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也好。”
廖静漪放下琴弓,轻轻拍了拍儿子的手背:“观复,我希望,你别去招惹这样出身的女孩子。”
宋观复蹙眉:“妈?”
“我和你,出生在廖家这样的家庭,这是命,得认命。可是你刚才说的那个女孩儿,我虽然没见过她,但是能猜到。”廖静漪静静看着自己的儿子,“从普通的家庭里走到京州,走到京大这样顶尖的学府。她所付出的努力,可能会超过你的想象。这样的女孩子,她理应继续通过自己的努力,过上她憧憬的生活。”
说完,廖静漪沉默片刻,拿起桌上的一枚药片,端详片刻,扔进玻璃杯里,药片周围很快附着上无数细密的气泡,然后飘飘摇摇沉底了。
“廖家,就是一个漩涡。任谁卷进去,都不可能全身而退。”
看着杯底那枚药片,宋观复无意识地捏紧手里的琴谱:“妈,如果我能保护她呢。”
廖静漪没回答,她又拿起弓,片刻后琴声绕梁。一支曲目结束,廖静漪停下动作,睁开眼:“你知道你的舅妈,结婚以前是做什么的吗?
宋观复愣了一下,舅舅廖继昌的妻子?似乎从他记事起,他记得舅妈就一直围着表弟打转。猛地一提起,他甚至想不起舅妈叫什么名字。
“她是我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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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同学。”廖静漪缓缓道,“那个年代,遑论我们学校,整个京州,也只有她考入了英国皇家音乐学院。那时候,有她的演奏,全校同学会把礼堂围得水泄不通。”
宋观复静静听着,轻声问道:“那后来呢?”
在他的记忆里,他没有见过舅妈演奏乐器。
“后来,她从皇家音乐学院退学了。”廖静漪平静地宣布这个结果。
宋观复一怔:“为什么?”
廖静漪轻轻笑了一下,像是在惋惜,也像是在讽刺:“因为刚读完第一学期,她发现自己怀孕了。她怀了你外公第一个孙辈。在那个年代,廖家,怎么可能再继续允许她抛头露面。”
从母亲的房间走出来,宋观复的手机屏幕亮起,是林登峰发来的消息:
【被这破课题拖到年根,回家一看,我爸妈上午的飞机直接飞马尔代夫了。】
【我买了两箱加特林,还有一堆烟花鞭炮。过年去西山放吧,那儿算远郊,不限放。】
【再多叫几个哥们儿,你带上菀青,咱们热闹热闹。】
宋观复按灭手机,没有马上下楼,而是靠在走廊的墙上静静站了一会儿。
他的耳边响起离开前,他和母亲最后的对话——
“如果一只鸟儿是自由的,那无论是谁,以什么样的目的,都不该剪断她的羽毛。”廖静漪没有看儿子,闭着眼,指尖在弦上滑动,“哪怕因为爱情。”
“妈妈,我没有想过限制她。我希望看见她永远是发光的。”
廖静漪没再回答——
除夕夜,西山,晚上九点。
山脚下空旷的野地里,林登峰掀开后备箱,里面满满当当塞着几大箱烟花鞭炮。
几个男生人手一支“加特林”烟花,点燃后喷涌的火光照亮一张张兴奋的脸。
宋观复没凑过去,只倚在车边,从烟盒里磕出一支烟,夹在指间,没点。
“阿姨肯放你除夕夜出来?”他侧头问身旁的孟菀青。
孟菀青望着夜空中炸开的璀璨花火,轻声说:“我跟她说和同学出来放烟花,她没多问。”
她转过头看他。冬夜的寒气将她鼻尖冻得微微发红,一双眼睛却映着流光,亮得惊人。
“你呢?家里没问?”
宋观复摇摇头,唇角勾起浅淡的弧度:“我妈吃了药,很早就睡了。”
“喂——你俩别光看着啊!”林登峰挥舞着手里嘶嘶作响的烟花跑过来,“还有好几支呢!菀青,试试不?这玩意儿后坐力有点大,让大哥帮你扶着就行!”
宋观复看向孟菀青:“想试试吗?”
孟菀青眼里闪过跃跃欲试的光,点了点头。
林登峰买的加特林烟花筒身颇长,有些分量,她有些吃力地抱稳,宋观复帮她从身后托住。引线点燃,绚烂的火舌喷涌而出,巨大的后坐力震得她手臂发麻,宋观复的手稳稳承住那份力道。
燃到近半,宋观复在她耳边问:“自己试试?”
烟火声中,孟菀青大声应道:“好!”
他缓缓撤去支撑,孟菀青咬紧牙关,用力稳住。直至最后一簇火花湮灭在夜色里。
“好玩吗?”宋观复接过空筒。
孟菀青用力点头,笑得眼睛弯起来。
林登峰又抱来一支:“还有呢!再来?”
“不用了。”孟菀青笑着摇头,转向宋观复,“那些鞭炮我也不敢,声音太吓人。”
两人退到车后背风处。
望着满天烟火,宋观复忽然开口:“‘礼赞之夜’的面试通知,收到了吧?”
嘈杂的背景声里,他们得靠得很近,才能听清楚彼此的声音。
孟菀青点点头:“收到了,年后复工的第一天面试。已经在准备了。”
“别紧张。”宋观复看着她,“你条件很好,一定能选上。”
提及面试,孟菀青笑意渐渐敛去。五十年一次的盛大晚会,全国直播,那是多少播音生的梦想。
宋观复转身打开自己车的后备箱,取出一个丝绒小盒。
“这是……?”
他打开盒盖,里面竟是一束细长的仙女棒。
“这个声音小。”他用打火机点燃几支,递到她手中。
暗夜里,仙女棒迸发出细碎的金色星火,映亮他深邃的眉眼。
孟菀青握着那束闪烁的光,轻轻晃动,划出小小的光弧。那一刻,她眼底映着星光,笑容也重新浮现在脸上。
但那点点星光转瞬即逝,火花渐次熄灭,只余一截焦黑的梗。孟菀青握着那点余温,看着宋观复,轻声说:“礼赞之夜晚会,五十年一次,意义非凡。我相信每个播音生,都希望被选入诵读方阵,哪怕是站在最后一排。面试我一定会尽力而为,但是······无论面试的结果如何,我都希望是我自己努力的结果,可以吗?”
宋观复凝视她良久,颔首:“当然。”
那一晚,是除夕夜。西山的夜空,烟花次第盛放,鞭炮声不绝于耳。
他们依偎在冬夜热闹的寒风里,仰头看着夜空,都各怀心思。
孟菀青没有告诉宋观复,她正在准备巴黎政治学院的入学申请。
而宋观复也没有告诉她,他在替她争取礼赞之夜的领诵人——
作者有话说:没有存稿的日子,我每天下了班就像冲进下雨天的庄稼地里抢收的老农一样连滚带爬赶更新
明天加班,如果回来早就更,如果太晚了就后天再补吧,呜呜[爆哭]
第33章 真相 就到这吧,孟菀青。
五月中旬, 京州晴日当空。
北郊的山脚下,一辆银色柯尼赛格飞驰着转上盘山公路,每过一个急弯, 轮胎摩擦着地面几乎要溅起火星子。
半山别墅上的佣人远远听到引擎声, 赶紧替少爷拉开大门。
廖文杰驾车驶入几百平的别墅前院,把车随意横着停下。
他推门下车,摘下手套, 活动一下脖颈关节,随手把车钥匙一抛。
一个穿着制服的佣人马上小跑着接过半空中划过的车钥匙, 等廖文杰进屋, 他才小心翼翼坐进车里, 帮他把车泊进车位。
“爸,我回来了, 妈呢?”
廖文杰脱下的外套鞋袜边走边扔, 上楼转了一圈,最后在雪茄房里找到廖继昌。
为了保持雪茄的风味,廖继昌特地打造了这一间雪茄房, 里面两排恒温恒湿的雪茄柜, 有佣人会定期进来保养雪茄。
“爸,想事儿呢?”廖文杰走过去, 拿起平剪给自己剪了一支帕特加斯, 点上,吸了一口,眯起眼睛叹喟道, “爽啊。”
廖继昌双脚交叉搭在脚蹬上,睨他一眼:“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心没肺的,现在什么时候了, 还这么不知愁。”
廖文杰道:“爸,我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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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用啊。爷爷现在已经发话了,把公司执行董事的位置给表哥,要我看,这个位置不要也罢,每天都得去公司,晚上可能还要加班开会,不如他替咱打工,我在家玩着领分红。”
他陷在软皮沙发里,仰头看着天花板,又吸一口雪茄:“要我看,这些股份和分红,十辈子,一百辈子都花不完,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宋观复那样的,叫没苦硬吃。”
廖继昌冷哼了一声:“短视!你刚才不是问你妈妈在哪?你妈妈现在每天都在医院守着你爷爷替你尽孝。你妈说,现在老头子清醒的时候谁都不见,只叫宋观复那小子进去说话,你还不明白?”
廖文杰有些茫然:“爸,那你的意思是,我现在也去医院守着爷爷?可是还有用吗?”
廖继昌拍了儿子后脑勺一巴掌:“宋观复掌权这事现在已经改变不了了,我们现在要做的,是让他知道,东寰还是姓廖的!前几天他处理你堂叔公司的事,通报你看见了吧,他差点把你堂叔送进监狱里!”
提到监狱两个字,廖继昌眼底迸出血红,后牙咬得咯咯作响。
廖文杰点头:“是啊,我看了通报,说什么堂叔伙同亲信,侵吞员工分红和分房,还有什么下岗老职工赔偿金。”
“要我说,东寰都是廖家的,这些工人赚多少钱,是我们家的人说了算,堂叔拿那些钱也是在行使他的权力罢了。一个工人几十万,加起来一千多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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