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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提供的《最高权力》 第469章 :打击(第1/2页)
晚上七点钟,邵燕斌将办公桌上东西摆放整齐,起身走出了办公室。
公安局是黑金会专案组的办公地点,这些天好多人都是深夜下班,晚上七点的走廊和白天没有任何区别。
刚走两步,邵燕斌看到李雨龙出现在走廊内。
“老邵,下班了?”李雨龙笑呵呵地迎了过来,递来了一支烟。
邵燕斌接过香烟调侃道:“我这边都是外围工作,你们没办法下班,还不想让我下班啊?”
“瞧你说的。”李雨龙翻了个白眼,随后如朋友一样勾住邵燕斌的肩膀,......
楼梯间的笑声散尽后,周临渊抬手抹了把眼角笑出的泪痕,指节在铁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像敲一记收束的鼓点。秦逢亮还在喘,李雨龙掏出手机想拍张照片发给内勤老马,刚举起手就被周临渊按住了腕子。“别留痕。”他声音低下去,笑意未褪,眼底却已沉静如井,“余贤再傻,也是个会录音、懂法条、能设局的人。他今天崩得快,是因为他心里早就不信张老五了——只是不肯承认。”
三人推门而出,走廊灯光白得刺眼。李雨龙压着嗓子问:“那相框……真去翻?”
“当然去。”周临渊边走边解袖扣,露出小臂上一道淡褐色旧疤,“但不是现在。得等张老五回来一趟。”
秦逢亮脚步一顿:“您还指望他回来?”
“他一定会来。”周临渊顿了顿,目光扫过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接待室门,“不是为矿,是为杜勇粮。”
话音未落,楼道拐角处便传来一阵急促而拖沓的脚步声。不是张老五惯常那种带着江湖气的沉稳步点,而是左脚略重、右脚微滞,像鞋底粘了半块湿泥——那是杜勇粮走路的样子。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红塔矿业工装,肩头蹭着灰,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里面隐约露出几颗青皮核桃。
他一眼看见周临渊,猛地刹住,喉结上下滚动两下,没说话,只是把塑料袋往前递了递。秦逢亮上前一步,伸手欲接,杜勇粮却倏地缩回手,目光直直钉在周临渊脸上,眼神浑浊,却奇异地执拗:“我闺女……想吃糖。”
周临渊没接核桃,也没应声,只朝他身后望了一眼。楼梯口空荡荡的,没有张老五。
“她今早抽了三回。”杜勇粮忽然说,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木,“哑巴娘抱着她,在厂门口坐到天黑。”
秦逢亮眉头拧紧:“你老婆怎么没来?”
杜勇粮摇头,手指无意识地掐进塑料袋里,指甲缝里嵌着黑泥:“她说……不认得警察。”
周临渊终于开口,语速很慢:“你女儿叫什么名字?”
“朵朵。”杜勇粮答得极快,像背过千遍,“杜朵朵。”
“多大了?”
“九岁零四个月。”
“谁教你的?”
杜勇粮怔了怔,突然咧嘴笑了,嘴角歪向一边,露出缺了两颗门牙的豁口:“五哥教的。他说,警察问名字,就得说全。不能漏,漏了……朵朵就进不了医院。”
走廊顶灯嗡嗡轻响,光晕在杜勇粮汗湿的额角晃动。周临渊忽然想起刚才审讯室里余贤那句“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可对杜勇粮而言,最安全的地方从来不是藏匿证据的相框,而是张老五那间永远敞着门、桌上常年摆着两碗热汤面的办公室;最危险的,反而是他每天经过三次却从不敢抬头细看的派出所大门。
“带他去医护室。”周临渊转向秦逢亮,“找刘医生,就说杜朵朵需要做脑电图,优先安排。”
“可……没手续。”秦逢亮迟疑。
“我批。”周临渊从公文包夹层抽出一张空白审批单,刷刷签上名,末尾加了行小字:“特事特办,费用挂局应急医疗基金。”
李雨龙接过单子,正要走,却被周临渊叫住:“等等。告诉刘医生,顺便给杜勇粮验个血——查铅、锰、砷三项重金属指标。他这双手,泡在矿渣水里十年了。”
杜勇粮没听懂“铅锰砷”,却听清了“十年”。他忽然抬起左手,在自己右手背上狠狠一拍,啪一声脆响,掌心立刻浮起五道紫红指印。“十年!”他重复一遍,声音陡然拔高,又迅速塌下去,肩膀垮下来,整个人矮了半截,“五哥……没让我碰炸药。”
这句话像根针,猝不及防扎进三人耳膜。
秦逢亮下意识去看周临渊。后者正盯着杜勇粮右手上那道新结的血痂——不是矿镐磕的,是玻璃划的,边缘参差,像被硬生生掰开的蚌壳。
“谁给你划的?”周临渊问。
杜勇粮低头舔了舔嘴唇上的干皮:“张玉萍。她说……我得记住疼。”
李雨龙倒吸一口冷气。秦逢亮已抢步上前,一把攥住杜勇粮手腕:“她什么时候见的你?在哪?”
杜勇粮挣了挣,没挣脱,眼睛茫然眨了两下,忽然指向窗外:“昨天……厂后坡。她给我核桃,说朵朵吃了不抽。”
周临渊瞳孔一缩。
厂后坡——红塔矿业废弃的排土场,斜坡陡峭,雨季易塌方,去年就有工人在那里捡到过半截雷管引信。张玉萍选那儿见面,既避监控,又造势:一个智力残障的工人,与女律师在荒坡密谈,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疯子与骗子的勾结。可若杜勇粮说的是真的……她给核桃,是示恩;划出血,是立威;而“朵朵吃了不抽”这句,根本不是安慰,是恐吓——她知道杜朵朵的病情,更知道杜勇粮的死穴。
“带他去医护室。”周临渊声音冷了下来,“验完血,让他写份材料。就写张玉萍怎么给他核桃,怎么划他手,怎么提朵朵的名字。”
“他……能写?”李雨龙怀疑。
“能。”周临渊看着杜勇粮缓缓摊开的右手——掌纹深且直,食指关节粗大变形,但指甲修剪得齐整干净,“张老五教过他写字。每个工人都得会签自己的名字,领工资,报工伤,填入井登记表。”
杜勇粮果然从怀里摸出半截粉笔,在医护室走廊瓷砖墙上歪歪扭扭写下三个字:杜、朵、朵。字不成体,却一笔一划,力透砖面。
周临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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