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携迎此翁。七叔,你不知道那是的情景,想起那个时候我都快要哭了——满城父老听说苏公到此,皆相携迎此翁。真是令人热泪磅礴。
只是师公最近情绪不好,近日收到章大人书信说送酒六壶,信收到了酒没有到,师公写信抱怨说:白衣送酒舞渊明,急扫风轩洗破觥。岂意青州六从事,化为乌有一先生。空烦左手持新蟹,漫绕东篱嗅落英。南海使君今北海,定分百饷春耕。”
苏轼就是个不可救药的乐天派。朋友送酒,信到了酒没到,他乐呵呵地问:送酒名叫“乌有先生”吗?送的酒哪儿去了?我左手拿螃蟹绕着花园转了几圈,手都举累了,这酒还没到,让我怎么吃螃蟹?那酒,莫非是春耕时用来浇地了?
在正常的历史上,苏轼贬谪惠州期间也非常开心,写下名诗:“罗浮山下四时春,卢橘黄梅次第新。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作岭南人”。同时,他还给朋友写信说他住在这里一切都好,希望朋友不要操
然而真实的情况是:他常处在饥饿当中,连每天的伙食都需要这群朝圣的学生接济。现代甚至有观点认为,那位美如西子地朝云姑娘是在惠州活活饿死地!
一代文宗,在这种情况下依然保持开朗心情,令人每念至此,忍不住欲嚎啕而歌。
“程正辅来过了?”赵兴忍住悲伤问。
“来过了”,程爽嘴角浮出微笑:“师公刚来惠州时,也曾为此愁,终日闷闷不乐。弟子曾想预先派人阻击。但朝云师母得知却大笑起来。说:我相公乃堂堂大丈夫,岂能被这点小事难倒。
师公惊问娘子有什么妙法。朝云师母笑了笑,说:人非草木,岂能无情?师公来的时候满城出迎,只要师公不要太犟,凭师公地名声,以天伦亲情去感化程宪,程宪必不会过于为难。
朝云师母一席话,令师公茅塞顿开。师公立即修书一封。与程宪叙说前缘,怀念亲情。也说明自己处境不便前往迎接之类的话。程宪收到信,为之感动。不久前已经来了。”
赵兴笑了。程正辅是从广州返回后直接来苏轼这里的,但无论如何。程正辅与苏轼是亲戚,在宗法社会地宋代,俩人不可能自相残杀。章这下子预料错了。他比赵兴更不了解这个时代。
“一自东坡谪海南,天下不敢小惠州——坡公之前,谁知惠州?坡公之后,天下何人不知惠州?这就是文化地力量!”赵兴悠悠的说:“阿爽,你说曾想狙杀……这话今后不要再说。想当初,我要狙杀人的话,何必落在今天这个境地。但狙杀这事,不能随意动用。
任何事物都有自己的运行规则。规则不见得都是好的。但规则不好,你可以要求改变规则。然而在规则未变更之前。我们必须做规则的维护着,而不是破坏规则。否则,我们何必改变规则,因为变更的规则不也是规则吗?谁又来维护我们定下的新规则?依靠我们这些规则破坏么?
小爽,不要随意趟过那条底线。从来没有人靠暗杀成就大事——从来没有!所以,这件武器不能随意动用。否则,最终的受害是我们……瞧,这件事就是如此,本来可以好好解决,但若我们走上了那条最后之路……一切都不一样了!”
“最后之路!”
程爽记住了赵兴地提醒,继续解说:“师公见了程正辅,跟他说:广州兵备松弛,营房破损,士兵们不得不借宿百姓家中,使得百姓不能安居。师公希望程正辅过问此事,又反复叮咛程正辅不要让别人知道这事是自己提起……”
赵兴也笑了,自从他到了广州之后,大肆修建民工房屋,拜炸山开石所赐,现在雇来的民夫们住地都是厚厚的石屋,而士兵们的居住状况依旧没有半点改善,不是赵兴顾不上,而是他诚心为难那些士兵,等待他们自己提出退役要求。可没想到苏轼这个不可救药地人,居然注意到了这点。
苏轼是罪官,是被监视居住的,而监视他的是广州厢军。广州有三支武装力量,第一支是禁军,一千二百人;第二支是厢军,包括历年移囤地厢军总共两万人,剩下的是民间武装力量,称之为枪手。
跟陕西弓手一样,这些民间武装力量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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