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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有一个目标!
而且,他一定要锁定那个目标!
否则,天雷一定会落在那出马仙,及其仙家身上,更一定会劈中五道尸!
他们的尸气太重!
……
袁印信双眼精光迸射!
罗显神,要憋不住了!
加持太深,其境界实力拔高得太快!
必有一场天雷!
……
“操!”
树后,茅有三低声淬了个脏字。
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在罗显神身上,再加上情绪问题,他没有完全收敛,当然,这声音很小,无人能听见,就连周三命一样没发现。
“没脑子的玩意儿,被......
顾伊人指尖在桌沿缓缓划过,木屑簌簌落下,像一层薄霜。她没看秦天倾,只盯着罗彬——那眼神不是怨,也不是怒,是钝刀割肉般的沉滞,仿佛她正一寸寸拆解自己刚拼好的骨头。
“杜鹃木做棺?”她忽然低笑一声,喉间滚出的音调干涩得像枯枝刮过石面,“你们连他生前最爱喝的茶都记不得了,还谈什么同穴?”
屋内空气骤然绷紧。白巍手指下意识按住腰间匕首鞘,指节泛白;秦天倾瞳孔微缩,却未反驳,只将袖口往上提了半寸——露出手腕内侧一道蜿蜒如蚯蚓的暗红符痕,正随呼吸明灭。
罗彬终于动了。他往前迈了一步,鞋底碾碎地上几粒陈年香灰。他没看顾伊人,目光落在她摊开的杂记上:纸页泛黄,字迹却是新墨,密密麻麻全是同一行小楷——“癸卯年七月廿三,寅时三刻,柜山北坳,血藤缠尸十七具”。
那是罗彬亲手写的。
“你抄了七遍。”罗彬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锈铁,“第七遍,把‘十七’改成了‘十八’。”
顾伊人翻页的手顿住。指甲边缘崩开一道细纹,渗出血珠,滴在“十八”二字上,迅速洇开成暗褐色斑点。
“你记得。”她抬眼,眼白里爬满血丝,“可你记得我娘死那天,灶膛里烧的是陈年松枝,还是新劈的槐木?”
罗彬喉结上下滑动,没应声。
秦天倾突然开口:“姗红姑娘,分场主守墓人……”
“闭嘴。”顾伊人打断,指尖抹过唇角,带下一点血渍,“你叫他罗先生,可他连我娘坟头长了几株野艾都答不出——这人配当先生?”
窗外忽起风,卷着枯叶撞在窗棂上,噼啪作响。白巍腰间匕首鞘震颤,嗡鸣不止。罗彬却猛地转身,一把推开虚掩的木门——门外廊下悬着三盏纸灯笼,灯罩上墨迹未干,画的竟是三张扭曲人脸,眉心皆点朱砂,正是柜山道场失传百年的“照魂灯”。
灯影晃动,其中一盏倏然炸裂!火星溅落处,青砖地面竟浮出半截断指轮廓,指甲乌黑,蜷曲如钩。
“来了。”罗彬低语,右手已按在门框凸起的榫头上——那里本该是块普通木节,此刻却渗出温热液体,顺着指缝流下,在他掌心凝成一枚赤色符印。
顾伊人垂眸看着那符印,睫毛剧烈颤动:“……朱砂混了胎血?”
“嗯。”罗彬松开手,符印却烙在皮肤上不散,“袁天书用守墓人血养蛊,我反用他血画符——胎血取自他当年剖腹取婴时沾染的布帛,埋在罗家祖坟第七层棺椁夹层里,等了三十年。”
秦天倾脸色骤变:“你早知道他会来?”
“不。”罗彬摇头,目光扫过顾伊人手腕内侧——那里衣袖滑落,露出半截青紫掐痕,形如爪印,“我知道你会来。从你第一次借顾伊人身子梳头,用的是她娘留下的桃木梳,齿缝里还卡着半根白发开始。”
顾伊人猛地攥紧拳头,指甲刺进掌心。她忽然起身,抓起桌上粗陶茶壶狠狠砸向地面!瓷片迸溅中,壶底赫然嵌着半枚铜钱——钱面铸“先天”二字,背面却是歪斜“神道”篆文,铜绿斑驳,边缘被牙咬出深深凹痕。
“你藏了三年。”她喘息粗重,“就为等我露出破绽?”
“不。”罗彬弯腰拾起铜钱,拇指摩挲着“神道”二字,“等你想起自己是谁。”
话音未落,整座山谷轰然震颤!房梁簌簌落灰,墙皮大片剥落,露出底下层层叠叠的暗红符纸——每张纸上都画着相同阵图,中心钉着一缕黑发,发根缠着褪色红绳,绳结打法竟是婴儿襁褓式。
白巍拔刀横在胸前,刀身映出窗外景象:原本空荡的山谷两侧峭壁,不知何时爬满了惨白藤蔓,藤上结满拳头大小的肉瘤,正随着震动节奏缓缓搏动,如同无数颗悬浮的心脏。
“血藤反噬。”秦天倾声音发紧,“袁天书提前催动了墓室血阵!”
顾伊人却盯着罗彬掌心符印:“你用了守墓人血,也用了我的血——你根本没打算让我活到神道山。”
罗彬沉默片刻,忽然扯开自己左襟。皮肉之下,一道暗青脉络自心口蜿蜒而上,直抵喉结,脉络中流动的并非血液,而是粘稠如沥青的黑雾。雾气翻涌间,隐约可见无数细小人脸沉浮嘶嚎。
“守墓人血镇不住它。”罗彬嗓音变得异常平缓,“只有你魂魄里的先天算道真种,能压住这团业火。”
顾伊人踉跄后退,撞翻椅子。她死死盯着那团黑雾,瞳孔剧烈收缩——雾中一张人脸缓缓浮现,眉心朱砂痣,嘴角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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