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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提供的《最高权力》 第480章 ：又见面了(第1/2页)
“有风险是什么意思？”朱宽吼道，“到底是有还是没有？”
男人回答：“姚欣晴做事谨慎，从来不会留下后患，基于这一点我们认为她不会有事。但我们对许珊和姚欣晴的关系没有任何信息，所以无法给出精准的判断。”
朱宽看向罗申潇，“你知道许珊是怎么回事吗？”
“不知道。”罗申潇黑着脸摇摇头，“她从来没提过这个人。”
“看来姚欣晴在黑金会过得太滋润了，都当成自己家了。”朱宽咬牙切齿地说道。
朱宽做投资生意起家，他最......
挂断电话后，周临渊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将身体向后靠进真皮椅背，指尖在扶手上缓慢敲击三下，像在确认某种节奏。窗外暮色正沉，最后一缕橘红斜斜切过百叶窗，在他眉骨投下一道窄而锐利的阴影。他盯着那道光，忽然想起许珊第一次来明正律所报到那天——也是傍晚，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浅灰针织衫，肩上挎着一只帆布包，包带边缘已磨出毛边。前台问她是不是育春国际推荐来的，她只轻轻点头，没笑，也没解释，转身便走向王启办公室的方向，步子很稳，背脊笔直如尺。
那时他只当是寻常关系户，一个背景硬、姿态低的过渡性角色。可现在回看，那日她进门时目光扫过律所前台电脑屏保上的一张照片——是南通区司法局官网发布的“2023年度优秀法律顾问团队”合影，汪明磊站在前排中央，胸前别着一枚银色小徽章，而许珊多看了两秒，眼神平静，却不是好奇，更像一种无声的确认。
周临渊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从抽屉底层抽出一份薄册——那是他让郭柯悄悄调取的许珊近三年所有公开考试记录：成人高考录取通知书、国家开放大学学籍卡、司法考试报名系统截图、以及三份不同律师事务所出具的实习鉴定意见书。每一份都盖着鲜红公章，字迹工整，评语一致：“勤勉踏实，逻辑清晰，具备独立承办民事案件能力”。最末一页夹着一张便签，是郭柯手写的：“育春国际总公司自2021年起，每年向国家开放大学法学院定向资助十名在职员工学费，名单经由公关部统一提交，杨绍腾签字。”
周临渊把便签翻过来，背面是他自己写的两行小字：“资助非恩惠，是通道；签字非流程，是授权。”
他拉开最下层抽屉，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是许珊高中毕业证复印件与原始档案调阅单。毕业学校栏写着“怡州市第三中学”，时间戳显示为2018年6月。但周临渊记得清清楚楚——姚欣晴当年就在怡州三中任教，教的是高二语文，而2017至2018学年第二学期期末考卷分析表上，有个叫“许珊”的学生作文被列为全年级范文，批注栏里印着姚欣晴的钢笔签名，字迹温润而锋利：“有思辨，缺火候。若能沉心三年，或成器。”
三年。正是许珊从高中毕业到通过成人高考、再到进入明正律所的时间。
周临渊合上信封，指腹摩挲着纸面粗粝的纹路。这不是巧合。姚欣晴不会随便圈点一个学生，尤其不会用“或成器”这样分量极重的断语。而她调离怡州三中去眉安市司法局挂职，恰好是在2021年9月，也就是许珊入学国家开放大学的当月。
门被轻轻叩响两声。
郭柯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浓茶，杯沿还冒着细白热气。“周局，刚接到南通区纪委消息，汪明磊今早被‘请’去谈话，没反抗，主动交出了三本记账本，其中一本封面写着‘郭乔溪专项’。”他顿了顿，声音压低，“本子里记的不是钱，是人名——育春国际各子公司法务负责人、南通区法院民庭副庭长、还有……市司法局法规处副处长陈砚秋。”
周临渊没接茶，只问：“陈砚秋？”
“对。去年底刚提拔的副处长，四十岁，法学博士，省司法厅重点培养对象。”郭柯翻开平板，调出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这是汪明磊办公室门口上周四下午五点十七分拍的。陈砚秋没走正门，从消防通道绕进去，待了三十八分钟，出来时手里拎着个深蓝色布袋，像装文件，但袋子鼓胀，形状不规则。”
“查他履历。”周临渊终于端起茶杯，吹开浮沫，啜了一口，“重点查他读博期间有没有参与过任何企业合规课题，尤其是育春系。”
郭柯点头，转身欲走，又被叫住。
“等等。”周临渊望着窗外渐次亮起的路灯，忽然道，“你去查查，2021年夏天，姚欣晴有没有以司法局名义，带队去过彬江市调研？”
郭柯一怔，随即应声退出。
办公室重归寂静。周临渊打开电脑，调出眉安市政法委内网权限下的涉黑涉恶线索库。他输入“育春国际”四个字，检索结果为零。再输入“杨绍腾”，依旧空白。但当他把关键词换成“远琴风投+金风投资+明正律所”，系统跳出一条灰色标注的备注：“关联方交叉持股路径异常，疑似存在vie架构嵌套，建议移交经侦支队金融犯罪组研判。”
他点了保存，又新建一个文档，标题命名为《育春线谱》，光标闪烁在首行。他敲下第一句话：“育春国际不是出资方，是调度台。”
接着是第二行：“许珊不是棋子，是校准仪。”
第三行停顿良久，最终落下：“姚欣晴不是引路人，是校验码。”
手机震动。是霍宏涛发来的微信，只有一张图——彬江市公安局内部通讯录扫描件，王乐驹名字旁手写一行小字：“已通气。明早八点，彬江市局经侦支队会议室，等你协查通告。另：杨绍腾名下有两家空壳公司，注册地均在自贸区b-7栋，法人代表是同一人，身份证号尾号4219。此人三年前因伪造学历被育春国际开除，现为自由撰稿人，笔名‘南风不竞’，常在本地法治类公众号发文，最近一篇题为《论律师职业伦理的边界消解》。”
周临渊放大图片，盯着那个身份证尾号，忽然想起什么，迅速翻出胡清玉的问询笔录电子版，在“郭乔溪”条目下找到一句被划掉的补录：“曾听王启提过，郭乔溪进律所前，在彬江一家小律所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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