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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眉安市公安局等待新任常务副局长朱文波到任的时候，新任纪委书记悄然而至。
新任纪委书记名为林扬智，听到这个名字之后周临渊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林家人，于是马上找李烈确认。
李烈给的答案是否认。
林扬智是海门市纪委副书记，在任期间有很多功绩，省里已经决定在下次换届时提拔他，正巧眉安市这边有了空缺。
据李烈分析，林扬智很可能是许鸿一派的人，属于无家族背景的优秀干部。
周临渊听后却露出疑惑之色。
按理说眉安市已经......
林书月猛地顿住脚步，脚跟死死钉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骤然钉穿。她仰起脸，眼睫剧烈颤动，瞳孔里先是惊疑，继而翻涌起难以置信的潮水，最后凝成一片湿漉漉的亮光，直直撞进周临渊的眼睛里。
“你……”她声音发紧，尾音微微发抖，“你说的‘特殊任务’……就是拍婚纱照？”
周临渊没说话，只是嘴角弯起一个极淡、却无比笃定的弧度，那笑意里没有狡黠，没有敷衍，只有一种沉甸甸的、近乎温柔的坦荡。他抬起手，用指腹轻轻蹭掉她眼角刚沁出来的一颗泪珠，动作轻得像拂去花瓣上的露水。
林书月鼻尖一酸，所有委屈、所有等待、所有憋了半个月的埋怨，全在这一刻被这指尖的温度熨平了。她忽然抬手，一把攥住他腕子，力气大得惊人，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皮肤里：“周临渊！你骗我！”
“嗯。”他应得干脆，甚至往前倾了倾身子，额头几乎抵上她的额角，呼吸温热，“骗你下楼，骗你上车，骗你紧张，骗你握我的手——可有一句假话？”
林书月怔住，喉头滚动了一下，没说出话来。
“我说有正事。”他低声道，“是真的。和你有关的事，永远都是正事。”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笑声从影楼深处传来：“哎哟喂——月月！你这表情，比当年第一次见他时还傻！”范梦娜穿着一身墨绿色丝绒长裙，踩着细高跟，像只骄傲的孔雀般旋风似的转了出来，手里还晃着一叠烫金封面的样册。她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一扫，挑眉一笑，直接伸手把林书月往自己怀里一搂，亲昵地捏了捏她脸颊：“瞧瞧，我们家小月亮，眼睛都红成兔子了！”
林书月这才发觉自己脸上早已泪痕纵横，又羞又恼，抬手就要擦，却被范梦娜按住手腕：“别擦！待会儿化妆师还得给你补妆呢！这可是你人生头一回，哭得这么漂亮，得留着！”
周临渊在一旁静静看着，目光掠过范梦娜手腕上那串熟悉的翡翠镯子——那是去年林书月生日时，他托人辗转寻来的老坑冰种，当时只说是“朋友送的”，如今才知，竟是范梦娜替他瞒得滴水不漏。
范梦娜松开林书月，转身朝周临渊竖起大拇指，压低声音：“周局，行啊！这招‘紧急任务’用得妙！比当年追她那会儿编的‘案发现场需要目击证人’高明多了！”她顿了顿，眼神忽然认真起来，“不过，月月昨天晚上还跟我说，她偷偷试了三次那件婚纱，每次试完，都在镜子前站好久，说……怕你嫌她不够好。”
周临渊喉结动了动，没接话，只是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替林书月理了理被风吹乱的一缕鬓发。那动作熟稔得仿佛做过千百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珍重。
林书月低头，看见他袖口处一道细微的、尚未拆线的针脚——是他自己缝的。她忽然想起上个月他深夜视频时，镜头无意间扫过桌角，那里摊着一本翻开的《基础缝纫教程》，旁边还放着一枚顶针。她当时只当是玩笑，此刻却像被一根细线狠狠勒住了心口。
“走吧！”范梦娜拍拍手，拉着林书月往里走，“摄影师老陈已经在等了，他说今天太阳角度绝了，再晚半小时，光影就废了！”
影楼内部是一方挑高空间，穹顶垂落的纱幔如云，一架古董钢琴静静立在角落，琴盖上搁着一束含苞的白玫瑰。那位扎马尾的“娘娘腔”摄影师老陈果然已候在布景区，手里捏着测光表，见他们进来，立刻吹了声口哨：“新人到位！先来一组情绪抓拍——不是笑，是眼里有光，懂吗？那种……看见全世界都亮了的光！”
林书月被范梦娜推进更衣室时，脚步还有些虚浮。镜子里映出她微红的脸颊、湿润的眼角，还有颈间那条他去年亲手选的银杏叶项链——叶片边缘已被摩挲得温润泛光。范梦娜递来一件纯白婚纱，蕾丝层层叠叠，腰线收得极巧，后背镂空处缀着细碎的水晶，在灯光下碎成一片星河。
“喏，就是这件。”范梦娜眨眨眼，“她说喜欢，但一直没买。说怕买了，你连看一眼的时间都没有。”
林书月指尖抚过冰凉的蕾丝，忽然问：“他……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
“上个月。”范梦娜声音轻下来，“他半夜三点给我打电话，问我怡州哪家店能连夜改尺寸。我说你疯了？他说，‘她试衣服时踮脚的样子，我得记准。’”
林书月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澄澈的坚定。她抬手，自己解开衬衫纽扣，动作利落得不像个第一次穿婚纱的人。范梦娜帮她系背后繁复的系带时，忍不住感叹：“月月，你真该让他看看你现在这样——眼睛亮得，像能把人吸进去。”
换好婚纱出来，周临渊正站在窗边，侧影被午后斜射的阳光镀上一层金边。他听见动静，缓缓转身。
那一瞬，时间仿佛被抽走了声音。
林书月站在光影交界处，白纱曳地，裙摆如云。阳光穿过高窗，在她发梢跳跃，也落在他骤然失焦的瞳孔里。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支钢笔，此刻正无意识地在掌心划着什么，指节绷得发白。他喉结上下滑动，嘴唇微张，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那个在市委常委会上舌战群儒、在扫黑专案组里一锤定音的男人，此刻竟像被抽走了全部力气，只剩一双眼睛，死死锁住她，仿佛要将这一刻刻进骨头里。
老陈举起相机，快门声清脆响起。
“别动！”他低声喝道，“周局，你刚才那个表情——对！就是那种想冲过去抱她，又怕弄皱婚纱的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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