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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0-9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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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去拜见过她老人家,故而有此一遭吧。您不必太过忧心。”

    话虽如此,他心底却早已掀起波澜。太后这突如其来的传召,哪里是真要问他什么?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无非是借着他,向萧御尘发难罢了。先前那封意图构陷的 “家书” 未能得逞,如今见萧御尘步步紧逼,那些人便又换了一计,只是不知,这一次,他们又要布下怎样的局,让他去面对些什么?

    揣着满腹忐忑,他跟着内侍穿过慈宁宫的回廊。殿宇依旧肃穆,檐下的铜铃随风轻响,却衬得心底愈发沉滞。

    这次却不是去正殿,一路到了偏殿门口,李公公躬身引路:“君侍请进,太后娘娘在里头等着。”

    他深吸一口气迈进门,却见殿内并无往日的规整仪仗,只有太后斜倚在软榻上,身着一袭素色常服,鬓边仅簪了支简单的玉簪,褪去了朝会时的威严,倒多了几分家常气息。殿内除了侍立在侧的李公公,再无旁人。

    宋瑜微连忙跪地行礼,太后抬了抬手,语气平淡无波:“起来吧,不必多礼。赐座。”

    李公公连忙搬来一张矮凳,宋瑜微谢过落座,目光垂落在膝头,心下忐忑,暗自琢磨着太后这番反常的阵仗,究竟藏着什么用意。

    熟料太后开口第一句话,就惊出他一身冷汗。她声音不疾不徐,听不出半分厉色,反倒带着点似有若无的关切,漫不经心地问道:“宋瑜微,哀家听闻,你与那淑妃在入宫前原是旧识,交情不浅?”

    宋瑜微心头一凛,他暗自思忖,对方既已主动提及,想必早已查得明明白白,此刻再瞒,反倒落了下乘。定了定神,他垂眸恭声道:“回太后话,臣侍与淑妃确是故人。”

    话音刚落,便见太后唇边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语调慢悠悠拖长了些,带着几分刻意的试探:“哦?只是故人,那么简单吗?”

    殿中一片安静,宋瑜微双拳不觉紧握,额角沁出一层细汗,他强自镇定,垂下眼眸,避重就轻地答道:“太后娘娘明鉴。淑妃入宫前确曾寄居于宋府一段时日,算是借住。后来陛下巡狩沧州,恰巧在宋府见到了她,感念其品性,才下旨将她接入宫中,封为淑妃。”

    刚落下话音,他便听见太后的声音响起,陡然转沉,没了方才的闲适,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锐利:“可是哀家听说,事情并非如此。”

    她顿了顿,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宋瑜微紧绷的侧脸,语气添了几分笃定:“哀家听你沧州故乡那边传来的消息,淑妃当年是家道中落,走投无路才匆匆嫁了你。而且,她连正妻都算不上,不过是你宋家的妾室,据说连像样的仪式都没有,只是抬进门草草安置了。”

    最后一句,她刻意压低了声音,却字字清晰地砸在宋瑜微心上:“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宋瑜微只觉后背一阵发凉,心中惊涛骇浪,却不得不垂眸躬身,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急切与坦然:“太后,此事绝非传闻那般!”

    “淑妃当年确是家道中落,走投无路。”他缓缓道来,目光始终落在膝头,“臣侍母亲与淑妃母亲原是自幼一同长大的闺中密友,母亲得知她家中变故,心疼不已,便执意要将她接到宋府安置。只是彼时沧州风俗严苛,孤女独居外男府中,难免落人口舌,恐污了淑妃清誉,也坏了两家名声,这才迫不得已,对外暂称是臣侍的妾室,实则不过是权宜之计的掩饰。”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恳切:“臣侍与淑妃自始至终,只有同乡之谊、兄妹之情,绝无半分逾矩之事。后来陛下将她接入宫中,她感念圣恩,一心侍奉陛下;臣侍蒙陛下垂爱,入宫伴驾,更是唯有忠心而已。我们二人对陛下皆是一片赤诚,彼此间清清白白,绝无任何私情瓜葛,还请太后娘娘明察!”

    太后闻言,并未立刻开口,殿内的寂静陡然被拉得漫长。宋瑜微垂着头,能清晰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震得耳膜发紧,后背的薄汗顺着衣料往下滑,黏得人浑身不自在。

    ——母亲与淑妃母亲并无深交,所谓“闺中密友”不过是情急之下的托词,“权宜之计”更是自圆其说的谎言。可他别无选择,若是承认了传闻,便是坐实了与淑妃有旧情私怨。这看似荒唐的说辞,是此刻唯一能护住自己、也护住那份清白名义的活路。

    殿内的寂静终于被太后冷淡的声音打破,那语调听不出喜怒,却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哀家姑且信你这说辞。”

    她顿了顿,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宋瑜微,那眼神轻飘飘的,却带着说不出的审视,话锋陡然一转:“但你倒说说,为何你也入宫伴驾来了?”

    “皇儿虽非哀家亲生,却是哀家一手抚育长大,他从前从无龙阳之好,哀家再清楚不过。”她语气平淡,却字字带着分量,“你既非倾城之貌,听闻你父亲宋大人政绩斐然,必也治家严谨,想来也不会养出柔媚惑主的儿子。你能得他青眼,入宫伴驾,这其中的蹊跷,莫不是与淑妃脱不了干系?”

    这话如针般扎在心上,宋瑜微猛地抬头,素来温和的眼底翻涌着难掩的愤怒,却仍强压着情绪,起身躬身,声音因急切而微微发颤,却字字铿锵:“太后娘娘此言差矣!”

    “臣侍入宫,与淑妃绝无半分干系!” 他攥紧的双拳青筋微跳,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坚定,“陛下英明,识人断事自有公论,怎会因旁人只言片语便轻许恩宠?臣侍与淑妃入宫之路截然不同,但均得陛下垂青,入宫之后更不敢有丝毫懈怠或逾越。太后这般揣测,既是轻看了陛下的识人眼光,也是污了臣侍的清白,更是委屈了淑妃!还请太后娘娘明察!”

    太后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依旧平淡,却字字戳向要害:“你别急着辩白。”

    “你这套说辞,哀家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满朝文武、天下人信不信。”她缓缓道来,目光落在宋瑜微神情紧绷的脸上,带着几分了然,“你是皇儿身边唯一的男妃,本就足以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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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人津津乐道、说三道四。若是再传出你与他宠爱的淑妃曾有风月纠葛,皇儿会落个什么名声?怕是要被人说沉迷声色、不分亲疏了。”

    她顿了顿,话锋又添了几分沉甸甸的压迫:“而且……淑妃那所谓的身世,究竟是真是假,自会有人去刨根究底。她如今育有小公主,若是查到些不堪的过往,或是牵扯出什么是非,到时候怕是连那无辜的小公主,也不得安生了。”

    殿内的空气愈发凝滞,太后的话像一张无形的网,层层缠绕过来,让宋瑜微的心沉到了谷底。

    第87章

    89、

    殿内的寂静又一次漫开, 比先前更显沉重。

    宋瑜微垂着头,沉默了许久,他最终缓缓地抬起头, 眼底的愤怒早已褪去, 只剩一片沉静的决绝。他躬身伏地, 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却异常坚定:“太后娘娘所言, 臣侍明白。”

    “臣侍的去留、荣辱, 皆凭太后处置,绝无半句怨言。”他顿了顿,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 语气里满是恳求,“只盼太后念在淑妃侍奉陛下尽心尽力,念在小公主稚龄无辜,莫要再追究她们母女,让她们能安稳度日。臣侍……感激不尽。”

    说罢,他便维持着伏地的姿势, 不再言语。

    因果循环, 报应不爽——只是,他一人承担便好,绝不能让淑妃和小公主被卷入这场纷争,更不能让这些是非成为刺向萧御尘的利刃。

    太后闻言,轻轻笑了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语气带着几分以退为进的意味:“哀家可不敢处置你。皇儿那般宠你不提,你这‘贤君’的封号可是哀家亲赐的,还让你主持整治后宫, 如今哀家要是惩戒于你,岂不是自打耳光,反遭人笑话?”

    “既如此,”宋瑜微依然伏地,然声线却清泠如寒泉漱石,“臣侍自请离宫,从此不问宫闱,不涉朝政,也可免去陛下与太后的烦忧。”

    “再无牵连?”太后嗤笑了一声,语气极慢,带着几分刻意的刁难,如猫戏鼠,慢条斯理地道,“你倒痛快。可你自请离宫容易,哀家怎么跟皇儿交代?他把你宠得这般模样,哀家平白让你走了,他岂会善罢甘休?”

    宋瑜微身子一僵,随即抬头迎着太后的目光,眼中并无半分退缩,而是一片沉静的坦荡,声音清晰而坚定:“太后不必为难。陛下最是看重骨肉亲情,尤其是小公主。”

    “当日淑妃遭人暗算,早产险象环生,小公主自出生便体弱,陛下为此雷霆震怒,彻查宫闱的手段,朝野上下有目共睹。”他顿了顿,声音稍稍一沉,“那些暗中作祟之人,陛下并非不知,只是念及皇家颜面,才暂未深究。如今太后若肯放过淑妃母女,臣侍离宫便是最好的交代——对外只说臣侍身子不适,愿出宫静养,既保全了陛下的名声,也断了旁人的揣测。”

    话出口时,宋瑜微眼皮未瞬,目光直直望向太后。当日红花暗害之事,沈贵妃本就牵扯其中,他此刻旧事重提,已是孤注一掷的最后筹码。

    他要让眼前这位权倾后宫的女人清楚——并非只有她手握旁人的把柄与生杀大权。萧御尘动不得她,却并非动不得沈贵妃,动不得那些藏在暗处的势力。真要轻举妄动,到头来只会是玉石俱焚的结局。

    果然,太后脸上的玩味笑意瞬间僵住,得意之色尽数褪去,面色陡然一沉,眼底只剩一片彻骨的冷然。她指尖停在软榻扶手上,半晌才冷冷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你既执意要自请出宫,那再好不过。”

    “这两日皇儿在外阅军,无暇顾及宫中琐事,你明日便动身离宫吧,哀家自会派人安排。” 最后几个字,她咬得极轻,却透着不容更改的命令意味。

    宋瑜微闻言,心中巨石稍落,却无半分轻松。他缓缓起身,整理好衣襟,对着太后长揖一礼,语气依旧恭敬:“谢太后成全,臣侍明日便遵旨离宫。”说罢,他再不多言,转身按规矩缓步退出偏殿。

    李公公按太后吩咐送他到殿门,一路之上始终沉默。到了门口,他看着宋瑜微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最后只低声道:“君侍珍重。”

    宋瑜微脚步微顿,没有回头,只抬手对着身后拱了拱手,算是回应,而后便挺直脊背,迎着廊下微凉的风,一步步离开了慈宁宫。

    刚踏入明月殿,迎上来的范公一见他便僵住了脚步,老内侍望着宋瑜微脸色苍白如纸,眼底没了半分往日的温润,只剩掩不住的疲惫与沉郁,连身子都似摇摇欲坠,忙上前扶住他:“君侍,您这是怎么了?慈宁宫那边……”

    宋瑜微摆了摆手,勉强扯出一丝笑意,声音沙哑:“范公,到内室说吧,我有话要交代。”

    进了内室,他反手掩上门,隔绝了殿外的声响。不等范公再问,便直截了当地开口:“我已向太后自请离宫,明日便要动身。”

    “什么?!” 范公大惊失色,后退半步险些撞在桌案上,声音都变了调,“君侍,这是为何?太后她……她为难您了?”

    宋瑜微坐在椅上,指尖揉着眉心,将慈宁宫的对峙一五一十道来——太后的步步紧逼,对他与淑妃旧情的揣测,以及用小公主安危相胁的威胁,没有半分隐瞒。

    “我与淑妃的事,也不瞒您了。”他沉声道,眼底掠过一丝痛楚,“当年她父亲获罪,她本要被牵连问罚,是我私心作祟,动用了父亲的势力与人脉,强行将她记在宋家名下,对外称她已过门为新妇,才让她逃过一劫。范公,这便是我曾与你说起的那件‘至今未悔’的事,只是我万万没想到,当日种下的因,竟有今日这般的果……”

    深吸一口气,他继续道,“太后如今虽未查清实情,但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真要深究,未必查不出来。到时候不但父亲可能因‘藏匿罪臣家眷’获罪,晚儿的身份也会被揭穿,连小公主,都要蒙上‘罪臣之后’的污点。此事一旦闹大,朝堂定会群起攻讦,陛下的清明圣誉,也难免受损。”

    他抬头望向范公,眼神虽是坚定,却再难掩饰如刀绞般的心痛:“我不能赌,也赌不起。唯有我离宫,才能断了太后的念想。”

    范公怔在原地,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带着急切的期盼:“君侍,这事……这事怎么能不跟陛下商量呢?陛下那般器重您,只要您跟他说,他定会有办法护着您的!”

    宋瑜微闻言,唇边勾起一抹苦涩的笑,眼底满是无奈:“范公,太后选在这个时候猝然发难,正是算准了陛下离宫阅军,无暇他顾。”

    “就算陛下此刻在宫中,我也不能找他。”他顿了顿,声音低沉,“陛下要护我,就得把当年的旧事彻底翻出来厘清。可这绝非轻易就能了断的事,牵一发动全身——牵扯出的只怕不止是晚儿的身世、父亲的干系,稍有不慎,便落下风。”

    他又低低笑了一声,笑意里裹着几分自嘲与决绝,轻轻摇了摇头:“我怎会不知,陛下定会护我。可如今正是他收拢人心、稳固朝堂的关键时候,绝不能因我,让他被人抓住这样的痛处大肆攻讦。”

    “到时候流言四起,动摇的是他的帝王根基,我岂能做那个拖累他的人?”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眼中翻涌着滚烫的情愫,“承天寺里雍王女婢的命案,还有清越与雍王世子有交情的那封来信,陛下凭着他帝王的威望,为我挡下了所有的明枪暗箭。我又怎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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