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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声,带着点疲惫的沙哑,“谢你自己。要不是你顶着压力往下挖,我们连育春国际这四个字都碰不到。霍家丢的面子,得靠真刀真枪找回来,不是靠开会喊口号。”
挂了电话,周临渊起身走到窗边。楼下路灯次第亮起,光晕在潮湿的地面上晕开,像一圈圈正在扩大的涟漪。他忽然想起许鸿前天在市委小食堂吃饭时,夹了一筷子清炒豆芽,慢条斯理嚼着,说:“临渊啊,查案子就像吃豆芽,看着脆,其实芯子韧得很。你得找准那个最软的关节下手,否则咯牙。”
当时他以为许鸿在暗示王启或汪明磊,现在才明白,许鸿指的根本不是人,是制度缝隙里最柔韧的那根筋——比如育春国际以“民企”身份承接政府项目时,资质审查只需走形式;比如杨绍腾作为公关经理,却能绕过招投标程序,直接参与省级专项债资金分配方案的拟定;比如许珊在律所“处理难题”,究竟处理的是哪类难题?是帮客户规避监管,还是帮育春国际把灰色资金洗成合法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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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https:">提供的《最高权力》 第482章 :扳回一局(第2/2页)
他回到桌前,打开电脑,调出育春国际近五年工商变更记录。鼠标滚轮缓缓下滑,目光扫过一连串“股东新增”“注册资本增加”“经营范围变更”的冰冷字眼。直到停在2021年9月的一条记录上:育春国际总公司新增股东“鸿途资本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出资额两亿元,持股比例13.7。而这家鸿途资本的执行事务合伙人,名叫许立诚。
周临渊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没敲下去。许立诚……许鸿的堂弟,现任省国资委下属“国信产业投资集团”副总经理,分管国企混改与资本运作。
空气骤然凝滞。
他没继续查,而是点开本地新闻客户端,搜索“许立诚”。最新一条是三天前《眉安日报》的报道:《国信产投与育春国际签署战略合作协议,共建新能源产业孵化基地》。配图里,许立诚西装笔挺,与杨绍腾并肩而立,两人中间站着一位穿白大褂的中年女性——市疾控中心副主任、流行病学专家林砚秋。
周临渊瞳孔微缩。林砚秋……林家旁系,林翔的姑妈。
他迅速调出林砚秋的公开简历:博士学历,曾任国家疾控中心应急办副主任,三年前调任眉安市疾控中心。而她履新后首个牵头项目,正是“眉安市公共卫生大数据预警平台”,合作方名单里,赫然印着“育春国际旗下春源科技”。
茶凉透了。周临渊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苦涩直冲喉底。
原来不是树歪了。是整片森林的根系,早已在地下悄然交缠,盘结成一张无法分割的巨网。许鸿按兵不动,不是退让,是在等这张网自己绷到最紧的那一刻——那时只要轻轻一扯,所有缠绕的枝蔓都会同时断裂,露出底下同样漆黑的断口。
他放下杯子,打开加密邮箱,输入一串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密码。收件人栏,他填上三个字:姚欣晴。
邮件正文只有一行字:“关山县人民医院旧档案室,2013年育春公益基金会捐赠名录,第十七页第三行,珍珠耳钉的来历,需要你确认。”
发送键按下时,窗外一道闪电劈开夜幕,惨白的光瞬间照亮他眼底——那里没有疲惫,没有犹疑,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澄澈,像冰层下奔涌的暗河,沉默,却势不可挡。
翌日清晨七点四十分,周临渊提前抵达云岫茶寮。青砖灰瓦的仿古门楼静默伫立,檐角铜铃在微风中轻响,一声,又一声,仿佛在数着某种倒计时。他没走正门,而是绕至西侧窄巷,推开一扇漆皮剥落的木门。门后是狭窄楼梯,扶手上积着薄灰,每一步踏上去,木板都发出细微呻吟。
二楼走廊尽头,一扇乌木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一线暖黄灯光,还有一缕极淡的雪松香——不是茶香,是某款定制香薰的味道,价格昂贵,且极少流通于市面。
周临渊抬手,指节在门上叩了三下。
门内传来一声轻响,像是金属搭扣弹开的声音。接着,门被拉开一条缝。霍宏涛站在阴影里,一身深灰色高定西装,领带夹是枚素银狼首,幽光浮动。他没说话,只侧身让开。
包间不大,檀木案几上只摆着一只紫砂壶,两只白瓷杯。壶嘴正冒着细密水汽,氤氲升腾。霍宏涛做了个“请”的手势,自己却没进去,只站在门口,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狼首领带夹。
周临渊迈步而入,目光扫过案几——壶底刻着“云岫手制乙巳年”字样,右侧杯沿内侧,一道几乎不可见的浅褐色茶渍,呈不规则螺旋状,像一枚微型指纹。
他坐定,端起那只空杯,指尖轻轻抚过那道茶渍。触感微糙,不是自然形成的茶垢,是人为拓印的痕迹。他垂眸,袖口遮掩下,拇指指甲在杯底边缘刮了一下。一点极细的粉末簌簌落下,沾在指尖,泛着极淡的靛蓝色荧光。
是刑侦实验室专用的隐形标记粉,遇紫外线会显形。有人提前在这里布了点,且布点者,深知他会来,更知道他一定会检查细节。
周临渊将粉末悄悄抹在掌心,缓缓攥紧。窗外,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正正落在案几中央——那里,静静躺着一枚珍珠耳钉,大小、光泽、弧度,与他手机里许珊的耳钉照片,分毫不差。
耳钉旁,压着一张素笺,墨迹淋漓:
“周主任,久仰。耳钉是我送的,不是给许珊,是给她的母亲。她母亲叫许淑兰,二十三年前,在关山县人民医院妇产科,接生了我女儿。——杨绍腾”
周临渊盯着那行字,喉结缓缓滚动了一下。
原来,他一直在找的那根最韧的筋,从来不在账本里,不在股权结构图上,甚至不在那些光鲜的项目名称背后。
它就在这里,在一枚小小的珍珠耳钉里,在二十三年前产房消毒水的气味里,在一个母亲颤抖着接过新生儿时,眼角滑落的那滴泪里。
而此刻,包间门外,霍宏涛依旧站着,指尖的狼首领带夹,正反射着窗外越来越盛的晨光,冷冷地,像一把尚未出鞘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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