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蕴知离开他的。没有薛蕴知,他会疯的。
药物除了能够压抑性/欲,还有极强的助眠功效,温涟躺在床上很快沉沉睡了过去。
楼下客厅里已经空无一人了。
窗户大开着,呼呼地往里灌着冷风,窗户边沿留下了一个不明显的掌印,以及几滴不经意间按得晕染的血滴。
*
周一是月考,薛蕴知在考场上一直打喷嚏。
那天半夜从窗户里爬出来,穿着件短袖回到那个出租屋里,一路折腾确实让他着了凉。
他昨天就发觉自己感冒了,但是心情糟透了,也就任性了回没买感冒药,导致的后果就是今天感冒更加严重了。
崇明一中的考试是从早一直考到晚,薛蕴知鼻子被擤得通红,头也昏沉沉的发疼,但还是坚持着把试卷写完了。
考场教室里的窗户没关,冷风把整间教室都变得寒冷了。薛蕴知咬着指骨保持清醒,按照三段式结构,赶在考试结束的最后一分钟把英语作文胡乱写完了。
他头疼快要炸了,在座位上缓了会儿才出考场,领取了自己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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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虎口贴着创口贴,抓着手机。手机正在开机中,他打了个喷嚏,眼里转着生理性泪光。
开机后就看见江明发来的消息,他说,考试考得太困了,他先回去了。
考场是按上一次考试排名排的,薛蕴知在最后一个考场,江明在第三考场,距离很远。
薛蕴知回了个好的。
他慢吞吞地回了教室,准备收拾下书就回家,结果一进门就发现自己的位置上放着一个装着各种各样感冒药的袋子。
翻了下塑料袋里面,没有翻到署名的字条。
谁送的?薛蕴知想了想,谁知道他感冒了吗?
脑子里闪过一个人选,他立时皱了眉,把这个名字驱逐出自己脑海。
他先没动那个袋子,而是收拾起了自己的东西。他不想带太多东西回家,就只带了数学的练习题。
拉链哧的一声拉上,这时候江明发了条消息过来,薛蕴知看了眼手机。
【我看你感冒有点严重,记得吃药啊】
哦——所以是江明给的?
江明不是和他一样考了一整天试吗?什么时候去买的药?薛蕴知挑了下眉,什么时候江明有这么细致了?
薛蕴知眨了下眼,先回了个好的。想了想,又补充了个谢了。
坐在私家车上的江明看见这个【谢了】有点懵地挠了挠头,不就提醒了句吗?
他回道:【这有啥好谢的哈哈】
薛蕴知当即在教室里就撕开了一包感冒冲剂,直接仰头把干粉倒进了嘴里,然后咕嘟咕嘟就着凉水咽了下去。
教室后门,一个人影安静地站在门框边上,夜色里一双眼睛突兀地亮着,存在感低到像是要与夜色融为一体,乍一眼甚至会吓到过路的人。
影子旁边突然探出了一截扭动着的长条触手,刚一探头就被按了回去。温涟眼神明晃晃写着老实点,触手立马消了气焰,萎靡不振地缩了回去。
等到薛蕴知喝下这一包感冒冲剂,门外的人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
考完试的第二天体育课照常进行。薛蕴知因为感冒还没退,头还昏沉沉的,因此被体育老师特赦休息。
秃顶班主任老李把他喊去办公室聊了两句,问他这次考试怎么样,有没有信心考高分,push完之后还不忘宽慰两句,说你最近的努力他也都看在眼里,就算没考到好成绩也没关系,知道努力才是最要紧的。
薛蕴知适时地点头,眼皮垂着,没什么精神,眼下的黑眼圈又有些重了。
——没有人监督他睡觉的时候,他就没有按时睡觉的习惯,以前是兼职到很晚,现在是意识到了自己高中课程差了多少,为了查漏补缺学习到很晚。
昨天严叔突然给他转了两百万过来,他打了个电话回去问情况。严锐立说他把定期活期存款全部取出来了,让他把钱还给之前帮忙垫付的朋友。
薛蕴知脑袋靠在硬邦邦的墙上,听着严锐立说这是很大的恩情,包括帮忙找了顶尖的医疗团队的事,如果没有这么好的医疗团队,崔柳也不会恢复得这么快。
薛蕴知一直让严叔帮忙瞒着崔姨,治疗费是他朋友垫付钱的这件事。
崔柳也是方才得知这件事,知道之后立马着急地让严锐立把他们这些年的存款取出来。
她不想让他因为他们欠着别人人情,即便只是三年的相处时间,她也是把薛蕴知当成了亲生孩子来疼的。
薛蕴知嗓音有些艰涩,再加上感冒的缘故,声音哑得不行,严锐立说了没两句,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崔柳风风火火的声音,问他是不是生病了。
薛蕴知否认了,说自己只是太困了嗓子有点哑。
“知知你把钱还给你那个朋友,具体的费用你不告诉我我也知道不会少,况且医疗资源比垫付治疗费更难得……唉,我总担心……”崔柳知道这是笔多么大的费用,她知道薛蕴知的性格,虽然不能总把人往坏里想,但她还是担心他性子软,被挟恩图报了。
因此她醒来之后,对于严锐立收了孩子钱这件事气得不行,但看着严锐立头顶生出的白发又骂不出口。
她让严锐立把所有能取出来的钱全部取出来,又卖了些值钱的金银换钱,转回给了薛蕴知。
“总之咱们不要欠着别人人情……你这孩子,根本没必要为了我找别人借钱。而且我给你的钱你怎么不用?你在外面过得这么辛苦为什么不和我说?”崔柳有点气,“等下次看到你,我再和你理论理论!”
薛蕴知抿了抿唇,问:“钱真的没事吗?”
崔柳笑了笑,宽慰他:“这种事还不用你一个小孩担心,你就把心思放在学习上……你放心吧知知,你崔姨家底雄厚着呢,还没到倾家荡产的地步。”
挂了那通电话后,薛蕴知不可避免地又想起温涟。他把那笔钱原封不动地转回给温涟,就关了手机,闭上眼睛睡觉。
然而这夜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再次失眠了。
……
“吱呀。”
正巧这时候办公室的门开了,薛蕴知好奇地瞥了一眼,刚好和推门进来的人来了个对视,那一瞬间好像看见了什么洪水猛兽,他立马缩回了视线,唇角一下子撇了下去。
老李完全没意识到两个年轻人的视线交锋,慢悠悠地喝了口保温杯的水,招呼道:“温涟啊,你们班主任有事先走了,托我和你聊聊竞赛的事。”
温涟迈步走近,走到薛蕴知身边停下,身边人的气息让薛蕴知神情变得有些不自然,身体紧绷起来。
“老师我先走……”薛蕴知想跑。
老李“诶”了一声,不让他如愿:“先别走啊,我还没和你说完呢。你也听听。”
温涟侧头看了薛蕴知一眼,镜片后的那双眼睛弯了起来,仔细描摹着他的脸。薛蕴知却完全不看他,脸色紧绷冷峻。
温涟只觉得可爱。
薛蕴知不情不愿地站在办公室,盯着地面,闭上耳朵进入了冥想时间,一点没听他们的谈话内容。
等到老李和温涟说完了,又苦口婆心地和他说了几句,薛蕴知满脑子都是旁边站着的人,完全不在状态,不过耳朵地嗯嗯几声。
他感觉身侧有道炙热的视线一直盯着自己,不用看就知道是谁,有些恼地想,温涟怎么还不走。
老李像是终于看出他待不下去了,俨然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状态,于是大发慈悲地让他出去了。
温涟很自觉地跟着薛蕴知一起出了办公室。
薛蕴知往左走,他也往左走。薛蕴知右转,他也右转。
薛蕴知忍了忍,没有发作,进了厕所,没想到温涟也进了厕所。他转身道:“我上厕所你也跟着?”
温涟像是个一棍子打不响的闷葫芦,被薛蕴知瞪了好几眼之后,才抬起头,轻飘飘地来了句:“我也上厕所。”
薛蕴知没有霸道到不许别人上厕所的地步,他自己生了几秒钟闷气,低声骂了句“艹”。
他刻意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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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温涟,让自己别被影响了,中途眼睛却不小心瞥了一眼。
只是一扫而过,感觉内裤的样式有点眼熟,他没多想,一刻也不想和温涟在一个空间里多待,上完后立马提上裤子走人了。
回到操场的时候,体育课也快结束了,薛蕴知生着病,不参与最后的跑步,于是被体育老师委任去放器材。
他推着一车的篮球羽毛球等器材往器材室走,人一闲下来就容易胡思乱想,他脑子里又想起了方才看到那条内裤时眼熟的感觉。
就好像他见到过摸到过一样……
……
推着器材到了器材室,灰扑扑的器材室放一样东西就能激起一层灰。薛蕴知一边放,脑子一边想着,突然脑子里闪过一道光。
艹!他想起来了!那就是他的内裤!是那天被触手缠上之后他*出来的那条!
薛蕴知耳朵红得快要滴血,气得呼吸都粗了。
居然被温涟穿在身上?!!
温涟他就不嫌脏吗?他就没有一点廉耻心吗?!!
薛蕴知气血上涌,长这么大极少有情绪波动这么大的时候,偏偏几乎每次都和温涟有关。
他把篮球“砰”的一声砸回框里,激起一片灰尘,稍微冷静下来一点之后,思绪重新活跃。
但是那条内裤不是被触手……薛蕴知猛地睁大眼睛,脑子突然一下就通了。
原来的疑点一一被解释,为什么温涟每一次都能那么巧地出现在他身边,为什么触手要缠着他,为什么……一切的一切哪里有那么巧?!
就是因为那些触手是由温涟操控的!
薛蕴知感觉因重感冒而混沌难受的脑子一下像是通了薄荷糖,思绪从没有这么清晰过。
他站在原地,气得感觉血液倒灌了,拳头攥得咯吱作响,左手虎口的创口贴隐隐浸出血迹,他怎么被人耍成这样!
耍他就这么好玩?
器材室的门突然又被推开了,他脑袋转动,目光沉沉地看向推开的门,眼睁睁看着温涟跟个没事人一样拿着一个篮球进来了。
“这个球好像是你们班忘记捡回来的,我刚刚在篮球场看到的。”
阴魂不散。
好像每一次出现都有正当理由,让人一时半会儿察觉不出问题。
但是就像如影随形无孔不入的鬼魂一样出现在薛蕴知的生活里,浸透他生活的方方面面,想要挤占他的全部空间,如摆脱不掉的附骨之疽。
“怎么了?”温涟看薛蕴知一直看着自己,竟然神色平静,奇怪地反问一句。
薛蕴知按着他的手臂,把他毫不留情地掼倒在了器材上,自上而下地俯视着他。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却还是问他:“触手是你的?”
黑润瞳孔里摇曳着不可置信的光。
温涟那副黑框眼镜在方才激烈摇晃的动作下掉了下去,砸在硬地板的瞬间摔坏了一个眼镜腿,扑上了一层灰。
然而此时在场的两人都没有闲心在意,温涟被压制着,眸光却变得极具侵略性,痴迷地舔了下唇,直勾勾地盯着薛蕴知的脸。
因为生气、怒火中烧,左眼角的泪痣红得灼人,脸色冷峻又愤怒。
薛蕴知按着他:“说话啊!你是哑巴吗?”
温涟还是一言不发。但这种情况下不说话也是一种默认。
薛蕴知气急败坏,但温涟装哑巴他也没办法撬开他的嘴。薛蕴知呼吸粗重,用力掐住了他的脖子,虎口的创口贴咧开,咬牙切齿地说:“他妈的一直都是你在搞鬼吧!”
温涟被掐着脖子往后仰,脚后跟几乎悬空,整个人快要掉进装篮球的筐子里。
他双手抓着掐在自己脖子上的那只手,全身上下唯一的借力点就来自于薛蕴知。
出乎意料的,他神情却没有一丝惶恐惊慌,而是一如既往地专注又安静地盯着面前人的脸,让人头皮发麻的眼神。
刘海因重力掀开,露出一张清俊温雅的脸,一双浅色的眼睛痴迷炽热到令人悚然的地步。
薛蕴知握成拳的手用力到发抖,终于忍不住了,一拳砸了上去。
“嘶——”温涟那张闭得紧紧的、好像用胶水粘上了的嘴巴终于张开了,脸因疼痛皱了下,嘴角溢出血来。
薛蕴知神色一怔,冲动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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