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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笼子里的鸟
庭院里小桥流水, 花团锦簇。
端坐在小亭里的徐世荆面容冷淡,身旁侍奉的仆从轻摇着小山,四角里都放上了降温的冰桶。
身着墨色劲装的徐玉蓉脚步一顿, 将手中的剑往身后递, 回头问身着红裳徐执真:“世荆这几日都在家里看书?”
跟在她身后的徐执真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 却没伸手接:“是啊”
恰巧鲜红的衣摆被花圃中的杜鹃留住,“怎么了阿姐?”他轻柔的掀起衣摆,惹得美艳的杜鹃微微摇晃。
“赵时青让世界搬去她的五王府, 美其名曰培养培养感情, 你说我应是不应?”徐玉蓉目光划过他手中捧着的蓝色书皮,神色莫辨。
身后的徐执真却低低的笑出声来:“应或不应阿姐难道不是早有决断?”
徐玉蓉未答,眸光深沉。
“若是舍不得, 何不干脆毁了这桩婚事,不过是与五王提早撕破脸皮罢了。”徐执真瞧着阿姐的面色,带着几分试探的意味。
舅甥二人年纪相差不大, 也算是一同长大。
如今局势混乱,而五王又常年远离朝野,多少年前留下的威慑力怕是也不剩多少了。
如若不是她手中紧捏着兵权, 他们也不必如此畏手畏脚。
徐玉蓉面色未变,她摇了摇头。
花圃中的花香浓郁, 让她只觉背后那道疤痕又隐隐作痛起来。
“不可!”她声音低得几不可闻,却很执着,“赵时青的女儿,配的上我儿子。”
徐执真挑了挑眉,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花瓣:“可若是将世荆送入五王府,那不等同于世荆将与徐家割席? ”
徐玉蓉转头看向这个弟弟,虽说是弟弟, 但却是她亲手带大的,等同于自己半个儿子。
“男子出嫁从妻,他从生下来的那一刻,便不是我们徐家人。”徐玉蓉声音沉了沉,带着几分警告。
徐执真指尖的动作微微一顿,花瓣在他指腹下轻轻碾碎,染上淡红的汁液。
他抬眼看向徐玉蓉,嘴角的笑意淡了些:“阿姐说得是,倒是我糊涂了。”
徐玉蓉的目光越过花丛,落在凉亭中那个孤傲的身影上。
徐世荆正垂眸翻着书页,似乎对这边的谈话一无所知,仿佛即将被送去王府的不是他自己,而是一个不相干的物件。
“世荆性子……冷淡,去了王府未必能讨得世女欢心。”徐执真顺着她的视线,声音轻飘飘的,“若是受了委屈……”
“那也是他的命。”徐玉蓉打断他,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我与赵时青相识三十余年,她会善待他。”
不管成与败。
徐执真沉默下来,目光在徐玉蓉和徐世荆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徐玉蓉紧握着长剑的手上。
那双手骨节分明,虎口处有常年握剑留下的厚茧,此刻正用力到微微发白。
“既然如此,那便依阿姐的意思,不过……”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若世荆不愿……?”
徐玉蓉冷冷扫向亭内:“他会吗?”
徐执真一滞,他这倒是忘了,他这个好外甥从小就以未来世君来培养,愿不愿的,从来由不得他选。
“不会。”徐执真肯定道。
两人说话间,凉亭里的徐世荆忽然合上了书。
他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这边,隔着繁花与两人对视。
那双眼睛平静无波,像是深不见底的寒潭,看不出任何情绪。
徐玉蓉心中略觉异样,她眉目轻拧,大步就要上前。
没等她走到凉亭内,徐世荆已经站起身,朝他们走了过来。
“母亲,舅舅。”徐世荆停在几步之外,声音清冷,听不出喜怒。
徐玉蓉看着他,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个儿子从生下来起便不在她身边养,性子又冷,很多时候连她都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世荆,”徐执真笑着开口,打破了沉默,“方才正和你母亲商量,五王府那边派人来问,你何时方便搬过去。”
徐世荆神色不变,只淡淡地应了一声:“全凭母亲安排。”
徐玉蓉见他点头,点了点头。
“那就三日后吧。”徐玉蓉看向桌上没来得及合上的书,少见的带上了赞许“吩咐人收拾一下,让执真送你过去。”
徐世荆微微颔首:“是。”
说完,他就静静站立在一旁,仿佛这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徐玉蓉看着儿子这般顺从,心中那异样很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对这个孩子如此懂事的满意。
她目光扫过徐世荆垂眸时露出的那段白皙后颈,像审视一件即将送出的珍贵瓷器。
“既然定了,就按规矩来。”她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硬,“五王性子果决,她女怕是与她一脉相承,你只管做好份内的事就行。”
徐世荆依旧一副看不出情绪的模样:“儿子明白。”
徐玉蓉却并未就此罢休,她往前踱了两步,停在徐世荆面前:“赵时青虽与我有些旧情”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敲打的意味,“但她独有这一个女儿,若是有什么委屈的地方,你懂事些就是。”
徐世荆抬眸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平静得让徐玉蓉心头莫名一跳,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母亲放心,儿子会谨记本分。”他声音依旧清冷,听不出半分委屈或抗拒。
徐玉蓉这才彻底放下心来,转身对徐执真吩咐道:“去库房挑几件像样的贺礼,就当是我这个姨母送小辈的见面礼。”
徐执真稍一愣神,但知道徐玉蓉惯会做表面功夫,他应下,目光又在徐世荆身上停留了一瞬,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待徐玉蓉走后,徐执真才慢悠悠地走到徐世荆身边,看着冒着凉气的冰桶。
他轻声道:“世荆啊,你若是不想……”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舅舅这么些年也不是……。”
徐世荆神色未变,只淡淡看了他一眼:“舅舅多虑了,既是母亲安排,自有母亲的道理。”
徐执真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并不气恼,面上是毫不掩饰的担忧:“你也为自己想想。”
徐世荆后退一步,伺候的仆从早已在这二位主子来时已经识趣的退下。
“徐家好便是我好。”
徐执真闻言,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化作一抹玩味的笑意:“徐家好便是你好?呵,你不养在阿姐身边,说话竟也学了她个十成十。”
他往前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可世荆,你当真觉得,徐家好了,你便能好吗?”
徐世荆神色未变,只淡淡道:“舅舅此言何意?”
徐执真轻笑一声,目光扫过徐世荆平静的面容:“舅舅没别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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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这徐家,说到底,是阿姐的徐家,却未必……是你的徐家。”
徐世荆抬眸看他,那双平静无波的眸子里,终于泛起一丝极淡的涟漪,却又转瞬即逝。
“舅舅慎言。”他声音依旧清冷,听不出情绪,“徐家荣辱,与我一体,母亲所为,自有她的考量。”
徐执真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觉得有些无趣。他直起身子,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漫不经心:“罢了,既然你心意已决,那便去吧。”
他转身欲走,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看向徐世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世荆,那世女仁善,你倒也不算吃亏。”
徐世荆站在原地,看着徐执真离去的背影,许久未动。
微风拂过,带来阵阵花香,却吹不散这庭院中弥漫的寒意。
徐执真脚步不停,有至踏上那拱桥,他转过身,瞧见徐世荆竟又坐下看起了书。
他低头看着手中那朵被自己揉碎了的杜鹃,鲜汁染红了指尖,如同血一般刺眼。
“世荆呐………他轻声呢喃,收起了面上永远扬着的不羁的笑,“这可怨不得舅舅。”
天还未大亮,天际处已经升起一道橙黄的云线。
那辆华贵的,镶嵌着绿宝石的马车行驶在宽敞的青石板路上,路过贡院里,一阵晨风吹过,掀起车帘的一角。
赵显玉在那洁**致的侧脸上停顿一瞬,目光落向马车后头的书生。
辰时便要点卯登记,如今不过卯时初,贡院门口已然汇聚了不少的人来。
更别说有些学子在贡院前打了铺盖,看样子是在这里睡了一整晚,现如今手里捧着书如饥似渴的看,围坐在一旁的老仆往她嘴里一勺一勺的送饭。
这样的情况甚至还不在少数。
赵显玉放下车帘,心中沁出了些细汗。
她原以为自己来得够早,未料天光未破……
苦读数十载的心酸与求取功名的执念,在这微凉的天地间赤裸裸地铺陈开来。
“女郎,咱们是再等等,还是先下来?”赶车的金玉声音从外头传来,带着几分试探。
赵显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动,沉声道:“再等一刻钟。”
她重新靠回软垫闭上眼,试图让自己的心静下来,她呼出一口气,还觉慌张,猛地坐直身子。
她下了马车,目光落在西南角落的那一群学子,她们大多衣衫整洁,朴素。
赵显玉定睛一看,竟有些它乡遇故知的心酸与欢喜。
身旁的寻娘见了,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竟是金娘子?”寻娘惊诧出声——
作者有话说:敏感肌的jj
第72章 徐世荆
天光晴朗, 雕着玉兰花纹的窗在地面上折射出一道剪影。
欺容面色阴沉的站在剪影之下,在他身上鲜红的大袍上印上一道道花纹。
这身衣裳还是他精挑细选了好久的,只为让赵显玉归来时能看见他最好的模样。
可现在……
他目光移向被仆从簇拥着的男人身上, 眼底崩射出的厌恶之意几乎不加掩饰。
他挥袖转身欲走。
冬枣察觉他的动作, 扯了扯他的衣袖,
低声道:“郎君……”面带哀求之意。
宁檀玉晨间就身子不大好,方才还请了府医,五王与世女不在, 如今这院子里只有欺容一个正经主子能够主事。
更别说徐家郎君前来做客, 明面上是做客,但谁都知道,他此番入府是来做主子的。
若是欺容此番下了他的面子, 在大局之下,别说是五王,就连欺瑛也是不允的。
“郎君, 再忍忍吧,待女郎回来再说。”冬枣声音压的极低。
欺容闻言面色更加难看,眼尾泛红, 心中酸涩的不像话。
待显玉阿姐回来一切木已成舟,她还能有什么法子?
自他阿姐将事掰开了, 揉碎了讲给他听时,他已经做好显玉阿姐不止有他一个男人的准备,却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样快。
欺容转而怨毒的目光瞪向站在阳光底下的徐世荆。
毫无疑问,这个男人有张不逊色于他的面皮,更不同于宁檀玉那双永远带着温和面具的虚伪模样。
他的眼尾微微上扬,低垂着眸时总有一种怜悯众生的悲悯之意,可抬头看人时这会发现, 那双眼睛不管看什么都是没有温度的。
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一样让人生厌。
徐世荆与徐执真并肩站在一起,在太阳底下连头发丝也泛着微光,手腕上的翠玉珠子摩擦间发出清脆的响声。
反倒是徐执真穿着黑灰色的长袍,发尾被束起,面上挂着朗朗笑意与身旁的护卫攀谈。
可又很奇怪,他站在徐世荆身旁竟不逊色分毫,手腕不自觉的摩挲着腰间配着的短刀,身上凌冽的杀气被刻意收起,眉间的那道小疤也为他添一份洒脱之气,有种矛盾却又抓人的美感。
欺容只看一眼,只觉这舅甥二人都是一副狐魅子模样。
徐执真的余光扫过他,只有一眼,转而又同身旁的宝蚕说话。
二人之间说的无非说的是一些你来我往的客气话,赵时青留在梨花巷的护卫大多是随她走商的心腹。
身手好,又颇懂人情往来之说,可与徐为执真交谈之中,竟没套出一点消息,还有隐隐被绕进去的趋势。
院中玉兰树下光影摇曳,欺容袖中的指尖在鲜红的袍子上紧攥出一道褶皱,指尖几乎要嵌进掌心。
冬枣哀求,心疼的眼神如有实质,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层水光已被强行压回眼底,只余下一点倔强的红痕缀在眼尾。
脚步未再动上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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