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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阴极魂可存,阳极,魂却会被灼灭,其诞下的子嗣,将是空空躯壳,阴神若能承受住,等同于投胎一次,六阳金童过九岁之后,就能有真人实力。”
“其身毫无阴气,不受任何干扰,假以时日,便可游于名山。”
“我不明白,游于名山是什么意思?”丝焉语气中透着些许疑惑。
白仙命针对她说了不少,她居然没有露出什么怯意。
很明显,白仙命微愣,不自然说:“你们知道清灵之鬼,却不知道其他?”
罗彬相关的信息,是袁天书说的......
白邑跪下的刹那,整片乱石林仿佛被抽走了声音。
风停了,连灰四爷召来的山鼠都僵在原地,尾巴悬在半空,一动不动。罗彬只觉得耳膜嗡鸣,像是有根细针扎进了太阳穴深处,又冷又锐——不是痛,是某种被强行撬开神识的刺痒。
他猛地偏头,余光扫向白邑。
那具覆满白羽、皮肤爬着肉鳞的尸身,双膝砸在碎石上时,竟没扬起一星尘土。膝下青苔完好如初,连一丝褶皱都没有。仿佛他跪下的不是地面,而是虚空本身。
“它在求……”罗彬喉结滚动,话未出口,罗显神却已松手。
不是退让,是顿悟。
罗显神倏然抬掌,五指张开,掌心朝天。一道青白气流自他丹田冲出,直贯云霄,瞬息凝成三道符影:一道悬于头顶,如冠;一道缠于左臂,似蟒;一道盘于右足,若环。三符齐现,他周身衣袍无风自动,发丝根根倒竖,眉心赫然浮出一道金线,蜿蜒如刀。
“先天算……三叩印?”白巍失声。
茅有三却未看他,目光死死钉在白邑跪姿上——那并非屈膝伏地,而是左膝微屈、右膝点地,腰背挺直如松,双手交叠置于腹前,指尖微微内扣,形似抱元守一之态。这姿势,分明是道门最庄重的“承礼式”,只用于拜祖师、谢天恩、受敕命!
可一具羽化尸,凭什么行此礼?
罗彬心头轰然炸开一道惊雷。
他忽然想起刘水生蹲在船头操控方向盘时,双手十指交叉,拇指相抵,小指蜷于掌心——那手势,和此刻白邑交叠的手势,分毫不差!
再抬头,白子华依旧死死捂着神霄四御镜,口中白气已聚成薄雾,雾中隐约浮出两字:
【归位】
不是声音,是直接烙进所有人神识里的意念。
丝焉面纱轻颤,一步踏前,袖中滑出半截黑檀尺,尺身刻满蝇头小篆,最顶端嵌着一枚干瘪乌桃核——那是她从秦天倾处得来的“魇核引”。她指尖刚触到尺身,尺上篆文便泛起幽蓝微光,像被什么无形之物轻轻拨动。
“别动。”茅有三开口,声音不高,却震得罗彬耳中嗡嗡作响,“你引的是魇,不是‘请’。”
丝焉指尖一顿,蓝光倏灭。
就在此刻,白子华喉结上下一滚,发出第二声:“嗬——”
这一次,白气骤然翻涌,如沸水腾升,在他头顶三寸处凝成一面虚影——不是镜子,而是一幅画。
画中一人负手立于江畔,蓑衣斗笠,腰悬竹筒,脚边卧着一只黑犬。江面雾气弥漫,对岸青山隐现,山形走势竟与喜气镇后八风五行山脉完全吻合!更骇人的是,那画中人侧脸轮廓,赫然与刘水生一模一样!
“徐彔……”罗彬脱口而出。
茅有三瞳孔骤缩。
白巍肩头胡三太爷尾巴猛然炸开,九节尾尖齐齐绷直,毛发根根倒竖如针!
画中徐彔忽而转头,目光穿透虚影,直刺罗彬双眼。罗彬脑中霎时涌入无数碎片:刘水生蹲在船头时,指甲缝里嵌着的青苔碎屑;刘胜气绑船绳索时,左手小指关节处那道陈年旧疤;喜气镇口那些“久病回春”的老人,走路时右肩总是不自觉地微微下沉——和画中徐彔持竿垂钓的姿态,如出一辙!
所有细节,都在指向同一个事实:
刘水生父子,不是人。
他们是“锚”。
是徐彔当年登天时,留在人间的……活祭桩。
罗彬胃部一阵翻搅,冷汗瞬间浸透后背。他终于明白为何自己掐指成卦,却得“乱卦”——因为刘水生父子根本不在命格长河之中!他们不是被命运裹挟的浮萍,而是钉入命运堤岸的铁桩,强行将一段因果截断、封存、伪装成日常!
“所以……”罗彬声音发紧,“周三命不是逃了。”
“是他被‘拔’出来了。”茅有三接话,语气沉如铅汞,“就像拔萝卜,先松土,再拽根。徐彔当年留下的锚,就是松土的犁。”
白巍脸色惨白:“那徐先生他……”
“他还活着。”罗彬斩钉截铁,“但他已经不是‘人’了。他是锚的执掌者,也是锚本身。”
话音未落,白子华胸口的神霄四御镜突然剧烈震颤!镜面白芒暴涨,竟在空中撕开一道细缝——缝中不见虚空,只有一片浓稠墨色,墨色里缓缓浮出一只眼睛。
竖瞳,金纹,眼白处布满蛛网状血丝。
罗显神暴喝一声,三叩印青光暴涨,左手疾探,五指成爪,直抓那道墨缝!指尖距缝尚有三寸,一股腥风扑面而来,他袖口瞬间腐烂,露出的小臂皮肤上浮起密密麻麻的墨绿色尸斑!
“住手!”茅有三厉喝,身形一闪已至罗显神身侧,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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