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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章 青禁客 法不容情

    祝秉青连着好些时日早出晚归, 有一次许革音在片玉斋里等到趴在桌子上睡着,腰酸背痛睁开眼睛的时候身上只多了一件披风,还是春树给披上的。

    他夜里大约也没回来过。

    许革音在这种没有尽头的等待里日渐焦躁, 再见面的时候却是他自己推开了露白斋寝房的门。

    许革音刚沐浴过, 借月正在给她绞头发,屋里还有湿濛濛的热气。转头看见是他,顿时欣喜起身, 叫借月退下去, 道:“你来得正好,我有话同你说。”

    她向那边迎了两步, 祝秉青没有回话,趋近的脚步略显沉重, 一如既往的阔步。近身时近乎急切地攥住她的肩膀, 又分出一只手抬她的下巴, 低头吻她的嘴唇。

    他刚从外面进来, 身上却并不寒凉, 指尖滚烫,仍带颤抖,摩挲着她的下颌。很不对劲。

    “让尘——”她偏开头,从紧贴的唇齿间吐出来的两个字,下一瞬又被人吞进去。

    他压过来的力道很重,呼吸也很急促,以往哪怕是他最动情的时候也没有这样外露的时候。

    许革音莫名跟着他的指尖颤抖, 因为他不断施加过来的力度而节节败退,踉跄着往后跌,直至被压到床边。

    刚刚放下来的床幔被压到身下,随着他急切而莽撞的攻势更多地卷住, 裂帛的声响掺杂进含吮声中。

    他胡乱掀开碍事的帐幔,抱着人滚进已经不成样子的床里。

    等他剥开她沐浴后过于单薄的衣衫一路吻下去的时候,许革音终于能用空闲下来的嘴为自己发声:“让尘,你怎么了?能不能先——”

    未尽之言陡然变调,像是凌晨花叶上的霜花,化在他的嘴里,滚下他的咽喉。

    他的耐心也只到此为止,不在乎更多的湿润,复又上来将她吻住,除去最后阻隔在他们之间的他自己的衣物。

    许革音愈加朦胧的眼睛里看见春节时送他的那根腰带落到地上,银饰相击,声音清脆,鼓动在耳膜。

    他比之以往更难缠,更难餍足,许革音有预感自己今夜大约是没办法再问他旁的事,只插空在中间他略停下的时候勉强撑着一丝清醒的意识说道:“早上醒的时候喊我,我有话同你说。”

    祝秉青向来不满意她在亲近时惦记旁的事情,以至于此刻药效渐消,也还是再贴过来,要堵她的嘴。

    “好不好?”没听到回话,她又追问。

    祝秉青刚要皱眉警告,那两只手臂轻轻搭上他的肩头环住,他要出口的话莫名变成了:“知道了。”

    尾音含进交接的唇齿中。

    只是最后他还是食言,许革音惊醒的时候已经是午饭的时候,另一边的床铺早凉了个干净。

    许革音愣住,蓦地淌了两行眼泪。已入二月,眼见着刑部压着的案子也要在这月末一桩桩提上日程,她并没有很多时间。

    看清了形势,她连午饭也不曾用,这次是真的着急了——祝秉青平日里不来,来了之后却大多都是奔着那事儿去的,她根本没机会问他别的事情-

    祝秉青刚从暗室里走出来,照例有人端了盆清水过来。

    颓山走上来,压着声音道:“夫人在后门外面等了一个时辰。”

    祝秉青接了帕子,手上的水珠一个个消失在布巾里。“她来干什么?”

    “只说是有事找您,劝过了不肯走。”

    祝秉青眉头皱起来,表情不太好看。

    走在回廊的时候,迎面与监察御史撞了个正着。后者看到了他精神一振,促狭笑着走过来道:“哈哈哈!祝郎中,这会儿可是要出去安抚那外面的小娘子去了?”

    祝秉青回了一礼,笑道:“这是哪儿的话?”

    监察御史一脸过来人的样子,微微侧首斜眼觑他,手指隔空点他两下,道:“你还想瞒我。”

    刑部哪里是寻常人可以随便踏足的地方?即使是很有分寸地停在街对面,那样久的时间,大门那边自然派了人去盘问,这事儿当然瞒不住。

    “未曾听说你娶过妻,”监察御史转了个身,并肩跟着他一起往外走,“什么时候纳的妾?还是养的外室找上门来了?”

    监察御史是御史台派驻,负责监察百官,不太好得罪,祝秉青一向对他很客气,此时也只能挑拣着回答:“去岁。”

    这便是承认了。

    “好啊你小子!深藏不露。”往常有时候喊他去花楼里从不肯去,聊起这些家长里短他并不参与,后院里听说也很是干净,原是房里早有了人。

    “这回是着急什么事儿,竟跑来了刑部衙门?”监察御史默认了是他养在外面的,逼着人给名分来了。

    毕竟大户人家的子弟往往娶妻也是世家里挑选,婚前纳妾实在不太给脸,通常没人会将自己的岳家这样得罪。

    “我也不知道。”祝秉青仍是笑着,嗓音淡淡,像是事不关己。

    他这样子虽瞧着从容,监察御史听着却隐约觉得他有些不太耐烦。

    这也在情理之中,女子若是闹起来实在是有得头疼,他家这个拎不清的竟是堵在了刑部衙门,想来搞不好若是传到圣人面前,到底是不好听。

    监察御史原先还想跟着出去瞧一瞧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天仙,见状也不好再提。识趣笑一笑,只说自己仍有公务要处理,便不去凑热闹。

    祝秉青到了外面,对街的马车很是显眼。他走过去直接掀开帘子进去坐下,面无表情看着她。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里本就忐忑,许革音莫名觉得他此刻实在有些骇人,原先想说的那些话在喉咙转了转,没能立即脱口。

    她原本是想问问祝秉青兄长走了科举是不是真的忤逆圣意。兄长一向稳重忠君,不应该如此莽撞,能不能帮忙好好查一查。这一番说辞,她在马车里酝酿了好些时候。

    只是等待的时间实在长久,那些因为冲动而暂时忘却的疲惫饥饿渐渐涌上来。

    到底是一整日没吃饭,昨夜里又没睡多久,她坐在马车里等了一会儿胃里绞痛。旁边正有个食肆,坐在里面也能看到刑部的后门,倒也不用差使丫鬟跑去别处买。

    只是刚坐下来便听旁边坐着的几位提到“郎中”,瞥了一眼,像是刑部的狱卒。

    “实在是铁面无私,竟连自己府里的面子也不给?”

    “眼拙了罢?我们郎中庄正峭直,别说是大伯,怕是他亲老子门下出了这种事情,也是要押进大狱的!”

    对面那狱卒大约是新来的,闻言啧啧摇头,道:“瞧他审案这些手段,浑不似个文官……”

    另一个狱卒像是很有些推崇祝秉青,闻言哼笑一声,与有荣焉,“没点手段怎么年纪轻轻坐上郎中的位置?这哪是单凭家世便能做到的?”

    许革音又听了些时候,知道了他们正在聊的案子是大爷的门生酒后弄出了人命,事后想用钱压下去,不料那人是家里的独子,那对老夫妇是要鱼死网破告上去了。

    只是最后又不了了之了,似乎是大爷出了些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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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秉青不肯放水,这下子大爷是有些麻烦了。

    一个身居要职的朝官,刚正不阿是很好的,但这也同样意味着他不会容情。

    她原先的热血却在慢慢冷凝,也终于知道自己跑来刑部衙门是个多么冲动错误的决定。

    想到此处,许革音视线垂下来,嘴唇抖了抖,将早前的说辞咽下去,最后只问道:“我想再进去看看他们,行吗?”

    若是贱籍确有其事,许泮林确实是不该入仕——那是板上钉钉的蔑视皇权。

    她此刻有些畏惧他的刚直,怕多说多错惹他不快,怕他他嫉恶如仇不过多探查便给兄长定罪,更不顾及亲家的情分。

    祝秉青突然前倾,问道:“只为这件事?”

    多少是带点问责。

    许革音沉默了片刻,道:“你最近好忙,我找不见你,见了面你也不给我机会说话。”

    祝秉青皱眉瞧她,话也不想说了。

    许革音实在有些孤立无援,此刻消息闭塞,更不知道该如何周旋。见他无动于衷,更是被激起了气性,口不择言道:“若非你找我只为……从不肯与我多说两句话,我又何至于……”

    “你早上起不来。”祝秉青并无意多费口舌与她互相指责,于是起了身,撂下一句:“勿生事端。”

    衣料随着起身的动作簌簌抖落,天光从掀开的帘子一角泻进,乍然有些刺眼。

    许革音兀地伸出两手拉住他的手腕,被他往外走的力道向前一带,往前一扑,单膝着地。

    “他们的卷宗,能不能给我看看?我多少也知道一些,兴许能帮上些忙。”她也没心思调整自己的姿势,抬头看他,“你也好省心一些。”-

    许革音回到府里的时候眼皮有些红,支风给她解了披风,道:“春树今日被发卖了。”

    许革音提一提眼皮,微微有些发痛。

    春树送到片玉斋里也有些时日了,许革音几次去找祝秉青的时候都看见她出入他的寝房,大约还有些得宠。

    原先按照惯例,她该问问祝秉青,若是合用,可以给个名分安置在后院里。

    许革音问道:“怎么回事?伺候得不周到么?”

    支风看了眼外面正在忙活的丫鬟婆子,低声道:“听说是三少爷还不曾用呢,春树便急了,往吃食里放了些药。”

    许革音愣了愣,听支风继续道:“若是寻常助兴的便也罢了,听说却是味猛药,伤身呢。”

    许革音想到昨夜里祝秉青比之以往更加需索无度的疯魔样子,倏然有些后悔自己说出口的话。

    第22章 尘尘起 外男

    再次来到刑部大狱, 许革音心境却是完全不同了。

    这次是直接先见了许泮林。

    许泮林与许士济并不关在一处,旁边的牢房都空着,足音回荡不绝。

    到牢房门口的时候正见许泮林就着墙顶的半扇小窗漏进来的光写东西。大约视物仍有些困难, 他的头埋得有些低, 脊背都佝偻着。

    狱卒从腰间扯下来的一大串钥匙在翻找的动作间哗哗作响,许革音掀开厚重的黑色斗篷帽子,窗缝里泻下来的光束将她的脸映得有些苍白。

    等狱卒开了门退避, 许革音往前走两步, 微微压低声音唤声“哥哥”,语气里仍有些抑制不住的颤抖, 开门见山道:“你既说动父亲走了科举,母亲户籍的事情可有什么万全之策?”

    许士济说好听点刚正, 说难听点迂腐, 不然也不会老老实实将此事按到许泮林长成, 此事绝不可能是他主动牵头。

    许泮林掸着衣袍起身, 闻言愣了一瞬 , 抬头看过去,很快又换上一贯的温和笑容问道:“他告诉你了?”

    “我从别处知道的。”许革音想到此处更是来气,剜他一眼,眼角却隐隐泛红,“若非如此,你们又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许泮林很好脾气地颔首,回她上一个问题:“原先是有的。”

    原先确实是有的。

    拜入祝光启门下后, 他对许氏父子二人很是欣赏,有引荐到丞相面前的打算,甚至已经得到了丞相的首肯。只待再考出一些成绩来证明自己的价值,丞相自然也愿意为其除去一些障碍。

    摆脱户籍虽说是麻烦些, 但也绝非没有空子可钻,于丞相更只是翻个掌心的事情。却不料人还未及走到丞相面前,这中间生了变故。

    ——事情暴露到圣人眼皮子底下,再想全须全尾地金蝉脱壳是很困难的。况且如今有祝秉青横插一手,丞相和大房底下有几个案子都快压不住了,此刻很有些避嫌的打算。

    墙角有一道细微的吱吱声响,像是鼠虫。

    此刻不是争执的时候,许革音便直言自己的打算:“户籍的事情我会想办法去嘉兴府走动,只是此行怕有耽搁,若是赶不上审理,哥哥切记只说母亲是寄养在蒋府里的。”

    她只是短短交代一句,许泮林便立刻想通她究竟想做什么,笑容微微往下落了些。

    从前许革音不是没有疑心过母亲的蒋姓,只是父子两人都觉得有父兄在上面顶着,并不需要她徒然忧心,于是每每搪塞过去。以至于她或许至今都还以为蒋氏原先是其母族那边过继到蒋府去的。

    若真是如此,其中虽有牵扯,却不至于连坐。

    许泮林默了一瞬,到底是不能继续瞒下去,不然很易致使她引火烧身,于是坦白道:“母亲不是过继的。”

    ——意思是说她即便去那边走动亲戚关系,也是万万行不通的。

    其实若再专门去看卷宗,也该知道这一点。许革音显然并没有那般意外,哂道:“那又如何?”

    “这本就是不虞之祸,只是冠了蒋姓,便是罪无……”

    “阿煦,这里是诏狱。”许泮林骤然沉声喝止,为她的口不择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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