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梦魇降临 > 正文 第1633章 阳神不做却当鬼,七尘留书!

正文 第1633章 阳神不做却当鬼,七尘留书!(第1页/共2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不知觉间,天亮了。

    老龚消失之前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神霄山的弟子门人一个个都醒转过来,他们开始取出干粮,分而食之。

    白邢台来送吃食给丝焉,白纤。

    白律书则到了罗彬和罗显神跟前,送上来粗饼,肉脯,还有晒制的黄精。

    罗彬从出神中醒转过来,只是,身上的冷意没有完全驱散。

    “普通的黄精,只能说是中草药,只有超过百年的,才可说是仙人余粮,罗先生,四规真人,这几块黄精的年份,少说有三五百年,一次无需吃太多,即可保......

    白岘南喉结上下滚动,手指无意识掐进掌心,指甲在掌心划出四道血痕。他盯着罗彬,眼神像一把钝刀子,既割不开谜团,又削不掉心头焦灼:“搜山?神霄峰自建观以来,从未对玉清峰主动过一兵一卒——哪怕当年三危山苗乱,白橡祖师身陨,也未曾如此。”他声音发干,尾音微颤,“可今日……是峰主先失了踪,还是……有人根本不想让他露面?”

    罗彬没答,只缓缓抬手,指尖拂过袖口一道暗红纹路——那是三危山蛊纹的残印,未散尽的阴气正沿着经络游走,微微刺痒。他目光扫过殿梁,扫过青砖缝隙里渗出的一线淡青水渍,最后落在白岘南腰间悬着的那柄“青冥剑”上。剑鞘古旧,却无半点锈迹,鞘口一粒朱砂点,早已褪成灰褐,却仍隐隐透出一丝滞涩的寒意。

    丝焉忽然开口,声音极轻,却像一根针扎进凝滞的空气:“岘南长老,昨夜寅时三刻,你可曾听见玉清峰后山‘断崖钟’响过?”

    白岘南猛地一怔,瞳孔骤缩:“断崖钟?那钟……已哑了七十年!自白橡祖师坐化那夜起,再未鸣过一声!”

    “哑了?”丝焉唇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可我昨夜,听见了。”

    她话音刚落,罗显神忽然抬手按住左耳,指节泛白,额角沁出细密冷汗。他嘴唇无声翕动,似在默念什么,可唇形分明不是清微正法咒诀——倒像是某种被强行压住的、带着呜咽的苗语调子。

    罗彬眼角余光一扫,不动声色。

    白岘南却已浑身绷紧,猛地转身望向殿外——那里,风停了。檐角铜铃静垂如死物,连廊下悬着的三十六枚避阴铃,竟无一摇晃。整座玉清峰主殿,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攥住咽喉,连呼吸都滞住了。

    就在这死寂将要裂开的刹那,罗彬袖中忽有异动。

    一只拇指大小的黑甲蛊虫,顺着衣袖内侧悄然爬出,六足踏在罗彬腕骨上,头颅微微抬起,复眼幽绿,直直朝向殿门方向。

    罗彬未动。

    那蛊虫却倏然振翅,嗡鸣一声,径直飞向殿门左侧第三根蟠龙柱。

    它撞在柱身青漆上,竟未弹开,而是如融雪般陷进漆面,只留下一点墨黑斑痕。紧接着,那斑痕迅速晕染开来,青漆之下,赫然浮现出一行歪斜小字——

    **“镜照非人,影生双面。”**

    字迹未干,墨色便开始蠕动,仿佛活物,又似血痂初凝。

    白岘南倒退半步,脚跟撞上阶沿石,发出闷响。他死死盯着那行字,喉结剧烈滚动:“这……这不是玉清峰的符箓笔法!这是……尸解仙遗墨?可尸解仙的墨迹,不该是金纹银钩么?怎会是……黑蚀之相?”

    “蚀?”罗彬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如碾过砂砾,“不是蚀,是‘吞’。”

    他一步上前,指尖悬于那行字上方寸许,未触,却有灼热气流自指端溢出,蒸得墨迹微微蜷曲:“遮天物若真能拟人形、仿性情、瞒过真人长老的眼,它便不止会‘藏’——它得‘吃’。”

    “吃?”白岘南声音嘶哑。

    “吃记忆,吃习惯,吃气息,吃那些没人记得、却刻进骨子里的东西。”罗彬缓缓收回手,袖口蛊纹骤然亮起一线赤芒,“比如……断崖钟为何哑了七十年?因为白橡祖师坐化前,亲手劈断了钟舌。可钟舌断处,至今无人敢去擦拭——怕擦出尸油。”

    白岘南脸色霎时惨白如纸。

    罗彬却已转向罗显神:“师兄,昨夜你见白崤山时,他左手小指……是否戴着一枚青玉扳指?”

    罗显神浑身一僵,眼皮猛地跳动两下,却未点头,亦未摇头。

    丝焉却接了话:“有。我亲眼所见。那扳指内圈,刻着‘云岫’二字,是白崤山早年游历云岫山所得,从未离身。”

    罗彬点头:“可今晨我在主殿门外遇见白岘南长老时,你腰间佩剑剑穗上,系着一枚青玉片——形状、质地、沁色,与那扳指一模一样。”

    白岘南下意识摸向剑穗,指尖触到冰凉玉片,登时如遭雷击:“这……这是我三年前拾于后山断崖,本以为是碎玉,便随手系上……可它明明是残片,怎会与峰主的扳指……”

    “因为不是残片。”罗彬打断他,目光如刃,“是‘蜕’。”

    他顿了顿,殿内鸦雀无声,唯有那墨字仍在缓慢蠕动,像一条将醒未醒的蛇:“遮天物若要长久拟人,必得蜕一层‘皮’——把人身上最私密、最贴身、最沾染气息之物,悄悄换掉。扳指戴了三十年,玉气早已沁入骨髓。它取走扳指,却留一‘蜕’,嵌进剑穗。这样,哪怕白崤山真失踪,你们摸着剑穗,也会觉得……他还在这里。”

    白岘南踉跄后退,背脊重重撞上蟠龙柱,震得梁上积尘簌簌落下。他喘息粗重,额头青筋暴起:“所以……昨夜峰主来主殿,说那些话……是假的?可他连我幼时乳名都唤得出来!连我娘临终前塞进我手心的半块桃酥,都记得清楚!”

    “记得,不代表是他。”罗彬声音陡然压低,“遮天物最擅的,从来不是模仿——是‘借’。借你心底最深的念想,最痛的遗憾,最不敢提的软肋,把它活成真的。你信他,是因为你太想信他还在。”

    话音未落,殿外忽传来一阵杂沓脚步声,夹杂着低吼与金铁交鸣。白邢台与白律书率众折返,人人面色铁青,手中缚妖索上沾着暗绿黏液,腥臭扑鼻。

    “观主命我等速回!”白邢台喘息未定,额角一道血痕蜿蜒而下,“陈鸿铭、徐彔、白纤三人……不在山谷,不在居所,不在丹房……我们搜至后山‘忘机潭’,潭水翻涌如沸,水面上浮着三具尸体——衣饰、面容、气息,全是他们三人!可尸身腹腔空空,只剩一张皮囊,内里填满青苔与腐叶!”

    白岘南如遭重锤,双膝一软,几乎跪倒:“死了?可他们……他们昨日还……”

    “假的。”罗彬闭了闭眼,“又是蜕。”

    他霍然转身,目光如电扫过殿内众人:“玉清峰主失踪,陈鸿铭三人‘死’于忘机潭——可谁见过他们的真尸?谁验过魂灯?谁查过命格簿?遮天物若真能伪造三具尸身,为何不伪造一个‘白崤山’站在这里?它不敢——因为神霄四御镜还在白丹台手中!镜光一照,它纵有千副皮相,也照得出内里空壳!”

    丝焉忽然从袖中抽出一卷泛黄帛书,轻轻展开——竟是半幅《神霄山舆图》,边角焦黑,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