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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71章 :四家资本(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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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三组复审数据的事情是瞒不住的,周临渊没办法借此机会证明梁元有问题。

    不过在调查黑金会面前,梁元只是一只蝼蚁,周临渊没时间算计他。

    回到市局的时候,周临渊在走廊里遇到了政委胡献楠。

    目光交错,胡献楠竟然露出惭愧的神色。

    看来班子会已经结束,胡献楠知道了邵燕斌的贪腐问题。

    整个公安局内,胡献楠一直不满刘萧一家亲的处理方式,他是唯一一个能有戒备之心的人。

    可笑的是,最后发现邵燕斌的人是周临渊。

    换句话说,胡......

    楼梯间的笑声散尽后,周临渊抬手抹了把眼角笑出的泪痕,指节在铁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像敲一记收束的鼓点。他不再看李雨龙和秦逢亮那副还未缓过劲来的模样,径直推开防火门,重新踏入走廊。灯光白得刺眼,映得他眉骨下的阴影格外深——刚才那场戏演得用力,此刻余韵未消,连呼吸都还带着一点尚未压平的起伏。

    他脚步没停,朝技术科方向走去。秦逢亮跟上来,边走边压低声音:“周局,相框……五哥父亲家?我记得张老五早年就搬出去单过了,他爹住的是老城区纺织厂宿舍楼三单元四零二,那房子还是八十年代分的,墙皮掉得快赶上鳞片了。”

    “对。”周临渊点头,“老楼没监控,没门禁,连楼道灯都是声控坏一半的。但正因为破,才没人盯着——黑金会再狠,也不会把眼线撒进一栋连物业都没有的危楼里。”

    李雨龙插话:“可张玉萍怎么猜到的?她又不是神仙。”

    “她不是神仙,她是律师。”周临渊语气沉下来,“她知道余贤有病,更知道这种病最怕失控。一个偏执狂,越是想藏得严实,越会选‘逻辑闭环’的地方——别人觉得最不可能,他就觉得最牢靠。她只要翻过余贤的社交软件动态、通话记录、甚至微信步数热力图,就能锁定他常去的地点。而张老五父亲家,是他每周三雷打不动送饭的地方,风雨无阻六年。这比任何gps定位都准。”

    秦逢亮一怔:“您……查过他手机?”

    “没查。”周临渊摇头,“是杜勇粮老婆昨天在所里做笔录时顺嘴提的。说余贤总穿一件洗得发灰的蓝布褂子,袖口磨出了毛边,兜里常年揣着个旧搪瓷缸,里面泡枸杞和胖大海。上个月有天傍晚,她看见余贤从老纺织厂那栋楼出来,手里拎着保温桶,桶盖缝里还冒着热气。”

    三人脚步一顿。李雨龙喃喃:“就凭这个?”

    “就凭这个。”周临渊眼神锐利,“办案不是拼谁拳头硬,是拼谁看得细、记得牢、信得过普通人一句闲话。”

    他们已走到技术科门口。门虚掩着,里面传出键盘敲击声和打印机嗡鸣。推门进去,小王正戴着耳机校对一段矿井通风系统改造图纸,见周临渊进来,忙摘下耳机站起来:“周局,录音恢复进度刚报上来——u盘物理损坏严重,芯片有烧灼痕迹,但主控区数据残留完整,我们用镜像写入法重建了原始文件结构,初步提取出七段音频,时间戳全在三月十二日至四月六日之间,每段开头都有清晰环境音:老式吊扇转动声、隔壁小孩弹电子琴跑调、还有一次是狗叫,持续十七秒。”

    “狗?”秦逢亮皱眉。

    “对,中华田园犬。”小王翻出笔记本,“我查了张老五父亲家片区养狗登记,只有一户,姓刘,七十三岁,独居,养了条十五年的黄狗,叫‘来福’。它叫的时候,整栋楼都能听见——因为那狗肺活量太大,咳得像哮喘发作。”

    周临渊嘴角微扬:“所以余贤每次录音,背景里都有来福的咳喘。张玉萍只要听过一遍,就知道他在哪儿录的。”

    小王愣住:“可……她怎么知道那是来福?”

    “她不知道。”周临渊拿起桌上打印出来的音频波形图,指尖划过某处高频杂音,“但她知道狗叫有频谱特征。她让黑金会的人买了台二手频谱分析仪,蹲在纺织厂宿舍楼下,录了整整三天的狗叫。比对结果出来那天,她就去了张老五父亲家,借口修水管,在五哥房间里转了十七分钟。”

    李雨龙倒吸一口凉气:“她真敢?”

    “她当然敢。”周临渊将波形图轻轻放下,“她连张老五的床底下都翻过,就为了找余贤会不会把东西塞进弹簧垫里。她不敢的只有一件事——当面撕破脸。因为她清楚,一旦余贤知道录音被她动过,他会立刻报警、自首、甚至咬死黑金会所有人。疯子不可怕,可怕的是疯子突然清醒,还掌握着证据。”

    屋内一时安静。窗外暮色渐沉,把玻璃染成一片浑浊的灰。小王犹豫片刻,递来一张u盘:“周局,音频已经导出,按时间顺序编号,第一段就是余贤第一次提出‘矿井气爆方案’的全程。要不要现在听?”

    周临渊没接,只问:“张老五那边,联系上了吗?”

    “刚通电话。”秦逢亮掏出手机,“他答应今晚十点前再过来一趟,说……想带样东西给您看。”

    “什么东西?”

    “没说。只说‘五哥亲手做的,不烫手,但压手’。”

    周临渊沉默三秒,忽然笑了:“让他带过来。顺便告诉他,相框里的录音,我们还没动。”

    “啊?”李雨龙脱口而出,“可我们明明——”

    “嘘。”周临渊食指抵唇,目光扫过三人,“余贤以为自己赢了。那就让他赢着。人只有在赢的时候,才肯说实话。”

    十点差十分,接待室门被推开一条缝。张老五没穿那件标志性的黑绸唐装,换了一件洗得泛白的靛蓝工装夹克,袖口沾着几点锰粉的暗红痕迹,像是刚从矿上下来。他左手拎着个旧帆布包,右手里攥着个四方木盒,盒身没上漆,露出原木本色,四角微微磨损,边沿却磨得油亮,显然是经年累月摩挲出来的。

    他没坐,站在门口,把木盒往前一递:“周局,这个,给您的。”

    周临渊示意秦逢亮接过。盒子入手沉甸甸的,约莫二十公分见方,掀开盒盖,里面铺着一层褪色的红绒布,中央端端正正摆着一枚矿工安全帽——不是新式的bs塑料壳,而是八十年代的老款玻璃钢头盔,正面焊着一块锈迹斑斑的铜牌,上面刻着四个字:“红塔一号”。

    “这是……”秦逢亮刚开口,张老五便截断他的话。

    “1987年,红塔矿建矿第一年,我戴过的第一顶帽。”他声音低哑,像砂纸磨过铁皮,“那时候没防护服,没瓦斯检测仪,下井全靠鼻子闻、耳朵听、手指摸。我师父说,矿工的命,不在矿主手里,也不在老天爷手里,就在自己这顶帽子底下——它能挡落石,能磕撞,能盛水,能当碗,也能……当棺材盖。”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周临渊脸上:“后来矿上换了新装备,这帽子我就收起来了。去年翻老仓库,翻出来了。擦了三天,擦掉了所有锈,可擦不掉这铜牌上的字。”

    周临渊没碰帽子,只静静看着。

    张老五喉结滚动了一下:“周局,我今天回去,没想别的。就想了三件事。第一件,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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