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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
再怎么说自己也是给许秋实发工资的人,对方却为了个外人和自己生气,一个拎不清的保姆,想走就走了,有什么好挽留的?
江翊驰这么想着,身体消极怠工般靠在沙发上不愿意动弹,又似乎在隐隐期待着什么。
第二天一早,回到金麟湾的许秋实打开房门,看见客厅沙发上躺着一道人影,惊了一下,随即快步上前。
江翊驰双眼紧闭,身上盖着块薄薄的毯子。
许秋实轻轻晃动他:“老板,醒醒。”
“你回来了?”江翊驰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许秋实着急的表情,很想问他为什么才回来?
“怎么睡在这了?也不盖厚一点。”许秋实担心地摸摸他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不停比对温度。
江翊驰揉揉眼睛,乖巧地任由许秋实动作。
还好,没有发热,许秋实柔声道:“起来收拾一下,我去做饭。”
“好。”感受到许秋实对自己的态度一如往常,江翊驰悄悄松了口气。
两人默契地没再提起前一晚的事。
冬至过后便是圣诞,街上到处弥漫着节日的气息。
在顾承飞的科普下,许秋实接受了当下年轻人喜欢把圣诞节当情人节过的潮流。
不过他身边几人都是单身,没有过节的需求。
为了应个景,许秋实给江翊驰烤了圣诞树和麋鹿形状的小饼干,用印有雪花纹样的透明包装袋分装起来,让他带一点去学校送给顾承飞。
“许秋泽的呢?”江翊驰问。
“他周末会去文耀哥那,我到时候再做。”
“周末又不是圣诞节,到时候再做就不一样了,几袋饼干而已,能值多少钱?干嘛总算得那么清楚?”最后一句话江翊驰说得很小声,也不管许秋实有没有听见,将厨房灶台上剩下的几袋小饼干统统塞进书包。
“你全部送出去,自己不吃了?”许秋实好笑地问。
“下午给我烤巧克力熔岩蛋糕,我回来吃,只做我们俩的份。”江翊驰强调。
“好,路上小心。”
接下来几天,两人的相处依旧同之前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就在江翊驰以为那件事已经彻底翻篇的时候,许秋实却在月底突然问了他一句:“老板,做完这个月,我是不是不用来了?”
正在看电视的江翊驰按下暂停键,抬头错愕地看向许秋实。
男人手上拿着抹布,站在一旁,脸色平静地等待答复。
原来那件事没过去,许秋实一直记着,却仍尽职尽责、无微不至地照顾他,只为站好最后一班岗吗?
这一刻,江翊驰觉得自己应该再也找不到像许秋实那样合他心意的保姆了。
“老板?”许秋实看着陷入呆滞的江翊驰,又唤了一声。
“你真不想干了吗?”江翊驰的声调带着点委屈。
“不是你不想让我干了吗?”许秋实疑惑。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江翊驰比他更疑惑。
“那天在酒吧,你的意思不是想辞退我吗?”
“明明是你说要辞职!”
“你说我认不清自己的身份……”
两人各执一词,就这个话题展开了一系列的复盘。
“所以,你没有要辞职的想法?”江翊驰眼睛亮亮地看向许秋实。
“没有。”许秋实说完沉默了会,问:“那你什么时候去向文耀哥道歉?”
江翊驰的心情刚好两秒,嘴角的弧度迅速落下。他知道自己有错,但自我反省可以,真要他去道歉,他拉不下这个脸。
“那天文耀哥只是在看我的睫毛。”许秋实原以为这种事根本没有解释的必要,后来小少爷口不择言将事件重心完全偏移,他哪还顾得上解释什么。
“看睫毛也不用离那么近啊。”江翊驰底气不足地反驳。
“这不是你说话难听的理由。”许秋实一针见血,“如果有人那样说你和你哥,你会是什么感觉?”
江翊驰没答话,敢这么说他们兄弟俩的人,早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文耀哥对我来说和阿泽一样,都是我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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