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bsp; 只见那裸露在外的虬结老根表面,正缓缓浮现出一行行细小文字。
不是朱砂,不是墨迹,是树皮自己裂开、又自行愈合,裂痕深处透出幽蓝微光,拼成一个个扭曲古篆:
**“艮止于山,震出于雷。
骨为枢,血为引,魂为薪。
今以郭氏百尺之身,代天元守墓三甲子——
开!”**
最后一个“开”字浮现的刹那,整座道殿地砖轰然下陷三寸!
不是塌陷,是整块地面,像一扇巨门般,无声滑开。
滑开的缝隙里,没有泥土,没有石基,只有一片浓得化不开的墨色。
那墨色并非静止,而是缓慢旋转,中心凹陷,宛如一只巨大、冰冷、毫无生气的眼瞳。
眼瞳深处,浮起一点微光。
起初只有针尖大,继而涨至豆粒,再涨至鸽卵……
光晕渐盛,轮廓渐清。
是一盏灯。
一盏通体漆黑、灯身刻满倒刺、灯芯燃着幽蓝火苗的灯笼。
灯笼静静浮在墨色瞳孔中央,微微摇晃。
罗彬浑身血液骤然冻结。
他认得这灯。
张云溪临终前,用最后一口气,在他手心画过它的轮廓。
那晚暴雨倾盆,张云溪浑身湿透跪在泥地里,指甲抠进掌心,血混着雨水流下,画完最后一笔,抬眼望着他,声音轻得像叹息:
“小罗,若见黑灯出世,莫近,莫观,莫应。
那是……梦魇的脐带。”
脐带。
连接现实与梦魇的通道。
而此刻,那盏灯,正缓缓转向罗彬。
灯芯幽火,轻轻一跳。
罗彬眼前的世界,毫无征兆地……歪斜了。
不是眩晕,不是幻视。
是整个空间,像一张被孩童揉皱又随手展开的纸,出现了细微却致命的折痕。
他看见徐九曲抬起的手,指尖正要搭上他肩膀,可那只手的动作,却在半途卡住,凝固成一个诡异的弧度,手腕弯折的角度,分明已超出人体极限,可徐九曲本人却毫无知觉,脸上甚至仍带着方才的惊疑。
他看见徐彔张大的嘴,喉结鼓动,似乎正要爆发出第三轮大笑,可那笑声却卡在喉咙里,化作无声的震动,连空气都未激起一丝涟漪。
他看见灰四爷竖起的耳朵,每一根绒毛都僵在半空,连最细微的震颤都消失了。
时间没停。
是空间,被切开了。
被那盏黑灯,切出了一道窄窄的缝隙。
而罗彬,正站在缝隙正中央。
他低头,看见自己左脚鞋尖,已踏入那墨色瞳孔之中。
鞋面完好,可鞋底之下,却映出另一个自己——那个“他”正仰头看着黑灯,脸上没有惊惧,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平静,嘴角,正一点点向上弯起,与树冠上郭百尺的抽搐,严丝合缝。
罗彬猛地抬手,想掐诀。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