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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34章 :生命树,江影国际影城与戛纳影后(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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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哥的家在楼下。

    客厅不大,茶几上摊着一本翻到一半的杂志,电视柜旁边摞着几张碟片,最上面那张是《海上钢琴师》。

    “随便坐,别客气。”胡哥招呼着,自己进了厨房,“要不要帮忙?”

    “你坐...

    停机坪的风忽然大了起来,卷起几片枯叶打着旋儿掠过锃亮的机翼。白鹭站在原地没动,指甲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那张巨幅头像在正午阳光下泛着刺眼的光,牙龈、酒窝、小红棉袄领口翘起的一角,连她右眉尾那颗几乎看不见的浅褐色小痣都清晰可辨。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呃”,像被谁突然扼住了气管。

    身后传来窸窣声。田曦微踮着脚尖凑近,仰头盯着照片看了三秒,忽然“噗嗤”笑出声:“大白姐!你这表情……比上次年会喝醉跳《极乐净土》还上头啊!”

    白鹭猛地转身,耳根烧得发烫:“谁、谁跳了?!”

    “哎哟~”田曦微拖长音调,眼睛弯成月牙,“那会儿您可是用高跟鞋踢飞了三个易拉罐,孟总说再买十箱都得记您账上……”

    话音未落,苏小怡伸手捂住她嘴,另一只手迅速掏出手机:“别说了别说了,快拍!这可是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级社死现场!”镜头咔嚓一声,闪光灯直怼白鹭惨白的脸。

    白鹭下意识抬手挡光,指尖却触到冰凉的金属机身。她顿了顿,慢慢放下手,反而向前半步,仰头正对那张放大的笑脸。风掀起她额前碎发,露出整张轮廓清晰的脸。她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奇异地压过了所有嗡嗡议论:“这图……是去年腊八节拍的。”

    人群静了一瞬。

    “那天老小来公司送年货,”她垂眸笑了笑,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说新剧本缺个穿红棉袄的群众演员,硬把我塞进镜头里。拍完他非说‘这笑容有感染力’,非要存原图。”她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现在想想,果然有预谋。”

    林小满正蹲在机轮旁假装系鞋带,闻言抬头,鼻尖沁出细汗:“所以……哥哥真买了飞机?”

    “嗯。”白鹭点头,目光扫过众人,“但不是给我买的。”

    这次没人接话。连刚才还在和周吔掰手腕的林小满都松了开了手,怔怔望着她。

    白鹭往前走了两步,手指抚过“白鹭号”三个字下方的铆钉。阳光把不锈钢擦得雪亮,映出她模糊的倒影。“江总说,”她声音忽然沉下去,像浸了初春的溪水,“他见过太多人把梦想折成纸鹤放进玻璃瓶,等十年后打开,只剩发黄的翅膀。所以他想造一架能载着所有人飞的飞机——名字要响亮,头像要鲜活,连油味都要记住是什么温度。”

    她转过身,风衣下摆猎猎翻飞:“以后跑通告的飞机餐,我请;剧组赶夜戏的宵夜,我订;谁家老人住院需要专机转运……”她忽然停住,从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展开——是张手写便签,字迹遒劲:

    【白鹭号使用守则

    1.机组全员持证上岗(附民航局最新培训记录)

    2.每次飞行前需提交行程单(含公益项目优先通道)

    3.机舱内禁止涂改头像(违者罚抄《论语》十遍)

    4.本守则最终解释权归白鹭所有】

    末尾龙飞凤舞签着“鹿寒”二字,旁边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飞机简笔画。

    田曦微一把抢过去,念完后眼睛瞪得溜圆:“所以……这真是公司资产?”

    “当然。”白鹭接过便签,指尖拂过那个幼稚的飞机图案,“不过嘛……”她忽然眨眨眼,从风衣口袋摸出个u盘晃了晃,“江总昨晚发我个加密文件,说是新剧预告花絮。我刚解压发现——”她故意拖长调子,“全片场工作人员合影,背景板就是这架飞机。”

    人群哗然。严枫怡盯着u盘,喉头动了动:“那……那头像?”

    “哦,那个啊。”白鹭把u盘往口袋一塞,语气轻描淡写,“他让设计部改过七版,最后选了这张。说‘只有这个表情,能让所有登机的人忘记害怕’。”

    这句话像颗石子投入深潭。方才还酸气弥漫的空气忽然安静下来,连风吹过机翼的嗡鸣都变得清晰。李宪摸着下巴喃喃自语:“原来如此……所以提飞机不是显摆,是给所有人造个底气?”

    “错。”白鹭摇摇头,声音忽然清越起来,“是给所有人造个‘退路’。”

    她抬起手,指向远处航站楼巨大的led屏——此刻正滚动播放《多年的他》预告片:杨超月饰演的陈念蜷缩在教室角落,窗外阳光灿烂,窗内阴影如墨。画面切到鹿寒导演的侧脸,他指着监视器说:“恐惧不是缺点,是还没找到出口。”

    “你看,”白鹭收回手,指节分明,“当一个人站在悬崖边,我们总想着怎么拉他回来。可江总说,不如先造架飞机,让他知道——就算跳下去,也有人托得住。”

    风忽然更急了。白鹭的风衣鼓荡如帆,她逆着光站着,睫毛在脸上投下蝶翼般的影。没人再提“社死”二字。林小满默默摘下棒球帽,露出额角一道浅疤;章若南把口罩往下拉了拉,露出常年紧抿的唇线;连一直冷眼旁观的严枫怡,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腕上旧银镯——那是她十八岁艺考失败时,妈妈连夜坐绿皮火车送来的东西。

    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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