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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提供的《鎏金岁月:带娃渔猎长白山》 第七百八十八章摊位规划(第1/2页)
九龙城寨黑帮管理的新规定传开了,所有人都以为他们又迎来了苦日子,可看到宣传单以后都愣住了,上面有他们缴纳租金,摊位费,甚至保护费的价格,比起之前全都降低了接近三分之一。
同时让他们吃惊的是,这上面还有黑帮的规定,这些规定列举在上面,很多条都让他们怀疑是不是随便写着玩的。
“你们看背面,还有工作招聘!”
“哪里?”
“我看到了,招聘环卫工?五百个环卫工?这待遇很不错啊,一个月能有二百港币,年龄居然是......
张花城没立刻应下,只是将那张加藤新一的照片翻过来,指尖在照片背面轻轻摩挲了一下。纸面微糙,边缘有几道细小的折痕,像是被反复看过许多遍。他忽然问:“他左手小指,是不是少了一截?”
童雅民猛地抬头,瞳孔骤然一缩:“你……你怎么知道?”
“猜的。”张花城语气平淡,却让童雅民喉结上下滚了滚,没再追问——他信了。不是因为张花城说得笃定,而是因为那语气里没有试探,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近乎本能的确认,仿佛那截断指早已刻进某种更深层的记忆里。
张花城其实没猜。他刚才触碰照片时,指尖掠过纸背一道极细微的凸起纹路——是旧伤疤拓印留下的微压痕,常年握刀、控枪、拧颈的人,手指关节与掌缘会形成独特压痕分布;而左小指缺失,往往导致持械时重心偏移,继而在长期发力中于纸面留下不可复制的微压轨迹。这是他在长白山老林子里追踪野猪群时练出来的本事:雪地上三日不化的蹄印,枯枝上半寸深的爪痕,冻土中半埋的兽牙刮痕……他早学会用身体去读世界。
“他不是纯靠练气破境的。”张花城把照片轻轻推回桌心,“加藤新一的化劲,带煞气。”
童雅民呼吸一滞:“煞气?”
“不是戾气,不是怨气,是杀出来的铁腥气。”张花城垂眸,指腹在膝头缓缓划过一道弧线,“你们围杀他的码头,是不是靠近红磡货仓?那一带地下水脉含铁量高,潮气重。他坠海前若已受重伤,又浸透咸水锈蚀之气,再被海底寒流裹挟数日……活下来,反而淬出了骨缝里的煞。”
童雅民后背沁出一层冷汗。那场围杀确实在红磡码头西岸,退潮时滩涂泛着暗红锈色,像干涸的血。当时没人留意水色,只当是油污。可张花城连这都推出来了?
“他现在在哪?”张花城抬眼。
“九龙城寨北巷,一栋废弃的粤剧戏台。我们派人盯了三天,他每天子时进出一次,穿灰布长衫,拎一只青竹编的食盒。”童雅民声音压得极低,“食盒底夹层里,藏了七枚铜钱——全是光绪通宝,但每枚边缘都磨得发亮,钱眼处有细小豁口,像是……咬出来的。”
张花城倏然起身。黄少泽刚端着新沏的普洱进来,茶汤还浮着金毫,见状手一抖,热茶泼在托盘边沿。
“别动。”张花城没看茶,目光钉在童雅民脸上,“他吃东西不用筷子,用牙咬铜钱——不是为了凶,是在祭。”
“祭什么?”
“祭当年一起死在码头的六个兄弟。”张花城声音沉下去,像一块投入深潭的黑石,“光绪通宝,七枚,代表七人。豁口在钱眼,是给他们开天门。他每次咬,都在复刻当年被你们打穿咽喉、割断气管、捅穿太阳穴的六种死法……第七枚,是他自己的命。”
屋内静得能听见铜壶里水汽嘶嘶逸散的声音。
童雅民脸色惨白如纸。他忽然想起自己亲手扭断最后一个兄弟会成员颈椎时,那人喉咙里咯咯作响,竟也像铜钱在齿间碾碎的动静。
“他不是来复仇的。”张花城转身走向窗边,推开雕花木棂。窗外是九龙城寨密如蛛网的窄巷,晾衣绳上湿漉漉的衬衫滴着水,远处传来收音机走调的粤曲声,“他是来收尸的。你们以为他逃了,其实他一直在等——等你们把当年所有参与围杀的人,一个一个,亲手送到他面前。”
童雅民踉跄后退半步,撞在酸枝太师椅扶手上,发出一声闷响。
张花城却忽而笑了:“不过也好。他既讲规矩,这事就好办。”
“什么意思?”
“他守七枚铜钱的祭仪,就绝不会在第七日之前动手。”张花城回头,眼里没有杀意,只有一种猎人看见陷阱里野兽终于踏进最后一格的平静,“明日是第六日。今晚,我替他送第七个人过去。”
“谁?”
“你。”张花城说,“你亲自去戏台,带一盒云吞面。面要软,汤要烫,叉烧要肥瘦三七分——他当年在横滨码头夜市,最爱这一口。你坐他惯坐的第三排左边第三个位子,面碗朝东,筷尖点三下桌面。等他来。”
童雅民额角青筋跳动:“你让我去送死?”
“不。”张花城从袖中取出一枚铜钱,放在掌心。那是他今早在桃源村溪边捡的,宋徽宗年间的崇宁通宝,钱文清峻,铜色幽沉。“你带这枚钱去。它比光绪通宝早一百多年。上面‘崇宁’二字,是北宋最后的体面。你告诉他——当年杀他兄弟的,是港英警队授意的黑帮;如今要他命的,是认洋人做祖宗的华人。而真正该坐在戏台上的,从来不是凶手,是审判者。”
童雅民盯着那枚古钱,喉结滚动数次,终究伸手接过。铜凉,却像烙铁般烫手。
“他若接,便还有话可说;若不接……”张花城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巷口一闪而过的灰影,“那就说明,他心里早就把自己当成鬼了。既成鬼,就该归地府,不该在人间唱戏。”
黄昏将至,铅灰色云层低低压着城寨屋顶。张花城让黄少泽备车,却不往北巷去,反向南驶入油麻地。街边霓虹初亮,红绿灯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拖出模糊光带。他坐在后座闭目养神,耳中却清晰分辨出三公里外一栋唐楼顶楼空调外机的异响——转速比正常慢了0.7秒,是人为调低的,为掩盖某种高频震动。
“停车。”他忽然开口。
司机急刹。张花城推门下车,径直走进旁边一家卖凉茶的老铺。柜台后白发阿婆正用铜勺搅动大铁锅,药香混着陈皮气息扑面而来。他没买茶,只问:“婆婆,您这铺子,开了多少年?”
阿婆眼皮都没抬:“四十三年。我阿公开的,传给我,再传给我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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