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想七想了,你说你与郎君一般大,我瞧着你长得比他还年长几岁,都是操心他操的。”
金玉见他一脸担忧,强忍着倦意开口,却还是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
倒不是怕欺容听到,她俩八竿子打不到一处去。
她怕的是外头的赵显玉听见,这几日两人气氛不同一般,她哪里看不出来。
这也是在外头,若是在府里头,妄议主子的男人,那可是要拖下去打板子的。
“你怎么能这样说,照顾郎君是我的本分!”冬枣愤愤不平。
更别说欺容昨日几乎也是整夜没睡,就守在那女郎身边,早晨眼里的红血丝他瞧着都害怕。
他醒时瞧那女郎躺在欺容怀里,他家郎君胳膊都枕麻了就不舍得挪动一下,生怕扰了那女郎的眠。
他瞧着心里不是滋味,却也无法,谁让他家郎君自个儿愿意呢。
这叫什么,这叫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他才不像那寻娘,明知两人互有情谊,非做那棒打鸳鸯的恶人。
想到这儿,又狠狠瞪向旁边的寻娘。
见她面色苍白,他又讪讪的收回视线。
马车行驶在布满碎石子的小路,时不时颠簸一下,有回差点儿还压上了窜过去的黄鼠狼。
就这样跌跌撞撞,五人迎着晨曦,见到了乔木镇的界碑。
车轮碾过石板路,好在清晨行人不多,只有路边叫卖的老翁。
马车经过小桥,找了间气派的客栈。
说是气派,倒也真不是扯瞎话,那酒楼共三层,每一层的檐上都挂着红灯笼,就连上头的牌匾都雕刻镂空的花样。
门口的小童耷拉着眼皮,见有客人来咽下要出口的哈欠,忙过来牵马,又呼唤里头另一个小童来接客。
赵显玉下马车时腿脚还有些发软,此刻她打心底里佩服金玉,能驾一整日的马车都不停歇。
“给我们三间上房,再打几桶热水送上来。”赵显玉从怀中掏出银子递给那小童。
寻娘虽祛了蛇毒,但人还是有些虚弱,得要人照顾,欺容与冬枣就更不用多说了,一个娇贵的五谷不分,一个还瘸了腿。
这三人一个也离不了人。
客栈大厅已有了些早起喝粥的客商,再配上些炸的金灿灿的团子,大厅散发着油腻的香味儿,见来了客人,大多抬眼打量一瞬,便飞快的收回目光。
赵显玉到客栈前头去算账,付完银钱,掌柜的给了她们牌子,小童便领几人去楼上歇息。
而金玉落在最后头,目光似是不经意的扫过大堂吃早点的众人,与角落的黑衣女子对上视线,一触即分。
金玉进了自己的屋子,赵显玉则不解地看向身后的欺容与冬枣。
她好心指了指隔壁,示意他们的屋子在那儿。
谁知道欺容摇了摇头,似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
“显玉阿姐……我……我来照顾你吧。”
此言一出跟在后头的冬枣大
惊,忙去扯他的袖子,却又不敢太大动作,瞧着窝囊极了。
就连赵显玉眸光里也带着不解。
欺容自知自己说错了话,面色通红,结结巴巴的解释:“我是说……我是说,冬枣,你先将寻娘扶进去吧。”
眼看着几人目光灼灼,他转而冲冬枣道。
冬枣皱着眉头有些不愿,却拗不过欺容,只好窝窝囊囊的去扶寻娘。
寻娘这一路上安静极了,尽管到了此时,她眼里虽是不大赞同,却又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竟真的跟着冬枣进了房门。
哐当一声。
房门被关上,欺容指尖在袖口捏紧,“阿姐……明日就到了云雾郡,我只想与你多呆一会儿?”
他鼻尖通红,眼底盛满哀求。
赵显玉心尖一颤,似乎是预料到了什么。
她推开了隔壁的门:“那就进来吧,站在门口算什么样子?”
她的声音很轻,没有什么波澜,像是对待不省心的弟弟,可欺容却眸光一亮。
他连忙点头,跟着她进了屋,又将门轻轻带上。
屋子宽敞,桌上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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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刚摆上的热茶,赵显玉走到窗前,将木窗推开,晨光洒在她的发丝上,像是为她镀上了一层金光。
欺容站在她身前,瞧着金光在她身上跳跃,一时间竟不敢出声打扰,怕破坏了这美妙的画卷。
“寻到你舅舅后……有什么打算?”赵显玉忽的开口。
“有的……先寻到阿姐,寻到阿姐后……寻到阿姐后便回王都。”欺容将早想好的话语说出口,他的圆眼似也落进了细碎的晨光,带着期盼。
“那便好,那便好。”赵显玉重复两句,又转头去看楼下的行人。
这间客栈坐落于这条街的最中央,下头吃早茶的客人竟也不算少。
欺容眸光渐渐黯淡,他再次鼓起勇气:“到了王都,阿姐可来寻我……或是我去寻阿姐也成。”
赵显玉没有回头,她的声音依旧很轻,很淡,风一吹便能吹散。
欺容却听得清楚。
她说:“算了。”
算了。
欺容唇角向下,他想维持着现在的笑容,可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
“算了……吗?”
他以为,他们之间至少是有真情的。
分明她也喜欢他不是么?
“你有你的日子要过,我们说好的不是么?”
赵显玉转过身,微微倚靠在窗台之上,或许是因为背着光,或许是因为他眼里的雾气,叫他看不清她的神色。
“说好的……可……”欺容带着微微的涩意,他试图抓住那点可怜的,他自以为的情分当做浮木。
可赵显玉打断了他,她的眸光透过他,落到身后的木门上,可又没有落在实处。
“没有可是,欺容。”她终于看向他。
再没有昨夜的暖意,眼里那些曾让他的心怦怦跳的目光消失殆尽,留给他的只是初见时那般礼貌的疏离。
“是我给了你错觉吗?”赵显玉微微歪头,似有些不解。
“可我以为我们说好的……”
“不是的阿姐……我们还没有到云雾郡,你不该对我这么说话。”欺容微微哽咽,却固执地不让眼眶里的泪珠落下
甚至没有愤怒,没有质问,只有那一丝丝的执拗。
赵显玉脸上似是飞快的闪过一丝僵硬,手无意识的在窗台上摩挲。
“我们还是那种关系不是吗?”欺容走到她跟前,直到此刻,他才终于看清她的模样。
原来她并不是他想象的冰冷。
“我们现在依旧是那样的关系,显玉阿姐,你不应该这样说。”他再次重复。
那滴泪不偏不倚,砸在她的手背,赵显玉似被这微不足道的温度烫伤,手指不自觉的蜷缩。
她终于抬眼,毫无遮挡的看向他。
街边的叫卖声与孩童的嬉闹声愈来愈大。
他听见。
“欺容,我不会骗你。”
第55章 我会去找你
雨滴落在门檐下, 汇聚成一滩滩小水洼,水面倒映灰蒙蒙的天。
门口看门的小童穿着灰扑扑的衣衫,坐在小亭里与同伴说话。
“这鬼天气。”一个抱怨道, 用袖口扇了扇风, 虽下了雨, 空气中却还是闷闷的,连带着身上也黏糊糊的。
另一个站直身子,时不时朝门里头看, 生怕管家看见她们偷懒。
“可不是吗, 非但没有凉爽些……诶!来客人了,还不快去!”她附和两句,随即目光定格在不远处的马车, 连忙拍了拍同伴的后背。
那儿是一架大马车,车身在雨水的侵蚀下,在地上汇聚成一滩泥水, 四处散开。
那穿着蓑衣的马娘正要下车,见她们看过来,立马挥手……
那两个小童对视一眼, “今日没听说有客要来啊。”
其中一个嘀咕两句,但还是慌忙撑着伞小跑到车架前。
“敢问是哪家的, 请容禀小的去通报一声。”那小童姿态极低,目光看向那架马车。
车身虽平平淡淡并不出挑,可她在这郡守府看了十余年的门了,车轱辘在她耳朵里一过,她就能听出那车厢用的什么木头。
这车架虽用的是槐木,可该装点的地方用的却是华贵的楠木,她离得近, 甚至还能闻到那股淡淡的清香。
小童的声音清脆,在雨水中格外响亮。
金玉也不答,掀开车帘的一角,目光落在欺容与冬枣身上。
欺容穿了身红白相间的大袍,衣摆处还用金线绣了花纹,跟他与赵显玉初见时穿的那身有些相似。
他眉目轻瞥,低垂着眉,尽管那雨丝被风一吹,落到他衣摆处也不言语。
那轻轻的一眼,小童更是小心“不知是哪位的车架。”她瞧不出什么料子不料子的,只知道那郎君打眼一看就是尊贵的人。
帘子一掀,最先出现的便是一双灰扑扑沾着泥点子的布鞋,随即,冬枣那张故作老成的脸探了出来。
“我们郎君姓欺,特来寻你家欺郎君。”
那小童一听姓欺,又说来寻府上的欺郎君,那还能是谁?她面上挂上了喜意。
“可是欺容欺小郎君?”小童谨慎的问。
冬枣点了点头,又皱着眉头,倒还真有几分唬人:“知道还不去请郡守大人过来?”
拍了拍身上的雨水,这身衣裳还是昨日女郎给他买的,还是新的呢。
那小童闻言立马小跑着往那朱红色的大门跑去,就连新做的布鞋被雨水浸湿了也不在意。
她同同伴耳语两句,两人的目光再次向这边望来,不过几个呼吸之间便匆忙朝大门里跑去。
万籁俱寂,只剩下淅淅沥沥的雨声。
从入云雾郡的那一刻起,赵显玉就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不论欺容怎样欲言又止,她都没睁开过眼睛。
车缝隙渗进的雨水很快被晕染成一道深色,赵显玉的指尖无意识的在膝上轻点。
欺容的红白袍袖在昏暗车厢里像一捧将熄的炭火,随着她的动作明明灭灭。
“郎君。”冬枣缩回身子时压低了嗓子,“门房去通报了。”
欺容没应声,
他盯着鞋尖干涸的泥水。
那是上马车前留下的,赵显玉撑着伞,伞面倾斜,雨水却顺着伞骨恰巧落到他的鞋尖。
“你同我一起走吧,我……我家中颇有权势,你若是考不中……你娶我……我阿姐……”他许是魔怔了,连话也说不大清楚。
他看着她的眼睛,话语声渐渐低了下去。
太平淡了。
就像他们不是昨夜轻吻过的爱人,而是素不相识的陌路人,借了他一把伞,一起走过了一段路。
她的眼里找不到他的一丝痕迹。
“是我疯了……”他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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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声渐密,敲在车篷上像谁在急促地叩着门。
赵显玉睁开了眼,目光落在欺容侧脸上。他垂眼的弧度很静,静得像一尊被雨打湿的泥塑,那身鲜亮的红白袍子也压不住周身的暮气沉沉。
“到了。”她开口,声音因许久没有说话而变得暗哑。
但就是这样一句话让欺容肩膀几不可察地一颤,他固执的仍没抬头。
“郎君……”冬枣惴惴地唤了一声,又偷眼去觑赵显玉。
车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有鞋底踩在水洼里,雨滴落在油纸伞的声音。
一把素色的油纸伞刷的出现,伞下是一张温和的中年女人的脸,穿着青色的衣衫,头带着玉冠,撑伞的袖口处还有点点的墨迹,应该是出来前正在写字。
那张脸有些白,浓眉大眼,但眼角的细纹诉说着主人的衰老,看起来像一尊慈悲的菩萨像。
“是阿容么?”她礼节周到,先是对着金玉点了点头,又含笑扫过寻娘与赵显玉,这才开口唤他。
欺容抬起头:“是”
他脸上没有见到亲人的喜悦,反倒像是没有情绪的木偶人。
李成贤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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