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诩不近男色,唯一的一次还是在药物的作用下,这还是第一次在清醒的情况下看到男人的胸膛,尽管只是个倒影也足够她面红耳赤了。
她蒙上被子,脑子自动给那胸膛上了颜色,白色和红色。
是了,她曾迷迷糊糊间吃过。
好白,好红,好大。
外头传来脱衣裳窸窸窣窣的声音,再是很轻的水声,她恍惚间还能听见水珠顺着胸膛滑落下的声音。
眼前飞过一只飞蛾。
赵显玉急忙回过神来,她是读圣贤书的人,怎么脑子里会想这些银会之物。
她一边唾弃自己一面拿起书,秋试在即,哪里有心情想这些。
她的唇落在白皙的脖颈处,再往上是一张红的艳丽的脸,他眼角含泪的盯着头顶的茅草,手无力地抓住她的衣袖来寻求一个支点。
“女郎,求女郎怜惜。”
他的声音不复记忆里的温和反而低沉暗哑,还带着一丝的羞怯,用来遮挡的衣服已经成了一团烂布被扔在地上。
身体已经布满了暗红色的痕迹,因为冷那红色站立起来,哆哆嗦嗦的可爱极了。
赵显玉黑色的发丝落在白色,顺着轮廓落到身下垫着的草垫,她的脸好像埋在什么里面,发丝穿过指缝的黑与白的交印,不知道是想往外推还是要往下摁。
“女郎,女郎……”他带着微微的哭腔,细碎的话语因为女人不熟练的动作而颤抖。
他乞求着,希望身上的女子能够温柔些,可中了药的她哪里听的到他的话,只是一味的用牙齿啃咬。
即痛,又痒。
“怎么办……怎么办……帮帮我……”她边习云边含糊道。
男人似乎也到了极限,光靠唇舌完全不能缓解他身上的燥热,他咬咬牙:“女郎,女郎,跟着我的手。”
女人最重要的部位被抓住,她强撑着理智抬起头,面前是一片春色,就像她曾看到的男宫图一样,面前的这具身体比那画里的还要好看。
可惜那一片白上青紫交加,还有不少见血的牙印。
“跟着我的手,对……就是这样……嗯……”男人呼出一口气,用手撑起身子,脖颈无力地往后扬。
身上的女人再一次吻上他的红,有些凉……——
作者有话说:高审,我改,高审,我改,我一直改[化了]
第24章 血腥气
太凉了, 他想。
宁檀玉盯着泛黄的屋顶,一旁的温度早已经冷却下来。
手里捧着书,嘴里念着晦涩的诗词。
刻意压低的声音显得有些清亮, 似乎是遇上了什么理解不了的诗词, 她拧起眉头。
宁檀玉倚靠在门口, 就这样静静的看着。
不知道过了过久,外面谁家养的鸡咕咕咕的叫起来,他才回神。
再
次躺上这张小床时, 又闻到了那股若有若无的冷香味儿, 他此刻已经没了睡意。
大抵是这几日同赵显玉睡习惯了,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他叹息一声,觉得自己过了半年好日子把矫情病都过出来了, 认命的穿衣起身。
路过院子时他放轻脚步,不一会儿这座枯败的小院升起了炊烟。
“你怎么起这么早?”她手里捧着书,似乎是嫌厨房里太呛将将站在门口。
赵显玉见烟囱里冒起了灰烟, 她这才发现宁檀玉已经起了,以为是自己吵醒了他特地过来看看。
宁檀玉闻言抬起头,不回答她的话:“你多穿一些吧, 我估摸着等会儿要下雨。”
他起身时特意在堂屋的地上看了两眼,有些湿意, 因为这房屋年岁太老,每当天气不好时就会这样。
赵显玉嗯了一声,她也觉得今夜的天气有些凉飕飕的,外头的树冠被吹的簌簌作响。
凉意悄悄爬上肩头,在宁檀玉的劝说下她回卧房去换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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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檀玉见听不到脚步,将盆里的衣裳匆匆搓洗两下拿到院子里去晾。
只有一件,且尺寸与他相似。
换完衣服再到厨房时宁檀玉已经把洗漱的水烧好, 倒进洗脸的木盆里。
他昨天在镇上几乎把赵显玉要用到的东西上上下下都换了一遍,这大手笔看的宁鸢瞠目结舌。
直叹说玉哥会疼妻主,她以后能找个这样的做梦都能笑醒。
白皙修长的手落进温热的水里,接过宁檀玉递过来的巾子,随手拧干,“我吵醒你了么?”
她以为是自己读书的声音太大吵醒了他,思衬着自己该走远些。
宁檀玉张张唇:“不是,是我觉浅。”
他顿了顿,随口扯了个理由,他见赵显玉点点头,似乎是信了,目光不自主的挪向那红润的唇。
脑子里又猝不及防的浮现昨夜的梦境,他觉得自己的心再一次扑通扑通跳起来。
见赵显玉洗漱完忙端着木盆去外边倒水,反倒是赵显玉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有些反常。
天还没大亮,外头就已经下起了小雨,看起来还有渐大的趋势。
屋子里潮的很,赵显玉也不在意,搬了把椅子就坐在那儿看书。
宁檀玉自吃完早饭后就出了门,说是哪家的邻居叫他过去帮个忙,他不说赵显玉自然不会去问。
可看着外头的雨她有些忧心,也不知道他出门时有没有带伞。
雨滴顺着屋檐一滴一滴的落下,落到下头的废弃花盆里,在那浅浅的水洼里溅起涟漪。
正想着那篱笆门被推开,宁檀玉穿着蓑衣,脚步一深一浅的往里头走,赵显玉目光往下移,见他穿着木屐忙过去扶。
到了门口他先将蓑衣脱下来:“这蓑衣……这蓑衣是隔壁的水哥借的。”他解释一句,随手将蓑衣挂在门口的钩子上。
赵显玉站起身来细细打量他,除去衣摆有些些湿意以外身上没别的地方沾上雨水了。
她松了一口气,“冷不冷?”
对面的男人摇摇头:“全阿爹家的牛难产了,忙活了一会儿身上全是血腥气,你离我远些。”
他说完后退一步。
赵显玉轻笑一声:“哪里有什么血腥气,就算有这么大的雨也早都冲散了。”
她上前一步为他拢拢衣袖,又去为他倒一杯热茶:“暖暖吧,别受了寒气。”
宁檀玉站在原地没动,她今天穿了一身靛蓝色的长裙,发髻上也簪了同色的绒花,她本就白,看上去就像蹁跹的蓝色彩蝶,仿佛下一刻就要随风飘去。
赵显玉见身后没动静,她回头,见他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是怎么了?受了寒了?”
一双冰冷的带着香气的手抚上额头,强忍着贪恋宁檀玉后退一步:“没事。”
说完就抖了抖身上不存在的泥污,墙角堆放着他昨日个买回来还没来得及整理的物件。
赵显玉坐在椅子上,宁檀玉拿着小马扎坐到角落里,堂屋小两人的距离也不远。
她放下了书,专心看宁檀玉用水擦洗,按道理来说这些东西买回来后应该在太阳底下晒上几天,可惜时候不好,没赶上好天气。
宁檀玉手里拿着一柄铜镜,手上拿着抹布仔细擦洗:“我把银钱都给水哥了,他阿母是村长,就不用我们操心这事儿了。”
小阳村是宁姓大村,大家多多少少都沾亲带故的,你叫我一声姨母我叫你一声姑姑。
村长却姓李,是很久以前搬到这小阳村来的,在这儿住的时候久了,大家渐渐也不把他们当外人,谁知道三年前选村长的时候不是她们本地宁姓人当了村长而是那外来户。
村里人心里都憋着一股火,认为能让他们在本地安家已经是心善,却不想那李姓人是想让小阳村改名换姓,自此村长在小阳村也只是个挂名而已。
真正主事的是上一任村长的女儿,宁秀。
这些话他没说给赵显玉听,他觉得她不需要知道这些勾心斗角,好好读书才是她的正事。
赵显玉从书里抬头,应了声又低下头去。
两人就在这沉默的气氛中各做各的,意外的和谐。
——
“阿爹,喝口茶吧。”
身穿素色大袍的男人手里端着茶,露出恭敬的脖颈。
上首的男人穿着草绿色的长袍,虽然看得出岁月的痕迹但相貌白皙,隐约能窥见年轻时的风采。
他接过茶盏,嘴唇象征性的在那茶盏上碰上一下,随手递出,立马就有人接过放到一旁。
“显儿在那穷乡僻壤之处也不知道习不习惯的了,我这个做阿爹的日日忧心。”
“主夫,要不还是遣人将女郎接回来吧。”周爹爹闻言心里头也不是滋味。
女郎从小在他身边长大,不是亲爹胜似亲爹,说句不好听的,他比周淮南还要心疼她。
这回见主子好不容易松了口,他立马趁热打铁。
周淮南沉吟片刻,觉得还是不好,这一回女儿为了男人下他面子不说,若是他开口接人回来岂不是自己认错的意思了?
这世上哪里有给女儿认错的阿爹?
“主夫,您想想女郎自小起哪里受过那些苦头,上一回那事儿之后您有多悔恨您忘了?”
周爹爹见他面色不变就知道不好,急忙道。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起这件事周淮南就觉得就应该让她好好磨练磨练性子。
“难不成是我不让她回来?且她那时候是年岁尚小,如今还是那样该怎么……”说到后头他看一眼恭顺的沈良之将话咽下去。
“她是我的独生女儿,难不成我还能不心疼她?她为了个低贱的农户让我去奔丧叫那马夫去已经是给他面子了。”这句话说的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了。
若不是为了女儿着想,他现在应该端坐王都享万民供奉,而不是窝窝囊囊的在这偏僻的地方受那农户的气。
周爹爹叹息一声,知道这是说不通了。
这样的话周淮南这几天翻来覆去的说,恨不得嚼烂了记在心里头,十分介怀。
也是,他跟着这主子二十余年,就没见他吃过什么苦头受过什么气,自打那农户子进门日日都不顺心。
“好歹那也是亲家,这让女郎在那儿怎么抬得起头。”周爹爹叹息一声。
周淮南冷哼一声,却也不说话了。
周爹爹知道这是有戏的意思:“您看看外头下这么大的雨,听说那乡下的屋子一下雨就漏风,也不知道女郎那身子骨怎么受得了。”
他边说边看主子的脸色。
“女郎自小身子骨就不好,那时候隔三差五的都发热出汗,还是您日夜守在塌前,若再来一次身子怎么受得了。”
话都说到这
份上了,周淮南哪里还能不心疼,想起女儿幼时小小一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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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无力的躺在榻上的情景。
光是想想他都要做噩梦。
周淮南眼睛一撇,看向站在一旁的沈良之,这男人虽有些招摇但在他的调教之下也勉强算的上宜家宜室。
又怕女儿跟那狐媚子日益相处之间感情越来越好,又不愿意轻易的低头。
“良之,你去那小阳村接女郎回来……不,你就留在那小阳村伺候女郎你可愿意?”
“你与显儿有幼时的情分在,她不会为难你。”
他虽是问着,但从没想过有人会忤逆他的话。
果然,沈良之点头应是,听到后头那句话他眼低晦暗,叫人看不清神色来。
周淮南这才满意,宛若施舍般的拿起茶盏抿上一口,这沈良之还说是他阿母从南梦郡带回来的好茶叶,也不过如此。
周爹爹没想到会是这个走向,他开口欲再劝,却见周淮南轻飘飘的向他扫来一个眼神。
他立马噤声,知道是自己僭越了。
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大的雨,心底替赵显玉担忧,这主夫年纪越大就越执拗,扭着一股劲儿想拿捏女郎,却也不想想有朝一日女郎回了王都,他不是还得靠着女郎么?
现如今是主母不在,若是在的话不知道这吴阳县要掀起多大风浪来。
周爹爹叹息一声,又看向一直站着伺候周淮南的沈良之。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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