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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七十六章 你听听这像话吗?(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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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北辰,你现在可是副师长的干儿子了!往后你就是我们老大!”

    “陆哥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兄弟们!”

    陆北辰仰头喝光了杯中酒,看了几人一眼道:“人家认我,是瞧得起我,我得努把力,不能再混日子。”陆北辰放下酒杯,“今天是我最后一次跟你们出来喝酒,我也劝大家一句,考上清北不容易,大家珍惜当下吧。”

    听着像是要浪子回头了,还想拉兄弟们一把。

    几人面面相觑,都放下了酒杯。

    “陆哥说得对,往后咱们跟着陆哥一起努力......

    女人说话时下巴微微扬起,指尖在灵芝边缘轻轻一刮,像是在验货,又像在掂量分量。她没伸手接,只朝院门内侧偏了偏头:“放这儿吧,我让勤务员收进去。”

    苏念没动,依旧托着篮子,笑容不减:“那……多谢了。还没请教您贵姓?”

    女人顿了顿,才慢悠悠道:“姓陶,陶可。”

    苏念指尖倏地一紧,篮子边缘的竹篾几乎要嵌进掌心。

    陶可——原著里那个被陆北辰暗恋十年、婚后三年冷暴力、最后亲手把他仕途钉死在耻辱柱上的清北女讲师;也是原作者钦定的、唯一能“制衡陆北辰心性”的灵魂锚点;更是……苏念翻遍记忆都找不到半点蛛丝马迹、却偏偏在楼兰供词里被反复提及的“组织早期接触者”。

    楼兰亲口说过,当年她在京市发展外围线时,曾试图拉拢一名拥有极强共情预判能力的年轻女性,对方拒绝得干脆利落,但并未举报,只说:“你们测人心,我教人心——我不信你们测出来的,是人心里最真的东西。”

    后来那人留在清北心理学系,三十岁破格晋升副教授,主讲《异常行为识别与干预》,课表常年排满,学生称她“陶教授”,私下叫她“陶判官”。

    苏念盯着眼前这张保养得宜、下颌线清晰、眼角细纹都被粉底温柔覆盖的脸,忽然想起顾淮安昨夜在空间小屋说的一句话:“楼兰招供前,反复强调有个人‘看穿了她的读心术’,却从没用过一次。”

    原来不是没用——是压根不屑用。

    陶可接过篮子,指尖擦过苏念手背,凉而稳,像手术刀柄的温度。她目光掠过婴儿车,扫过正正仰起的小脸,又落在宁宁攥着蝴蝶翅膀、一动不动的小手上,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双胞胎?”她问。

    “嗯。”

    “龙凤胎?”

    “对。”

    陶可颔首,没再寒暄,转身欲关院门。就在门缝即将合拢的刹那,她忽地停住,侧过半张脸:“你丈夫……是不是刚调来军区情报处?”

    苏念心头一跳,面上却只略带诧异:“您怎么知道?”

    陶可唇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不是笑,更像确认某件预料之中的事:“他今天上午,去了清北西门的旧档案馆。”

    苏念呼吸微滞。

    清北西门旧档案馆——那是原作者笔下陆北辰被留校察看后,唯一允许他出入的学术禁地,因馆内藏有建国初期一批未公开的神经医学手稿,而陆北辰的毕业论文,正卡在这批手稿的引用权限上。

    顾淮安去那儿干什么?

    陶可没等她追问,已将门轻轻带上。木门合拢时发出一声轻响,像句未落的休止符。

    苏念推着婴儿车往回走,风从巷口灌进来,吹得她额前碎发乱飞。她低头看了眼宁宁——那只蝴蝶还停在她手心,翅膀微微翕动,映着秋阳,泛出薄薄一层虹彩。

    她忽然想起自己初入空间时,在药田边挖出的第一枚铜币。背面刻着极小的字:【观心者不窥心,守灯人不熄灯】。

    当时她以为是空间提示,如今想来……或许根本就是某个人早年埋下的伏笔。

    回到自家院门口,刘桂香正蹲在矮墙边拔草,见她回来,直起腰拍了拍围裙:“哎哟,可算回来了!我蒸了三屉饺子,给你留了一盖帘,趁热吃啊!”她指了指院门内,“我搁你厨房台上了,还顺手给你烧了壶水——这天儿干,孩子得喝温的。”

    苏念刚道完谢,就听见隔壁院墙那边传来一声脆响,像是玻璃杯摔在地上。

    紧接着是陶可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我说过,别碰我的书桌。第三回了。”

    然后是男人低低的、带着歉意的应声。

    苏念脚步一顿。

    ——陶可结婚了?

    原著里,她终身未婚。

    她抱着宁宁跨进院门,正正忽然指着墙头:“妈,猫。”

    一只橘猫蹲在青瓦檐上,尾巴尖轻轻摆动,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它脖颈处系着一条褪色的蓝布条,布条边缘磨损得厉害,隐约可见几道针脚歪斜的补丁。

    苏念心头猛地一震。

    这布条……和她第一次在十里屯卫生所翻出的那本泛黄笔记本封皮上,缝着的布条一模一样。那本笔记里,密密麻麻记着上百个孩子的出生时辰、体质特征、甚至襁褓哭声频率——末页写着一行小字:【宁宁,庚戌年八月廿三亥时三刻,脐带绕颈一周,肺音弱,慎防咳喘。】

    那是她刚穿来时,被苏母塞进包袱、说“是你奶留下的老物件”的东西。

    她从未告诉过任何人。

    可此刻,一只猫,系着同款布条,蹲在陶可家的墙头,静静望着她。

    苏念慢慢蹲下,把宁宁轻轻放在地上。小姑娘立刻伸出小手,朝橘猫的方向咯咯笑起来,笑声清亮如铃。

    橘猫耳朵动了动,尾巴尖停住,绿眼睛在阳光下泛出琥珀色的光。

    “宁宁……”苏念轻声唤。

    宁宁回头,黑葡萄似的眼睛弯成月牙,小手仍朝猫伸着,嘴里含混不清地吐出两个音节:“喵……娘……”

    苏念浑身一僵。

    这不是宁宁第一次发声。但她此前所有发音,都是无意识的咿呀,从未指向过具体事物或人物。而“娘”字,是她穿越后,对着镜子反复练习过七次、才教会自己嘴唇准确咬合的那个音。

    宁宁不可能会。

    除非……有人教过她。

    她猛地抬头望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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