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尽管贺临安说了那样的话。
尽管贺临安的眼神中有那种渴求。
罗彬却也没有多言他对玉化登天的认知。
贺临安的心态有问题。
贸然说出一个人很渴求,却又不能够完全理解的事情,会让那人多出探索心,从而送死。
随后,他和吴金銮离开主殿,余下的监督让贺临安完成。
先跟着那两个弟子去见到了神霄山的六个真人长老。
他们几人稍显狼狈,身上或多或少带伤,不过每个人的精气神却极好。
一众青袍弟子同样状态不差。
最大的损失,反而是进......
罗彬的手指僵在半空,指尖还沾着那层阴气森森的皮屑,像一层冻僵的蛇蜕,泛着青灰哑光。他喉结上下一滚,没发出声音,可额角却突突跳了两下——不是恐惧,是钝痛,是某种被提前撕开的预感终于落到了实处。
大丹已失。
不是被盗,不是散逸,而是被精准剜出,连伤口边缘都凝着一层薄薄的黑霜,像是被极寒之物瞬间封住血口,再以阴蚀之法抽走内核。那霜纹蜿蜒如咒,竟隐隐勾勒出半个残缺符形:雷纹为骨,尸气为墨,末笔拖长,直没入祖师腰侧皮肉深处,仿佛那剜刀并未收势,而是顺着经络继续往里钻,直到……触到魂根?
罗彬猛地缩手,白花灯笼晃了一下,柔光扫过祖师脖颈——那里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痕,横贯喉结下方三寸,皮肉未破,却有极淡的紫雾自裂隙中丝丝渗出,遇光即散,散而复聚,聚而再散,循环不息。
是“锁喉煞”。
一种专断阳神归路、锢魂于尸窍的禁术。施术者不求夺丹,只求丹去之后,魂不得离,魄不得散,尸身不腐不僵,却成活饵,引真虫自来寄巢!
罗彬的呼吸骤然收紧。
他倏然转身,目光如刀,劈向那具盘膝静坐的道尸——此刻再看,那双空洞眼窝并非死寂,而是被两枚指甲盖大小的暗红圆斑填满,正随着他视线移动,缓缓转动,像一对嵌在腐肉里的活虫卵!
灰四爷“吱”地一声弹起,尾巴炸成钢针,鼠爪死死抠进罗彬肩头皮肉:“小罗子!它……它在看你!”
话音未落,那道尸的嘴角,竟朝两侧咧开,幅度远超人类颌骨极限,露出一口细密如锯齿的牙,牙缝间,缠绕着几缕将断未断的紫雾,正微微震颤,与祖师喉间裂痕中溢出的雾气,同频共振。
罗彬没有后退。
他反而向前半步,白花灯笼抬高,光柱正正照在道尸眉心——那里,并无尸斑,只有一道浅褐色旧疤,形如弯月,疤底皮肤却异常光滑,毫无褶皱,仿佛这疤是后来贴上去的,而非天生。
他忽然想起罗显神说过的话:“天寿道观末代观主,名唤‘月痕’,擅‘画皮渡魂’之术,能借他人面皮,纳散魂入窍,续七日阳寿。”
月痕?月痕!
罗彬瞳孔骤缩。月痕观主若尚在,绝不会坐视雷平祖师被剜丹毁容!可若月痕已逝……那这具道尸,是谁的皮?谁的骨?谁的魂?又为何独留此地,守着一口空棺,盯着一具被剜空的祖师遗骸?
他袖中左手悄然掐诀,拇指压住中指第二节,无声默诵《太上洞玄灵宝灭度五炼生尸妙经》中一段镇魂咒。指尖微热,可那道尸嘴角的锯齿之笑,竟随之扩大一分,喉间发出“咯咯”轻响,似在应和。
不是应和咒语。
是在应和他心头翻涌的念头。
罗彬脊背一凉,冷汗滑进衣领。他立刻停咒,闭目三息,再睁眼时,目光已沉如古井。
他不再看道尸,转而俯身,手指探入棺材底部——方才拼凑灵位碎片时,他注意到棺底木纹有异:所有棺材底部,皆刻有雷云隐纹,唯独这口,纹路被硬生生刮去一大片,露出底下更古老的木质,色如陈血,质地却坚硬如铁,敲之嗡鸣不绝。
他指尖拂过那片刮痕。
刮痕边缘毛糙,新旧交叠,至少历经三次刮削。最近一次,刀锋锐利,切口齐整,明显出自现代工具;而最底层那道,则歪斜扭曲,像是用烧红的铜钉硬凿出来,焦痕深入木髓,散发出一股极淡的、类似乌血藤汁液干涸后的腥甜。
乌血藤……秦崴子用过的药引。
罗彬指尖一顿,缓缓收回。
他慢慢站直,从怀中取出一只青瓷小瓶,拔开塞子,倒出三粒赤红丹丸——那是他仅存的“镇心朱砂丸”,以百年朱砂、童子泪、雷击木灰炼制,专克心魔躁动与尸气反噬。他吞下一粒,另两粒捏碎,混着自己舌尖咬破渗出的一滴血,在掌心迅速画出一道微型“九曜伏魔阵”。
血线未干,他猛然抬手,将整掌狠狠按在道尸额心那道月痕疤上!
“嗤——”
一声轻响,如冷水泼入热铁。
道尸全身肌肉骤然绷紧,喉咙里“咯咯”声戛然而止。那对暗红圆斑剧烈震颤,竟似要爆裂而出!与此同时,罗彬掌心血阵灼热发烫,仿佛有无数细针扎进皮肉,直刺颅骨!
他咬牙不动,血阵光芒愈盛,映得他半张脸明暗交错,宛如鬼神。
三息之后,道尸眼窝中那两枚圆斑,缓缓褪去暗红,显出底下枯黄的眼白。而罗彬掌心血阵中央,一枚米粒大小的黑点,正缓缓浮现,悬于血线之上,微微搏动,如同活物心脏。
真虫卵。
不是秦崴子那种暴烈凶戾的形态,而是蜷缩、温顺、甚至带着一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