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月……早已不是诱饵。
她是钥匙。
是罗彬命格里唯一没被遮蔽的“明路”。空安没骗她——日贝玉姆确为首座最重要的一部分。不是因情,不因缘,只因她魂底那缕“未染之气”,恰好能承托尸白母脉降临时所需的“清浊平衡点”。她越抗拒,那气越纯;她越痛苦,那气越稳。空安等的从来不是她顺从,而是她彻底绝望后的那一瞬“澄明”。
徐彔终于松开攥紧的拳头。
掌心全是冷汗,混着干涸血痂,黏腻如胶。他慢慢蹲下,从靴筒里抽出一把短匕——刃长不过七寸,乌沉沉的,没开锋,只在柄端刻着三个字:“镇魂契”。
这是罗彬三年前亲手交给他时说的:“若见白纤眼中泛红,若觉周遭烛光左斜,若听铜铃七声而绝……便用此契,剜她左耳后三寸,取血三滴,混入你舌尖血,滴在她眉心。”
当时徐彔不解:“为何是左耳后?”
罗彬只道:“因尸白母脉,寄于人之‘听神’。耳后三寸,是听宫穴闭而未死之地。剜之,非伤其身,乃破其‘听’——它靠听人心跳节律定位,听众生惧意浓淡定食序。断听,则失序;失序,则反噬。”
徐彔握紧匕首,指节泛白。
可他没起身,也没抬手。
因为他看见白纤右手食指,正无意识地在左腕内侧画圈。一圈,两圈,三圈……每画一圈,她腕上青筋就浮起一分,最后竟隆起三道凸痕,形如篆文“归”字。
那是尸白母脉的“归位符”。
一旦画满九圈,符成,白纤肉身将彻底沦为容器,魂魄会被碾成齑粉,铺成母脉降临的“红毯”。
而此刻,她已画到第七圈。
徐彔喉间涌上腥甜,却强行咽下。他忽然想起罗彬临行前塞进他怀里的那张纸——不是符,不是咒,是一张极薄的桑皮纸,上面只印着一枚指印,湿的,还带着体温。指印旁有两行小字,墨色未干:“若她画至第八圈,你尚存犹豫,便将此纸覆于她额上,默念‘我信罗彬’三遍。纸会燃,火不烫人,灰落她眉心,即刻止符。”
徐彔颤抖着摸向胸口。
纸还在,温热,像刚从活人身上拓下来。
可就在他指尖触到纸角的刹那,白纤画完了第七圈。
她手腕一顿,指尖悬停半寸,指甲盖边缘,悄然渗出一粒血珠。血珠未落,竟自行拉长,化作一根细若蛛丝的红线,倏然射向佛殿高处——那里悬着一幅褪色唐卡,画的是六臂金刚怒目相,额心一点朱砂,早被岁月蚀成暗褐。
红线没入朱砂。
整幅唐卡猛地一震!
画中金刚双目暴睁,眼白翻出森森骨色,六臂齐扬,掌心所托法器尽数崩裂:骷髅碗中盛满黑水,金刚杵折成三截,颅骨念珠串串爆开,露出里面蠕动的、密密麻麻的白虫!
虫群腾空而起,嗡鸣如万蚁啃骨,直扑白纤头顶!
徐彔弹身而起,匕首挥出!
乌刃划出一道黯淡弧光,不斩虫,只斩那根悬在空中的红线。
嗤——
红线应声而断。
虫群霎时滞空,发出刺耳尖啸,纷纷撞向殿壁,撞得头颅迸裂,溅出粘稠黄浆。黄浆落地即燃,火苗幽蓝,无声无烟,只舔舐青砖,烧出一个个焦黑“归”字。
可白纤没停。
&n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