如果不爱她也就不会顾忌,更加不会在意沈蒲的感受。
从前林阮云希望沈蒲离开,现在却希望他能心甘情愿地留下。
如果沈蒲要离开,她会怎么做?
想到这儿,林阮云眸色黯淡了些许,她将茶杯拿到一边,一手捂着脸无奈地叹了声气。
正在林阮云一筹莫展的时候,马车猝然停了下来,下一瞬外面便传来勒马的
嘶鸣声。
身体比脑子更快一步地作出反应,林阮云立即掀开了车帘,便看到先前跟着沈蒲回宫的护卫下马。
见她急匆匆的样子,林阮云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出什么事了?”
“大人,公子,公子被太后的人带走了!”
“你说什么?”
林阮云没想到太后会在这个时候有所动作。
“属下亲眼看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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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太后身边的流裳。”
“什么时候的事情?”
“不到半柱香。”
林阮云脸色沉了下来,也不再多言,立即跳下了马车,随后便翻身上了护卫骑来的马,朝皇宫的方向一路奔去。
第53章 人呢
玉华殿内灯火荧煌, 宫侍们仍然默不作声地候立在大殿两侧,只是神色却不再似之前那般死沉,视线变得活泛起来,时不时地朝跪在殿中的男人身上瞥去。
好奇一般的打量又夹杂着说不清的嫉妒。
直到站在首位的流裳似无意般低咳一声, 这些宫侍才受惊似的慌忙收回视线。
沈蒲一言不发地跪在殿中, 只见前方斜靠在凤榻上的男人, 即便未曾梳妆,举手投足都带着久居高位的雍容。
冷淡慵懒的眉眼始终低垂着, 把玩手里的玉如意,如同根本不曾发现殿中还跪着人。
即便沈蒲刚进殿时便已经行了礼。
沈蒲哪里会不明白对方是在刁难自己。
不能反抗,那就只能默默忍受。
也不知过了多久, 前方才渐渐有了些微的动静。秦术之坐起身, 面无表情地盯着沈蒲看了一会儿,便在流裳的搀扶下缓缓走下了玉阶。
在沈蒲面前站定, 冰凉的玉如意抬起了他的下巴, 沈蒲这时才真正看清这位太后的容貌。
秦术之同样也是。
他轻蔑地用玉如意抬着沈蒲的下巴,看着那张昳丽动人的脸,他忽然露出了一抹笑意,只是不达眼底。
“怨不得能将她迷得五迷三倒的,真真是个不错的美人儿。”
这个她是谁,沈蒲自然是明白的, 顿时也确定了太后为什么会找上他。
“告诉哀家, 你叫什么名字?”
“奴名唤沈蒲。”
秦术之拿走了玉如意, 神色淡淡, “知道哀家为什么找你吗?”
沈蒲将头低了下来,“奴不知。”
秦术之轻轻笑了一声,随后便转身重新上了玉阶, 直到重新在凤榻上坐下,才温声开口:“那便跪到你知道了再起吧。”
冷漠又宽容的神色,令他像是一府的主君,在惩治不懂事的侧室,使对方认清自己的位置,以此来树立自己的威严。
秦术之有时也会幻想,自己掌管着林阮云后院中的一切,替她操持府中大小事务。能近她身伺候的男人,也都必须由他亲自挑选。但不管经历了多少男人,她都不会变心,会对他始终如一。
油然而生的幸福感像一股暖流包裹着他,一抹浅红浮现在了他冷淡的脸上。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远方似乎传来了阵阵的马蹄声。
“太,太后,林大人来了!”
正在他沉浸在自己幻想中时,宫侍有些慌乱的声音将他拽回了现实。
秦术之手搭在软枕上,微垂着头,听到宫侍的禀报后,眼眸倏地转冷。
他看向跪在殿中,在听到林阮云时便几欲落泪的沈蒲,唇角勾起了讽刺的笑。
“你做出那副可怜的样子未免也太早了吧?”
随后秦术之便看了一眼流裳,流裳立即会意,招来了两边的宫侍。
沈蒲惊恐地睁大双眼,正要出声,便被围上来的宫侍捂住了嘴巴。
秦术之不躲不闪地与他对视,眼中一片冰冷,“哀家倒要看看她有多喜欢你。”
说完,沈蒲便被宫侍带了下去。
秦术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手里的玉如意,似是在出神,又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蓦地,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鬓发,“流裳,哀家的头发可有乱?”
流裳忙看了眼,安慰道:“不曾乱的,就算乱了,以太后的容貌也是好看的。”
秦术之可见地松了口气,余光瞥见在殿外匆匆下马,疾步走来的身影,他很慢地眨了下眼睛,“她这还是第一次来哀家这儿,却是为了别的男人。”
流裳不敢答话,也不敢往殿外瞧。
一抹纤细的影子携着夜晚的寒风一同落入殿中。
林阮云清棱棱的不带一丝感情的目光落在坐在凤榻的男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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